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太美了作者:福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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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太美了作者:福气很大-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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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璧云想想也有这个可能,就把南宫舞天交代的事说了。“让你们亲兵休息三天,然后挑选三船人,说是要迎接皇夫,早做准备。”她说完格外的惆怅,国王真的要迎接皇夫成婚了,容袖里本来也想笑韦璧云的,但是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嘴巴动了几动,最后咬住了嘴唇,难得的安静了。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晴天霹雳’,她也喜欢南宫舞天,也深深深深的爱慕着她的国王,那样骄傲的女人,那样出色的女人,那样美丽的女人,谁能不动心呢?可是南宫舞天偏偏就对女人没想法。

    容袖里难得默契的和韦璧云同时叹了一口气,两人忽又同时看了一眼彼此,把目光移开了,她们可不想有什么‘共同点’,容袖里找了个理由离开,“既然这样,那我早告诉她们,别让她们太过放松,玩疯了,误了国王的大事。”

    容袖里脚步匆匆,她可不想在韦璧云面前显示虚弱的一面。

    韦璧云看着她离开,心中偶尔的‘热闹’,又变成了难过,一静下来就胡思乱想的,她扶着自己的额头,还是早早回去休息,也许一觉醒来,就会发现这是一个梦。韦璧云离开皇宫,让佳儿载她回府。

    且说南宫舞天回了寝宫,名曰:长相思。她一进来,就有两个侍女下跪行礼。“陛下。”

    “去准备龙涎香,妾身要休息。”她整个人说话都没了以前的骄傲,软软的,听得两位侍女耳朵都红了起来,她们可不曾见陛下如此‘温柔’的模样,低着头,匆匆转身去添香,南宫舞天自去睡了,将长发理顺,拨在一边,扯了薄被盖上。女儿国的天气,受海洋的影响,很和暖,最低温度和最高温度差距不大,四季如春。有时候雨水很多,不过这个岛国的地形,总能挡去很多雨水。

    侍女进来,见南宫舞天已睡了,将纱幔放下,一层又一层,只模糊见得她躺在床上玲珑的曲线。两人彼此相视一眼,轻笑一回,自去揭了铜炉,将龙涎香点上,复盖上盖子,那盖子上有许多透气的小孔,不多一会儿,香味慢慢地迷漫在这个寝宫里。

    侍女彼此点个头,一起出去了。

    南宫舞天睡了半天,不由得做起梦来,梦里有人咯咯的笑着,那小女孩一身白衣,露出未长全的门牙,头上抓两个髻,她跑得很欢,头上的发髻松了,垂下几缕,又有人在后面叫这个女孩子,南宫舞天认出来,那是自己,一身红衣,腰间悬挂一把跟自己的身高不相称的长剑,剑鞘总是拖在地上,南宫舞天不由得笑起来,自己小时候真的很会装,总是模仿大人。

    那个白衣的,怎这样眼熟?她努力的想着,对了,是韦璧云。不过真的是韦璧云吗?那样娇小柔弱的一个小孩儿,再一想她们都这样大了,怎么会想起她呢?

    梦里的情景又换了,换成了一间房,很暗。南宫舞天想这是哪里呢?她再四处看看,是历代国王的书房,敏秀阁。在书房的角落里,有个小小的身影,她坐在那里,苦思冥想,那是一个寂寥的小侧影。

    坐着,两只细胳膊抱住腿。脸上的表情,痛苦,挣扎,纠结。为何自己年纪这样小,就有这样许多烦恼,她记得,她是她知道了自己很丑,丑的只能让自己躲在书房里,因为书房里的光线比其他的地方要暗,更能遮住她的脸,她整个人。

    外面传来孩童的嬉戏声,那个小小的南宫舞天站起来,推开了窗子,只是一条不宽的缝隙,她向外看,南宫舞天走了过去,从那条缝隙里,她看见了幼小的韦璧云,容袖里,还有现在成为她亲兵队伍里的精英的那群女孩子们。

    她们嬉笑追逐,她们笑脸如花,她们的脸本来就好看的像一朵花,只是笑起来就更好看了,南宫舞天看着小小的自己把窗户合上,自卑、失望向她涌来,她看见自己的目光,羡慕,黯然,然后又打开了窗户,开了一条仍旧不大的缝隙,往外看,她看见了韦璧云,韦璧云似乎发现了她,向这个窗户看过来,但是那个小小的自己,又快速的合上了窗户,像是吓到了,像是很开心,她摸着自己的心脏。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南宫舞天似乎能感觉到那个时候,自己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夹杂着害怕,还有一点点的欣喜,这很奇怪,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窗户再次打开了,但是在宫殿空地前玩闹的孩子们却不在了。小小的南宫舞天将窗户开的更大,让视野更加开阔,却没有看见那些人的身影,那些人通通不见了,是被她吓跑了吗?

    小小的她,开始失望了,甚至恼火,如果自己不是这样丑,是否也可以跟别人一样,在太阳光底下玩闹,一起放声大笑?为什么这样丑的她要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过了几天,书房来人了,那些大人,她的母亲南宫明秀,丞相韦英,还有个小小的白衣,南宫舞天看着自己躲在书架后偷看她们,还有看那个白衣小女孩的动作,小女孩东张西望,好像是发现了她,她赶紧把自己藏起来。

    韦璧云不断的扫视着书架的后面,她刚才似乎看见什么人了。她开始移动脚步,想一窥究竟,但是她母亲喊住了她。“云儿不得无礼。”韦英的声音很严肃,不过南宫明秀不大在意。

    她说:“小孩子嘛,她待不住的,你不要太严肃,让她到处走走,玩玩。”

    韦英抱拳道:“是,陛下。”

    南宫舞天看不见韦英的脸,但是她看见了她母亲的脸,那是一种——算计,一种她很熟悉的笑容,她让韦璧云来,是故意的!南宫舞天知道了,她和韦璧云的相遇,原来是那个中年妇女特别安排的吗?不过之前的她却没有看见。不,她觉得不对,这不该是她能看见的,这些都是她潜意识里的想象,也许只是一种猜测。

    在那之后,韦璧云被安排在敏秀阁学习。她可以看各种各样的书,可以围着所有的书架走来走去,南宫舞天笑起来,那时候她会偷偷的趁韦璧云不注意偷溜进来,然后偷偷的跟她捉迷藏,那是她一个人的节目,韦璧云移一步,她就躲一步,好似她们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她可以看见韦璧云,但是韦璧云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一个人自娱自乐,还需运用想象力。可是捉迷藏的游戏总有结束的时候,那一天,她忘记了那天的天气,只觉得那天比任何一天都明亮,她伸手去够一本书,然后发现拿不动,而在另一边,亦有一只小小的手在拉,也拉不动,她们像在拔河,在一个书架的两面,为着同一本书。

    南宫舞天怎会认输,她用力,像个牛蛮子,脚都借力上了。韦璧云亦不认输,使出吃奶的力气,咬着牙在死撑。

    “你放手。”南宫舞天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韦璧云愣了一愣,“有人,你是谁?你也是来学习的吗?你先放手,我再放。”

    “大胆,竟然敢跟我抢东西,你不想活了吗?再不放手,我会让人杀了你。”南宫舞天只是想得到那本书,她是公主,是未来的国王,怎么可以有人反抗她,她凶狠,像是要对这个世界发泄她的不满一样,动辄‘杀杀杀’,好像要把所有人杀光才解气,谁叫国内的人都比她美丽。她对这个世界有一股无人可察觉到‘怨恨’,随着长大,越来越浓烈。

    韦璧云松手了,她猜出这个人是谁。做臣子的哪有跟殿下抢东西的,她手一松,就听见身后有‘砰’的声音,接连着‘砰砰砰’个不停,原来南宫舞天挂在书架上使力,韦璧云手一松,她竟然脱离而去,撞在下一个书架上,那些书架,就像排着队的麻将牌,一推,哗啦啦的倒了一大片,南宫舞天倒在下一个书架上,韦璧云匆匆跑过来,就看见倒成一片的书架,架上的书,到处都是,她心中惊恐,怕国王责怪,竟然哭了起来,完全不管南宫舞天那横七竖八的姿势。

    “喂,你哭谁呢,我还没死。”

    韦璧云不哭了,睫毛上挂着泪珠,看着眼前的南宫舞天,她竟然戴着一张面具。她睁大眼睛,不明所以,为什么殿下要戴面具呢?韦璧云歪着脑袋看着南宫舞天,她想不通,南宫舞天却很尴尬,以为韦璧云看见了她的脸,忙摸了摸脸,还好还好,面具还在,没有掉下,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喂,看什么呢你。”韦璧云指着她的面具。“你说我的面具,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本殿下美丽绝伦,怕你们这些小民看见了,受惊,自卑,懂吗?”南宫舞天气势如虹,但是内心里却自卑的可怕,心虚,怕韦璧云看穿,但是韦璧云竟然相信了她,还点了点头,福了福身。

    “韦璧云见过殿下。”

    “我认识你,你是韦丞相的女儿对不对?”

    “殿下认识我?”

    南宫舞天头一别,很肯定的说道:“那是自然,我不但认识你,我还知道,你是所有女孩子里最漂亮的,你说,你有没有偷偷的吃什么灵丹妙药?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让士兵杀了你。”

    她这一杀,韦璧云又怕了,只好从实招来。

    “我不知道我吃没吃灵丹妙药。”

    “那你平时都吃啥呀?”

    韦璧云又只好一一道来。“早上的时候,喝豆浆,吃鸡蛋,吃饼,喝粥,吃萝卜干;中午的时候,吃面,也吃饭,吃一些海鲜,还有青菜、菠菜什么的……”韦璧云偷偷的看看南宫舞天,就见公主殿下背过身去,不断的动肩膀,她问道:“殿下,殿下……”

    南宫舞天回过头来说:“你说呀,不要停。”她得把这些‘秘方’记下来,让御膳房按着这些秘方给做,不过小丫头瘦弱无比,怎么吃的这么多?韦璧云只好跟背书似的摇头晃脑,把她能想出来的,告诉南宫舞天,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到最后,竟然不说了。

    南宫舞天催她,“说呀,不要停。”

    “没有了,殿下,我再也想不起来了。”甚至连上茅房的次数都一一上报了,亏得她聪明,这要是报错了,殿下让人一核实,报错了就等于是‘欺君之罪’,韦璧云的压力好大,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了,而南宫舞天呢?手里拎着一卷纸,她看着,满意的点点头。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等我有空了,我会赏你的。”

    “谢殿下。”自从有了这次‘坦白’,两人的关系也跟着突飞猛进,从陌生人,成为了好朋友,南宫舞天有了玩伴,从每天早上吃了什么说起,到学到了什么知识,有什么人生理想。

    她们并排坐在一起,看着天,看着天上的云,以各种各样的形象飘过去。

    南宫舞天指着天上的云说:“那是马。”

    韦璧云指着天上的云说:“那是花。”

    南宫舞天又指着天上的云说:“那是宫殿,至少是宫殿的顶。”

    韦璧云指着一片云说:“那是殿下。”

    南宫舞天问她,“怎么是我呢?”

    “那是殿下的面具,殿下,你说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长着什么样呢?”

    韦璧云不过是小孩心性,她心里好奇。可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却见南宫舞天霍得一下坐了起来,面具后两条眉毛很不快的堆到了一起,她侧过脸看韦璧云的目光都充满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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