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状元榻作者:暖衣轻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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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弈状元榻作者:暖衣轻绯-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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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及此,苏寒之坚定的说:“不行,我不能留下。”
  沈弈立即一脸黯淡,泄气一样的说:“好吧,看来如今有一条怕是无法遵守了。”
  苏寒之不解:“哪一条?”
  沈弈看着床尾的墙:“第四条。”
  第四条好像是不能沾水。这沾水和自己留下又有什么直接关系?苏寒之继续问:“为何?”
  “你不留下,晚上我为自己擦身,不能保证会不会因行动不便让伤口沾到了水。”
  苏寒之顿时僵住,原来他是要让自己帮他擦身,当日是情急,如今怎么面对他赤*裸的身子?
    
    ☆、贴身照顾(二)

  沈弈特意靠近些看着苏寒之僵住的神情:“你不会是担心面对不穿衣衫的我无法自持吧?”
  苏寒之一愣:“当然不是。”
  沈弈暗暗偷笑:“那是怕我对你。。。。。。你看清楚,我可是受了伤,除非。。。。。。”
  苏寒之偏过头打断:“更不是。”
  沈弈又是眼眸一转:“那你是不愿帮我?”
  苏寒之继续不看他:“也不是。”
  沈弈做出一副思索状:“那是?”
  罢了,这擦身只当是照顾病人,可是。。。。。。
  苏寒之终于还是有些不淡定的说:“你这屋子只有一张床,我怎能与你共处一室?”
  “哈哈。”沈弈终于忍不住大笑,“我确是让你留下帮我擦身,但我几时说过擦完身我们同榻而眠,我府上虽小,但一间空屋还是有的,不过,你方才的提议我倒觉得可以考虑下,若是共处一室,倒是方便许多。”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寒之直接阻止沈弈继续考虑,开口道:“你去派人收拾其他屋子;我留下。”
  沈弈得逞一笑:“早就帮你收拾好了,就在隔壁,衣橱里有几件新衣,你洗完澡可以换上。”
  竟是把自己回府的这个理由也封死了,苏寒之瞥了沈弈一眼:“多谢你想的如此周到。”
  沈弈哈哈一笑:“彼此彼此。”
  苏寒之既答应留下,沈弈便是放松了心情随便与他攀谈着,听他说着白日的情景,不时提些自己的看法,倒是颇让苏寒之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只觉得沈弈颇懂些百姓之想,不由与他更多的研究起来。
  “嗯,我就是这样想的,你们要以民众的角度想问题,不能看内容多充实,重要的是亲近百姓。”沈弈一番高谈阔论。
  苏寒之点点头:“不错,征兵的对象大多面对的都不是文人,华丽的词藻都无用,看来我们以后制定的计划,要先找个百姓试上一番,看看效果。”
  沈弈指指自己:“我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吗?你将白日所想,晚上实施到我身上,我任你随意折腾。”
  这有些暧昧的话一说完,苏寒之一愣,眼前竟是闪过两人以往纠缠的画面。
  看着苏寒之忽然变红的脸,沈弈尤反应过来方才的话说的有多引人遐想,心里哀嚎,天地良心,自己绝对不是故意为之,赶紧解释:“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其他企图!”
  沈弈不说还好,这一挑明却将苏寒之的心思说破,当即偏过头不理他。
  沈弈却以为苏寒之是生了气,一句大实话想都不想直接说出:“寒之,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不然我一定会说让你任我折腾!”
  “你!”苏寒之干脆站起身,却被同坐在床上的沈弈一把拉住。
  “大人洗澡水烧好了。”秦商在外面的一句话让屋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今天秦商来的倒是时候,沈弈嘴一弯,放下拉住苏寒之的手:“进来。”
  秦商进来时看到苏寒之一愣,不过想到沈弈今日吩咐人收拾屋子,也瞬间明白苏寒之怕是为了照顾大人留宿,以往一直不喜苏寒之冷冷的面容,如今才知他内心如此之热,对自己大人这般好,之前见他不顾自己身体连夜相救便消除了不好的印象,如今更是让秦商从心里升出一阵好感。
  担心苏寒之过于劳累,秦商放下桶便连忙开口:“苏大人不如去休息吧,让我来为沈大人擦身。”
  沈弈心里一惊赶忙看向苏寒之,这个多嘴的秦商,要是苏寒之答应了走开可如何是好?
  却听苏寒之开口:“一会还要劳驾你请人烧桶水送至隔壁房间,沈大人这我来帮忙就好了。”
  沈弈这才松了一口气,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商后,嘴边又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秦商却是未见到沈弈的神情,一边将毛巾递给苏寒之一边说:“我家大人真是好福气,每次生病都有人这样贴身照顾。上次是顾大人,这次是您。”
  苏寒之接过毛巾的手立即一顿。
  沈弈的笑顿时僵在嘴边,面如土色的看着苏寒之,只觉欲哭无泪,脸色阴沉的开口:“秦商,既然苏大人对我这么好,你也表达下谢意,自己去厨房为苏大人烧洗澡水吧。”
  秦商一愣,沈弈这强烈的不悦再明显不过,不知自己哪句话得罪了大人,却知不照大人的说法去做定是没有好结果,赶紧应了一声跑开。
  屋内又只剩二人,沈弈立即换成一副无辜样:“寒之,怜安只是陪了我几日。”
  “嗯。”苏寒之淡淡的应了一声,弯腰将毛巾浸到水中,“脱衣服吧。”
  沈弈一愣,这么镇定的让人脱衣服还真是少见,眸光一闪,一丝坏笑浮现脸上。
  “里裤不用脱!”苏寒之一回过身便见沈弈正欲脱下仅剩的里裤。
  沈弈心里暗笑,果然不镇定了,却也放下了手,方才也就是逗逗他,真要赤诚以对,完全坦露在他面前,现在还没有那个勇气,说不准自己会不会无法自持。
  苏寒之这才走到跟前,将温热的毛巾覆上他的肩缓缓向下擦拭他的后背,轻声说:“这次顾御卿和顾编修也帮了不少忙,我不便暴露身份相谢,你帮我感谢一下吧。”
  “哦。”沈弈低声应着,想了想担心苏寒之仍有些误会,还是解释道,“那次我生病,怜安就是在身边陪陪我而已,并未如你这般。”
  苏寒之手上动作一停,起身从一旁的桶中涮了一把毛巾,又回到沈弈面前从上而下擦拭他的胸前,只是特意避开了那两点敏感之处:“你身体一向很好,怎么那次忽然病了?”
  沈弈看着专注为自己擦身,目不斜视的苏寒之:“你真的要知道?”
  直觉不是好事,苏寒之正考虑拒绝,只听沈弈忽然有些郁郁的开口:“那是那日欲火焚身后,我朝自己浇了一桶凉水。”
  “你疯了!”苏寒之擦拭到沈弈腹部的手倏的一停,“这是冬天!”
  沈弈有些暴躁:“那能怎样?不能趁你酒醉对你做什么,难道我要回来想着你的样子抚慰自己?”
  此话一出,沈弈的脑子同时闪现了话中的画面,顿觉身体某处起了变化。
  苏寒之听到后更是一愣,想要擦身转移尴尬的情绪,却赫然发现紧临手的里裤此时微微隆起,手里一抖,竟不知该拿起还是继续。
  沈弈的呼吸亦变得有些粗重,却是倔强的说:“你继续。”
  苏寒之故意避开视线朝腿下擦去,让自己的手离的远些,好让他能尽快恢复常态。
  可沈弈却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喜欢之人在自己身下动作,手指还不时触碰自己,这种情况若是还能镇定下来,就不是血气方刚的男儿了,当下一阵烦躁:“别擦了。”
  苏寒之抬起身,瞥到沈弈高高顶起的里裤,眼神忽明忽暗。
  心知苏寒之绝对不会主动与自己亲近,沈弈掀起被子盖于自己身上,慢慢滑□躺下,面朝里转过身:“我困了,你也去睡吧。”
  似乎听到苏寒之一声低低的叹息,之后便是门合起的声音,沈弈呆呆的静止了许久,才让身体平静下来入睡。
    
    ☆、国师处斩

  苏寒之起床之时,沈弈的屋子还丝毫没有动静,想着他应是还未起,苏寒之便未打招呼直接去上了早朝。回来之时,沈弈已吩咐人准备好了早餐,坐在桌前等他。
  二人静静的吃着饭,谁也未提及昨日之事。
  一直到早饭几近吃完,苏寒之才开口:“今日午时国师处斩,我想去亲自见证一下,不能回来用午膳了。”
  “哦。”沈弈淡淡的应着,继续低头喝着粥。
  又是一阵静默,苏寒之将碗中的粥喝完,轻轻擦拭着嘴:“我吃好了,先去府衙了。”
  沈弈点点头:“嗯。”
  没有再听到其他的话,苏寒之沉默的转身走出门,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堵,沈弈这是怪自己一直没有回应吧?苏寒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片刻沈弈的卧室,还是走出沈府的大门。
  沈弈昨晚的提议被苏寒之一提出,立即便得到许多人的赞同,甚至由此得出更多的想法,让进程也提快了许多,原本定下的计划竟然半日就完成。
  “苏大人。”韦大人有些犹豫的叫着苏寒之,低声试探着说,“既然今日咱们提前完成了,是不是可以放假半日?”
  这话一出,屋内其余两人可是捏了一把汗,虽说按照礼部规定,但凡有这种特定的负责事务,议政时间可以自行决定,但以苏寒之往日的作风,怕是要继续加紧讨论。
  却听苏寒之淡淡的说了声:“也好。”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温和。
  一旁的两人吃惊的对视一眼,同时走上前。
  平日最喜玩笑的李司务首先开口:“苏大人,您家中最近是不是有喜事?”
  “喜事?”苏寒之一愣,“为何这么说?”
  方大人“嘿嘿”一笑:“我们是觉得您今日好像不太一样。”
  苏寒之不解:“哪里不一样?”
  “呃,这个。。。。。。”方大人一时语结。
  倒是李司务接过话:“是比平日里温和许多。”
  苏寒之顿时有些自嘲:“莫不是我平日太过严厉了些?”
  “不是不是。”方大人赶忙帮忙解释,“李司务的意思是,你比平日要通情达理许多,不不,苏大人,我不是说你平日不够通情理,总之就是好了许多。”
  一旁的李司务不由冷汗直下,本是想说些好话,套套近乎,怎料越说越乱。虽然是温和了许多的苏寒之,但是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万不可说错了话得罪,赶忙说:“苏大人,我们只是随口一说,您别介意,我们先告辞了。”说着偷偷踢了一脚犹在发愣的方大人,提示他施了礼赶紧匆匆告辞。
  苏寒之倒是并未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计下时辰,脱下外面的官服,只穿了里面的便装走向街上。
  越临近斩首之地,街上越是嘈杂,堂堂的一品国师今日被处斩,那可是吸引了众人前来观看,苏寒之便是混在这些人潮中向目的地走着。
  离午时只差一刻,苏寒之从人群中看着被反绑在木柱上的国师,头低垂,花白的头发遮住脸,发上还散落着一些枯烂的菜叶和打碎的鸡蛋,完全看不出这是曾经在朝堂上光彩一时的国师大人。
  人群中不时传来一阵阵叫骂声“卖国贼”等叫骂声不绝于耳,一片嘈杂。
  此时同样嘈杂的还有沈府和御卿府,只是不同于这里的叫骂,两个府中俱是一片喜气洋洋。
  皇上的圣旨刚刚传到兩府,顾御卿和沈弈因功分别升为国师和御史之职,同样一个午时,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行刑!”,随着斩首令的掉落,刽子手举起大大的砍刀将国师的头一刀砍落,鲜血向外喷洒而出,流到地上染红一片。人群中顿时爆发一阵尖叫声,夹杂着恐惧和欢呼。
  苏寒之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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