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女与美受(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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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女与美受(gl)-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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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鄂美为什么生气了,只是她觉得根本没有生气的必要,她不懂鄂美是怎么想的。不过是出于同事间的关心而去帮助了一下朴静怡,虽然朴静怡说喜欢她,可是她不喜欢她啊,鄂美在瞎吃醋什么?
  
  情人间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说不清楚,明明一个人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事,另一个人却当成致命伤一样紧抓不放。说不上谁对谁错,反正,让她们自己去闹吧。
  
  夏耘也什么也没说,祝灵犀也觉得不该掺和别人家的事,可爱管闲事的梁大牌不一样啊,她可是有名的喜欢现学现卖活学活用的好学生啊——
  
  “你不追啊?”梁同学是打定主意要搅合搅合这滩浑水了。
  
  “用你管!”夏耘也心情不好,没心思和她斗嘴。
  
  可是“管”字刚出口,Lens便眼疾手快地顺手摘下了她左耳上的铂金雕花镶钻耳坠——鄂美送的,花的是提前从苏小钱那儿赚来的银子——再一个漂亮的甩手,耳坠在空中优雅地飞了个弧,从窗口寻找自由去了。
  
  夏耘也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惊怒交加地瞪着Lens。可惜人家梁大牌完全不怕,反而龇着牙露出一个极欠扁的丑丑的笑:“你耳坠掉了,出去捡一下吧。”
  
  夏耘也半情愿半不情愿地跑出去“捡耳坠”了。Lens正得意,蓦然瞥见祝灵犀在一旁叉着手臂眯着眼睛望着她……
  
  “呵……哈哈……”干笑。
  
  梁同学左脚一踢,脚上的塑料拖鞋顺势飞出窗外去追随夏耘也的耳坠了——
  
  “哈……我鞋掉了……我去捡O(∩_∩)O~”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我考完试回来了。。= =、、
七月份是恢复更文的好日纸。。。勿抽打。。




61

61、【六十一】病了 。。。 
 
 
  
  夏耘也顾不上拿伞便追了出去,甫一出门就觉得冰锥似的雨水一下下狠狠打在自己的身上,冻得她忍不住直哆嗦,同时又免不了担心鄂美是不是傻呵呵的不知道找个能避雨的地方躲起来再和她怄气。
  
  勉强环抱住自己搓搓胳膊取取暖,夏老师先是一头扎进了女生宿舍,不过看门大妈说刚才没人回来过,夏耘也就又跑出去了。
  
  夏老师顶风冒雨地把整个学校逛了个遍,赏够了校园雨景,冻得浑身直打颤的回到自己的宿舍,Lens白天的时候一直在忙,累了,祝灵犀让她先睡了,自己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夏耘也回来。
  
  夏落汤鸡嘴唇冻得发青,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直滴水,整张漂亮的脸都冷得没有血色了。祝灵犀赶紧把毛毯丢给她,又去厨房切了点姜片熬上一小锅汤,啥话都放后边说,先推夏耘也去泡个热水澡驱驱体内的寒气。
  
  夏耘也整个人都被冻透了,饶是平时再怎么锻炼,身体素质再好,也架不住穿着两层单衣在冻雨里跑上一个小时!夏耘也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鄂美,你翅膀硬了哈,我教了这么些年的动作实践课都没这么虐待过学生,你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嘀咕归嘀咕,冰凉的身子泡在四十几度的热水里,就觉得内里发冷皮外发烫,不一会儿,咱夏老师就晕在了浴缸里,差点儿变成浴缸冤魂了。
  
  还是祝灵犀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一听没声儿了,赶紧冲进来把夏耘也从快要冷掉的水里捞出来,再拿张棉被团吧团吧扔床上。
  
  用不着体温计,一摸脑袋就知道夏耘也发烧了。
  
  祝灵犀叹了口气,这两个人是玩互相折磨的游戏呢?玩吧玩吧,等折磨死一个,另一个保准哭都找不着调了!
  
  不过话说回来……哭还得找调儿?下次要不要让梁恩斯用她那首什么《梁祝》的曲调给她哭一个听听?
  
  就这么着,夏耘也病了,先发烧后感冒,第一天扁桃体烧发炎了,后两天说话都是哑着个嗓子,活像变声期的小男孩。
  
  还别说,夏耘也因为平时总是注意锻炼身体,因而很少生病,可这次小小一个感冒却死活赖着她不走了——就算你不能彻底痊愈,好歹也得有个即将康复的迹象吧?夏耘也不是,不但没康复的迹象,反而似乎越来越严重,三大天,她和祝灵犀的宿舍里一直响起她那憋憋屈屈的擦鼻涕声——别看夏老师平时一副野女样子,对于这种很毁形象的事情,人家还是很矜持很放不开的……Lens每次听她轻悄悄地“哼”一声表示自己正捏着纸巾擦鼻子的时候,都恨不得抓着吸尘器冲上去替她用机械动力猛吸一把!
  
  “心病还需心药医啊!”梁大牌瞥了眼鼻尖红红的夏耘也,摇头晃脑装神医。
  
  鄂美也真够绝情的,硬是没来看夏耘也一眼,怪不得夏老师伤心伤到“借病烧愁”。
  
  —————————————丫的咱也虐夏老师一把~—————————————
  
  《戏年》的拍摄已经到尾声了,Lens和祝灵犀这两天一直在忙着找鄂美录制主题曲,鄂美也基本上完成了自己的镜头拍摄,时间上还算充裕,只是最近情绪一直不太好,原因嘛,不用说,梁祝二人都清楚,因此也注意着不往枪口上撞——其实梁恩斯本来是打算不怕死地撞一撞的,只是被祝灵犀拉住了而已。祝灵犀不是不想管夏耘也和鄂美的事,可是管了又有什么用?人家小两口自己家里的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哪怕是同住一个宿舍的好朋友。
  
  “犀犀,你要不要辞职到我们公司来啊?”一边忙着手里的活儿,梁恩斯一边插着空问挖祝灵犀的墙脚。
  
  祝灵犀百忙之中直起身来瞄她一眼:“为什么啊?我在季腾做得挺好的呀,工资也不错,干嘛这时候要我跳槽?”
  
  “可是……”Lens觉得她们俩原先就天天和夏耘也那对挤在一间公寓里,私人空间少不说,现在还每天要面对夏耘也那张死人脸……“我的房子都闲置了那么长时间了……而且比你们的公寓大,我们两个住,不是更好么?”
  
  “那也不用我跳槽啊。”祝灵犀没抬头,“咱过几天闲下来了就雇一家搬家公司,搬到你那边去住呗。”
  
  “可是那样的话你不就得天天从公司往学校赶着去上班了?太远了,开车都嫌远,多不方便。”Lens贼心不死,“再说你要是到幻象来工作的话,工资福利肯定比在学校当老师好,而且我们还能常在一起工作呀!多好~”
  
  祝灵犀没什么想要变动的心思,不过既然Lens都跟她提出来了,也不好不认真对待,她停下手里的活计,伸直了腰板靠在转椅上,十指交叉两臂上抬伸了个懒腰,道:“首先呢,幻象是个大公司,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开的,不是我想进就能进;其次呢,就算是我要进幻象工作,你这头笨猪别想要帮我走后门拉关系什么的,我就这点儿能耐,管人事的那些家伙爱收就收不收拉倒,我之前又不是没有好工作,没有必要为了进你们公司动那些花花肠子;第三,你现在不也是天天跟我开车回学校那边住么?有意见怎么不早说?”
  
  Lens被祝灵犀这毫不客气的一二三说得哑口无言,张张嘴巴,到底还是没能把那句“合住没有二人世界”说出来,只好吃个哑巴亏继续干活儿了。
  
  祝灵犀用眼角瞥她一眼,这家伙想做什么她心里其实明镜儿似的,说那么一堆话也不过是想挫挫她那大牌的锐气,事实上她也觉得这样合住着现在已经不妥当了,只是这阵子夏耘也还和鄂美闹矛盾呢,她和夏耘也也算是好几年的朋友了,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撂下,祝灵犀心里过意不去。但是……明天往幻象投一份简历吧。
  
  这俩人正各怀心思想着事情,鄂美正好从剧组拍完最后一组镜头赶来了,事不宜迟,几个人立刻准备准备进了录音棚,开始做正事。
  
  鄂美这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进录音棚,之前季腾也有录音棚这种设备房间,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进去过。而这次Lens专用的录音工作室更是比学校里的不知道好多少倍,光是那台看起来无比精致的调音台就已经快晃得她眼晕了……
  
  祝灵犀在确定了鄂美已经看过曲谱稿,又给她大致讲解了一下曲子之后,就让Lens带着她一起进到试唱室里准备,自己则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一起在监听室里听效果。
  
  就这么时不时唱唱停停,大家一直忙活了两个多小时还没有录好。
  
  祝灵犀往眼睛里滴了几滴眼药水,走出来想要倒杯水喝,恰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居然是……夏耘也。
  
  祝灵犀一看她那脸颊绯红的模样就知道这女人又有点低烧了,不过大概是忍不住了又听说鄂美在这边录音就赶过来了。还真是难为她发低烧还跨了小半个城区跑过来找鄂美。祝灵犀挑挑眉毛,递给她一杯水:“来找鄂美的?”
  
  夏耘也接过水喝了半杯,瞪了祝灵犀一眼:“谁说的!她不向我服软,我绝对不先投降。”明显是傲娇了。
  
  “随你。”祝灵犀毫不在乎地耸耸肩,返身回了录音棚。如她所料,十秒钟之后,夏耘也也跟着轻手轻脚地进来了。
  
  鄂美带着头戴式耳机,正在试唱室里专注地和Lens低声交谈,好像在商量着哪里哪里该怎么唱,模样认真得很,夏耘也好几天没见鄂美,此时一见,不免有点看呆了。
  
  鄂美在里面,没看见外面的夏耘也,但是Lens看见了,嘴角一翘,抬手指指自己的耳机,冲祝灵犀使了个眼色。祝灵犀会意,叫一个助手把他的耳机让给夏耘也听一下。
  
  夏耘也一戴上耳机,里面的声音顿时就和视线中鄂美的口型对上了。鄂美唱歌的时候的声音和平时说话时不太一样,有点小小的沙哑,细细听的话很迷人,像是那种旧式录音机里放出来的一样。而这首歌的歌句有时需要模仿戏剧的唱腔,有时又是现代的唱法,不那么好掌控,但是鄂美唱出来的时候,夏耘也却感觉鄂美似乎在唱给她听……一字一句,都轻轻敲打在她的心上……
  

  一曲唱罢,夏耘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摘下耳机,掩口轻咳两声,说了句“我去楼顶吹吹风”便离开了录音室。
  
  呵呵,发烧了的人还要去吹风?有意思……祝灵犀微不可察地抿唇笑了下,收回视线。
  
  又过了大概半个多钟头,终于完成了主题曲的录音阶段,大家收拾东西,Lens做东请客去海底捞火锅搓饭。
  
  鄂美推托说身体不舒服,不去了。祝灵犀也不拦着,只是暗暗叫Lens上顶楼天台去看看夏耘也还在不在。
  
  Lens神神秘秘地冲鄂美一笑,说有个惊喜给她,也不管鄂美如何惊诧,直拉了她奔顶楼天台。可在两人要迈进天台的前一秒,却都不约而同地定住了脚。
  
  夏耘也沙哑着感冒咳哑了的嗓子,静静地坐在天台上,背对着她们,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只是,她在唱歌。
  
  唱的正是刚才鄂美和Lens唱的那首《戏年》的主题曲,《如戏》。
  
  鄂美从来没听过夏耘也唱歌,更没想到她唱歌居然会那么好听。明明只是一人独坐时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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