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过,这世间唯有我继承了这高贵的血脉,你不过是妄称了斯莱特林的圣祖之名。”
“哈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什么,他仅仅是微微地笑着。那道射偏了的咒语突然从后方绕回过来,直直射中了魂片先生——咒语的自动瞄准,这是不久之前,萨拉查在看过麻瓜们的新式武器之后才形成的设想,该说不愧是蛇祖么,这么快就被他应用到了实践之中。而顶着萨拉查的身体的西弗勒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再一次施展了“摄魂取念”,短短几秒钟之内,其实交锋不下数十次,主魂先生很快就化成一道犀利的阴风呼啸着远去。
“被他逃走了。”戈德里克的身形慢慢变动着,他其实才是墨离。而被他扶着的萨拉查慢慢恢复西弗勒斯的本来面目。施展摄魂取念的时候,其实己方的大脑也是完全打开的,所以如果对手过于强大,这对于施咒者本人的伤害也很大。更何况,西弗勒斯的咒语在这之前还被伏地魔反弹过一次。所以,西弗勒斯的嘴唇有些苍白。他抿了抿唇角,看向其他的人,说:“我已经读过了属于伏地魔的记忆。他的灵魂被他分成了六份,除了主魂之外的魂片分别被他附着在回魂石、赫奇帕奇的金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拉文克劳的冠冕和一本日记本上。本来,哈利的身体里也有一份因为意外而分裂出来的魂片,不过这已经被哈利吸收掉了。”
“刚才的那片魂片是附着在冠冕之上的?”“哈利”慢慢恢复成萨拉查的样子,若有所思地说,“既然我的灵魂禁锢咒对他而言没有用,虽然重创了他,却还是被他逃走了,那么我可以大胆得猜测,也许需要将魂器彻底毁掉才能彻底杀死他。”
“的确是冠冕,没有错。伏地魔利用他来霍格沃茨向邓布利多提出担任教授的机会将它藏在了有求必应室,在上个学期的时候被误入其中的艾伯特取出来。它靠吸取艾伯特的生命力复活,并将本体冠冕藏在了约翰逊庄园中。”西弗勒斯补充说。
萨拉查的神色有些凝重,他虽然在千年之前研究过“魂器”这种东西,但所知毕竟的有限的。而现在,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颇有些无奈地说:“我想,你们在刚才都应该已经感觉到了,伏地魔的那片魂片在将他的主魂融合了之后,他的力量不仅仅是恢复了鼎盛时期的状态,而是高于鼎盛时期两倍多。因此,我们必须要在伏地魔找到并融合其他魂片之前将其他的魂片都消灭掉。否则,他每融合一片魂片,力量都会成倍地增加,到时候,即使他的身体不会成为恶魔的容器,他本人也能够在巫师中掀起血雨腥风。坦白地说,如果任由他的魂片继续融合,到最后,我和戈德里克都不是他的对手。”
月亮被乌云覆盖了,奇洛的烧焦了的尸体散发出一阵又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戈德里克对着昏迷的杰斯奇施了一个强效版的一忘皆空。西弗勒斯沉默着。他已经随同墨离步入了修真的大门,但是如果事情真如萨拉查所说的那样发展,他还需要进一步地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能真正保证霍格沃茨的万无一失。他必须确保所有的事情不能再一次脱离他的掌控。
圣诞节过后的第二天,奇洛的身体在禁林中被海格的宠物狗牙牙所找到,因为尸体本身已经被毁坏得惨不忍睹了,最后还是通过血缘魔法才确定了他的身份。并且,赫奇帕奇的五年级生艾伯特·约翰逊在同一天被发现失踪了,他的室友杰斯奇表示对此事一无所知,因为他在前一晚睡得十分香甜,还做了一个难得的美梦。
预言家日报对此事展开了极其热烈的讨论,魔法部也派出了傲罗对此进行定向探查,不过他们都一无所获。最终,他们将这件事情归结于一场意外,霍格沃茨方面因此加强了对禁林的防备工作,除了神奇生物保护课,所有的学生都禁止在任何时间进入禁林之中。而魔法部为此签发了教育三号与十五号文件,决定要派遣两位魔法部官员进驻霍格沃茨,他们将在来年的二月份正式入驻霍格沃茨,监督检验霍格沃茨的教学工作,以防止意外的再一次发生。
而到了十二月二十七号,突然有消息称,继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先生之后,圣徒的新一任掌权者出现了。所有其他国家的巫师们都为此感到好奇、诧异,甚至是焦躁不安,但是德国方面却十分统一地对此事保持了沉默。没有人不知道圣徒是多么团结顽固的一个群体,他们曾经围绕在格林德沃周围,拿下了滔天的权势,在格林德沃自囚于纽蒙嘉德之后,他们又迅速地集体蛰伏,不为除了格林德沃之外的任何人服务,不听从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的命令。
而现在,圣徒新的掌权者竟然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复方汤剂的作用下,于是西弗勒斯是戈德里克,萨拉查是西弗勒斯,戈德里克是哈利,哈利是萨拉查。
最近都忙着毕业论文、期中考和面试的事情……现在很犹豫,不知道是去找工作好,还是全职码字比较好。
☆、87介入
说真的;卡夫瑞现在十分茫然,他一点儿都不知道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反正等他意识到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圣徒的新一任掌权者。
不过是一场圣诞节的宴会;由马尔福举办的;因为西弗勒斯和雪渊的缘故;卡夫瑞自然也收到了请帖。出身于孤儿院的他事实上并不擅长上流社会的你来我往;但是卡夫瑞一直都很喜欢马尔福庄园中的家养小精灵的手艺;再说今年的圣诞节;西弗勒斯和哈利他们都不回来,普林斯庄园中怪冷清的,于是卡夫瑞在打扮齐整之后,就拿着请帖兴高采烈地赴宴去了。
卢修斯和纳西莎是两位很有分寸的主人,他们永远都不会让自己的客人觉得被冷落了,也不会让他们觉得尴尬——就连德拉科在招待客人的时候都很游刃有余,年仅十一岁的他早已经学会用一种咏叹调的口吻对一个四五十岁的脸上扑满了粉的女人说着:“您的美丽如天上的日月,您的到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所以,在知道卡夫瑞纯粹是打算过来蹭吃蹭喝的之后,纳西莎将他领到了宴会正厅旁边的小厅中,这里是用来招待比较亲近的人的,比如说西弗勒斯一家和雷古勒斯一家,除此之外,不对别的客人开放。
“见到你真的很高兴。”纳西莎笑眯眯地说,“最近的工作很忙呢,我看你似乎又瘦了。”
卡夫瑞很喜欢纳西莎,因为这副雍容华贵而又不失温柔的样子很符合他对于自己从未见过的生身母亲的一贯想象,所以,他在纳西莎面前总是很孩子气。听到纳西莎这么说,卡夫瑞连忙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才没有呢,事实上,雷古勒斯是一个很好的上司,他才不会像那些麻瓜的资本家一样,压榨我的剩余劳动力呢……不过,我最近报了一个近体格斗培训班,一定是我终于把肌肉练出来了,你才会觉得我变瘦了些,哈哈……”
“原来如此,这一定很辛苦……呐,这是家养小精灵新研制出来的糕点,口感并非很甜,我猜如你这样的绅士应该也会喜欢的,尝尝看?”纳西莎抿嘴笑着。因为西弗勒斯的缘故,她把和普林斯相关的人都归为了“自己人”的范畴,所以对卡夫瑞一直很不错。
卡夫瑞闻言,兴匆匆地朝糕点伸出了手……忽然,纳西莎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梅林啊,这是什么?”她的目光落在卡夫瑞别在胸前的小徽章上面,卡夫瑞看了一眼,解释说:“一个不认识的人送给我的,很好看是不是?我也觉得它很衬我今天穿的衣服……”
纳西莎细细打量了几眼,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呼吸略显急促地说:“你坐在这里别动,我现在去把卢克叫过来……也许我认错了,毕竟这太不可思议了……”
过了二十多分钟,卢修斯才从宴会中脱身,他走到卡夫瑞的面前,看了看他胸口别着的徽章,第一反应和纳西莎一样,低呼了一声:“梅林啊……”然后他让卡夫瑞坐在原地不要动,他去宴会上将一个来自德国的有生意往来的贵客请到了小厅中。
……一个小时之后,卡夫瑞成了圣徒新的掌权人,并且有了为数众多的优质手下。而且,有隐晦的不为大多数人知道的消息称,他是格林德沃的……咳咳,私生子,据说他们的嘴巴和鼻子长得十分相似。在那之前,西弗勒斯曾经通过血缘魔法帮助卡夫瑞获得他父亲的姓氏,而因为当时他母亲的那一栏没有任何魔法显示,所以大家就将他的母亲默认为是一个麻瓜女人。不过,仔细想想看,通过某些高深的咒语的干扰,的确是可以将双亲之一的名字屏蔽掉的。如果他真的有一个叫做格林德沃的父亲,那么在这段身世之后,用脚趾头想想看,都可以脑补出他的父亲迦南·弗兰蒂斯和第一代黑魔王之间的虐恋情深。
不过,尽管圣徒新的掌权者出现的消息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了,但卡夫瑞的存在还属于一个少数人才能知道的秘密。圣徒的高层虽然都已经和他见过面,不过圣徒们的忠诚确保了他们不会将这个消息往外说。而且,雪渊一直将他的“私有财产”保护得很好。
圣诞节过后,古灵阁中发生了一起抢劫事件,因为妖精们固若金汤的警戒防卫,入侵者没有得逞,不过在这一时间这也弄得大家人心惶惶。因为这件事情,纳西莎向魔法部的财产管理司提出了要接管她的姐姐和姐夫莱斯特兰奇夫妇在古灵阁的财产的申请。在卢修斯的暗中操纵下,这个申请很快就被批复下来了。纳西莎在第一时间从古灵阁取走了被制造成魂器的赫奇帕奇的金杯,并且按照西弗勒斯的提示,将它顺利销毁。
禁林事变之后,尽管从西弗勒斯那里知道真相的卢修斯在第一时间,通过某些强硬的有效的但不那么合法的手段从魔法部的法律司那里申请到了一张搜查约翰逊庄园的调令。不过,显然,即使他行事足够风驰电掣,但是魔法部一贯以来的沉疴还是使得整件事情拖延了几个小时,等他们出现在约翰逊庄园的时候,魂片先生已经将他的本体拉文克劳的冠冕顺利转移了。并且,也许禁林之后,金杯受伤颇重,所以他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主动联系他的旧部,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视野中。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除此之外,接下来还有一本麻瓜日记本,在西弗勒斯通过摄魂取念从融合了主魂的魂片先生的记忆深处摄取到的信息来看,这日记本是第一个被制造成魂器的物件,它封存的是一个人的情感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虽然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以他们需要心性坚定,情感和柔软会妨碍他们的判断,阻碍他们前进的方向,是最要不得的,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正是人性的一部分。如果伏地魔融合了这一魂片,那么他会恢复一些理智,当当年那位睿智的在斯莱特林学院中素有其名的优秀学生会长归来,那么西弗勒斯他们所面对的敌人就会变得更加强大。除此之外,被制造成魂器的还有回魂石和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而就在这时,西弗勒斯想到了那件被封印在冈特老宅的东西。柯西和雷古勒斯先后都向他汇报过这一消息,他怀疑那里被伏地魔至少安放了一个魂器。而从冈特老宅的意义来看,那里也许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