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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哥你走的通么?”吴邪忍不住拆台道,“胖子,积点儿口德吧,这个女皇若真是柳家的鼻祖她的地盘的设计肯定那变态级别跟张家古楼不相上下,我们万不可掉以轻心。”把话题从小哥上面扯开,吴邪示意小罗可以继续介绍。
小罗道:“这玉离古国也真是奇怪的很,别的国的图腾啊是虎啊豹啊的猛兽,最常见的就是龙了吧,可是玉离的皇家图腾偏生是只兔子,嗨,两位老板也该知道兔子是啥意思吧?”
“知道,兔爷么,胖爷我知道。”说着看了看吴邪。
吴邪不悦道:“胖子你看我做什么?小爷还看不上你呢!”
“我不过是再猜天真你现在肯定想小哥呢。”这个死胖子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吴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少来。”然后想到柳桐交给自己的那只木雕的兔子,莫非就是和这皇族柳家有关,“等等,我想玉离以兔子做图腾肯定不是这个什么同性的意思,你们想柳字拆开不就是木字和卯字么?卯代表的不就是兔子么?所以比起那些以龙虎为代表的皇族,柳家是真的把自己的姓氏融进了图腾里了。”
“吴老板这话虽然在理,可是我们去的祭坛,供奉的的的确确是兔儿神啊。”
“什么?!”吴邪因为自己猜对的木头兔子的含义,却被小罗浇了这么大一盆冷水,十足的透心凉啊。
“哈哈,天真,这下演砸了吧?不明白就别装啊。”胖子终于找补回一点刚吃的口头亏。
小罗摇摇头:“吴老板的分析没错,只是这祭坛的来源的有典故的。因为玉离的图腾是兔子,所以苗疆的女王建这个祭坛是为了嘲笑玉离的,所以供奉兔儿神反讽玉离的都是同性恋,哈哈。”
吴邪也跟着干笑了几声,这个向导太不靠谱了,小罗不以为然继续讲:“这个祭坛却是不许本族人拜的,因为怕被诅咒,而玉离的俘虏才会被抓来拜,再放回去,借此诅咒玉离断子绝孙。”
“呵,苗疆这娘们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老和这玉离玩儿这把戏啊?”胖子示意歇一会儿就当小罗是讲故事了,然后找了块大石头拉着吴邪坐下给每个人分了根烟,“玉离的女皇跟这苗疆的女王是不是有仇啊?”
“那也就是会专门针对柳家的机关了,所以你们家小姐才会被困住了?你怎么知道苗疆皇室跟柳家的矛盾?”吴邪不禁开始疑问起小罗怎么知道这么多,玉离苗疆和柳家的事。
“我们罗家一直给柳家当伙计,这历史啊都算不出多长了,而且还有联姻关系,老早就听祖辈讲的故事呢。”小罗挠了挠头道,“所以忍不住卖弄一下。”
“这柳家真的就是玉离传下的一脉?”吴邪追问着,希望能得知更多这个柳家的秘密。
“似乎是的。”小罗犹豫道,“我并不是特别清楚。”
胖子抽完烟捻了烟屁股,又拿出吃的给大伙分了:“这祭坛真的那么邪乎?我们去不会有危险吧?柳家人都困得住,张家的人呢?”
“这个么……似乎那些机关都是按照柳派的手法而设计的障眼法,专克柳家的手艺,别的派别并不是很清楚,总之胖爷您别不信,柳家人可不止一个折在这里,这个女王不简单的,当年同昭德女帝并称二凰,昭德女帝得让她五分呢,你们不是柳家人习性定也不同,进去之后不要乱碰东西,把桐叔交待的东西放那就行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送过去,省得我们大热天还跑这一趟。”胖子说着拧了拧衣服上的汗水,滴出几滴才肯罢休。
“桐叔交待了,吴老板是来解惑的,所以得亲自跑这一趟才行。”小罗的眼神直直落在吴邪身上,“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胖子没有再问别的,招呼着大家上路,吴邪一直在想木头兔子的用途,难道这个兔子就能让柳家的那个大小姐出来?早怎么不用,偏生要自己来送,还开出终极秘密这样一个大价码来委托自己呢?算了不想了,既然柳桐说过见到他女儿就明白了,现在想这些也是无益,柳家就是这玉离的皇室,毋庸置疑,柳家对张家的事又到底知道多少呢?
“小罗!昭德女帝身边有没有什么姓张的谋士啊?”胖子知道吴邪的心思,若是张家跟柳家有这种政治联系的话肯定这次就不会白来。
小罗想了想:“据说昭德女帝共有七个侍君,其中有一个是姓张的。”
胖子突然暗笑凑到吴邪耳边道:“当初说过什么来着,小哥肯定被包养过,你还不信。”
吴邪气得脸都绿了,这个姓张的怎么就是闷油瓶了?“姓张的都是小哥啊?什么都往一块儿安,真是受不了你了。”
小罗似乎听到了在一边偷笑,然后正色道:“张侍君是个发明家,玉离的工农业都是他的发明带动发展起来的,是个厉害的人呢。”
“胖子,听听人家说的是发明家!别乱安成么?”
胖子点点头:“发明家,和张衡似的发明个地动仪,就他娘的马后炮,震都震完了才知道,有什么用,工农业大力发展才是民生之本,这个张小哥很有想法嘛!有毛主席的风范啊!农村包围城市,秋收起义,打倒封建阶级反动派。”
“哎哎!别胡诌了,那个张小哥再不济也是个贵族,是女皇的男宠,他会教农民起义么?”吴邪不禁吐槽道。
“得得,只要是个姓张的你都向着说话,我不说了。”胖子撇了撇嘴,自云彩没了,他开玩笑也就是几句,见好就收,吴邪想到当初若是潘子在时两个人斗嘴,吵得翻天却也热闹些,而自己偶尔插几句嘴做个调停,闷油瓶就在一边面无表情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那个时候再也回不去了,吴邪不禁看着蔫着的胖子叹气苦笑。
祭坛坐落在山坳里,三面山墙都是百米高的平滑石壁,没有攀爬的助力点,小小的一间石庙藤蔓缠绕,门前还有一条小溪,看起来像直接从山缝里长出来的,但是三山一水却占了个好风水,难怪可以克住柳家人,柳家是北派,风水上就是个下马威。因为苗疆的人根本不拜这种神祗,所以不但没有烟火甚至没有打扫,胖子差点儿在五厘米厚的青苔上打滑摔倒,吴邪就此观察了一下,青苔上并没有其他人的脚印,里面真的会有人么?胖子嘴里骂骂咧咧的,小罗神情淡然道:“祭坛就吴老板一个人进吧,您在外面歇着,不是只是桐叔吩咐过,这里年久失修,您进去,连门框都得撑掉。您在这儿歇着,我就陪着您,吴老板要是出了事您就一枪崩了我,您看成不?”小罗说的稀疏平常。
吴邪心里却觉得不妥,因为一路上的观察,小罗很可能有问题,既然祭坛是柳家禁地,他可是柳家的伙计,居然熟门熟路地就领着他们来了,而且他的一些小习惯是和阿贵一般只有常年在苗疆生活的人才有的,当然胖子也觉得不行: “都是你们柳家的禁地了,胖爷我毁了它给柳家除害还不行么?就这么个破庙非得吴邪去送什么东西才结的开机关?一个雷管炸了不就行了么?管它什么风水机关的!”胖子拉过吴邪,“别听他们唬人,我还以为是什么王宫呢,这么点儿个破地方,什么都没有!“
小罗猛地推了胖子一把:“不行!你要是敢毁了,我现在就让你挂掉!”说着就掏出一把枪指着胖子,“就是因为怕毁了这庙,桐叔才叫你们来的,我不能让任何人毁了这里!这是我罗家的心血!”
听小罗说完,两个人都愣了。胖子现在希望那个柳家小丫头马上现身告诉他这是个玩笑,不至于搞得怎么复杂吧?“这简直就是八点档的狗血剧啊!”
“你先冷静一下,胖子就是嘴上一说,没有要毁了你家遗迹的意思。”吴邪心下猜想了之前觉得小罗不对劲的原因,他是苗疆的女王的一脉,肯定是两个女皇之间的什么约定才让罗家和柳家成了今天这种关系,小罗只是不容许别人动他家的祭坛罢了,于是忙着劝架“我知道你们和柳家的关系是有渊源的,我保证肯定不动里面的任何东西怎么样?”
小罗点点头:“你进去吧,不过这位万万不能进去,桐叔说了,这位破坏力太强,你却一定会带着他来,我就替你看着他,放心我保证不会伤他,柳家人不会说谎,要不是大小姐和我姐姐都被困住了我才不会答应桐叔这个要求带你们来呢!”
“你们罗家被自己的机关给困住了,这算什么事啊?”胖子知道小罗是一时情绪激动,不会真的拿自己开刀,就大大咧咧挑了个干净的石头坐了。
小罗收了枪道:“姐姐就是在这里失踪的,已经八年了。当年两家女皇协定,若是柳家的女皇破的了这里的机关,罗氏一族必为她臂膀护柳家繁荣昌盛,所以罗家做了柳家一辈子的伙计也是祖训,我姐姐和柳大小姐就是一对搭档,但是两人却发生了矛盾,姐姐想来本家的祭坛找到可以克制柳家的办法,给柳大小姐点儿颜色看看,让罗家自立门户,再也不用给柳家当伙计,只是这一去就不复返了。我也调查过,只是我不能进祭坛,族里的规矩男孩子是不能进的,罗家和柳家一样以女为尊。”小罗叹了口气,“后来我大了顶替了姐姐的班。不过桐叔一直派我在广西干活,我其实以前见过你们,你们去调查过张家古楼之前我们在旅馆见过面,当时我就觉得吴老板不太对劲,怎么说呢,他看起来和我们家大小姐的感觉有些像。大小姐看起来和正常人是有些不同的。我偶尔和桐叔提起这事,桐叔就说安排你来祭坛接大小姐,我不知道大小姐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也许是为了我姐姐的事。桐叔说会安排吴老板过来,要我做向导,我便答应了,现在也没什么好瞒你们的了,吴老板自己进去便是,我敢保证,里面的机关只是针对柳家人的,你大可放心,我不会骗你们的,如果找到我姐姐的线索也麻烦你带给我好么?”
小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吴邪这才想到第一眼看到柳大小姐的照片时的感觉是与普通人不同的,因为那种感觉所以柳桐才选择了自己,可是他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哪里和正常人不一样了,不一样的是那个闷油瓶子好不好,小罗不是认错人了吧?可是现在闷油瓶不能来,自己则是为了终极的秘密来的,柳桐说自己一定能见到柳家大小姐,一定会知道那个秘密就应该是真的,于是吴邪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过是送个东西的事,我这就进去,速战速决,省得我们互相猜来猜去地浪费时间。”
“天真你小心点!要是罗姑娘折在里面,借着风水成了粽子再把柳大小姐咬死里面就有两个天煞的粽子了!柳姑娘再不济也顶的上半个小哥,你要是打不过就快点儿往回跑!”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小声道,“再拜拜兔儿神,求出柜。”
“靠,胖子!你跟哪学的这词儿?你是在广西呆了二年么?你不是去纽约呆着了吧?还是你瞒着我又去裘德考那儿当顾问了?”吴邪推了他一把,他知道胖子是在给自己缓和气氛,突然知道终极的秘密的话,他会受不了的。
胖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