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估计没几天,整个都得烂掉吧,可毕竟还若无其事的样子,要一下子拔掉,心爱还真有些于心不忍,这是她前些时候卖的,是因着盘子好看,上面涂着五颜六色的心心,特别鲜活可爱的样子,她还特意的卖了两个,送了一盆栽给御姐,不知道御姐的死了没?
徐敏的死了没?
死了!
徐敏也是临放假整理办公台时才发现的,她特意拿到洗手间浇水,结果无意摸了一手浓浆,仙人掌已经腐烂,刚剩下个看似还好的“外壳”,她一碰,就现形了,徐敏无语,不知道是她不会养,还是吸收太多辐射才腐烂的,徐敏只好先洗干净手再说,徐敏愣着,不知道是要把它扔了还是扔了,只好先搁一旁把手洗干净再说,刚好同部门同事进来,看见那半残缺的仙人掌,说,“啊哟,坏了?”徐敏说是啊,那同事又说这东西不好养要怎么养怎么养巴拉巴拉巴拉的,莫了,说,“过完年我送你一盆吧!”
徐敏想起这人前两天,也是在这里,就因为她画图错了两个数据连累他们跟着返工就巴拉巴拉的说她坏话,说她仗着她父亲是董事如何如何——
当时她真是气坏了,真想猛然跳出来如她们所愿的仗势欺人一番,只是到底不是这个性格,便生生忍了,她是早知道这些人是如何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她,只是真亲耳听到了,到底难受,而且因为心爱的事,她本就不快乐,听了那些难听说话,更是抑郁难舒,徐太说她丢了魂似的魂不守舍,她也以工作累搪塞过去了,结果徐太一个电话,第二天她的工作就减去了三分之二,都分给别的同事了,这都快放假了,别人也忙,谁乐意摊这事?心爱知道别人肯定又有得说的了,越发难堪,只是她也不好开口说帮忙,免得别人觉得讽刺,只好如此了,她真是一个尴尬的存在,别人在赶工,她在等放假,无聊时还可以在办公室打瞌睡,还好终于要放假了,要不然会憋死人——不过放了假,也憋死人!徐太最近在张罗她各种相亲,她现在下班,几乎可以直奔某个相亲场地了,比她还闲得发慌的徐太必然领着某个张三李四在等着她!
悲催得——
啧啧!徐敏都不想说了!
——现在却摆出一副友好和善嘴脸,徐敏心内感概,脸上不露半分声色,笑了笑,说不用啦,我养不好,别浪费!她想把小盆栽扔到垃圾桶,忽地又想起心爱说喜欢这小盆子才买的,便把它带回办公室,用削铅笔的小刀把泥和剩余的半颗仙人掌刮掉、刮干净,拿去洗干净了,跟放着花纹鸡蛋壳的小玻璃瓶放一起了。
心爱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呢?对我说出那样说话的你,是终于厌烦了跟我偷偷摸摸、不想一起了吗?
徐敏惆怅,最先开始的愤怒,接下来的无措,还有越来越浓的忧虑,都乌云似的压下来,折磨得人都憔悴了,然后,开始放假了。春节了!
徐太为了她,确切地说,是为了给她相亲,决定留在本市过年!
还不如去外地
在外面相亲的话,哦,不,在外面的话,不叫相亲,叫联谊叫交朋友,还可以用“距离产生矛盾”、“太远了不方便”等等借口拒绝,本市的话,你除了说“这个人我看不顺眼”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徐太可不是接受这种借口的人,她的推三阻四挑三拣四已经让徐太很不爽了,公司尾牙那晚上,她就跟徐太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口角,原因就在此,徐太觉得她是故意的,她觉得徐太无理取闹,徐敏就不明白,二六七八岁又不是什么该死的年纪,为什么她非得去相亲不可?结果徐太说,“还少,再老就生不出了,搁古代,孩子都几个了!”徐敏觉得不可思议,一向女强人、女权主义自居的徐太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说到底不过借口,徐太不过怀疑她变态,想早点sale出去根除后患罢了!徐敏无话可说!
如果心爱不爱她,她连个为自己着想的借口都找不到,那还不如如了两老心愿,好歹她们养她一场!
徐敏悲哀的想:罢了!
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读者大人:大前天为何不更新?
作者: 因为看到了很好看的BL文。
读者大人:那前天呢?
作者:咦,你不知道么?昨天情人节,jj的作者为了表示“我可是有约会的哟”都不更新了,我就算有存稿也不会发上来啊。。。
读者:。。。。
作者:(细声)何况没有。。。
读者: 那昨天呢?昨天总可以更了吧?
作者:昨天午睡不小心睡到十二点,然后。。。又睡着了。。。
读者::
☆、9
心爱累得腰酸背痛;摊在沙发上躺尸的时候,手工同好会那个说话犀利、喜欢处处戳人痛处的同志打电话来了,说请心爱啜顿;难得有人请吃饭,没道理不去;于是心爱扶着快酸痛的老腰去洗洗刷刷出门了。最近通宵达旦、没日没夜造成她体重、健康和皮肤质量直线下降;这么一顿小劳累也经不起了,结果那同志一看见她;就阴险的说:“是有了,还是做多了?”
心爱心情忧伤,便幽幽的说;“做——家务多了!”
“哦!”那同志果断翻译成运动做多了;说,“保重身体啊!”
心爱素知她为人猥琐,喜欢各种不切实际的脑补,于是担着一张死人脸,“哦”了声,恰一对年轻小情侣卿卿我我的走过,那同志又年轻真好啊balbalbal的感叹了几句,摆出“逝者如斯夫岁月不饶我”的惆怅唏嘘姿态,才问到重点:“我们到顶楼吃扒王成不?”
心爱说成。我不挑。那同志不可思议的又扔出一叠“你不挑那全世界都不挑了”说话balbalbal的攻击了一番,心爱无心斗嘴,便淡然地摆出一副“啊,今天天气真好”的模样没理她,那同志便软软的扯着衫脚:“心爱,你是不是有事?有心事?我是不是太聒噪了?555。。。。。。”,心爱说是啊,那同志“惨叫”一声,捂着一颗破碎的玻璃心蹲厕所去了。心爱便无聊地在附近看橱窗等她。她人长得顶好,身材修长,随便做什么动作也好看,别人都不看橱窗了,看她!
心爱想着钟恩静要新年礼物不知道买点什么好说话,宝珠来电话,先问心爱要不要来吃饭,心爱都拒绝过了,又被问,虽是好意,也觉得头痛,说她跟某某某同志吃火锅,宝珠便没话说了,又提了一件事,就是以前她看中那幢房子,人家现在一百万也卖,问她还有没有意思?她替她回复了“还是太贵了,我朋友估计不会喜欢这个价钱,不过我替你转告她看她意思”,宝珠说,看他们意思似乎急出手,你真有意思,大概七八十万也能拿下,你怎么看?
心爱那时是心血来潮,想着跟御姐双宿双飞,现在御姐都快飞走了,她早把这件事忘了,现在宝珠提起,不免又心动。她手上有不少房产:公主殿下、李先生,她以前的房子;她外公外婆的房子,她我外公外婆去世后,公主殿下为了有个惦念也没把房子卖掉,又怕没人打理生尘生灰便以保持原样的条件廉价出租了;还有一套是她还在读大学时,听霍家老爷子说房子保值以后会飙升得很离谱早卖早着数用卖掉家里的一些资产譬如公主殿下李先生的车还有一些她觉得保存很麻烦的古董买的;后来出来工作,为了方便,又因为租金很贵,便直接用付首付月供的方式卖了一套,她辞职后便把房子出租让别人帮她供房了,还有就是现在住的这套,倒霉的新郎快结婚了,结果老婆临领证前一天跟人跑了,他一气之下便贱卖了房子出国读书去了,她是占了便宜到手的——这些房子地段都不错,居住环境也可以,唯一的问题就是都是楼层式的,没有小花园,想种花养成有技术上的问题!那房子大、有小花园,真要七八十万弄到手,倒是顶便宜的!
心爱正要开口,忽地便有人拍了一下她肩膀,她以为那同志如厕完毕,便摆了摆手让她等会,结果那人又捂着了她眼睛,心爱顶讨厌捂人眼睛扮娇憨的行为,大庭广众的,你装什么人来疯?心爱跟宝珠说你等等,我待会给你打回去,便沉稳的把手机塞裤兜里,掰她手指,她很用力,一只一只的往反方向拗,非要把她弄残不可,结果那同志才掰了两只就受不了“啊”的叫了声自己松开了。心爱冷眉冷眼的回头,愣住。不是那同志。是钟恩静。钟恩静穿着紧身、上膝盖十公分连衣裙,套了件骚包粉修身中长外套,黑丝,高跟,大波浪卷发,一副“hot girl”的打扮,人瘦了不少,显得凹凸有致、胸器逼人不说,还十分显轻盈利落,她要不跟心爱打招呼,心爱大概会以为是另一个相像、比较美型的人!
钟恩静笑嘻嘻的看着她,一副十分满意她吃惊的模样,她身后不远处站着几个男女,估摸是她朋友,一直往她们这边看。钟恩静问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们要去吃火锅,要不要一起?
心爱说等人。不用。
钟恩静又问,“要不要给你介绍下我朋友,好多帅哥哟!刚都说你漂亮!”
“。。。。。。没兴趣。”心爱往那人群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平均身高大概不到一米七二的一群男人,穿着尚可,大多耷拉着一簇头发遮住半只眼——今年流行的发型——长相普普通通,气场看起来都软趴趴,说小白脸,没那份精致,说白领,没那精明——这叫帅哥?现在都什么审美啊?心爱心里一额汗,李先生虽然渣,可长相是实定实的比这群人不知道好多少倍啊!
钟恩静忽地拉住她的手,小小声的说,“来嘛,认识一下,也帮我看看那个他!”
心爱愣了一下,才想起“那个他”是谁——钟姑娘花痴似的暗恋的那个什么jill杨嘛!心爱也有些好奇那个jill样到底什么样子的,让钟姑娘这般痴迷,刚一瞄之下,实在没看到什么出挑的人物,这样的货色,别说暗恋他,倒贴她都不要!当然,很多同志都指出她看男人眼光“不正常”——她倒要看看“正常”人眼里的帅哥么样子!心爱便跟着钟恩静走进她那群朋友,脸上还装虚作假的显出羞涩的微笑——
钟恩静跟那群朋友介绍她,特意指出了她们是非常非常好的好朋友,那几个女人便不咸不淡地打了招呼,看地板的看地板,看橱窗的看橱窗,玩手机的玩手机,那几个男生倒是很热情,邀她一起吃火锅,心爱客气的拒绝了,说自己约了朋友,就不打扰她们了,结果那群男生更热情了,叫她叫上她那朋友,大家一起吃,人多热闹,心爱便又找了个“我们有些事要商谈,不是很方便,下次吧”的借口推了。
心爱见到了那个什么jill杨,不由得略为失望——本来就不期望——大概真是她眼光变态,她真没觉得这jill杨多帅多漂亮,要“白马王子”都长这样,那大概公主都宁愿去搞蕾丝边了!心爱心想着。
这jill杨比其他人略高,大概也就一米七五六左右,刚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所以心爱刚扫过去的时候,也不怎么注意。五官周正,鼻子倒是挺好,笔直高挺的,为他那张脸增色不少,嘴唇略薄,抿着,显出一种时下所谓的“cool”,眼神透露着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高傲,微笑,一副淡定优雅的样子,打扮大概是这群人里最。。。。。。骚包的,银铁色西装,暗藏玄机的有黑色携带的黑皮鞋,西装里扣了个红色围巾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