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恋作者:恋人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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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恋作者:恋人未醒-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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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水生和杨津倒是有一点相似,那就是男女通吃,只是他的家庭不需要他像杨津那样洁身自好,因此在床伴的选择上便更加无所顾忌,对自己看中的猎物也一向是不择手段,还在念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千人斩一样的角色,可谓是万花丛中过,朵朵不放过。
  林雨那时候还小,对很多事虽不了解却又抱有幻想,而与他关系最好最密切的林江又时不时地向他渲染出一种男人与男人才是真爱,男人与女人不过就是传宗接代的性向理念,将自己的性取向以一种隐晦的方式传达给林雨。
  在这种氛围下,林雨不知不觉就对男人与男人的感情产生了兴趣,再加上天性中或许就有gay的成份,于是当他被林江同化又拒绝之后,根本无法再去抗拒长相英俊又挥金如土的方水生,很快就被方水生软硬兼施地带上了床,彻底陷落到同性恋的歧途当中。
  听到林雨的指责,林江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无力地说道:“他也并没有把你怎么样,不是吗?”
  “不是他没把我怎么样,而是我足够小心,没让他把我怎么样。”林雨的笑容越发冰冷。
  方水生虽然床伴众多,控制欲却是极强,绝不允许他玩过的男人或者女人在不经他允许的情况下和他分手,和其他人上床。为了控制自己的床伴,他经常给他们拍□,甚至强迫他们吸食毒品。对于那些他已经厌倦的床伴,方水生就把他们分给自己的跟班,并隔三差五就聚上一帮人在自己的别墅里召开乱|交party,在party里肆意玩弄摧残那些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价值的昔日床伴。
  但林雨毕竟是林家的孙子,就算父母在林家没什么地位,方水生也不敢对他太过胡来。而林雨在察觉到自己并不是方水生的唯一,方水生也不可能给他所谓的真爱之后,便生出了和方水生分手的心思。只是那时候的林雨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光是和同性发生了性关系这件事就足以成为压垮他的秘密,林雨想和方水生分手又怕方水生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只能一边小心翼翼地继续和方水生上床,一边寻找机会和方水生一刀两断。
  由于这份小心,再加上林家在地北的影响力,方水生终是没能像控制其他床伴那样控制住林雨,最后倒是对林雨这种过份谨慎的性格产生了厌倦,主动提出了分手。
  正好林雨的母亲这时候决定去江南发展,林雨便以不想和母亲分开为由,在接受了方水生的分手要求之后,立刻与母亲一起离开了地北,从方水生的阴影中逃离出去。
  这些事,林雨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林江与方水生是同学,又来往密切,连方水生的party都没少参加,又怎么可能不心知肚明。
  “抱歉,小雨,但……”林江再次欲言又止,不过这一次他终是没再用敷衍的话语应对,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接着便睁开眼,破釜沉舟地说道,“我第一次被方水生叫去参加party的时候,被下了药,然后……又被他拍了照片。”
  “所以,你被他威胁,自身难保?”林雨脸上的冷笑丝毫不减。
  林江苦笑着叹了口气,见自己无法用旧事打动林雨,便转而说道:“对了,方水生失踪了,你知道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林雨漠然反问。
  听到这句反问,林江却是微微一怔,“你好像并不觉得惊讶。”
  “惊讶?我为什么要惊讶?”林雨再次冷笑起来,“别说他只是失踪,他就算死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打算把我打包送他床上,让他掏钱帮你升官?”
  林江皱了皱眉,却没有接言,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林雨,像要洞穿他的一切。
  而林雨的脸上依旧只有冷笑、嘲弄、藐视,对林江的目光也表现得毫不在意。
  好一会儿,林江再次开口,但问出的却是与方水生毫无关系的另一件事,“小雨,可不可以告诉我,三叔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死的时候,你又到底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紫辰殿看官打赏的地雷!



38、是是非非

  “从楼上掉下去,摔死的。”林雨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林江的这个问题而出现丝毫变化,想也不想地答道,“如果你有疑问,麻烦去找当时处理这件事的警察,这是他们告诉我的答案,有错的话,也是他们的过错。”
  “你当时在哪?”林江再次追问。
  “火车上。”林雨简洁但迅速地答道。
  “谁能证明?”林江不依不饶地盯着林雨。
  林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怀疑我?”
  “我……”
  “如果你怀疑我,那就去找证据,谁质疑,谁举证,这是司法界的惯例。”林雨嘲弄地说道,“而且,难道你以为你这么一问,杀人犯就会承认自己杀人?”
  “从江南到地北有直达的飞机,你为什么放着飞机不坐,却改乘火车?”林江没在林雨的嘲弄上纠结,进一步地追问起来。
  “没钱。”林雨理直气壮地答道,“我妈刚死,银行里的钱取不出来,保险公司还没理赔,我爸又一分钱都不给我,连买火车票的钱都是我小姨帮我出的。”
  林江顿时被噎了一下,没了言语。
  林雨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你问我,我爸爸是怎么死的,那我也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
  “难道不是车祸?”林江迟疑地答道。
  “是啊,车祸,可是这场车祸又是怎么发生的呢?”林雨这样问着,却并没等林江的答复,接着便自顾自地说道,“之所以会发生车祸,是因为我妈妈开车出门的时候,有人像疯狗一样不停地在给她打骚扰电话!就是因为这个没完没了的电话,她才会在过十字路口的时候,虽然看到了突然出冒出来的小孩,却没能来得及踩刹车,只能调转方向盘,把车撞向路边的护栏。”
  “给三婶打骚扰的电话的人是……”林江怔怔问道。
  “你的那位三叔。”林江轻蔑地说道。
  林江的表情越发怔愕,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追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林雨不由失笑,“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我当时就在车上?我妈妈当场死亡,我也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只有我表妹周薇一直在我身边,我爸连面都没露一次——对了,我们的好姑姑倒是和林海来过一次,到了医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要家里钥匙,说要帮我去拿换洗的衣服!”
  “这有什么不对吗?”林江不解地问道。
  “一个躺在床上动都无法动一下的病人,会需要‘家里的衣服’吗?”林雨冷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他们想去我家里找什么,不过,估计也就是房票存折之类的,搞不好还是受我那位爸爸的委托。”
  林江呆呆地看着林雨,“这些事,没人告诉过我。”
  “他们当然不好意思说,我们的好姑姑可是被我表妹用开水浇了一身泡,林海也被医院保安轰了出去。”林雨嘲弄地说道。
  “以姑姑的性格,过后竟然没有报复你的那个表妹?”林江皱眉问道。
  “因为我让她知道,她要是敢碰周薇一根毫毛,我就会让她和她老公一起去纪委喝茶。”林雨阴冷地说道。
  “你……你手里有……”林江的表情顿时变成了惊愕。
  林雨冷冷一笑,盯着林江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林家没有哪个人是干净的,包括你,我的好哥哥。”
  “小雨,你……你也姓林!”林江握住拳头,沉声说道。
  “是啊,我也姓林。”林雨不以为然地轻笑,“正因为我也姓林,所以这种会让整个林家灰飞烟灭的东西,我是不会交给别人保管的。如果你担心这些东西会泄露出去——很简单,杀掉我——只要杀掉我,就肯定不会有人能见到这些东西。”
  林雨这样说着,但实际上不过是拿话挤兑林江——一个因为几张荒淫的照片就被别人拿捏住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胆量杀人?
  林江也果然没有接言,沉默地看着林雨,虽然脸上的表情越发复杂,但握紧的拳头却渐渐被放开,明显是做出了某种让他放松的决定。
  林雨心下冷笑,站起身,走进卧室,把吴孟然留给他的一万块钱连信封一起拿了出来,转身回到客厅,把信封丢到林江面前。
  “这是什么?”林江一愣,伸手打开信封,顿时再次皱起眉头,不快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帮我表妹出气的报酬,别嫌少。”林雨淡淡说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林江这下是真的恼火了。
  “亲兄弟明算帐,你的人情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咱俩也不是什么嫡亲兄弟。”林雨说道。
  “小雨!”林江猛然站起身,一把抓住林雨的手臂,激愤地说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对你……”
  “你不就是对我有性趣嘛!在这一点上,你和方水生其实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敢想而且敢做,你只敢想不敢做!”林雨冷冷一笑,把林江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拨开,“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对你失去兴趣了,如果你希望我人情债肉偿的话,抱歉,我不奉陪。”
  “我说过,我不会碰你的!”林江愤怒地说道。
  “是啊,不会而不是不想。”林雨嘲弄地勾起嘴角。
  林江的呼吸明显乱了起来,但终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咬牙说道:“小雨,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随便你怎么想。”林雨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看你这身打扮,应该只是顺路过来,既然如此,你也别跟我浪费时间了,赶紧拿了钱走人,别扯那些没用的闲话。”
  “小雨,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林江话音未落便得到了林雨的一声冷笑。
  “以前的我早就死掉了。”林雨盯着林江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捅的第一刀。”
  林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出词句辩驳,欲言又止之后,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管怎样,你都不应该用钱来衡量我们之间的关系。”
  林雨冷笑一声,没有接言。
  意识到自己说不动他,林江抬起手,想要摸一下林雨的脸颊,却被林雨闪身躲开。
  “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林江再次叹了口气,见林雨依旧毫无回应,只好妥协地说道,“好吧,我走。”
  林江转身走向门口,换上自己的鞋子,接着又转头看向动也未动的林雨,认真地说道:“小雨,不管怎样,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我希望你能够记住这点。”
  林雨扯了扯嘴角,用冷笑作为答复。
  林江再也找不出其他能够打动林雨的言词,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推门走了出去。
  看到金属的防盗门重新关闭,林雨这才迈动脚步,走上前,将房门彻底锁死,然后转身回到客厅的茶几前,将桌上装着一万块钱的信封拿了起来。
  ——不要也好,省得他再欠吴孟然一笔人情。
  林雨撇了撇嘴,把信封拿回卧室,放进保险箱里,接着便来到隔壁的书房,在母亲的遗像前停下脚步。
  母亲的遗像是林雨保留下来的唯一一张照片,其他照片,包括他自己的,他父亲的,他们全家的,都已被他烧得干干净净。
  在这张遗像后面便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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