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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闻言,素琴不禁在心中冷笑。这还是她认识的师兄吗?紫笛离奇失踪,他却简直要自己随他回广琴门。适婚年龄?听父母之言嫁于可依的良人?这话说的未免太过高看自己。原以为师兄即便不信鬼神也会婉言说明,没曾想他竟再度提及成亲之事,甚至以这般教育小辈的口吻来说,这未免太不像平日里那个温润平和的师兄。也许,当真是需要经历一些事情,才得以看清对方的真面目。
‘既然师兄这么坚持,那请师兄独自回去吧。素琴再说最后一次,我对师兄并无男女之情,半点儿都没有。所以,即便我已经到了适婚年龄,都绝对不可能,师兄你听着,是绝对不可能与你成亲。该说的我已经说完,那么师兄,告辞。’说罢,素琴再不想和南剑多说半句,流鱼佩已经在她的手里,之后要做的,就是求那婆婆帮忙,寻到紫笛并将她平安带离。
重新回到碰见老妇的小巷,老妇果然拄着拐杖等在原地,并不如素琴所想那般趁她离开之时离开。‘婆婆,这便是我的小师妹的随身饰物,还请婆婆帮忙寻到她的下落。’将流鱼佩交给老妇,素琴的双眸紧盯着老妇干枯的双手。她有些紧张,不知老妇会用何种办法助她寻到紫笛的下落。
‘好好好,好好好。’拿着流鱼佩,老妇从袖中取来一根细长的红色丝线。她将丝线一圈儿又一圈儿缠于流鱼佩上,又取来一张叠成老鼠形状的黄纸,将红线的另一头绑在‘老鼠’的脖颈,一边念着素琴听不懂亦听不清的古怪言语,一边不断的捻着连接流鱼佩和纸老鼠的红线。只消片刻,那明明真实存在于视线之内的红线便从素琴的眼前消失,恍若那根红线从未存在于素琴的视线之中。‘姑娘,你跟着它走,它会带你寻到你的小师妹所在的地方。’说着,老妇将手中的纸老鼠放在地上,对着它轻轻吹了口气。瞬间,那老鼠好像被赋予了灵魂,不必依附外力便可自由行动。
‘这。。。这。。。。’眼瞧着老鼠在原地转了两圈儿之后就跑出小巷,素琴也顾不得询问老妇这究竟是何神通。她匆忙的接过老妇递还给她的流鱼佩,跟着纸老鼠走前几步,再回头,已然不见了老妇的踪影。莫非,那位婆婆当真是过路的神仙?见她需要帮忙遂才以予以二十为报酬帮她?其实那所谓的二十并不存在?!
这般想着,素琴不得不加快脚步跟紧纸老鼠。心中满是对老妇的感激,亦想着,若是有机会再遇到她,定然要好好的谢她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 咩,各种日更了耶。看完的不要忘了给花花啊,快来奖励我,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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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说件某命不开心的事情吧。
今天和妈咪视频,才发现表哥和二妈也在。有很多年没见表哥,他一直在美国,这次回来也是为了接他妈咪。一见我,就说你头发怎么剪这么短,不会被人误会是同性恋吗?我当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随便应付几句。结果等他和老爸视频,就一直说我爸,让我把头发留长。说什么,我这样的头发在美国就是同性恋之类的话。还跟老妈说让我留长。各种抑郁啊,当时就发现老妈和老爸的脸色不对了。
呃,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很郁闷就是,说在这里,免得压在心里难受。嘛,就这样吧!或哈哈哈哈。
☆、乱葬岗处识妖人(改个错字)
跟在纸老鼠的后面紧赶慢行,素琴发现能看到这只纸老鼠的竟然只她一人。否则,这般明显流窜于街市的老鼠,岂不会引起百姓的厌恶追打?毕竟,还从未有过一只老鼠可以在这样的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摇摆’于大街之上。
纸老鼠移动的速度并不算太快,只要素琴稍稍加快步伐,就可以和它保持两步之遥。跟着它,素琴几乎从喧闹的街市绕进静谧的树林之中,连续走了半个时辰,纸老鼠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看四周,素琴并不知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只是觉得此处的树林像极了洞园附近的林子。说是像极,却也不算太像,对于那片夜里探寻的林子,素琴没有太多的印象。倒是其中所带来的怪异感觉,让素琴生出些许错觉,好似她又来到那夜的洞园附近的树林。
穿过树林,周围已然看不见人烟。纸老鼠还在一刻不停的移动着,越是往前,它的速度就越是放慢,好似在思考着如何向前,又好似想着要在哪里停下。树林的不远处是一处乱葬岗,如果不是纸老鼠坚定不移的窜到岗上,素琴说什么都不会踏进那一片尽是乌鸦的诡异叫声的土岗。虽然是乱葬岗,素琴却并没有瞧见那些暴露在外的尸体。除了时不时出现在视线里的破衣和杂草,以及那些立在土里却没有刻名字的木板,素琴实在瞧不出这里究竟哪里像乱葬岗。
一股阴风袭来,素琴环抱着双臂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的抬头,发现枝桠上有几只乌鸦立在上面,此刻正安静而诡异的望着她。有些恐惧,素琴承认她不敢看那些乌鸦的眼睛,更希望纸老鼠可以快些穿过乱葬岗,带她寻到紫笛所在的地方。偏偏那只纸老鼠自爬上土岗后就不再千金,而是绕着一处不算太大的坟包转圈儿。每绕一圈儿,素琴都会如错觉那般听到纸老鼠的吱吱的叫声,直到它的身体慢慢显出之前老妇缠在它身上的红线,纸老鼠成了真正的纸老鼠,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由着吹来的风将它吹移到附近的杂草丛中。
难道说,紫笛她在这坟包之内?站在纸老鼠刚才停下的地方,素琴的双手几乎攥成拳头。坟包,如果紫笛身处坟包当中,那岂不说明她此刻早已不再人世?可是,可是也不对。。。如果她当真不再人世,因何那位婆婆会说再去晚些紫笛会有生命危险?还是说,她此刻便是来晚?紫笛当真已有危险?
不,不不不,绝不会是这样的。素琴下意识的摇头,耳边在此出现恍若幻觉的声音。她听见有女子的哭泣声,一声声的抽泣通过某种厚厚的遮掩传来,在本就诡异的乱葬岗上更显恐惧。怎么会有女子哭泣的声音?顺着声音,素琴不由得将视线重新移到坟包之上,她看着立在上面的木板,周围的泥土似乎已经被翻新过。就像,那木板曾被人拿开又重新立回去一般。等等!难道说,这坟包之下并非安葬尸骨的地方?而是另有玄机?
这般想着,素琴稍显悲戚的心再度燃起了希望。她绕着坟包转了一圈儿,虽然期间有听到一声刺耳的鸟类的鸣叫,却仅把它当成是方才所瞧见的乌鸦的怪异叫声。只是,当她想要跨前抽开木板,用它掘开面前的不算太鼓的坟包之时,那刺耳的叫声再度传来。所伴随着的,是一抹淡紫的身影闪现于她的面前,呆那身影站定,素琴才认清她的面容。是她,是当日在洞园附近的树林之内所见到的吹奏着玉笛的,无情无欲的,铁石心肠的仙子。
‘是你?你怎的会。。。’不等素琴开口询问她为何会前来这里,女子冷凝的面色足以让她自觉停口。素琴不知她作何要这样冷冷的望着她,亦不知她作何要打断她的问话。‘凡人就该去凡人呆的地方,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走!’女子语气绝对,几乎带着一丝勒令。她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素琴,如今瞧见了,她的心里仅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让素琴快些离开。
‘我为何要走!我要找我的小师妹!她就在这里,不找到她,我绝不回去。’素琴说的笃定,仿佛她确实看见紫笛被人带到这里一般。虽然,她的心里还有着一丝不确定,但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她定要掘开坟包查个清楚。她没忘记那位老妇的话,若是耽误了,恐怕紫笛会有生命危险。
‘没有原因,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走!’紫衣女子的眉头微皱,眼底似是闪过一抹焦急。她唤来那夜素琴所见的五彩凤鸟,对着呆站在面前的素琴又是一声急促的驱赶:‘快走啊!还站在这里作何?快走!听见你没有?!’
对于紫衣女子的驱赶,素琴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紫笛的下落,于面前的仙子有什么关联?何至于让她这般着急驱赶自己离开?那日她也说仙不予人间事,怎么这会儿却要干涉她是否呆在这里?看她的眼神,素琴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急虑究竟为何。只是当她欲要开口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声让人厌恶的声音。‘哈哈哈哈,这么着急让她走?好容易来了个自投罗网的凡人,我怎好轻易放掉?’
没错,那声音虽然是极其普通的男子的声音,却总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仿佛只要稍稍多听,就会胃部翻滚,想要呕吐一般。‘是谁?’素琴下意识的转头探视四周,却发现眼前除了她和紫衣仙子之外就只有那只通体泛着金光的五彩凤鸟。莫非?说话的是这只凤鸟?
‘你这妖畜,休要在此狂妄!还不快快现身,交出九转离魂灯!’素琴是凡人,看不见妖怪的所在实属正常。而紫衣女子乃仙体,不论妖怪如何用隐身之术,她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出对方的所在之处。果然,听到紫衣仙子的话后,离素琴不远处的枯木旁边瞬时走出一个穿着华贵的公子。那公子是素琴陌生而眼熟的,那张并不讨喜的獐头鼠目的面相,正是那日撞到紫笛之后被她破口大骂的公子。
‘是你!’素琴瞪大眼睛望着缓步而来的公子。他似乎并不畏惧素琴身边的仙子,反而满脸猥琐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子,自掌心中托出一盏流光溢彩的灯的欢迎,笑道:‘凝幻仙子可是想要这盏灯?既是想要,那就请仙子自己来取吧?不过,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怎么样?这般辛苦的寻到此地,可是要到我的住处歇歇脚啊?哈哈哈哈。。。。’
‘你这妖畜,休要在此处狂妄!快把离魂灯交出来!’似乎并不意外自己的名字被对方叫出,名唤凝幻的仙子只是下意识的瞥了眼站在她身边的素琴,只留下一句‘速速离开’便纵身要夺来那公子手中的离魂灯。
速速离开?显然的,素琴并没有意识到她此刻所身处的境地该是怎样的危险。她看着明明立在原地的两个人突然以化作两道白光撞击于空气之中,就连刚才呆在紫衣女子身边的五彩凤鸟也不见了踪影。‘凝幻。。。仙子。。。’素琴口中喃喃念着紫衣女子的名字,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甚是奇特。这就是仙,这就是妖吗?可以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无踪的神奇族类。
半空中的两道白光还在激烈的碰撞,素琴望着它们怔了好久,方才反应过来现在所处的境地,更后知后觉的明白紫笛当真是被妖怪抓走,虽然她一直猜测紫笛的失踪和妖怪有关,却从未想过那日的公子就是今日所见的妖怪。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素琴尽量不去靠近不远处碰撞的两道白光,如今竟又增加了一道金光激战其中。不用说,那道金光定是刚才立于仙子旁边的五彩凤鸟。
‘妖畜,你大胆盗取娘娘的九转离魂灯,还不快快将它还来!’玉笛重挥,凝幻在彼此间化开一道气场,不让对方靠近。她的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冰霜,每每出招都试图结果对方的性命。只是她似乎低估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