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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曾说爱我,又如何奢望我先开口,难道你竟然以为我是如此勇敢的人?谢谢你看错,可惜我不是!徐敏,你不知道,想起你,我常常有一种灰心的绝望!现在这种灰心的绝望达到了顶点,所以,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心爱那样混乱的想着,用尖锐的起子在佛手末端画了个潦草的花式“xu”字,起子在小小的锡片拉着长长的线条,发出“吱吱”的刺耳声音,然后一个往下戳而戛然而止——戳得那么用力,便穿透了稀薄的锡片钉在了木质的大方桌上——心爱站了起来,弄了这么久,她真的累了困了,腰酸背痛,集中精力做某事,虽然很累,可是分散注意的效果真的很好,她脑袋好像被清空了,只剩下“困”的念头——她去洗手,才发现又刮破了好几次,沾水便生痛——像某种心情!
心爱倒下便睡了。我不后悔,我不难过,我不心痛。。。。。。我。。。。。。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我用根牙签撑啊撑,也不能把眼皮撑开,所以我只能依依不舍的去困困了!55555(众人:。。。。)O(∩_∩)O哈哈~
☆、6
人说情场失意;赌场就会得意,或许是真的。
心爱觉得,或许她是典范。尽管她一点也不期待——没什么好期待的;她从来就没想过做女强人。当女强人的代价通常不是嫁不出就是过劳死。嫁不嫁得出都没所谓,过劳死什么的;她可没兴趣。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跟过劳死也不远了;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很好睡吧!
临近放假,国内几家品牌奶粉被查出质检不及格,还爆出婴孩食用导致性早熟诸如此类丑闻;引发国内一阵奶粉恐慌热潮;进口奶粉粉成了香饽饽,皆被抢购一空,那家一直摆着架子吊着胃口的大超市也不谈条件了,赶紧签了合同上架,其他的超市、商场也告罄,分区代理也抢着要货,货仓早搬空了,心爱被迫连续几次半夜下急单,那品牌商没料到这新签的代理商这么给力,为了表示友好和合作诚意,主动把另外两个品牌以更优惠的条件签给她们了,临放假还签了两笔大生意,公司的人都欢呼雀跃,暗地里都计算着分红和奖金了,有大胆的更乘着高兴时候问了出来,心爱问霍老板的意思,霍姑娘不是小气的人,给多点也没所谓,就是怕新公司,人心不稳,收了一大笔钱和开门利是后就跑了,那真是冤!两人无何奈何,预防不得,只能当花钱买人心了,霍姑娘说行吧,就俺你的意思给!心爱哼囧,“什么我的意思,那是你的公司好吗?”霍姑娘才不干,一副“我怎么也要拉你下水”的口气,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咱们不是说好一起联手打天下的吗?心爱不甩她,“什么时候说好的?赶紧辞你的职吧!”
心爱觉得,老好人什么的,真的要不得!看她就知道了。当初霍姑娘装了几下可怜小白兔,她就撑了辛勤的杨白劳,是不是的,还得上演“半夜鸡叫”,当初要是心肠硬一点,霍姑娘也不见得会死掉,反正霍姑娘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嘛,辛苦一点对她是锻炼,真看她可怜了,赏她两口汤饭就是了——
只可惜,现在是她在加班,霍姑娘,嗯,也许在跟“喜儿”玩吧!
十一点,心爱踏出公司门口。整幢大楼黑乌乌的,连只鬼影也没有,大家都放假了。她们明天开始放假,她是回来处理最后一点事务的。
深夜的寒风格外的冷,心爱上了车,霍姑娘的小迪奥使用起来相当的顺手,虽然质感比不上她的小宝,但心爱不挑剔,她跟霍姑娘不一样,对这种机械类的器物并不热衷,霍姑娘疼对她的爱车就像小老婆!本来是想回家泡个热水澡睡觉,然后再痛快递睡到天荒地老的,不知道为何会来到这里,心爱到了徐敏工作的公司大楼前好久才反应过来,徐敏自然不会在,听钟恩静说,她们公司前两天就放假了,徐敏也许到外地过年了吧,她不知道,好久不联络了,自从上次吵架后——如果那算吵架的话——心爱不想追究和研究自己为什么和出于什么变态心理说出那样的话,真要说个原因的话就是她心理变态!
人是很容易触景生情伤情的动物,停车在黑魆魆悄无人迹的广场前,许多不知算不算美好的记忆便涌上脑海,仿佛看电影,一幕一幕的涌现,明明空无一物,却“看”得心痛,徐敏,其实我很想你——
想得,心,都开始有些发痛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人家不是来更文的,人家只是来跳庆祝新年的。。。草裙舞的去年跳钢管舞,今年草裙舞,明年来脱衣舞吧!O(∩_∩)O哈哈~
大家新年快乐!爱老虎油你们
☆、7
心爱会回过神来;是因为一台骚包的红色包车咆哮着飞过,风里还传来下流的“擦掉一切陪你睡”,心爱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操,这首歌果然是猥琐男的至爱;笨笨的傻女人痴痴的爱着自己;就算明知道自己在外面搞三搞四还是低声下气若无所知,只要求施舍那么一点爱——听着就爽;简直后宫三千的现代版,是个男人都爱!心爱的伤感什么的瞬间烟消云散,这大半夜的;真是吃饱了撑;这种缅怀过去瞻仰故人——呸呸呸,御姐还没死!她胡说什么——的二逼小情怀装给谁看,洗洗睡吧!
心爱回到家,放了一浴缸温水倒上精油泡,太舒服太疲倦了,差点没睡着,心爱起来冲澡的时候便听到手机声响,心爱本是懒洋洋的不欲理会,忽地又想到会不会是徐敏打来的?等这个念头传达到脑海、反应过来,人已经拿着手机了,是钟恩静打来的,心爱眼球一翻,一脸嫌弃表情的接听了:“什么事?”这都大半夜了,打什么电话?电话是用来方便沟通,不是方便骚扰的啊!哼!
钟恩静问:“睡了么?”
“准备睡。”
“我就知道你没睡!心爱,我今晚打了你好多次电话你都没接,干什么去了?”
心爱倒到床上,“嗯?没注意,不好意思。”
“心爱,你今年去不去旅游啊?我们年初三有个同学聚会,你要不要来?”
“不去!”
“好吧,知道问了也白问。那你有什么活动打算?”
“宅!”
“。。。。。。那你要我陪你随时打电话。”
“好!”
“喏,你们放假了吧?”
“嗯!”
钟恩静嘻嘻的笑了两声,“喏,霍姑娘给了你多少奖金啊?赶紧请我吃饭吧!”
“没!”
“咦?不是吧!”
“嗯。”因为她们商量的一直是员工的事,自己的倒没多想。
“真小气。霍姑娘不是有钱人吗?怎么这么小气?你给她当杨白劳啊!亏死了!”
“我又不差这个钱。。。。。。好了,我要困了。不聊了!”
“讨厌!这种有钱人的口吻。。。。。。那记得给我包红包!”
“好了,知道了,啰嗦!年纪一大把还跟人要红包,你好意思吗?”
钟恩静“咯咯”的笑,故意嗲着嗓子,“讨厌,人家才十二岁!”
“嘟”
心爱掐线了。一个二个都二货!心爱扔了手机,连睡衣也懒得换了,扯掉了包裹身体的大毛巾就直接睡了,她真困了!让她一夜无梦睡到天。。。。。。她是想睡到天荒地老,可霍姑娘天亮就电话叫醒她了!心爱摔手机的冲动都有了,她最近变得暴躁了——手工协会的同志一道吃饭的时候,都说她“一脸的欲求不满”——也许吧,不过她暴躁纯粹是因为心情不好,跟欲望得不到满足没有半毛钱,说得她好像□的,难道全世界那么多暴躁的女人,都是因为性得不到满足吗?真是!心善看人佛,心恶看人贵,猥琐的人,看人也特别猥琐!怎么她身边不是猥琐就是二货呢?心爱开始反省自身,难道真是因为人品问题?在一群猥琐和二货中,御姐显得多么清高出尘——其实她不是想拿御姐来对比,因为根本没得比,她只是一不小心,又想上了——其实我真的不是那么想你,只是老是小心的,你也蹦到我脑海——
有些时候,有些事,我们知道如何开始,却不知道如何结束!譬如冷战!
御姐算是与她冷战吗?
又或者是,她算是与御姐冷战吗?
为什么李心爱你不先低个头?
为什么徐敏你那么固执
为什么我要先低头呢?——因为你冷血的说了一句话!
为什么徐敏你不低头?——不就一句话,至于么?赌气什么的,我让你傲娇了那么多次,你让我傲娇一回会死?
而且,明明是你先说我冷血的。。。。。。
深情、奋不顾身什么的,本来就恶心人啊!又不是古时候见个男人/女人难如登天的地步,好不容易见着个,便魂飞魄散,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哪来那么多痴心情真?明明“最多负心汉”、“最毒妇人心”——就是□跟嫖客差不多的事情,装什么纯情痴情?
好吧,她偏激了!正如徐敏所说,霍姑娘家的事,干她屁事?
她只是控制不了!
没错,她是一只心理变态的怪兽,受不了这种“深情”的刺激——
一刺激,就失控了!然后失控了还不补救,就这样,让它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样,让它慢慢的、慢慢的变冷、变硬,变得更加的手足无措、不知所措!
理智告诉她,这样慢慢的冷淡掉,也许过完年两人就完蛋了对她是最好的,可心底却又那么都多的不情愿,于是便懒惰地选择了人们最常用的方式:顺其自然吧!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御姐你受不了我就分吧,我不先开口,你说了我便接受!
多符合她安静、鸵鸟、忍耐的性格?
不过,御姐是不是也在这样等待呢?这真是个问题啊!要是我们这样耗下去,就这样耗到天荒地老也不错呢!哈!
哎,想什么呢?偏题了,回神回神!心爱抓着手脚,深呼吸,冷静,淡定——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出口却是恶狠狠的抓狂声音,心爱感叹修炼不到家:果然,面对霍姑娘,她最近很不能冷静!
那边霍姑娘抖索了一下,该不是扰人春/梦吧,好大火气,隔着千里也能呛死她!“心爱,我待会要上机了。就是那件事,你不要忘记了啊!年初二,陪我家老头看戏!”
心爱怒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草!霍姑娘你当我老年痴呆还是得了健忘症,连续几日说了几通,还逼着我写日记、录记事本、手机提醒也不够是不是?非得我火箭筒咆哮你才舒服是不是?“你再说一次,老娘抱着马上忘了!”
“别别别别!我不提我不提!求求你千万记得!”虽然知道她看不见,霍姑娘还是情不自禁的合十求饶,啧啧,最近李姑娘火气好大,徐敏没满足她么?霍晓兰猥琐的想着。霍姑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