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自己不穷,交的朋友也很有钱,钟恩静知道,那个霍晓兰就很有钱,开得车都是过七位数的,她也想跟她交朋友,只是她不喜欢她,她看得出,她眼里有着那种有钱人的特有的尖锐和不屑,她看得出,所以不会自讨没趣凑过去——
想着又觉得泄气,真是人比人,比死人!沮丧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圈闪瞎人眼的名牌,世上那么多有钱人,为何唯独我不是?钟恩静心想,要是我有钱了,首先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整容,变成美女,看谁还敢无视我!
目光落在站在她董事父亲旁边的徐敏身上——
又一个不公平的例子!
这个世上总是那么多不公平的事,你身边,总是有那么一个让人羡慕妒忌恨的存在,而你永远是那个只能远远羡慕妒忌恨的人——
多么不公平啊!
那个男模帅哥对着她笑得真TM的贱!
她心里狠狠的想,胸腔里满是伪装的不屑,太多的不甘,人生总是无奈,要是我漂亮,要是我有钱,一切该多不同,那我会是注目的焦点,全世界都围着我转——
叹气!
一穿着紫色优雅香奈儿小礼服、平素跟她还算要好的同事花蝴蝶般的蹁跹过来,问她缩在角落干什么,为什么不去跳舞?然后不待她回答,又兴冲冲的跑回人群继续吊凯子和得瑟了,钟恩静张口哑言,感觉今晚全世界都在冷落她,郁闷透了,干什么呢?找点乐事吧!她从手拿包掏出手机,拿了杯香槟,避着人眼光,摆拍了个优雅角度,然后摁字发微博:“宴会好热闹,喝点香槟,(*^^*)嘻嘻……”然后翻看之前发的微博评论,有好几个评论,都是大学同学、朋友,还有一个陌生人,多了两个关注,都是针对她出门之前发的小礼服照评论,有赞叹她打扮漂亮,身材好的,有羡慕她的,然后感叹自己要死要活加班的,还有问礼服多少钱的——
她出门之前,也对自己这身苦心装扮很满意,到了现场才发现,屁都不是,别人都是自男朋友送或者自己开车来的,只有她是打的来的,感觉真是好无面子,她妈还说她浪费,说这么一片轻飘飘的东西,露胸露肉,还上千块,真是败家——说起来,她大概也只有胸部比人大咯!她有些自嘲的想,刷完了评论,她心里多少获得了些平衡,虚荣心不好,可谁没虚荣心呢?人都是展现自己美好的一面,谁会告诉别人我默默地在角落坐冷板凳?她自我安慰般的想道,一边将手机放回包里,猛然,一个碰撞,她手一滑,手机摔了出去,紧接着她听到一身悦耳的男音说对不起,是公司新进的同事,叫周扬的,jill,虽然没刚才那模特般的帅哥帅、有行头——那不是普通女人能望冀的,那是留给真正的白富美的——但也相当的帅,心仪他的女同事可不少,钟恩静没想到能遇上他,看着他文雅地捡起自己的手机递还——他穿了套沉稳的黑西装,看起来更帅了,而且声音超好听的说——不由得暗自莫名欢喜,小心肝乱撞了一下,“没关系。”她笑着说,感觉脸有些僵。
“我以为没人。。。。。。真是抱歉!”他笑着解释,露出一口大白牙,“你是。。。。。。企划部的jean?怎么在这种角落不去跳舞?”
钟恩静故作腼腆地笑了笑,“我。。。。。。”她停顿了一下,“我不大习惯这种场面!”
“我也是,太热闹了好像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他犹豫了一下才沉吟着开口,“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帮你拿?要吃点什么?”
钟恩静羞涩地笑了下,心如鹿撞,“不用。谢谢,我自己来!”
“不用客气,就当是刚才撞了你的道歉。”
“没事。你别这么客气!我刚好有些饿了,要不,一起去拿点吃的?”
“好啊!”周扬笑了笑,那好看的笑容差点没闪瞎钟恩静的眼,好帅!
两人走到自助餐台,拿了食物,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一起边吃边聊天,钟恩静发觉有好几个同事不时的对他们投以注目,好像不解他们怎么黏到了一起,不由得得意,今晚总算还有些值得高兴的事!
钟恩静回家做了好梦,她几乎可以预见明天一大群女同事追问她跟jill周发生什么事、怎么回事,他们怎会在一起了,她跟jill聊得很愉快,他对她也很有好感的样子,嘻嘻!钟恩静笑着入睡,睡前兴奋地给心爱打了个电话,早忘记了之前的怨恨不满和恨不得绝交的心情,兴冲冲的诉说今晚的“艳遇”,可恨心爱这个大土包,全世界只展昭展大人是帅哥,其他是衰哥、浮云,路人!钟恩静没理会,兴致如故,你不能跟一个有同性恋倾向,而且极可能就是的女人讨论帅哥的好处,这就好比跟瞎人说太阳如何光辉、花朵如何美丽,风景如何优美,纯粹扯淡,就算她笑话她“发情、发骚、□、发春”,也没所谓,因为她的确是啊,她承认,帅哥耶,不能萌发一点幻想么?帅哥的存在就是让人遐想!钟恩静甜蜜入梦,第二天打扮靓靓心情high翻的去上班,果然不出意料地被三八了!钟恩静心情好极了,虽然她知道,他跟jill其实没什么——至少现在没什么——就是聊聊天,可是成为人群中心的感觉真是好啊!
中午香港恒荣集团的代表来开会,她正在整理开会用的文件,同事忽然飘了过来,压制不住的兴奋声线,“哇塞,小钟你看见没?恒荣的人来了,哇塞,超帅哥!”一副恨不得手舞足蹈的兴奋表情,“好帅,身材一级棒,脸蛋也正,还是有钱人,传说中真正的钻石王老五——听说未婚的哦!”
钟恩静还沉浸在跟帅哥认识的兴奋和想象中,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那么几秒才反应过来,“没看见。哪里,来了?”
“来了,在会客室跟老大喝茶闲扯!”
钟恩静不信,“真那么帅?”
“绝对!他姐也来了,也是美女!有钱真好啊,就算男人长得很丑,只要有钱,还是可以娶大美女来改善基因,生出漂亮的子女,再不济,也有钱整容啊!你待会留意,哇塞,那美女那一身行头,刚那裙子就上万了啊,限量版,只巴黎DIOR总店有售的啊!别提那些首饰了——长得漂亮,还那么有钱,还让不让人活啊!”
钟恩静去开会,见到同事赞不绝口的帅哥赫然竟然是昨晚对她视若无睹,像《vogue》封面意大利男模那个帅哥!果然帅!!!穿着白色有些休闲感的西装,跟昨晚的正式感郑重截然不同,显得有些随意、慵懒,像个贵族雅皮士,那个女人——钟恩静看见她的瞬间,脑海同时流转过很多信息:心爱的小皮衣,同一天套在了徐敏身上;徐敏的车停在心爱小区附近,心爱那么巧的说不在家,实际可能是藏了徐敏不方便开门;不像是心爱size比较符合徐敏外观罩杯的紫色bra——然后,就是那个莉莉安小姐身上可日常可正式据说限量、只法国总店有售的小礼裙——就是心爱死活不肯借她那条,如果心爱那裙子是真的——她凭直觉觉得是真的,因为裁剪质地真是很好——她最近没有出过国吧?可徐敏有,她知道是因为她们部门有同事托她带了包包——那就说得通了,心爱不肯借她的原因,因为是人送的,因为是同一个公司的徐敏送的,因为她不能让徐敏看见自己她送的衣服套别人身上——
钟恩静相信自己的推理:她们不是有暧昧,而是确有问题!
怪不得她避着朱新柔,原来。。。。。。
因为有了新欢嘛!
对着旧爱如何不难受?
钟恩静心想,莫名的抹出了一抹冷笑:
哼!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反省中的橘子皮)
☆、8
钟恩静跟J君——李心爱是这样命名传说中的素未谋面的帅哥的——暧昧可持续发展中;时不时会兴冲冲跟心爱汇报,心爱想不听也难。心爱是不明白这种发花痴行动的,行为?别人一句模棱两可或者根本毫无意义也许只是随口一说的话够回味半天、幻想半天;对心爱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她不曾对人暧昧,因为漂亮;追求的人倒是不少;但那都是不喜欢的,说不上“暧昧”;对不喜欢的人,有什么好暧昧的,心爱自认没有吊着别人胃口的怪趣味;至于别人眼中十分暧昧、异常暧昧;暧昧得不得了的朱新柔,对心爱来说也算暧昧,因为从认识以后,朱新柔就对她十分好,不是那种一见如故,而是朱新柔对她有一种淡定的“自来熟”,好像没陌生过似的就黏了上来,起居住行,要不是心爱不喜跟人同睡,她大概连住也会在她寝室,这也是别人觉得她们很暧昧的原因。总之,在大学生涯,在朱新柔现在的老公高富帅同志还没有出现之前,她们几乎就像连体胎,有朱新柔的地方,不一定有李心爱,但李心爱在的地方,你一定可以看见朱新柔。李心爱是久而成为习惯,朱新柔就好像行云流水一般自然地就出现在她生活里,还没有来得及暧昧——也许是她迟钝——就直接进化为“老夫老妻”了——好吧,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这其实并不是真的,她们并不如别人所以为——至于徐敏,哎,就暧昧了那么一晚上,还没来得及体味,就摸小手了。。。。。。心爱后来想,真是太不矜持了,好歹要把手缩回来,让她惴惴不安那么四五天、五六天啊!哎!现代的女人真是太直接了,不过,好歹她们没有一摸小手就滚床单,好歹也装模作样地“培养”了四五天感情才赤条条到一起去,也算不错了,哎!
心爱为霍姑娘的事大为伤脑筋,不知如何解决,听听钟姑娘少女情怀的发花痴倒有点乐趣,虽然她也取笑她,但也消解了内心隐隐的来自自己叫做“良心”这样东西的压力,她没见过j君,听钟恩静讲得天花乱坠的好,又帅又斯文又有能力,对人又温柔体贴,就差没骑一匹白马了,李心爱说,“那到手了拉出来溜溜!”
钟恩静太为感叹,“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我呢?”
心爱就雷了,“我草,都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那你发什么花痴?要不要上天涯来个‘暗恋我的帅同事,他貌似也对我有好感,我要不要主动?’”
钟恩静就郁闷了,“。。。。。。难道我去问他‘喂,你喜不喜欢我啊?’这样啊?”
“可以啊,你有胆的话!”
“不就没胆么?要是我自作多情,以后还不得尴尬死?”
“那你就继续暧昧么?不是说暧昧的感觉最甜蜜么,反正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也很折磨啊!”
“同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也!孟同志几百年前就说过了,你怎么学不懂?”
“呸!”钟恩静不屑地唾弃完,又忽然的幽幽的叹了口气,“要是我有你这么漂亮,我就不会这么没自信了!哎!”
李心爱眼眨巴了几下,她时不时会听到诸如此类的话,每次听到都觉得很异样,她只好说,“同学,相貌天生!”
“命好、投胎了一对好父母呗!心爱,你真叫人羡慕妒忌恨啊!我羡慕妒忌恨啊!真想变成你,我现在明白‘重生文’为什么那么流行了,因为大家都对自己、自己的人生不满意,重生就可以变完美了。。。。。。”
钟恩静巴拉巴拉巴拉的说着,李心爱后面的没怎么听进去,为什么别人都理所当然地觉得她有一对好父母?她们什么时候听过她提起父母了?提都不怎么提起,又凭什么认为她的父母‘好’ ?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