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虾米意思?
忆柔瞟了一眼荷叶,见他假装没看到,只好揪着白素问:“到底什么原因?你说实话,我挺得住。”
“小公子……小公子是……”白素顿了顿,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四个字----纵yu过度。
啊?忆柔一张俏脸立即红了,穿着红靴的脚尖互相摩擦,半晌抬头冒出一句:“你你你你胡说!滚----”
白素很知趣地消失,消失之前还很难得地三八了句:“属下认为教主和公子还是分开住的好。”
“哼!”忆柔按按眉心,转过来狠狠地踩了荷叶一脚,哭叫到:“都是你啦……”荷叶轻轻地将他抱起,一言不发地喂他喝粥。
他乖乖地窝在荷叶的怀里,被人心疼地感觉,真好。
荷叶的头发,又香又软,耳朵很薄,对着光能看到里面的血管,耳垂圆润,不由上前轻轻han住,软软地吸吮着,美人突然头一偏,幸好他及时松开牙齿,否者一定会让荷叶的耳垂受伤的。于是有些气愤,故意伸出舌尖,从他瓷玉般的颈脖卷舔而上,魅惑般地说道:
“昨天晚上,你差点掐死我。”吹气如兰,声音丝丝入心,见荷叶还是低头不语,干脆将整个身子都蜷到他的怀里,想了想,又咬他的耳朵:“还是你抱我,感觉比较好。”
一双小手不老实地伸了进去,荷叶一把抓住,轻轻摇头,忆柔不甘心,又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荷叶你别听白素胡说八道,我身子好得很。”
荷叶笑,这一笑简直比朝霞还要迷人,丹凤眼好看地弯起,红唇亮晶晶的,趁着忆柔看愣的功夫,迅速起身,将勺子塞到他手里,快步离开。
呵呵,忆柔一个人傻傻地笑,我的荷叶,为了我真的是连自己的感觉都可以忽略呢!
真傻!他低语,自己勺了粥喝,笑容慢慢消失在空气中,荷叶,你可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啊。
“阳公子来了。”青儿将两人引进来。
阳锦辰面容一新,喜气洋洋地拉着个温柔如水的小姑娘进来,一看那姑娘的眉眼,就是到是他的小师妹了。
“我们是来告辞的。”
“告辞?”忆柔有些发懵,还没和他相处多久呢,这就要分离了么?还有那么多话他还没问,比如,什么时候过来的,比如,他现在的家在哪里……上次见面,阳锦辰几乎连自己习不习惯如厕都问了,而忆柔根本没想到去问问对方,还有对荷叶的态度,也只是一味地邀宠,可见自己,还是没学会去爱别人。
“是啊。”阳锦辰望着师妹,温柔得一塌糊涂:“教主已经帮师妹解了毒,所以我想带她早点走。”
解毒?记得阳锦辰没和自己说过啊,可能求过荷叶了吧。
“去哪儿?”淡淡的离愁在室内飘荡,窗外,有落叶飘过。
“带她一起看草原。”
一起看草原?多美好的梦想啊!不禁让人联想到那首歌曲。草原自己也去过,是跟着秦夜去进行杀戮的,而不是跟爱人去看碧草蓝天,云卷云舒。
“对了,我给你做了个陶杯,代表我全部的心意哦。”阳锦辰深深地看他一眼,拉着小师妹告辞。
握着陶杯,望着远离的身影,呐呐地说道:“珍重。”
缘聚缘散,本无常。哀伤的目光落在阳锦辰的陶杯上,越看,越心跳,越看,心越凉----那看起来杂乱无章弯弯曲曲的花纹,就是曾风靡一时的“速记”。
真的要中断这场爱么?连告别也没有?如果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荷叶的话,我,愿意。
记得方归鸿曾说过一句话,有一种爱,叫做放弃。他呆呆地坐着,一阵寒意漫过全身,秋天来了,呵呵。
当夜,荷叶看着他入睡以后,果真带上门悄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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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站出来道歉哈,还是两章合成一章滴,嘿嘿。
情劫 第五十四章 隐匿
皇甫背着他离开时,忆柔悲伤地闭上双眼问:“馨蕊知道你和他的事儿么?”
身下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手,跑得更快。
夜,凉如水。
面前是一个30多岁面目有些苍白的男子,慵懒的的凤目,深紫色的长袍,金线
勾勒出清雅的兰花,头上束着紫金冠,脚上是同色的靴子,上面也绣着同样款式的兰花,腰上栓着一款紫红的配饰,见自己醒来,也不答话,优雅地继续喝着茶。
忆柔看了看四周的摆设,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这,是一家男色妓院!只有这里,才是最好的藏身之处了,皇甫叮嘱一番后早已离开,他并不惊慌,脑海里迅速组织自己的语言。
“那……谁?”忆柔清了清嗓子,争取主动先发制人。
“在下萍定。”看着毫不惊慌的佳人,男子放下茶碗,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我就留在这里么?”起身对着铜镜看,镜子里的男孩着灰色的短衣长裤,青布鞋,一副书童样的打扮,眉清目秀,但绝不会令人移不开眼,摸摸脸,好像没什么面具之内的东西,如果不是亲身感受到皇甫在自己脸上东弄西弄,铁定认为自己又穿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了。
“嗯。”萍定嘴边勾勒出一抹笑容,带了三分邪气。
拍拍脑门,强令自己开动昏昏沉沉地脑袋,皇甫为什么不问问自己想藏起来的原因呢?是怕自己回去和他争宠呢,还是如同阳锦辰说的,怕朝廷知道害了荷叶?
不过,这里也还不错,虽说自己不能象别的穿主那样,做个一歌一舞一面需要万两黄金的红牌,见见别人做红牌也好。
“公子既是芙儿的人,萍定自会全力保护,也希望公子能够很好地掩饰自己,别的,萍定绝不多问。只是暂时委屈公子扮做下人了。”
萍定仔细看了看忆柔的眼睛,璀璨、晶莹,眼波流转之间流露出不经意的风情,这张脸肯定不是原来的,否则,月儿岂会冒着得罪教主的危险把他藏到这里来?
萍定刮刮茶盖,又喝了口,又说到:“容可以易,还烦请公子不要轻易抬眼,以免节外生枝。”
一阵胆寒,忆柔咽了口唾沫,盯着自己的脚尖说:“柔儿明白,谢老爷教诲。”
很清楚地表明适应了自己的身份,萍定点点头,有一刻怅然。
“老爷,到了个家货,很辣。”几个打扮恶俗的人带了一位少年进来。
家货?什么人这么蠢,自己跑出来当小guan儿?
忆柔连忙退后,乖巧地垂手而立,萍定放下茶碗,拉拉自己的袖口,这才抬眼看进来的人,忆柔也飞快地看了一眼。
天啊!这个世界难道丑人都死绝了么?
那少年,端的是生得好,长眉入鬓,眸子如同水晶一样,带着温柔而倔强的神色,黑色的长发整整齐齐地顺在脑后,不用摸也知道触感极好,有些发丝柔顺地缠在脖子上,有几分令人遐想,从容之中显出一些贵气。
“看你也是好人家出生的,我也不多问,不过,既然到了我这里,规矩还是要守的。”萍定笑着,身子往靠椅里缓缓斜去。
“我来,目的就是要你们把我培养成头牌,要走,你们谁也拦不住。”少年脸一扬,微微眯起眼睛抬了抬秀美的下巴,生涩地做出一个媚态来。
“哦?有点意思。不过小guan的头牌,不吃苦是不行的。”萍定目光一闪,如同看着老鼠的猫。
“如果觉得我的容貌会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阁下大可以拒绝。”
“我们来试试,看看你是否决心。”萍定拍拍手,一个小厮端过来一个盘子。
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将少年的小手捏在手里,拿其一枚银针,嘴边懒懒地勾出一抹微笑:“十枚银针插完,你一声都不叫的话,我们就达成交易。”
啊?忆柔出了一身冷汗,这不是传说中的酷刑么?这玩意要是用在自己身上……他不寒而栗,却见那少年含笑,手稳稳地放在桌上。
萍定柔柔地说:“受不了就说话哦!我会停手的。”
忆柔轻轻地垂下眼帘。
“开始了。”
萍定从少年的小指间开始,慢慢地插进银针。
仿佛能感觉到一阵钻心地疼从自己的指尖渗入,而且还在慢慢加深,脚趾都蜷了起来,大口的呼吸,汗水滴滴落下,迷蒙了双眼,止不住全身都在抖,偏偏少年脸上笑容未变,放在桌上的手,一动未动。
萍定一直盯着少年的脸不放,故意插得很慢。
一根,两根……开始忆柔还数着,渐渐地,神志开始模糊,“不要叫,不要叫!”他不断提醒自己,仿佛那双手是自己的,不是,不是,身子也不再发抖。结束吧!结束吧!要无法呼吸了!不能叫,千万不能!
如同受刑的是自己一般,忆柔定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前面两个人,少年慢慢地笑:“要不要再试试脚趾?”
萍定的脸上,波澜不惊。
低头一笑,少年自己动手,一根一根地拔下银针,忆柔眼前一片黑暗,却奇怪地没有晕过去。
变态……
“从今天起,你就叫倾城吧。”
“我叫荷叶。”少年说得理所当然。
荷叶?左边眉毛跳,右边再跳。怎么这么多人叫这个名字?
叫来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声,小厮便带着少年离开了。
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萍定看着自己的指甲,对忆柔说道:“荷叶挂牌之前委屈你做他的侍童吧,那里没有外人,不象这里污秽。”
“奴才明白。”听话地小跑,刚到门口又记起自己不认识路,回头看看,萍定淡淡地指了指方向,便尾随前面的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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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 第五十五章 难伺候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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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子,见室内陈设很简单,但所有设施一应俱全,显得非常雅致。
立刻为‘荷叶’准备洗浴用的东西,又不认识厨房的路,小小的身板提着木桶一趟趟跑,等他木然地点头表示差不多了时,几乎瘫坐在门槛上。
这时才忽然记得,前世就不用说了,到这里以后,无论是王爷府还是在离火教,甚至跟着秦夜行军打仗,自己都很少出屋子,行动坐卧都有人伺候着,这伺候人的话,干起来还真累啊!
好不容易到了晚饭时间,清粥小菜,闻起来味道还不错。
“滚开!”‘荷叶’一声怒吼。
?
放下筷子,忆柔不解地站起身来。
“没做过下人么?这般没有规矩!”抽抽嘴角,在一旁候着。唉!话不能乱说啊,谁说的人家吃着你看着是享受?
闭了眼,抵御着腹内的饥饿。
听到放筷子的声音,连忙绞了水给他,‘荷叶’擦擦手脸,下巴抬了抬,忆柔连忙端起粥开工,刚喝两口,就听到冷冷地喝声:“滚出去吃!”
原来水晶般的温柔的眸子却闪现着凉意。
呃?
‘荷叶’拂拂身上看不见的灰尘补充了一句:“吃得象猪一样。”
这小子,敢情吃了炮仗投胎的么?忆柔根本不甩他,低头将粥喝得山响。
“你……如果不是你的名字,休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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