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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们的王不愿意相信倒也罢了,现在邓布利多正撞在枪口上,圣徒们那叫一个激动啊!据说消息传到的时候大家一片欢腾,最后还是找了一个会擅长写诗的人来执笔,力求做到跌宕起伏,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还原”给他们尊敬的王。
这也是为什么盖勒特在收到今天“特别版”的时候脸色格外扭曲了,你真不能要求一个出身于贵族的前黑魔王面对厚厚一摞精致的。喷满了香水的。使用上好的龙墨水。写满贵族花体字的羊皮纸时保持镇定。尤其是第一页上面还有用粉红色加粗的“纽蒙迦德日报”,背景是无数的星星月亮…
盖勒特一脸黑线的看着床头那厚厚的一摞,之后像是每天早上一样起床、用早餐,一切收拾停当后盖勒特舒舒服服的坐在了阿布拉萨斯的对面,他最新养成了在他对面看书的习惯,这样他每次抬头的时候都能看见他的朋友在“陪”着他了。
今天
也不例外,甚至盖勒特还是有些期待的,圣徒们只有在有关于马尔福家的消息的时候才会大动干戈,而跟阿布“聊聊”马尔福家的新闻也是盖勒特最喜欢的。
“阿布,看来又有你们家的新闻了,莫非小马尔福先生又跟谁订婚了?”盖勒特笑眯眯的问,跟阿布拉萨斯诡异的“友情的建立”成功的让一向护短的前黑魔王将卢修斯看做自己的子侄。
“阿布啊,我可是的好好说说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多信任阿尔一点,Voldmort当然不值得信任,估计你现在的状况跟他绝对有关系,我能明白你的想法,可是单干也是不行的,偶尔让阿尔帮帮忙没什么不好,阿尔可是最善良的了,他…”盖勒特后面的话卡住了,他几乎是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一行行华丽的辞藻后面勾勒出来的“真相”。
月圆之夜——狼人——独行的未来魔药大师——莫名其妙出现的马尔福家家主…以及最后来的庞弗雷夫人、麦格和斯拉格霍恩。圣徒们的描述的确有些夸张和不尽不详的地方,可是盖勒特是什么人啊!他早在青年时期就是魔咒上少有的天才,遗传自格林德沃家的精灵血脉更是让他成为了不为人知的炼金大师。这样的一个人,对于信息的去粗取精、去伪辨真自然有他的一套办法。从圣徒们的字里行间,盖勒特自己的除了他自己的真相——邓布利多利用了斯内普引小马尔福先生入套。
盖勒特不知道霍格沃兹的格兰芬多级长其实是一个狼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明白邓布利多的计划。别告诉他一个未来的魔药大师会轻易地以身犯险,且不提这里面的事情,但就卢修斯的出现就显得很诡异了。
想到这儿,盖勒特拿着羊皮纸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了,他周围的魔压开始不受控制的增加,离他最近的咖啡杯“砰”的一声碎了。
“阿尔…阿尔…阿尔…”盖勒特连着低声喊了三声“阿尔”,记忆中那个红棕色头发、笑得很温和的青年看是慢慢的变淡,是不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将他的阿尔看清楚。
当年他们分开了之后他的阿尔又遇到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学了什么,盖勒特统统不知道,那时候盖勒特想的是自己要尊重他的阿尔的隐私,现在想来,是不是那时候自己心里就已经有所恐惧了——恐惧他的阿尔最终变得不像他自己。
岁月是一条无情的河,它将所有的过往统统装在一起,然后流逝得流逝、褪色的褪色。盖勒特像是第一次站在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对面,开始审视跟他记忆中完全不同的阿尔。
阿尔是善良的、阿尔是单纯的、阿尔只会在学术上跟自己有争执、阿尔喜欢帮助弱小、阿尔…盖勒
特不傻,他只是不愿意去想。
盖勒特周围的魔压依旧不稳定,随着他情绪的激动,“啪啪”,几个玻璃杯应声碎了,书什么的撒了一地。在他的对面,阿布拉萨斯“沉默”的“立”在那里。
良久,盖勒特才睁开眼睛,他的眼眶周围还有一些红。“让你见笑了,阿布,你放心,我一定会弄明白小马尔福先生的事情的,阿尔…阿尔不会伤害一个孩子的。”
接着他像是害怕自己多想似的马上转过身去,“查,卢修斯。马尔福的具体行踪。”盖勒特的声音在进入纽蒙迦德之后第一次掺杂进了前魔王的威严。
得到命令的圣徒激动得全身发抖,他们的王终于开始醒过来了。
“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方向,吾王。”
……………………………………………………………………我是盖勒特勃然大怒的分界线……………………………………………………………………
斯内普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
当时卢修斯痛苦的声音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所以斯内普根本就没有去想什么契约不契约的,只是手足无措的站在离卢修斯最近的地方,他拿不准卢修斯到底怎么了,也就没有办法帮忙。
突如其来的银光直接也将他裹了起来,银光里面似乎有着能够抚慰人灵魂的力量,所以斯内普在经历了肉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大起大落之后,竟然就这样直接的睡了过去。但在他闭上眼睛之前,他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卢修斯的,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松手了。
斯内普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已经好多了,虽然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无力,但是精神得到充分休息后的好处已经显现了出来。他的手仍然抓着卢修斯的,后者已经停止了抽搐,此时正安静的躺在他身边,本来只是半长的铂金色头发已经长成了长发,脸上的线条也变得刚硬了一些,不过这方面的变化斯内普拿不准是刚出现的还是这几个月出现的,毕竟,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卢修斯了。
这时候斯内普才有心思关心他们现在的状况,入目可见是一片银白色的光,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可是斯内普诡异的觉得现在的状况是“安全”。尤其是跟卢修斯相连的手正不断的向他传递着熟悉的温暖的感觉。
斯内普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就像是戒指曾经传递给自己的感觉。再看看自己跟卢修斯相交的手腕,两道银色魔纹正闪着光,魔纹上茂密的藤蔓上盛开着一朵巨大的蔷薇,跟他手上戒指上的蔷薇一模一样。
想到卢修斯说过这是阿布拉萨斯叔叔给他的“马
尔福家的门钥匙”,凭借两辈子对马尔福家的了解,斯内普大概能知道这恐怕是马尔福家的家徽了。很遗憾,上一世卢修斯很少在斯内普面前摆什么架子,而斯内普本人也对衣着装饰没有什么概念,所以马尔福家家徽什么的斯内普完全没有印象。
不过现在,斯内普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再看了看手腕上相似的魔纹,这是已经被马尔福家“标记”了么?他的心里有些复杂,但是想起的那个吻,想到卢修斯的誓言,斯内普从未像现在这样坚定下来。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了,既然卢修斯做出了选择,那么他也绝不会让他有机会后悔,斯莱特林从不放弃他们他们应得的。
☆、邀请
三天;整整三天,尖叫屋棚里面依旧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显得很是平静。
不过这样的平静显然也只是在尖叫屋棚里面了,确切的说是在那个银色的大茧里,即便白巫师在第一时间就要求斯拉格霍恩找了一个理由稳住了Voldmort那边,可是整整三天的毫无消息还是彻底把英国巫师界的水搅混了。
新晋的食死徒们开始猜测马尔福家家主是不是被Lord看上去执行什么任务了;而老牌的贵族们则看是担心是不是Lord或是邓布利多开始拿他们贵族开刀了,更有不少的投机者考虑是不是能混水摸鱼;为自己的家族争的更多的利益。
在这样的情况下,仅有的几个推动了整件事情发展的人开始坐不住了。
作为Voldmort而言;他并不知道具体的实施过程,当然作为一个领袖,他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
细节;他只是给了奥赖恩一瓶改良过的魔药,然后等着结果就是了。Voldmort想要看清这个混血斯莱特林的立场,尤其是。。。在对方担保人不知敌我的情况下。
奥赖恩就更是无计可施了,他当然知道自己大女儿的“小计划”,也不介意自家“被逐出家族”的曾经继承人参与进来,只是卢修斯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而现在的形式更是出乎意料。
奥赖恩远比一般的贵族了解马尔福家,毕竟,布莱克家惦记马尔福家的位子不是一天两天了。马尔福家向来以利益为重、家族为先,而既然卢修斯已经表明了立场,那么斯拉格霍恩所说的“霍格沃兹视察”就根本是不可能的,更别提一去就是三天,而且音信全无。
这不得不让奥赖恩多想,是不是其中除了什么岔子。只可惜,白巫师在霍格沃兹多年的经营不是盖的,到目前为止,布莱克家家主能得到的全部信息就是“卢修斯从未在霍格沃兹出现”,至于其他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比布莱克家家主还要郁闷的当属邓布利多了,作为霍格沃兹的校长,可以说霍格沃兹对他没有秘密。一幅画像、一副盔甲、甚至是墙角的一面镜子和不经意的一个幽灵。。。霍格沃兹总会找到途径将信息“送”给它的管理者。
也正是因为此,邓布利多“监测”到了斯拉格霍恩办公室里的魔法波动,同样知道普林斯小姐跟斯内普“谈了谈”。邓布利多不想知道他们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但是当他得到“通知”说斯内普跟着西里斯出去的时候,邓布利多的
脑子快速的转了起来。
几乎没怎么考虑,他换了当天给卢平准备的魔药,并且在同时将波特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邓布利多确保波特错过他们约定好的时间,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可爱的小狮子们一直默默约好了帮助自己的同学呢?!
生命、灵魂和时间,是巫师界的三大谜团,如果一个巫师对另一个巫师欠下了生命之债。梅林啊!生命总会是公平的。
错后的时间、意外的相遇、暴怒的狼人、好心的小狮子。。。邓布利多想要了全部的剧本,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准备去“验收”的时候,整件事情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拖出了轨道——卢修斯。马尔福,曾经是霍格沃兹六年级生,现在是马尔福家的家主。
邓布利多不是没有想过将马尔福家拉拢过来,最起码不能倒向那边,有那么一段时间邓布利多几乎也以为自己成功了,可惜啊,阿布拉萨斯死得太早了!不管卢修斯因为什么原因选择了汤姆,现在的结果都是马尔福家向那边效忠了。连锁反应似的,一批还在观望中立贵族立刻转变了立场,让邓布利多头疼了很长一段时间。
几方奔走下,“效忠”的风潮终于呗遏制住了,可是英国巫师界的势力也愈发的泾渭分明。邓布利多了解自己的这个聪明学生,汤姆怕是忍不了多久了,一旦局面陷入僵持,战争在所难免。
这也是为什么邓布利多几乎是放任了Voldmort在斯内普身上的小动作,他需要测试一下目前那边能够调动的力量,还有就是。。。帮助一位将来的魔药大师确定立场。一旦斯内普跟未来的凤凰社领袖有了联系,那么即便他将来在那边。。。哼,汤姆永远不会明白,赢得胜利的第一要素就是未雨绸缪。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