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爆发了。
是日,拓跋贺的护卫敲响了张可家的门,张可小心翼翼打开,那护卫一见张可的头发,强忍着笑意道:“将军叫我带你去新老师那里补习,不过我看你应该先去的是理发店!”
拓跋贺虽然嘴里说不管张可的死活,但还是对她有着基本的关心的。他知道张可在野外生存多年,已经与现实社会脱节,所以安排了私人教师开始帮助她追赶学业。
当张可从美发店出来时,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已经被打理成整齐的短发,加上张可忧郁野性的气质,居然看起来就像个男孩子一般英气逼人。护卫感叹道:“想不到你这一剪短了头发,到真像个小帅哥了!”
张可不语,长期的独处已经无法让她有了开口的兴趣,她只是被动的跟着护卫身后,若即若离。
三个月后,张可来到了阔别已久的校园。班主任老师高兴的给学生们介绍:“同学们,今天来了一名新同学,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她叫张可!”随后看向张可:“张可,自我介绍一下吧!”
张可不言不语,随即背着书包就走向后排的一个空座位,放下了文具和书籍,丝毫不理会老师尴尬的表情。
学生们窃窃私语:“这人是不是哑巴,居然一句话都不说!”
也有人道:“什么背景啊,这么拽!”
张可不理这些人的是是非非,就拿起书盖在脑袋上,趴在桌子上睡起了觉。不知何时,突然张可机敏的一动,一把捏住了一只纤细的胳膊,女孩痛呼:“疼,疼,疼。。。。。。!”
张可见到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不由放下了防备,冷冷道:“以后不要随便靠近我!”
“啊~!你是女生啊!”女孩立刻惊呼道,原来常年不说话的张可声音极其好听,很萌很萝莉,跟眼前这个大活人完全像是分裂!
张可眉头一皱,看看自己,我带来胸罩的,怎么就不是女生了?但她懒得解释,便又慵懒的趴在了课桌上。
女孩有些受惊道:“你,你好,我叫舒涵,是班长,老师说你可能对这里还不熟,叫我带你各处走走,认认路。”
张可:“嗯。”随后面无表情的站起,跟着女孩。
舒涵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俊俏的女生,半饷没动静,直到看见张可眉头越皱越深,才缓过神来:“哦,你跟我来,我先告诉你卫生间在哪!”
张可很内向,也很孤僻,她很少说话,基本都是沉默表示。喜欢的课,她会奋笔疾书的做着笔记,不喜欢的课她就趴在那里睡觉。在这个高中,只有一个人敢和她说话,那就是班长舒涵。张可喜欢逃课在树上睡觉或者看风景,也只有舒涵能找得到她。
一日放学,街边突然有一个乞丐,看起来与张可一样大,他断了一条腿,整个身子趴在地上,蓬头垢脸的举着一只破碗乞讨着。舒涵想也不想就掏出零花钱,却被张可轻轻按住,头轻轻一摆,舒涵才发现街角有一个成年男子正贼头贼脑的望着这里,她立刻收起了钱包。
张可冷漠的看了看街角,随后走到一处快餐店,买来一大碗吃的,放在乞丐身前,拍了拍乞丐的肩膀,便拉着舒涵走了。
舒涵问:“你怎么知道,那个乞丐被人监视着?”
张可不理,依旧拉着对方走着。舒涵用力拉了她一下:“你告诉我,你怎么就知道那个乞丐是被人监视的?”
张可看着她,暗想,难道我要告诉你,当初我逃出凯伦少校家时,差点也被那群大人打断了腿,再扔到街上行乞吗?她摇了摇头:“我看见过他们打断小孩的腿。。。。。。”便拉着女孩继续走。
舒涵惊捂着嘴:“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张可笑了:“报警,有用吗?”是啊,报警有用吗?即使凯伦少校十恶不赦,都能被联邦政府轻描淡写的保全下来,还有什么可叫人信任的公理呢?
“你怎么那么偏激,我爸爸就是这里的治安厅厅长,今晚我就告诉他去!”女孩说教着。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丐帮”收的黑钱,有一部分都会进到她爸爸这种治安官的口袋里,她这次的揭发,让她爸爸狠狠骂了“丐帮”头子一顿,并让丐帮头子保证乞丐不再出现在这个区域里。
夜晚,张可洗漱完,穿上父亲的军装,抱着被褥缩在房门边睡着,长期的野外生活,使她早已对床有着极其不信任的感情。有了舒服的床,就意味着,人会放松精神,这样在野外熟睡时,将会成为致命的弱点,很可能成为别的野兽的口粮,所以躲在洞口睡,才会保持警觉。张可铺好地铺,轻轻抚摸着身上的军装:“爸爸,抱抱睡,小可会安心!”随后打开脖子上的项链,静静注视着全息照片。。。。。。
每晚披上那已经变了色的军装睡,张可才会有一丝安全感,就好似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就缩在父亲的怀里熟睡一般,只是,这个怀抱已经没了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真要我命!
☆、4 。 参军
“张可,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一个女生大声呐喊着。
张可冷冷的回头,看向她:“我不喜欢。”说完不理所有人的目光,抱着斜挎包消失在校园里。
舒涵习惯性的在学校门口等她,笑眯眯道:“又被人表白了,这次是男是女?”张可冷傲孤僻的性格,加上那修长的身材,俊冷的外表,常常引起学校男女生的热捧。
张可皱眉看了看她,不言不语,两人默契的向宽阔的街道走着。舒涵边走边笑:“你的魅力真大,尤其你去打篮球,你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惊叫,男女通杀啊,小可,听说校花都跟你表白过了哦!”
张可幽幽道:“无聊。”是的,对张可来说,八卦很无聊,她不得不回答舒涵的问题,否则耳边这位可以一直喋喋不休的唠叨下去。
舒涵一把挽住张可的手,收起了笑意,柔声问:“小可,你准备报什么学校?”
张可“哧~!”的一声:“就我那破成绩。”
舒涵立刻道:“我给你补课,你就是偏科太严重了,现在离高考还有三个月,赶赶还来得及。”
张可:“学那些没用。”
舒涵立刻跺跺脚:“不上大学,你能干什么啊,难道你要辍学?”
张可停住了脚步,是啊,不上学我能做什么?张可突然一阵迷茫,我能做什么?一个即将18岁的青年,你能做什么?
舒涵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难道,你就没计划过未来?”
未来?张可更觉得迷茫,她从没想过未来,未来干嘛,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除了打架斗殴,她似乎没什么特长。她嘴角轻蔑一笑:“我有未来么?”
舒涵一把拉住她:“张可,你怎么能这样,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的父母想想吧,他们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
“我没有父母。。。。。。”冷峻的声音再次响起,结束了对话。
张可迅速甩开了舒涵的手,向远处跑去,我没有父母,我的父母都已经死了。。。。。。张可边跑边抑制着自己眼眶中的湿意,我的父母都不在了,我为谁而活。。。。。。
即使如今已经科技发达,但张可依旧喜欢奔跑着回家,而非乘坐天空出租车。奔跑,会让她有种充实感,那气喘吁吁的劳累会让她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得到发泄。
打开房门,随手将书包扔在沙发上,打开格斗机,张可就冲进机器里发泄起来。她生活在丛林里五年,无论是肢体协调能力,还是速度都比常人迅捷,可以说她的身体天生就是格斗家的资质。
一阵迅猛的打斗后,张可带着一身伤痕蹒跚走出格斗机,身体上的疼痛,似乎能缓解心理上的疼痛。坐进治愈箱里,机器人极其熟练迅速的给她治疗,很快那金属声音道:“主人,您这次出来的速度比上回早了五分钟,受伤系数也减少了3%。”
张可一边接受着机器人的按摩,一边问:“这样说,我进步了?”
“是的,主人,这个月您整体实力已经突破了130%,很厉害。”机器人依旧呆板的回答。
张可听到后,自嘲一笑,不由望向窗外的夜空,想起了舒涵问的话:“你没计划过未来吗?”未来?未来就是狗屎,我的未来我从没想过,能做什么,又做给谁看,有意义吗,没有任何意义!
“叮咚。。。。。。”门铃响了,张可习惯性的先看了看门口的视频,才打开了门,随后理也不理走进了屋里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司徒空一身军装的走了进来,打量了下张可的客厅后笑了:“还一点没变啊?”
张可喝了口冰水道:“有事?”
司徒空走上前,坐在了张可对面:“司令让我问你,马上毕业了,准备做什么?”
张可自嘲:“你看我能做什么?”
司徒空笑眯眯道:“在整个伊帕尔汗大都,只要你想进的学校,司令都是一句话的事。”
张可不屑的笑了:“我也是特权阶级。”她知道,她常跟人打架,都是拓跋贺暗中抹平的,大家都在贵族学校上学,难免会遇到冲突。张可平时很低调,可打抱不平起来,那也是出了名的狠手。
司徒空无视张可的吊儿郎当道:“你自己可以不在意,但你也要为你爹的一世英名考虑考虑,他当初可是赫赫有名的联邦英雄,瞧瞧你住的房子,那可是你爹从一场场战斗中拼命换来的,否则哪有你现在那么悠闲的生活?”
张可,最爱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张任,熟知张可脾气的司徒空知道只要一拿张任说事,张可就一定会就范。
果然,张可沉默了,作为最爱父亲的人,张可把父亲的名誉看的比什么都重,此时一将她与自己的英雄父亲挂钩,她就不由收起了叛逆的性子。放下茶杯:“让我考虑考虑。”
司徒空笑着离开了,他知道,张可的考虑,那就是决定,说明她会认认真真的想清楚,那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三个月后,拓跋贺问身后的人:“小可准备的怎么样了?”
司徒空行礼道:“她说她有自己的打算。”
拓跋贺转过身:“今天是她们高考吧?”
司徒空道:“是的,司令。”突然视频电话响了,司徒空立刻接听,随后有些震惊的看向拓跋贺:“她没有去参加考试。。。。。。”
拓跋贺意外的看着他:“她不去考试,又去哪惹事了,这孩子太野了!”
舒涵看着那空空的座位,不由握紧了拳头,张可,你真的疯了吗,就这样跑了,你也不想想你能干嘛去!那张桌子上早已打着大大的两个字:弃考!
张可的眼神望向飞船的窗外,整个银河银亮的光环照的人心里很安逸很恬静。一颗硕大的星球正在慢慢靠近。飞船的广播正在报道:本次飞船飞往特拉乌尔星,所有新兵将在那里集结训练。。。。。。
“司令。。。。。。”司徒空迅速走进办公室走到拓跋贺的身边,在其耳边低语几句。
拓跋贺盯着他:“消息可靠吗?”
司徒空缓缓从军服口袋里拿出一份信,递给了司令。司令迅速打开,随后缓缓坐在椅子上。
司令:
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小可想来想去,觉得唯一活下去的意义,就是追寻着父亲的脚步,重新来过!只有这样,小可才觉得自己还有活着的必要,爸爸是个英雄,而我将为他报仇!
张可
651年6月9日
“小可。。。。。。”拓跋贺缓缓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