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你怎么这么粗鲁,我明明教你要淑女的!”
“淑女个毛。。。。。。”心爱直接噎她,林小姐果然瞬间被噎得翻白眼。
。。。。。。
。。。。。。
闹腾了一番,这对旁人看来觉得不可思议的母女总算相认和解了!
心爱问,“住哪里,不会住桥洞吧!”
林小姐支支吾吾,“没。。。。。。没!”
心爱觉得十分可疑,“跟哪个邋遢艺术家同居?小白脸?”她直接自己脑补了,林小姐虽然年纪一大把,一张脸还是很能骗人的,林小姐把头拔得拨浪鼓似的,心爱命令:“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如果林小姐住垃圾桶里,她一定会大笑三声,拍照留念,然后呸一句:活该!
林小姐说我还要画画呢好忙啊好忙!心爱就看着她冷冷地冷冷地冷冷地冷冷地笑,笑得林小姐抹脸垂泪,哀哀怨怨地拿出个小巧的手机,“埃斯,我要回家了!”
心爱冷眼旁观,待她打完电话,才问,“谁是‘爱死’?”
林小姐无措地对着手指:“管家!”
心爱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操!林小姐竟然混到有“管家”的地步了,难怪不想回家!
心爱随林小姐走出公园,就见到公园外停着一辆豪车,没错,是豪车,电视上也不易见到的豪华大房车,能够塞二三十个她们的那种,一个西装彬彬的中年黑人站在打开的车门旁,恭敬地半鞠着躬——
心爱被这种排场震惊了,林小姐,你要不要这么牛?
林爱爱给黑人管家介绍心爱:“埃斯,这是我女儿,她来找我了!”
管家便恭恭敬敬地又鞠了躬:“小姐好,见到你很荣幸!”
心爱满腹疑问,便生硬地回应,“哪里!”她上了车问林小姐,就差没掐住她脖子追问了:“你说!怎么回事!”除了中□特等奖,她想不出林小姐如何这么富贵了,林小姐出门没带多少钱,饿不死自己就算万幸了,别说赚钱了!
“你该不是当那个政界财经界大人物的情妇吧?”她又脑补了一个情况,林小姐被吓住了,“怎么可能?没有没有!他没老婆——”
“。。。。。。”心爱翻了个白眼,果然!
林小姐提早被套了话,很哀怨,“不是,我是冤枉的,我本来要回去看你了,他扣住了我护照,我走不了啊!”
这种戏码怎么这么熟悉?徐太的亲戚吗?
心爱看着她那不争气的老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算了,看看那男人是什么来路再说吧!心爱说闭嘴,嘈死了!林小姐委屈,“你好凶,人家真是要回去看你的了。。。。。。真的,我发誓!只是。。。。。。”
“。。。。。。”
心爱终于知道自己如何能说大话像呼吸空气一般自然了,遗传嘛!
心爱稍晚时候,终于在一间豪宅见到了主人翁,一个五十来岁的显得沉默坚毅的亚裔男人,叫亚当斯的男人表示想跟心爱“详谈”,他向心爱“求婚”:我很爱你妈妈,请你答应让她嫁给我!
心爱觉得这男人也是个“奇葩”,跟林小姐是有得一拼的,还没见过要娶母亲跟女儿求亲这样倒过来的例子——肯定是林小姐用“要问过我女儿”这种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推搪了,所以人家才会向他“提亲”!不过,心爱觉得挺好啊,林小姐有人照顾就不用她操心了,而且林小姐看来也不像讨厌的样子——
心爱说好啊!你们结婚吧!
人家没料到她这么爽快,反而愣住了!
林小姐矫揉造作:“不要啊,人家不要嫁,这么老了,不好意思!”
心爱说你也知道啊?这么老了还不找个伴还想我养你啊?
把林小姐绑个蝴蝶结送人了,她新任继父无限欢喜、感激,送了她一套珍贵的蓝宝石套装首饰作见面礼,心爱大大方方的收了——其实,在她心目中,林小姐最多就值两毛钱,有人愿要,她愿倒贴,现在人家出那么高价,不给是傻子!
霍姑娘听说心爱她妈——小媳妇说这句话听起来像骂人——找到了,兴奋地表示无论如何也想组团围观,反正林小姐结婚要办婚礼,心爱问了她“继父”意思在得到无限欢迎的首肯后——亚当斯觉得她很懂礼貌——林小姐的意见向来被忽略,不用问——就招呼霍姑娘她们过来热情围观了!霍姑娘带着小媳妇在婚礼前天兴冲冲地赶过来了!
林小姐在这边没多少朋友,就请了她们当伴娘团,把从来没当过伴娘的霍姑娘和小媳妇兴奋死了!霍姑娘私下问心爱她母亲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心爱说不知道,霍姑娘囧了,你没问她吗?心爱说没问,没兴趣。她没事我就心满意足了!霍姑娘佩服死了这种神一般强大的思维,这到底是粗神经呢还是豁达?霍姑娘无奈,好吧!
心爱待林小姐婚礼一结束,就随霍姑娘她们回国了。挽留也没用,心爱说不想看见林小姐了,把林小姐的眼泪“嘤嘤嘤嘤”地吓落了几滴,心爱无奈只好抱着她哄她说骗她的,以后会常常来看她才作罢。霍姑娘跟小媳妇在旁看着,一致认同:真是一对不可思议的母女啊!霍姑娘才明白,为何心爱那么会照顾人,没办法,环境所迫啊!
霍姑娘飞机上问心爱朱新柔是什么人,心爱谈谈地回了句“朋友”,叫霍姑娘大失所望,还以为李姑娘看开了二度春呢!
心爱自然不会告诉三八中的战斗机霍姑娘,朱新柔其实是有跟她表明个心迹的,就在她林小姐婚礼结束后没多久,心爱拒绝了,表示自己已经有心上人,朱新柔自然早知道,也不算太伤心,故意问:“谁?”
心爱说你不认识的!
朱新柔又问,“那她人呢?为什么不陪着你?”
“她暂时消失下!”
朱新柔自然也知道这不过是一种说法,人家家里不同意,不免有些心酸醋酸,“你就那么喜欢她?”
心爱说:“是啊,我很爱她!”
一句话,让朱新柔的心酸醋酸提高到了一定程度。“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不在一起了,能不能考虑我先?我会等你!”
“抱歉!”
“我没要你现在答应我,我只是希望你考虑一下!我愿意等你,一年,两年都可以,我可以等!”
。。。。。。
。。。。。。
她说什么都没用,她只是固执地坚持。她只好不理会,随她想了。
当时太多事,太多情绪,她被林小姐的婚礼喜悦冲昏了头,没注意到语句、语气里的毛病,为什么她好像认定了她喜欢女人?她好像从来没标明个性向?当没机会问了,只好当自己多想了,又或者是看见霍姑娘跟小媳妇猜到的?不知道,只好算了!并很快忘记了。
从出发到洛杉矶,到回来,历时差不多两个月。
这边是欢天喜地,总算完满了,那边,徐敏那边,却是翻天覆地!
作者有话要说:(坚决以行动打消“啊哟,这家伙最近这么勤快是不是要接连几日不更”的怀疑~的橘子皮星人~~(≧▽≦)/~啦啦啦)
☆、8
在徐太还没来得及使出她的最后绝招时;也就是说她派出的使者还没有找到朱新柔进行挑拨离间式的煽动时,徐生终于忍不住,跟她的太太任芳华小姐;爆发了激烈的口角冲突。
起源是徐生在好久不见后再见到徐敏。。。。。。
徐敏瘦到了95斤内。那么高挑修长的一个人,瘦得剩下了一层皮;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地凸起,一层皮薄薄地贴子骨头;眼神和皮肤毫无光泽,昔日美丽优雅的气息好像已经远离了她,如果徐生不知道事情原委;肯定第一个反应就是徐敏在吸毒——哦;不,比吸毒更糟糕的情况,好像在戒毒最严重期,两眼无光、六神无主,就差没口吐白沫昏阙在地——
徐生痛心疾首!
徐生说徐敏,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
徐敏说我没事,爸爸!
徐生本来就心疼她,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酸,差点掉老泪,徐生跟徐太说你放了她吧,同性恋也不是什么大罪,你再弄下去,会弄死她的!
徐太说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徐生无可奈何,你这句话说了多久了?从多久前你就开始说了?有什么效果?还弄得母女成仇,她现在都叫你‘徐太’了,都不叫你‘妈’了,可见心多怨恨你?这样还不够吗?我可不想有一天她叫我‘徐生’!
徐太说她那就是耍孩子脾气,得不到的糖呗!你以为她真那么喜欢她,非她不可?她不过是在跟我们赌气,她想证明她有骨气,她很勇敢,能熬,她要证明我们是错的!而已!我又没亏待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还非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让你心疼,你心疼了就投降了她就赢了,她就是想耍这种小手段!自己都不爱惜,我们心疼又如何,让她去!看她能捣腾到什么时候!
徐生真是无话可说了!他看着徐太冷硬的脸摇头:我看你真是疯了!官场耍阴谋诡计耍多了,连自己女儿也不放过!我看你活该被叫一辈子‘徐太’!
徐太本来就心浮气躁,不过装着无动于衷的样子,其实心里不比徐生好受,此刻被徐生用一种“你禽兽不如”的眼神看着,还用那么指责呵斥的口气跟她说话,她也怒了,“对,就我是坏人,就你是好人!什么也不做,就在那里说风凉话,你也真好意思啊你!”
“你。。。。。。”徐生青筋暴起,“我想做什么,你让吗?我插手,你说我碍事,有不如无;我不管,你又说我什么都不做,你这个人——”他语气很重,“真是反转猪肚就是屎!”
“你——”徐太气得咬牙切齿,“对,我反正猪肚就是屎,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假仁假义、装模作样,其实也是怕丢你脸所以才默许我分开她们吧,现在又来装什么高道德?”
“你。。。。。。”徐生气得浑身发抖,“泼妇!”他最后只想出了这个形容词——
“对,我是泼妇,她是淑女,你当年就这样说我了,我这个泼妇今天就跟你拼了——”徐太忿怒地扑上去,往徐生脸上、身上、手上拼命地挠,徐生自然不可能跟她打的,只好不停地闪避,结果避着避着,不小心撞到了四方书桌的角尖上,一下子痛得他直不起腰来,徐太又扑到,拼命地在他身上捶打,徐生又气又痛,一怒之下,猛力一推徐太,徐太没料到他会还手,一时受不住冲力,被徐生推跌到地上,徐太愣了一下,便拼命地嚎了起来,“你个老混蛋,你不要脸,你家暴,你打我——我死给你看,呜呜呜——”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真正地用上了,徐生气得不能自已,捂着老腰,气冲冲地拂袖而去,再懒得理她,徐太看见他打了人,竟然还不安慰道歉,嚎得更厉害——
徐敏在门外的走道安静地听着,深陷的眼窝深深地呈现了一种无奈的灰败神色,她理不清自己情绪,只觉得有什么深深沉沉的东西堵在心窝、咽喉,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然后徐生摔门而出,两父女在门口相遇,眼神对上,徐敏默默地低了头,一言不发地走开了,徐生愣住。
徐生情绪混乱,过完记忆在一瞬间交替闪现,以前徐敏偶尔会跟他撒娇,娇滴滴的叫爸爸,像小孩子一样,叫得人心里特别舒服,现在徐敏都淡淡漠漠地说我没事爸,听着真让人憋屈,徐生就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好好的一家人,怎么一下子就七零八落?他耳边又想起徐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