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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子微微仰着头看着平川静,稍稍蹙了眉,正要开口发问时,却听一直凝视着她的平川静忽的吐出两个字,“吻我。”
突兀的话语让美惠子有些错愕,随即便是疑惑,她向后仰了仰身子,表情淡然,“平川,我以为我早就说的很清楚了。”
平川静恍若未闻,微微歪了歪头,皱起了眉,表情甚是可爱,又带了一分伤感,而后,她俯□,在美惠子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将唇贴上了美惠子的唇。
美惠子的唇有些凉,让她纷乱的心绪更加恍惚,定了定神后,双眼对上美惠子的眸,却见那双冰凉的眸中的错愕早已转为淡然。她就这么由着她吻,不迎合,也不推开,这让平川静更加的烦乱了,猛地起身,结束了这个不过浅尝的吻。
“抱歉,长官。”平川静皱着眉说完,而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美惠子无声的望着平川静离开的背影,淡淡的扫了一眼后,便又低下了头思索着什么,方才发生的一切仿佛与她无关。
她想要在意的人已经不在了,这具身体再怎么样也没有关系了,没有了灵魂的身子,不过躯壳,她美惠子,也不过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一切,只为复仇,待到一切完毕,无论输赢,她都会去找她。
何必在意这些呢?罢了,罢了。
上海国际酒店
豪华套间里,空旷华丽的客厅亮着明亮而不刺眼的灯光,高雅大气的设计风格迎合了大多数顾客的心理。有的时候,人想要的往往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家里所没有的,所以,有着“酒店情结”的人不在少数。
同样装潢高雅且设备齐全的浴室中,漾着袅袅水汽,沉重的水蒸气遇上冰凉的镜片,瞬间便液化为了水滴,顺着光滑的镜片滑落,而后聚集到足够多时,滴落到地上,随着其他的水一齐被冲入下水道。
关上开关后,水汽逐渐的散去,一具玲珑有致的身躯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滑如凝脂的肌肤礽沾染着些许水滴,在灯光的反射下显得如白玉石般毫无瑕疵,浅浅的罩上薄薄的浴袍,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厅内因着开了空调而不显寒凉,温度宜人。
洁白的浴袍因着太过宽松,罩在袅娜多姿的身躯上,不仅没有掩住任何风采,反而多了一分朦胧的美感,修长的小腿露出半截,脚踩在铺着绒毛地毯的地上,指节分明的双手拿着毛巾细细的擦拭着发丝上的水滴。
“咚咚咚”门忽的被敲响,有着傲人身姿的女子停下了擦拭头发的动作,有些玩味的露出一丝笑容,不慌不忙的向门口走去,或许,她已经猜到是谁来了。
门忽的被拉开,甚至没有任何询问,使平川静稍稍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只是,抬头望去后,却又有些窘迫的躲闪着目光——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阿静。”没等平川静过多的纠结,门内的女子微微笑着开口唤道。
平川静有些不自然的应了一声,却听女子又道:“怎么?来找我就打算在门口站着吗?”
平川静“咳”了声,有些尴尬的低了低头,门内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却也没有过多的戏弄,转身率先进了门。
平川静见桐生若怜已经若若大方的进去了,也不好只在门外站着,便跟了进去,关上了门。
桐生若怜拿起毛巾继续擦拭着半干未干的发丝,边随意的问道:“阿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平川静扫了一眼桐生若怜,而后赶忙移开了目光,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没,就是来看看你。”
桐生若怜满是玩味的看着平川静躲闪的样子,平日高傲冰冷的样子早就不知所踪,如今剩下的只有女人妩媚娇柔的一面
“阿静,你在找什么吗?”桐生若怜可不会放过调戏她的任何机会,故作疑惑的问道,眸子深处满是笑意。
平川静愈发的尴尬,只得无奈的转过了头直视着桐生若怜,只是,因着二人站的较远,这一看,难免就把全身看了个遍,耳根不由得开始泛红,更加的不自然了,不等桐生若怜再出言挑逗,便率先上前拿过了桐生若怜手中的毛巾,为她擦拭起头发来。这样起码可以不用正面相对,平川静好算是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儿时的玩伴,平川静对她的紧张劲比之美惠子要高得多了。
桐生若怜见平川静逃过一劫,便也不再挑逗她,享受的任她服侍,半靠在沙发上懒懒的问道:“阿静,你没事不会来找我的,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还真是了解我啊,平川静苦笑。因为刚刚发生与美惠子的一切太过混乱,使得平川静本就心烦意乱的心更加乱了,正在思索如何措词时,却忽然嗅到淡淡的幽香靠了过来,那熟悉的寒凉嗓音带了一丝沙哑,低低的唤她的名字,“阿静。”
平川静忽然万分紧张,一慌,口不择言的道:“若怜今晚我和你睡。”
说完后,桐生若怜愣了愣,而后轻笑起来,看着平川静石化的样子,满是玩味的重复了一遍:“原来阿静是想要和我一起睡了,好啊,正好床足够大。”
床足够大……
“床”这个字往往能让人产生很多联想……于是,被自己石化的平川静又被桐生若怜一阵微风给风化为粉末随风而去了……
是夜,月凉如水,深秋的夜更是添了几分寒意。
当平川静真正的躺上床后,反倒不那么紧张了,思绪也一下子放松下来。
“若怜,我们好像很久没有睡在一起了。”平川静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略微感慨的说道。
桐生若怜同样有些说不出的眷恋,微微侧首望着身边的人的侧颜道:“嗯,阿静,当初的你,总是喜欢抱着什么东西睡,所以我和你睡的时候,每到第二天早上,你总会牢牢的抱着我,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个习惯了呢?” 桐生若怜笑的戏谑。
原本逐渐放松下来的平川静被桐生若怜这一句话打回原形,顿时又窘迫起来,幸亏关了灯,黑暗中应该看不清楚吧,平川静安慰自己,却又忘了桐生若怜自幼视力便是极好,如今接着微弱的月光,二人靠的又不算远,那泛红的双颊便被桐生若怜看得一清二楚了。
桐生若怜宠溺的笑看着平川静不知所措的样子,忽然伸出手拥住了身边这个有着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温的身子,使平川静的头不得不靠在了她的颈窝处。
平川静的身子忽的便绷紧了,连着脑子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回抱住了桐生若怜纤细的腰,随即又慌忙放手,不知所措的唤了一句:“若怜……”
桐生若怜爱怜的低语:“睡吧,这样就够了。”
平川静一愣,忽然想要看着桐生若怜的脸,却因为这样的姿势而不能得偿所愿,只得作罢,然而身子却是逐渐放松开来,嗅着女子独有的体香,极为安心的睡了过去。
桐生若怜微微低头看着怀中女子那长开了的面容以及不同于儿时的身材,一只手轻抚过平川静白皙光滑的面颊,而后将她拥的更紧了。
阿静,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啊……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两更的。奈何实在是累了,只有明天再更了。。或许应该说今天╮(╯▽╰)╭
若怜很有爱有木有~~稍稍剧透:下一章,你们将会见到你们想要见到的人了~~
亲们晚安~~
☆、40、复活
日军宪兵司令部中,美惠子看着一大早就出现在她办公室的平川静,感到有些奇怪,她以为经过昨天的事,平川静起码会消失一段时间,没想到她仍然来了,只不过,怎么都觉得有一些反常,若要说清楚反常在哪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便也没有过多在意。但是如果她知道了昨晚平川静的去向,或许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平川静心不在焉的泡着茶,比之昨日,心绪反而更乱了,有些晃神的回想到今天早上,耳根诡异的又红了……
当黎明的晨光透过窗帘隐隐照射进房中时,平川静懒懒的睁开了双眸,情绪很是振奋,毕竟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但是,在习惯性的抬起头时,那心情便如万丈高空跌入谷底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平川静的双手绕过桐生若怜的腰紧紧地环绕着,而桐生若怜也自然的回拥住她,但是,因着这不大不小的动作,桐生若怜身上薄薄的浴袍便有些脱落的势头,无限风光透过宽松的浴袍展现出来,平川静因着她在桐生若怜的上方而将这风景一览无遗……实在是……实在是让人吃不消啊……
正在平川静面红耳赤想要移开目光之际,却见她怀中的佳人悠悠转醒,原本寒凉的眸子染着薄薄水雾,看起来妩媚动人,佳人仿佛对醒来所看见的一切颇为满意,慵懒的勾起一抹笑意,略带些沙哑的嗓音透出万般风情,“阿静,早。”
平川静将头微微的后仰,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耳根竟一路红到了脖颈,原本白皙的肤色泛着微微的粉红,让桐生若怜看起来煞是喜爱。
桐生若怜微微扬了扬眉,笑的如狐狸一般,勉强收敛了些笑意,装作关心的撑起身子,担忧的用手贴着平川静的额道:“阿静,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
殊不知,这样一番动作下来,原本就衣不蔽体的浴袍这下算是光荣牺牲了。桐生若怜如白玉般温软光滑的肩露出了一大块,浴袍斜斜的掩着半个身子,而胸前则是不可避免的完全成为了“真空”状态,如艺术家手下的雕塑般完美的身段展现出来,使室内温度节节攀升。
平川静顿时傻眼了,目光飘忽不定的想要挪开,却仿佛生了根,怎么也移不开半分。
“如何?好看吗?”桐生若怜微扬着唇,用手支着脑袋,冷艳的面容带了几分挑逗与傲然,只是,不等她多窃喜几秒,她玩味的双眸忽的愣了愣,“阿静!你不至于流鼻血吧?!”说完,桐生若怜再也为装不下去了,轻声娇笑起来。
平川静一愣,原本只是微红的面颊瞬间红透,大脑仿佛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拿手抹过鼻前,湿凉而又有些粘稠的液体便沾染到了指尖,呆滞的放到眼前一看,便见着了手上的鲜红明晃晃的昭示着一切。
她圆满了!平川静忽然很想找个洞钻进去。
不过,洞没找着,她却是在桐生若怜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匆忙逃开了,而桐生若怜几乎透不过气的笑声仍旧回荡在豪华套间中……
收回飘忽的思绪,平川静忽然感觉脚下有些粘湿的感觉,低头一看,原来是手中倒水的动作一直没有变换,差点造成水淹司令部,慌忙停下动作,有些无奈的收拾着残局。
收拾好水渍后,平川静又开始无意识的发呆,美惠子看着平川静恍惚的样子,极其细微的好奇心很是难得的被勾起了一点,就在她要开口说话时,却见平川静做了一个怪异的动作——她伸出了手,看了右手半晌,而后很快的擦了擦鼻子,随后又做贼心虚一般朝四周看去,便不出意外的对上了美惠子淡然而带些疑惑的双眸。
平川静愣住,相对无言,本就还没完全褪去灼热感的耳根却又隐隐的开始泛红。
一秒、两秒、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