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格兰芬多们,他们很可爱,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渴望着能够加入凤凰社……也许我也有过想要加入凤凰社的想法,毕竟巫师的贵族制度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对平民的剥削,而且,伏地魔——嘿,我说出了这个名字,这没有什么可怕的,不是么——的血统之上论,在我眼里这和普通人中的种族歧视有什么差别,要我说,这种论点实在是太荒谬了,就好像直接用毛色就断定了一只猫会不会抓老鼠……不过,与此同时,我又觉得也许斯莱特林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邪恶,对不对?这只是生活方式和人生理念不同而已,就像我妈妈在吃鸡蛋的时候,喜欢从小头磕起,而我爸爸热衷于从大头开始,他们谁也不能说对方是错误的……所以,我现在很苦恼,毕竟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学年了,我们所有人都不可能再假装无忧无虑的了。”莉莉一口气地将她的想法说完,她显然已经为此苦恼了很久。
不得不说,马尔福的中立其实在改变着很多人的看法,战争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因为流血的永远都是普通民众,而领导者一直站在他们的神坛上。马尔福家族这些年在卢修斯的领导之下,一直致力于经济上的改革,这为普通巫师们提供了很多的就业机会,良好的福利改善了他们的生活,使得他们对贵族巫师的抵触小了很多。而且,西弗勒斯也以普林斯家族的名义为圣戈芒提供了很多免费的改良药方,他的举动为很多身患不治之症的巫师赢得了一线生机。比如说格林森综合症的缓和试剂,现在谁都知道霍尔先生就靠这活着。在那些单纯的民众心里,卢修斯和西弗勒斯简直就是道德的楷模。
西弗勒斯默默地听完莉莉的分析,他再一次在心里肯定,这个女孩配波特简直就是鲜花插在那啥啥上了。他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建议:“如果你不想直接参与到战争中去,也许圣戈芒和霍格沃茨都是不错的选择。听说你的治疗魔法不错,要知道庞弗雷女士已经不止一次地向我抱怨过,小巫师们在魔药课上频繁的事故使她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
“你说得对,圣戈芒这和霍格沃茨是巫师中唯二的中立机构了。”莉莉眼睛一亮,不过,很快她的神色又黯淡了几分,她忧伤地说,“西弗勒斯,你能告诉我,这场战争还有多久才会结束么……预言家日报上每天都有悼文,伏地魔随时随刻都在制造着黑暗。我知道詹姆斯毕业之后一定会加入凤凰社的,他的父母死在食死徒的恐怖袭击中,他已经被仇恨蒙住了眼睛……这段时间,我总是做噩梦,我害怕也许哪一天就只能见到詹姆斯的尸体了……而且,尽管这么说不够尊敬,但是现在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们都认为凤凰社才是正义的,他们将这当成了自己的使命,他们随时准备为这神圣的事业奉献自己的生命——我感觉,他们都被校长先生洗脑了,哦,天啊,也许我不该说出来,我只是隐约有这样的想法而已……”
他们真的只是站了几分钟而已,那个“妻奴”詹姆斯就远远地从城堡中跑过来了。詹姆斯是一个幼稚的家伙,即使莉莉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女朋友,而且他也已经不止一次地在西弗勒斯面前昂首挺胸做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但是这个占有欲强烈的被荷尔蒙占领了本能的家伙还是很防备莉莉和西弗勒斯接触,他坚信他纯洁如百合花一样的莉莉一定会被邪恶的斯莱特林毒蛇洗脑的!因此,莉莉见到詹姆斯的身影,立刻语气飞快地说:“哦,天啊,詹姆斯过来了,我该说再见了,西弗勒斯,总之今天谢谢你。毕业日后,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西弗勒斯点点头,莉莉就朝着詹姆斯的方向迎了上去。少男少女在阳光下互相抱怨,然后拥抱。西弗勒斯没有回头,他不承认,其实自己有那么一会儿是在嫉妒詹姆斯这个白痴的,只因为他爱而所得,尽管情路曾经坎坷,但是他爱的人现在也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家里没有网。所以前两天都没更。今天至少会有三更。每隔一个小时一更。
还有,上一章被举报了,系统让修改,这该怎么改啊?
☆、67老疯子
1978年的时候;西弗勒斯以全优的成绩顺利从霍格沃茨毕业,就在所有的贵族都认为他即将进入英国社交圈的时候,他忽然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要知道,在西弗勒斯这几年的努力之下;普林斯家族并非还是那个落魄的连祖产都已经耗光了的小家族;不说他和马尔福如今的友好合作关系;就是西弗勒斯本人;他的才华就足以让无数少女为之倾倒。未婚;多金;人际关系单一,就连西弗勒斯的冷漠都可以被当做是内敛的男人味,他简直成了贵族中的新贵,不少家族都存着和他联姻的意思,但是他就此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每当身为他好友的卢修斯被别人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位年轻的马尔福总是高深莫测地反问一句,你知道王子为了拯救公主勇斗恶龙的故事吗?提问的人不管懂了没有,都会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于是普林斯先生的去向依然成谜。
事实上,童话故事中,王子为了被恶龙掳走的公主披荆斩棘,他们最后一定会“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西弗勒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爱情该何去何从。他爱惨了那个男人,但他的个性又注定了自己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心事,于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像是从里面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慢慢爬出来,一点一点将他的理智吞吃掉。他痛得难以呼吸,他痛得不能自抑,但是那个人,从他的生活中一消失就是整整五年。
他走得那样潇洒,就像一个没有心的人一样。若不是西弗勒斯自毁式的性格只会让他不断地为难自己,很有可能,他会成为第二个白术。但是西弗勒斯永远都不可能是白术,他明明有着斯莱特林的狡诈,但他在爱情上是盲目的,爱上了就注定会为那个人牺牲到死。
消失在众人眼中的西弗勒斯孤身来到了华国,他慢慢地用脚丈量着这片土地。他看着那些和墨离有着些许相似的脸,路过他们,遗忘他们,因为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墨离。没过多久,他接到一封来自莉莉的请帖,可怜的猫头鹰因为跨洋旅行而疲惫不堪,西弗勒斯给它喂了一点精力试剂,然后仅仅回寄了一瓶黄金福灵剂作为恭贺她结婚的礼物。
几个月之后,他收到一份以“沙希亚”的名义给他寄来的问候信。西弗勒斯记得这位女士,一个热情的格兰芬多,当年艾琳住进圣戈芒的时候,正是她和另外两位男士引领他走进魔法界的。这位善良的女士还从魔法部偷出了那些本来被别有用心的人扣留下来的普林斯家族的继承文件,这才使得当年什么都不知道的西弗勒斯免于踏入被人利用的陷阱之中。西弗勒斯当然是一个记得感恩的人,在那之后的每一年圣诞节,他都会给沙希亚寄一份礼物,尽管到了后来,这些事情其实都是柯西在做,然后现在又换成了银舞。
英国方面因为黑魔王的缘故,局势已经越来越黑暗。所以这封信当然不是普通的叙旧信,上面隐晦地提及了,西弗勒斯是否能够给予战争中正义的一方些许帮助。西弗勒斯嗤笑了一声,施了个小火焰将信纸烧掉了。毫无疑问,这一定是邓布利多的手笔,他总是能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然后用道德、情感、理想等一系列正面的东西让人按着他的安排行事。
西弗勒斯改良的魔药在战场上很好用,不过当食死徒和凤凰社的人都服用他制造的魔药之后,两方的优势又回到了起点,可一旦一方因此放弃了服用,那么很显然这一方将陷入彻底的被动之中。于是,双方就都源源不断地将金加隆塞进西弗勒斯的口袋里。而现在的问题是,食死徒大都出身于贵族,他们有足够的金加隆来支持魔药的开支,而凤凰社的经费本来就出自少数贵族的捐赠以及邓布利多的东拼西凑,很显然,他们已经无法承担这笔开支了。
邓布利多的意思就是让西弗勒斯停止向食死徒提供魔药,为此他不惜请来沙希亚作为说客。但是,邓布利多却不知道,西弗勒斯的目的不在于赚钱,那是马尔福才感兴趣的事情,他也并非是为了名望和地位,他仅仅是为了保护霍格沃茨,保护这座与墨离签订了灵魂之契的城堡。所以,西弗勒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削弱食死徒和凤凰社的力量。他不满于伏地魔掀起战争的举动,与此同时,他更不满邓布利多将战争带入霍格沃茨的举动。所以,这封由沙希亚写的以“联络感情”为主旨的信件注定是不会得到任何有效回复的。
1979年的十月,西弗勒斯收到了卢修斯的加急信件,这位陷入傻爸爸模式用整整十张信纸向西弗勒斯诉说了纳西莎怀孕的消息,并且用一长串的修饰词赞美了他还未出世的孩子,尽管考虑到纳西莎怀孕的时间,他的孩子现在比一颗豆子大不了多少!而且,最为夸张的是,卢修斯放弃了他一贯沿用的玫瑰熏香,这次的信纸竟然是奶香味的!
不过,如论如何,这的确是一个值得开心的消息。卢修斯和纳西莎结婚多年,可惜一直都没有孩子,这简直就成了卢修斯最大的遗憾。但是,即使对于后代无限渴望,他依然坚守了对纳西莎的忠贞,现在纳西莎怀孕了,他怎么能够不欣喜若狂。鉴于卢修斯已经明确地表明了,他郑重邀请西弗勒斯成为他未出世的孩子的教父,所以在华国流浪了一年多的西弗勒斯终于决定要离开这片土地。嗯,为了他的小教子健康出世,他应该针对纳西莎的身体状况,为她特别熬制一些魔药。考虑到孕妇的不易,他甚至可以在口味上做出一点点让步。
西弗勒斯选择通过麻瓜的方式先回到德国,然后才通过飞路网回到英国。因为魔法部会有所有跨国飞路网的申请记录,所以西弗勒斯的归来并不算是一个秘密。他在归来的当天就收到了数十份宴会邀请,不过西弗勒斯都一一回拒了。他在普林斯庄园做了简单的休整之后,并且换了一套干净的新衣服之后,就出现在了马尔福庄园。
也许是因为终于怀孕了的关系,纳西莎的状态非常好,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倒是卢修斯因为担心纳西莎和还未出生的儿子,整个人都憔悴了。西弗勒斯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位极其注意外貌的好朋友,他竟然放任自己的黑眼圈留在脸上没管!而且,西弗勒斯发誓,卢修斯那闪亮的发色比以往有稍稍黯淡了些,但是卢修斯本人对此毫不在意。
“哦,亲爱的西弗勒斯,真高兴能够在这个时候见到你。我实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喜悦,但是卢克不准许我离开马尔福庄园……”纳西莎迎上来,给了西弗勒斯一个浅浅的拥抱。这个幸福的小女人如今全身上下都笼着一层母性的光辉。
“卢修斯是对的,幸运的女士,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庄园中安心等候你们的小天使降临。要知道,如今外面的局势并不怎么乐观。”在拥抱的过程中,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纳西莎的肚子。尽管她还没有显怀,但是这里面竟然有了一个小生命,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情啊!不过,卢修斯的担忧并不无道理,纳西莎的姐姐,那个疯狂的贝拉,她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