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傲娇地哼了一下,“你才是!说明我是一个向往美好的人,身在美景,心生致远,有何不妥?”
心爱嘻嘻一笑,用着悠扬舒缓取笑的声音说道,“亲爱的,美好都是虚幻的,不过因为短暂的汹涌的喜欢,才会在瞳孔折射出错觉的幻象!”
徐敏猛然“啪”的在她手臂拍了一巴掌,心爱“啊哟”的捂臂惨呼,只见御姐一副气呼呼的气恼样瞪着她,气呼呼里还有三分小委屈,心爱就奇怪了,老天爷,我不过‘吟湿’,我说错了什么?心爱余下的惨呼瞬间化为呲牙裂齿噎回去,认真,“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我支持你!”
御姐囧了,又忍俊不住,“噗嗤”的捂嘴而笑,“心爱,你还能更假一点吗?”
心爱“啵”的拉长了嘴“啵”了她一下,笑嘻嘻的,“当然可以!姐姐大人,人家愿意狗腿你!”
“。。。。。。当初何不狗腿,非要挨一掌?”徐敏笑哼了一下,斜视她。
心爱笑得诡异,“呵呵,这不是为了让你欲求不满的心理发泄出来么!”说完挪起身要逃,徐敏尖叫,拽住她小腿,“你才欲求不满,你全小区都欲求不满!”
心爱乐不可支的大笑,御姐近得她多,说话也有几分她的神韵了,心爱弯下腰,用手指撩起几泼水到徐敏伸上,逗她,“是啊,我全小区都不满,咋的?”
徐敏大叫,哇啦啦的大力泼水到心爱身上,心爱反泼,两人嘻嘻哈哈的闹了起来,正闹得不可开交,忽然,房间内手机响起,两人起先没注意到,然后心爱听到了,做了个“stop”的手势,说徐敏你手机响了,徐敏说少来,哇啦哇啦的高兴地泼了她一身,心爱说真的,你家太后打电话来了!徐敏这才停下来,听了一会,然后“啊哟”的叫了出来,慌忙扯了条毛巾包身走近房内——太后的专属电话铃声正欢腾地叫过不停!
徐太的班级晚点了,然后又因为所谓的航空管制一再推延,上飞机都呆坐三小时了,还没有起飞,徐太简直要疯了;徐敏只好一再劝她看看电视看看杂志玩玩手机或者睡觉打发时间,徐太说没意思,不想。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徐敏真想问那你到底想怎样?还好徐太又抱怨了一会说飞机终于说要飞了,要挂电话了。徐敏吁出一口气,心里暗暗祈祷:拜托,飞机你赶紧顺利起飞把我妈送到上海吧!
她放下手机,回去继续泡温泉。心爱端着一碟子水果问她要不要吃,徐敏站在池子边上,忽然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下到了水里,才想起是那次在某小城的事,那次还遇见了霍姑娘和小柔——她果然是说过“我老了就要。。。。。。”的话,不禁失笑。心爱问她笑什么,徐敏摇头,心爱问你母上怎么了?查岗么?徐敏囧了下,说她飞机延飞,她打电话来给我抱怨下!
心爱叉了一块番石榴,用陈述而非疑问或反问的口气说,“你母上一定很爱你!”放嘴里,咬!恋女情节什么的。。。。。。
徐敏低下头撩拨着水波,“嗯!”
“我以前上班的地方,有一个‘妈宝’,她开口说话,三句就离不了‘我妈说’,她吃穿住行,都由她妈打理,她打游戏,她就妈妈就在边上看着,她每天穿的衣服,由她妈妈搭配好放她床边,她起床穿就可以了,她妈给她做饭,在她包包放零食,给她收拾打扫房间,她跟我们说她连内裤放哪都不知道,她去相亲,她叫她妈妈来看,说她妈满意了她就直接嫁了,她说她一辈子也不可能找到像她妈妈对她那样好的人了!哦,还有,据说她的内裤都是她爸洗的,我们听到,都被雷翻了。”
徐敏一脸难以置信,“我没这么夸张吧?”
心爱看着她,或者说故意用打量的眼神看她,“我想你应该没这么变态!”
“。。。。。。”
“我现在想起,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并且深深感叹这个世上真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这种女人,是多没自觉才会让父亲帮洗内裤,又是怎样没自觉的父亲才会帮女儿洗内裤啊?”
徐敏捂着心口,“别。。。。。。别说了,我反胃。”
心爱笑了笑,淡定的清脆的“咔嚓”的咬了一口番石榴,徐敏说心爱你故意恶心我的吧?心爱摇头,没,只是陈述讲述一个故事嘛,你联想太多啦!
“。。。。。。”
两人闲聊着,吃了些烤鸡翅,泡够了,心爱去冲澡,徐敏要凑一起,两人在浴室里正卿卿我我,快起火了,徐太便如冷水般出现了——不,是她的电话!
两人同时的有些不好预感。徐敏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去接电话了。徐敏摇摇头,继续冲她的澡,徐敏不算“妈宝”,她妈是!
心爱冲完澡,裹了个浴巾出来,徐敏正讲完电话。心爱看她表情就知道预感落实了。徐敏抱歉的跟她说,“心爱,对不起,我要回去了。我妈妈班机取消了,她不愿住酒店要回家。”
心爱没说话,徐敏又说,“我明天再回来,你先一个人呆着。”
心爱说,“你至于么?这样蹦来腾去的,你不累?”
“我妈很啰嗦,我骗她说我在公司加班呢!”
“。。。。。。”心爱心里不乐意,又不愿她为难,勉强的“嗯”了声,“去吧,路上小心。”
徐敏点了点头,“嗯!”徐敏澡也顾不得冲澡了,换了衣服拎了包就走了。
心爱郁闷的倒在床上,发了一会呆,拉被子蒙头睡觉了,蒙了一会,又伸头出来,叹气,好好的心情便从郁闷转为阴暗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该想什么,只是闷闷不乐,有什么东西让人不安和辗转反侧。
心爱叹气,觉得自己心理像抑郁难舒的怨妇,实在不该、不好,于是爬了起来,给自己做了个“加油、HAPPY”的鼓励,换了衣服,去娱乐室玩了。
徐敏回到家,徐太已经到了。又是一番抱怨。徐先生没她好气,直接留宿航空公司安排的酒店了,徐太明天得自己去机场,徐太把徐生也骂上了,说酒店脏啊不卫生啊怎么就这么懒回家不好。。。。。。blablabla。。。。。。顺带把徐敏也念了一通才作罢,徐敏回到房间给心爱打电话,心爱正在娱乐室跟人玩乒乓,徐敏听她声音挺活泼挺高兴挺自得其乐,这才放了心。
心爱说那故事,其实暗喻她是“妈宝”吧,然后,她还马上很“二”的做了很“妈宝”的事——
徐敏有一种自嘲又不知道从何嘲起的无奈感,这许许多多重复的话、想法,她已经不愿、懒得再去想了,其实她就是一“妈宝”!
哎!
。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早上的时候,冻得手指都僵硬了,一直在想为什么没有一种科技可以让鼠标键盘像暖宝宝贴那样发热让人抹上去暖呼呼呢?
天冷就是适合嗑瓜子啊,想吃瓜子,可这边卖不到好吃的现炒瓜子,同志们,支援我几斤现炒脆口五香的好吃瓜子吧~O(∩_∩)O哈哈~
☆、10
徐敏一大早的赶了回来。心爱正在睡觉;迷迷糊糊的起来开了门,然后又甩到床上睡死过去了。徐敏放下东西,亲了她一下;然后剥得半光的钻进去,心爱被她的冰冷刺激得“啊”的惨叫;瞬间清醒过来;张开眼就看见徐敏笑盈盈的讨好的脸,心爱含含糊糊的骂了声“混蛋”;把她凉冰冰的脚丫夹到小腿肚,搂着她睡去了,徐敏一直担心心爱为昨晚的事不高兴;见她不甚介怀的样子;这才笑嘻嘻的缩到她怀里,她一宿没睡好,手脚温暖过来,便渐渐睡去。两人直到中午才逐渐醒来。那天天气甚好,阳光出奇的漂亮,心爱比她早醒,把厚重的冬季窗帘撩了一小点起来,阳光投进来,灿烂而温暖,仿佛回到了初夏,心爱坐在窗边托着腮,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沉思,阳光从她脸上掠过,映照得格外的清晰美丽,就连睫毛,也数画得出来似的,徐敏是个敏感的人,便被此情此景小小的震撼了,所谓的岁月静好,便依稀仿佛的凝聚了在这一秒。
心爱听到她声响,便回过头来,浅浅的若有似无的笑了笑,“醒了?”
“嗯!”徐敏还在惊艳里有些回不来神。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不算很久——心爱来找她,不是这般的安静,而是大咧咧的站在阳光里,年轻、美丽,充满活力,美好得叫人妒忌,她也是这般的失了心神,险些趔趄摔倒——
“在想什么?”心爱站了起来,拉了拉腰间的带子,缓缓的走了过来,轻声问。徐敏摇了摇头,“没什么。你醒很久了?”
“也刚起。”
“嗯唔,那刚才干什么了?”
“就坐着发一会呆。然后你就醒了。”
徐敏笑了笑,将询问的语气变成了随口问问,“发什么呆?”
“我刚才在想。。。。。。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随便发发呆而已。”心爱犹豫了一下,她想告诉她,她刚才在思考她们这样的关系、交往是否有意义,然而近乎狡黠的本能让她改变了口风,说出了口不对心的话。一个不正当的开始,期待一个良好的结局,这是不对的。她跟徐敏,玩玩还可以,动真心大可不必——昨晚的事,让心爱有了新的深刻的认识:她要么撤退,要么把多余的感情想法收起来。不然到最后,受伤害的必然会是自己。御姐的多情,只限于固定的、便利的、不涉及家庭的条件内。
徐敏没有注意到她语气那种奇异的转折,笑了笑,“这天气的确适合发呆,懒洋洋的,让人连动也不想动。”
心爱莞尔,“起来吧,我们去吃下午茶。都快2点了。早餐午餐都没了。”
徐敏轻呼,惊愕,“不是吧!?我们又睡这么久吗?”
“嗯哈,你以为!”
徐敏撒娇,“心爱。。。。。。不想动。”
心爱无奈,“行,睡死床上得了。我叫外卖。”
“好!”
心爱瞪她,“这回倒是答得挺爽快!”
徐敏倚着床头笑盈盈的回望着她,心爱捂脸转过身:混蛋,都饿晕了,你别乱放电!
两人吃过下午茶,又在房里赖了好久,快四点了才换了衣服到庭院溜达,徐敏去做spa,心爱想去游泳,回房拿泳衣,她正等电梯,来了一对“情侣”——心爱不敢确定,偷腥的男人和年轻的小三倒比较像,三人一同进了电梯,那男人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疑惑眼神打量她,心爱感觉到了,心里骂:草,看毛线啊!金鱼大叔!再看挖了你的眼神!
正骂着,那男人迟疑的开口,“爱爱?”
心爱被雷劈了:哇擦!这大叔还认识她?心爱不解的看着他,“你认识我?”
“我林志扬啊!你不记得了?”
心爱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谁记得????!!!!!心爱思维被刺激了般异常的活跃:
小怪兽: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用什么表情?
奥特曼:这个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
心爱微笑。内心在抽搐:这,当年的高富帅?前额显示发际线严重沙漠化,相信过不了几年会变成地中海;肚腩,虽然剪裁良好的西装也遮盖不住微微隆起的啤酒肚;身高,还是有的,只是比起当年,有种缩水了一大截的感觉——
时光,真是把杀猪刀啊!
心爱心里无比震撼的感叹着,虽然她不喜欢徐先生,可是相较之下,徐先生保养得实在很不错!心爱迅速的联想到朱新柔,这姑娘还是水嫩嫩的,她老公已经变成了猪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