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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秦夜手都在他的面前晃酸了,忆柔才呆呆傻傻地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白痴般的笑,秦夜皱皱眉:“柔儿想什么呢?”
忆柔脸“哗啦”就红了,手忙脚乱地说:“哦?吃完了?”
秦夜看着他,深深的目光仿佛看透人的瞳孔,忆柔低低头,这才看见碗里的汤还没动呢,急忙说道:“哥哥这汤不好喝么?”
秦夜接过早已冰冷的鱼汤,一气喝完,忆柔给他擦擦唇角正欲离去,一把拉住他:“柔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哥哥?”
水惠:“又”来了个美人!会是谁捏?注意看注意看!注意俺说滴这个“又”字哦!嘿嘿!
新手上路 第十章 谷底生涯(二)
谷底生涯(二)
秦夜看着他,深深的目光仿佛看透人的瞳孔,忆柔低低头,这才看见碗里的汤还没动呢,急忙说道:“哥哥这汤不好喝么?”
秦夜接过早已冰冷的鱼汤,一气喝完,忆柔给他擦擦唇角正欲离去,一把拉住他:“柔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哥哥?”
瞒着?要不要瞒着?忆柔的头脑好晕,哥哥对自己这么好,不过不过----他亲了自己,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让自己长得这么奇怪呢?不过那个美人怎么会到这里来呢?鬼医不是说过他一个人住在这里的么?会不会和鬼医有所瓜葛?
秦夜见他又开始魂不守舍,紧了紧手说道“柔儿!”
“哦?哥哥你吃鱼不?”忆柔急忙往碗里勺了一下,却尴尬地发现----碗空了!
“柔儿若是存心想瞒住哥哥什么,哥哥也不会怪你。”秦夜在姣好的唇上咬了一口,禁不住就伸出了舌,细细勾画着宝石般的红唇。
忆柔急忙缩回身子,脸儿更红了,低了头不知道怎么开口,秦夜见他这幅神色,不免多想,想到有一种可能,心里一窒,艰涩地说道:“柔儿……可是……喜欢上……那个鬼医了……”
“什么话!他他他他……我怎么会……”忆柔的脸红得发烫,不过这次秦夜看出来了,那是气愤的,想了想便放下心来,用手摩挲着他的面颊说:“我是你哥哥,希望柔儿有什么都不要瞒着哥哥。”
忆柔飞快地点头,端着空碗就跑了出去,胡乱扒了两口饭,跑去鬼医的屋子,恍惚之间看见一抹白色飘过,揉揉眼,却见鬼医一身雪白站在屋子中间。
“说正事。”鬼医问道,伸手阻止了忆柔一连串儿的马屁语言。
忆柔使劲按了按眉心,用脚在地上画圈圈:“呃,今天有没有人来找鬼医啊?”
鬼医顿了顿,坐下,闲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用力吸了吸鼻子:“你身上什么味道?这么香!”
呃?抬起袖管闻了闻,这才说:“我炖的鱼汤。”
“啊?鱼汤?”
“没了没了,都给哥哥吃完了。”忆柔打断他的话:“我今天,呃,看到一个人,你说你一个人住这里,我觉得她肯定是来找你的。”
鬼医笑,笑得很不地道:“一道菜,一个问题。”
忆柔瞪大了眼睛,差点扑上前去揍他,丫的!你以为我是黄蓉啊?况且这荒山野岭的,我拿什么做给你吃?看着鬼医毫无商量的脸色,只好愤恨地去了厨房盘点库存。
“那人是不是来找你的?”“是”=一道小鸡炖蘑菇,鸡是野鸡,蘑菇是野蘑菇。
“有爱人了么?”其实本来想问是不是有老公,又怕鬼医耍赖,把订婚啊心上人拆开了说,回答是“目前没有。”=鲫鱼豆腐汤。
想起来就肉痛啊这道菜,虽是家常菜,但那豆腐可是自己磨了豆子辛辛苦苦做出来的。
“能让我见见她么?”“不能”=熊掌豆腐。亏大了,早知道做麻辣豆腐!看你还摆出一副嫡仙的味道不?
……
当然,以上的菜菜都是秦夜首先吃到的新鲜出炉的热热的兄弟爱心菜。
终于了解了个大概,那美人没有主,长得叫一个美哦----顺便想象了半个小时,是鬼医的徒弟,不过脾气不大好,也不见外人,唉!看来自己是没戏了,否则的话,她已经见过自己了,如果有意的话,一定至少出现和自己打个招呼,不过百步之内皆芳草,忆柔虽是不舍,也没有在一颗树上吊死的打算。
等到忆柔问完问题的时候,就只给秦夜做了,看着风轻云淡一般的鬼医露出愤然之色,感觉特别地享受,我追不到你的徒儿,拿你出出气也好。
秦夜见他每天或高兴或失望,也不问他,只是温柔地冲他笑,宠溺地点着他的鼻头将他搂在怀里,听他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过了几日,秦夜能够走动了,忆柔扶着秦夜散步。
细细碎碎的阳光落在地上,透出一个一个的光圈,扶着秦夜在一旁歇息着,捡了一块小石头丢在地上,单脚支起,将石子儿从这个光圈踢到另一个光圈。
秦夜含笑望着他,绯纱已被他除去,贴身的长袍被掖到腰里,娇弱艳绝的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偶尔被光线照到,反射出盈盈的光芒,如果,能和柔儿永远这么住在这里也不错,只是不知道他……
见他想得入神,忆柔擦着汗走到他身边问:“哥哥在想什么?”
秦夜拉过他坐下,捏着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说道:“柔儿,不如我们就住在这里如何?若是柔儿觉得清苦,我把家里的东西搬过来,再带几个仆人来伺候你。”
呃?住这里?我还没怎么看过这里的大千世界呢!当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掰着小指头说:“不干!我还没去过青楼,没见过江湖,没调戏过良家妇女……”
秦夜“哧”地一声笑,不相信般点了点他的鼻头:“柔儿还会调戏良家妇女?”
“嗯!”忆柔使劲儿点着脑袋,见他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气愤地站起身来:“我会好几种呢,只是没有机会罢了。”
退后几步,忆柔竖起一个手指头:“第一种----委婉型的。”右手做了个虚拟的收扇子的动作,右脚斜斜跨出一步,翘起脚尖,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小娘子请停下美丽的脚步,小生忆柔这厢有礼了。”
秦夜忍住笑,坐在石头上,双手侧放在腰际道了个万福,模仿女子的声音说道:“奴家还礼了。”
你能想象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渊水里直愣愣地竖起一根铁棒么?秦夜此刻的声音就是这种感觉。忆柔一阵暴寒,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伸出两个手指说道:“第二种----单刀直入型的。”背着双手,勾起右脚抬离地面,左脚颠,右脚尖在空中画圈,放下,再抬起左脚画圈,右脚抖,嘴里同时发出:“哈哈哈啊哈哈……”的声音,几只鸟儿扑啦啦地从树上飞到空中,发出阵阵哀鸣。
鄙视地看了那些不知情趣的小鸟们一眼,再发出“咦---嘻嘻嘻……”地笑声,满意地看到秦夜浑身一震,继续颠得花枝乱颤地走到他面前,想了想,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解释到:“这是扇子。”
用树枝抬起他的下巴,凑近了些:“春xiao一刻值千金,小娘子,不如我们……我们……我们……”
看着漆黑如墨的眸子,树叶和香草的味道包围在身边,双方的气息ai昧地混在一起,忆柔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小乃至最后消失,有深深竖纹的菱形淡粉的嘴唇离自己一厘米都不到……
开始飞离的鸟儿叽叽喳喳地落在树上,偏着脑袋看木雕般的两人。
新手上路 第十一章 谷底生涯(三)
看着漆黑如墨的眸子,树叶和香草的味道包围在身边,双方的气息ai昧地混在一起,忆柔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小乃至最后消失,有深深竖纹的菱形淡粉的嘴唇离自己一厘米都不到……
开始飞离的鸟儿叽叽喳喳地落在树上,偏着脑袋看木雕般的两人。
要不要吻上去?这嘴唇,好有诱惑力,而且,和秦夜接吻好舒服……可是他是男人咯……但这世界不是可以男男……要不,把他当作练习对象?我现在是男人,可不可以放纵一点……
猛地拉开两人的距离,这才发觉脖子都低头低酸了,不好意思地揉揉后颈,转过身子,摸摸脸颊,红得发烫,不敢回头看秦夜的脸,闷闷地蹲下,手里的树枝在地上乱画一通。
“柔儿……”低沉地声音穿透耳膜,讪讪地回头,见秦夜紧锁着眉头正在往过走,急忙去扶住,强烈地男性气息冲得忆柔昏头转向,呃,开始怎么没感觉到呢?
秦夜低低在他头顶说道:“柔儿哥哥想洗洗身子。”
“哦。”忆柔的将他的手环过肩,架着他慢慢地回到屋子坐下,又倒了杯水给他:“哥哥你等一会儿。”
升了火,将水烧上,吃力地一梯一梯地将浴桶拖进屋子准备好东西,又回到厨房,用手试试水温,舀进水桶,提了提,太沉,又一点点地舀得几乎只剩三分之一了,鬼医冷着脸进来,将两只都木桶装满,姿势优美地提上就走,忆柔愣了愣,急忙跑步跟在后面:
“恩人你好心有好报好泥巴打好灶日行一善功德圆满……”等追到秦夜房里,就只剩下支着膝盖大喘气儿的力气了,还抬起头来挣扎着挤出一句:“秒手回春救死扶伤医德高尚仁心仁术妙手仁心悬壶济世……”直到鬼医提着两只空木桶直接从门口跃到空地上,这才闭了嘴。
秦夜在一旁哈哈大笑,忆柔边给他褪去外衣边说到:“你知道啥?我妈说了,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嘴甜一点总是没错的,要不是我聪明伶俐娇俏可爱善解人意解语花一朵,人家能留咱们在这里白吃白住的?”
放好长衫,走到前面刚想替他脱裤子,却看着精瘦健美的胸膛呈现在眼前,乖乖,这……也太完美了吧?身上居然没有一丝赘肉,胸大肌和腹肌线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两枚褐红的花朵顶着两粒茱萸……
“咕咚……”什么声音?啊?忆柔急忙掩住嘴,耳朵都红了:“哥哥哥哥哥哥……”
秦夜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关系,哥哥自己来,一会柔儿替哥哥搓搓背就好。”
飞快地点着脑袋,背过身子,听着后面窸窸窣窣地声音和水响,忆柔狠劲儿地掐自己大腿:“稳住稳住,你丫的以后讨老婆的,别象没见过男人一般,咱是谁啊?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大美女一枚,男人……要多少有多少……呃……不对,是女人要多少有多……”
“柔儿。”
忆柔吓了一跳,秦夜转过头来,手里拿着根浴帕,“噌”地红了脸,抢过浴帕吼道:“擦背擦背,转过去,不许回头。”
接过浴帕,心不在焉地擦着,脑海里闪现出穿越文的情节,这种情况一再在耽美小说里是这样滴----“用力点”----听听,开始了吧。
“肩头。”----果然。
“柔儿帮我擦擦前面可好?”
我绞!我绞!使劲儿地绞着帕子,脚下一动不动,秦夜转过身,见他红晕满面,一副又羞恼又矛盾的神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柔儿可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