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是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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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是总裁!-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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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呸!去你大爷的,死肥猪也要长翅膀飞天?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子还真就不稀罕你那点子臭钱!谁他妈要跟你交易啊,交易个屁啊,把你猪蹄子拿起来,你给我送回牢里,这事老子就当被驴粪堵鼻子了,你他妈给我滚开!”我一边往后挪,一边对着那张猪脸喷口水。
  
  看着死肥猪那张黑吧啦叽的脸,一坨坨肉都变僵了,我又一次意识到,我这张嘴的骂功渐长,平时没少骂扫把星,这回终于找到了一个正确的发泄对象。
  
  等到了胖子的别墅,我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是我被这胖子一胳膊抡到了床上,顿时眼前冒金星,我想张嘴骂人,声音还没出来,死胖子就欺身压在了我上面,想说的话尽数卡在嗓子眼里了。
  
  “小奶酪,你是什么口味的呢?草莓的还是香蕉的?”
  
  胖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小奶酪是啥,本来我真的以为,那些小宝贝、小奶油的就已经很恶心了,我现在了解到,我低估了这胖子!
  
  “胖子,我可事先跟你说好了,我这块奶酪不是什么草莓香蕉,也不是什么橘子葡萄,天天跟狗屎蛋一块,这身上也就全是那味了。”我看着他逐渐变色的脸,接着说:“你们这些个大人物有钱人,可能还真不知道狗屎蛋是啥玩意,拉屎你知道不?就是这屎是圆的,上面有点颗粒,蛆什么的——”
  
  “啪、啪”两声响,我就笑了。
  
  火辣辣的脸上一阵烧,我边笑边说:“来来,接着打,老子就不怕这个,从小打到大,到现在还不知道这疼字怎么写呢!”
  
  我话说完,就看见坐我身上的死胖子也笑了,笑的不怀好意,他眯着一双小眼睛说:“看你年龄不大,原来还好这口,那叔叔为了让你玩得高兴,就服务服务你。”
  
  他说这话我从头到尾都没明白,他就从床上下去,转身走向了一旁的柜子,我赶紧趁机活动活动身子,麻劲已经消散不少了,胳膊和腿都能幅度不大的动几下,我心里默默观察并且大致记下了这个房子格局,虽然这里是二楼,可是房子并不高,窗户距离床也不远,还是有几率能够跳下去的。
  
  我试着往床边挪去,才动了两下,死胖子就拎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过来,我立即停住,然后谨慎的看着他。
  
  他倒是大方,把箱子放在床上,直接打开了,里面全是一些我不熟悉的金属器具,唯独银针、蜡烛和几个绳子是我知道的,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
  
  他先是笑着拿起一根针,然后就走到我旁边,我使劲咽了口吐沫,问道:“你、你想干嘛?”
  
  死胖子笑而不语,他一只手很利索的直接扒掉我的上衣,现在虽然是夏末秋初,冷风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就眼睁睁毫无反抗之力的,看着那只猪蹄伸向了我左胸口,然后揉捏起来。
  
  “你他妈变态!老子不是女人,你他妈想揉奶子去找大的!”我忙往后躲开,我真的是恼火了,男人和女人做这种事儿还能叫做非礼强jian,男人和男人做这种事儿这不就是两头驴撞一块,没地说理啊。
  
  胖子速度比我快,一只手就把我控制住了,我瞪着一双眼睛,他那张肥肉推挤起来的脸慢慢散开,笑的诡异非常:“小朋友,别怕,叔叔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说完,他的手就又捏住了那里,用力一拧。
  
  我疼得吸了口冷气,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忍受的!
  
  “先、先生……我错了,您放了我,我这人皮实,重活累活都能干,只要不干床上的事,什么都行!保证能把欠您的钱还上,您看行不?”
  
  我冒着冷汗,嘿嘿笑着讨好。
  
  “行,只要是小朋友提出的合理要求,我都答应,不过前提是,今晚你得伺候好我,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会让你去干活。”他边说边把手放到我腰际来回摸。
  
  我忍着火,把差点骂出口的脏话赶紧咽了回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是不是有点不讲理啊,要不我现在就给您干活去!”
  
  我说着就要起身,他一胳膊又把我压回了床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另一只手上的针就迅猛的向我扎来。
  
  “啊!”
  
  左胸上的疼痛感暴增,我再也忍不住骂了起来:“我cao你大爷!你他妈给老子拔下来!”
  
  我身子一边不受自己控制的哆嗦,一边睁大了眼睛瞪着他骂。死肥猪像是没听见我说话一样,笑眯眯的就把他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脱得干干净净,连内裤都扒了,他下面那根东西顿时把我震慑住了,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尺寸!桌子腿那么粗的东西,真能跟猪媲美了!
  
  趁他脱衣服的功夫,我抬起手一使劲,就把胸口的针拔了下来,我看到那个针眼处开始往外冒血珠。
  
  “看来小朋友很喜欢我这根,来帮叔叔舔舔,把你的小嘴张开。”
  
  他那滩肥肉朝着我移来,我恶心的想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抬起右脚,全力一击的就朝着他那根踹了过去!
  
  “嗷!!”
  
  我这一脚直接把他踹的阳痿了!我还有些怔楞的看着,死肥猪两手捂着□在地上缩成了一团肉,我急忙回神,拼劲了全身的力气下了床,披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挪到了窗边,看也没看有多高,直接就跳了下去,我当时就知道,反正能活命!
  
  虽然这两层楼真的没多高,可这么用力一跳,还是让我左腿抽疼抽疼的。
  
  都他妈是那李老头的一个枪子,要不老子也不至于这么行动不便!
  
  嘀咕完老李狗,我一刻也不想停在这,就奔着别墅外走去,幸好这里的街道还算是车辆不少,没多久就拦到了一个出租车。
  
  费劲的坐进出租车里,那司机是个罕见的女司机,她回头看了看我,我瞪她一眼,说道:“去离这地方最远的电话亭。”
  
  那女司机很不屑的扭过头去,我分明听到她小声说了一句:“叼什么叼……”
  
  我听了还挺无语的,第一回坐出租车,叼点怎么了!
  
  我也没力气搭理她,窝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自从惹上了扫把星,我真的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为了应付他,我算是什么招都用尽了,现在被他这一计整得是牢狱也蹲了几天,还差点被个变态强jian,老子我还真是上辈子欠他的不成!
  
  迷迷糊糊的想东想西,感觉没过多久,传来了前面女司机的声音:“到了。”
  
  我扭头一看,旁边正是一个电话亭,我再转头看着那女司机,我想起一件很重要并且被我忽略的问题……我身上除了几个钢镚,一毛都没有……
  
  我估计那女司机是看出我没钱了,她一脸的不耐烦和厌恶,说道:“这世道怎么还有你这种不要脸的,钱都没有还拦出租车,你这种人父母都怎么教育的,没钱快点下车,算我倒霉,拉了这么一个玩意。”
  
  我瞪着她,却无力还口,实际上她说的一点也没错,我确实就是个没爹没妈的这么个玩意……
  
  二话不说,我下了车,车门还没关紧,那辆车就已经开走了。
  
  我不爽的看着那辆车远去……然后走到电话亭前面,从兜里掏出了几个钢镚,正想抬手投币,却又缓慢的放了下来,看着这些钢镚发起呆。
  
  我来电话亭干嘛?我要给谁打电话?阿风和龙哥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张勤是正经过日子的人,本来就救过我一次,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把他搭进去……那我还能找谁去,我看着手里唯一的那点钱,忽然意识到,我其实一直都这么迷茫……
  
  不知道该去找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知道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哪还能停留。
  
  不管是在孤儿院,被人抢了吃的,还是在火车站混日子,去抢别人的钱,认识了一个好哥们阿风,也被自己连累的到现在还不知下落……然后被张勤救走后,却又惹上了邢总,毁了我过普通日子的希望。
  
  我从来没有仔细的想过,原来我这人,小罐头,是不被人需要的,而头顶上的那片天,是不属于自己的。
  
  握紧手里的钢镚,我有些犹豫着,然后慢慢的推进了电话亭的投币孔里,发出“嘣、嘣”的声音,颤抖着手拿起听话筒,拨了一个号码。
  
  “嘟——嘟——喂,请问哪位?”
  
  听到里面那个略微熟悉的声音,我鼻头顿时酸了,声音有些哽:
  
  “萍姐……是我……”
  



14

14、儿子还是孙子? 。。。 
 
 
  
  两个多月的时间,晃晃悠悠的就过去了。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上班,然后和小办公室那三个侃大天,侃的爽快了顺带骂骂老李狗,而那张第一天来开会时发的寻人启示似的破纸,早就被大伙都忘一边子去了,刚开始几个星期还都积极得很,满处留意,结果现在公司里流言说,这纸上的小子没准都已经被“咔嚓”了。我也乐得悠闲自在,后来一想也是……我是差点就被“咔嚓”了。
  
  其实我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一般这么平静,过后肯定是暴风雨。
  
  今天刚好星期六,晚上下班回来,我就在家等着萍姐。现在算算,我顶着这张地道战士的脸也不少日子了,这一个月我才体会到,地道战士不好做!
  
  萍姐刚一进门,我立刻就扑上去叫道:“萍姐,您可算回来了!”
  
  萍姐换了鞋,笑道:“怎么了,说吧,你又想吃什么了?”
  
  我一副愁眉苦脸,撇嘴道:“还吃?我哪有心思吃东西啊,你快点帮我把脸上这些卸了,我这张脸都快浮肿了。”
  
  我说完萍姐才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脸,就赶快把我推到了洗手间里,坐在小板凳上,任由萍姐那双神奇的手来回摆弄。终于清洗干净后,我才觉得脸上舒服不少,再一照镜子,自己都吓一跳,怎么脱了地道战士的脸,下边还有一层关公的?
  
  一片片全是红色,有些地方还密密麻麻的泛着小疙瘩,用手轻轻碰一下就刺痒难耐。
  
  “这可不太好啊,捂太长时间了,又透气性不好,皮肤开始起反应了。”萍姐在旁边边打量我的脸,边解释。
  
  我嘴角一抽一抽的,面部僵硬道:“严重不?上点药是不是就行了?得了得了,多大点事儿啊,这脸也不重要,上班才重要!晾一晚上,明早上你再帮我糊上就行了。”
  
  萍姐手一挥,我后脑勺就挨了一下,她才叉腰说道:“你以为这是晾衣服还是摊糊饼啊?想的简单,这两天请个假,好好养养。”
  
  “还得请假?请假扣工资啊,不行不行,明个我得上班去。”扣工资可是扣我心头肉,这哪行。
  
  我才白了她一眼,萍姐一手就揪住我耳朵了:“钱要紧还是命要紧啊,时间长了你脸上伤扩散转移,没准刺激刺激你神经,植物人和脑残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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