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同]穿成红桃j的淡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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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同]穿成红桃j的淡定生活-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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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扑克点了点头。

布里斯发现因为两个人挨的过于贴近,自己发丝上的水珠滴在了伊斯特尔的衣服上的红桃心里,原本新鲜的颜色变得有些黯淡。他后退了一步,“我们现在出发。”

“现在?”伊斯特尔有些吃惊,不过立刻就恢复了常态,“也是,我们要赶在那些念力的前面。”

两个人下了楼。

伊斯特尔认为布里斯一定知道地牢的入口,但他没想到的是,通往入口的密道竟然隐藏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当布里斯领着他走进地下室,掀开生锈的黑色铁板露出一个石阶路时,他目瞪口呆。

“布里斯,一直沿着密道走到尽头,就是地牢的入口了吗?”

“恩。”

布里斯端着一盏烛台,首先进入了密道,伊斯特尔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出奇的安静。

密道深不见底,而且幽黑漆深。

 “小心点。”不知道走了多久,布里斯往后伸了伸手,“伊斯特尔,你最好牵住我的手。”

没有声音。

“伊斯特尔……?”

阴森寂静。

布里斯皱了皱眉,转过身。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的烛台被打翻了。圆柱形的蜡烛骨碌碌的滚到一旁,熄灭了焰火。

悄声无息的。

只有轻微的喘息声,和纠缠的身影,不明显的晃动。

密道里究竟是几个人?三个,四个。

或者只有两个。

熟悉而又陌生的同伴。

伊斯特尔凭借着偷袭,将布里斯压在地上,手中的尖锐的匕首紧紧地顶在对方脖颈的动脉处。

“值得赞赏的爆发力和身体协调性,以前一直隐瞒着?”布里斯虽然身处不利地位,但语气仍然轻松。

阴暗中,看不清伊斯特尔的表情,红色的眼瞳中匕首的银灰色身影逐渐清晰,“布里斯在哪里?”他一字一顿地问。

轻轻哼了一声,‘布里斯’挑了挑嘴角,毫不掩饰的不屑。

“你在发什么傻,我就是布里斯啊。”男人双手叠加在伊斯特尔握紧刀柄的手上,缓缓注入力量。

“别动。”伊斯特尔发出一声警告,刀刃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明显的伤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脖颈滴落在地面上,发出非常轻微的响声。

死一般沉寂的密道里,血滴的声音有种诡异的压迫感。

“别开玩笑好吗,伊斯特尔。”男人示好般的将双手平放在身体的两侧,规规矩矩的。

“告诉我,为什么要假扮布里斯?还有,你是谁?”伊斯特尔面无表情,但他的注意力正逐渐被那一抹血腥所吸引,竭力想要忽略……却总是情不自禁的。

男人发出一连串恐怖的笑声,回荡在密道深处,非常骇人,如同野兽的嘶吼。

“伊斯特尔,这种游戏你还玩够吗?或者你真的已经陷入‘盗贼の极意同伴’的角色扮演里了。需要我拉你一把?”男人重新抬起手臂,食指在小扑克的心脏处轻轻戳了戳,“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刀刃已经嵌入皮下,血液很快就弄湿了地面。然而,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伤痛,男人在这种危险关头,竟然单手撑着地面努力地抬起了头。

如果有足够的光线,伊斯特尔觉得自己甚至能够数清男人的喉部血管。被割断咽喉的男人挣扎着趴在他的耳边,嘶哑地说出几乎辨认不出的音节的呼呼声。

男人死了。他的尸体正在被分解,被触角一样的东西包裹了全身,连地上血迹也不动声色地倒流回去……

如同一个巨大的茧蛹。

伊斯特尔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静静地观赏着难得一见的一幕。

茧蛹越来越小,而且逐渐变得透明,里面的人形几乎消失。紧接着“啪〃的一声,茧蛹四分五裂,丝状的黏着物喷涌而出。

伊斯特尔快速地抖开披风,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周围的墙壁,地面上不断发出灼烧熔化似地“嘶嘶”声。连空气的温度也在剧烈的波动着。

过了好久,他才敢从披风里探出身体,周遭一片狼藉。茧蛹已经化成了这些具有强烈腐蚀力的黏着物体,
伊斯特尔整理了一下披风,侥幸地松了一口气,或许是披风的自我保护功能,并没有受到腐蚀的影响,不得不说这真是相当不错的消息。如果披风上烧出一个洞的话,就得用针线缝起来,现在可不是干那种事情的时候。

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抬起头,一张有着黑白花式的纸片缓缓飘落下来。他伸出匕首,纸片安稳地落在匕首的刃片上。

伊斯特尔凑近了一看,是一张黑桃A。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纸牌的一角,轻轻翻了个面。只见,纸牌的背面上慢慢渗出一行字符,清晰呈现“你这个怪物。”

“你这个怪物。”他喃喃地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浑身所有的神经都已经将这个讯息牢牢刻印在记住。

纸牌被锋利的匕首撕成碎片,然后一点点在黏着物上腐蚀殆尽。

他闭了闭眼,诡异地轻笑了一声,红瞳中流转着入侵灵魂深处的冷意。








第20章 凶险地牢(二)
之前带进来的烛台已经找不到了,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可能经过刚刚的‘腐蚀雨’连渣都不剩。伊斯特尔不愿抱着少得可怜的可能性,在秽物中翻找,而且他想到一个很好的主意。

伊斯特尔钻入披风,里面房间的明亮与密道里的阴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伸了伸懒腰,他将匕首随手放在了一旁的鞋柜上。他眼尖的立刻发现从浴室下面的门缝里满溢而出的水渍,打开浴室的门,果然发现了目标。

自己从死者墓地拐来的那两只绯红色的大水母正挤在浴缸里泡澡,伞状的脑袋上各搭着一条长方形的白毛巾……

浴缸里的水龙头一直涌出大量的热水,很多没过浴缸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上。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全是水迹。
喷头也一刻没有听过,温水网状的洒在空气里,升起袅袅浓密的蒸汽。

伊斯特尔站在门口,对着两个扭动的大水母微笑。

大水母原本还挥舞着的触须,顿时僵硬住。紧接着,如同失去了力气般,软软地从半空中垂落……

伊斯特尔低下头,瞅了瞅脚下慢慢向后退却的触须……弯腰,揪住其中的一只,然后用力一拉。

泡在浴缸右侧的大水母被拉出了浴室。伊斯特尔欢快地将它的触须拢了拢,捻成一缕,缠绕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样就牢固多了。”他拽着触须,摸了摸水母的脑袋,“我们走吧。”

被他掌控在手里的那只大水母回头默默地望着那只扒在浴室的门缝里向这边观望的另一只水母……缩了缩身体,拧出一滩水来。这叫做伤心欲绝……?

伊斯特尔将大水母带出了披风,密道里慢慢被绯红色的柔光填充着,前面的石阶路也清晰了起来。不过密道不是特别宽敞,大水母的伞型脑袋总是顶到上边缘的墙砖上。他也舍不得自己珍贵的收藏品受伤,将水母拉下来,抱在怀里。

水母的肌肤非常的柔软细腻,像极了果冻,QQ的,好想咬一口。他一直都忘不了自己还在末世佣兵团里的时候,一直非常严厉的小队长,有一次钻进了他的帐篷里,扔给他一个用非常漂亮玻璃纸包装的软糖。他咬着软糖,第一次知道眼泪的味道和软糖的不一样。

有了自然荧光灯,接下来的旅程可以继续了。

他很早就发现那个‘布里斯’的异样。布里斯不会随便穿别人的衣服,更何况是他曾经下属的衣物,这是古怪之一。‘当自己告诉他新情报之后,他说需要外援……’伊斯特尔轻轻摇了摇头,这是最大的破绽,真正的布里斯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那个高傲的男人绝对不会求助他人,更不会求助其他的念力,古怪之二。

把思路理了理,他发觉假冒布里斯的男人似乎非常执着于要把自己引到锁链的地牢里。他之所以一直假装对这一切不知情,就是希望能够从对方的身上找到一点线索,布里斯是自己走掉了,还是被抓了起来。

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迫使他去相信——布里斯就在地牢里。

想到这里,他搂住大水母的手不禁用了用力,水母立刻被捏变了形。

“抱歉。”水母使劲在他怀里挣扎,当触须无意间碰到伊斯特尔的脸颊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短暂失控。松了松手臂,他继续向沿着石阶走去。他一度怀疑过‘布里斯’话的真实性,密道的尽头真的是地牢的入口?但在进入密道之前他故意问了对方,当时对方的面部没有任何细微的抽动表示他在说谎。

说不定,在前方的地牢里关押着很多非常危险的念力,人型,野兽型,还有其他各种呈现体。但他竟然有点期待,隐瞒在血液里的危险分子正蠢蠢欲动。红瞳在绯色光芒的双层叠加下,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真想早点见到布里斯。”在尽量不碰触墙壁的前提下,他加快了脚步。

似乎是走了半个小时,密道里的温度越来越低,伊斯特尔只穿着盖不住膝盖的白色短裤和套头的薄薄短袖。这些都不足以抵御越来越明显的寒意。他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牙齿不能控制的打颤。

“不行……太冷了。”伊斯特尔将猩红色的披风披在身上。披风很大,掩住了他的脚踝。这下他感觉好多了。

“不……知道……还要走多久。”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的双颊,揉了揉,冻得的他都有些说不准话。

刚刚好不容易安分的水母突然在他怀里往上窜了窜,一下子顶在他的下巴上。

“干什么?别闹?”本来捂出点暖意的前襟在水母这一举动下,又暴露在了寒冷中。、

伊斯特尔低声抱怨着,威胁着,紧紧地勒住水母,不让它再乱动。

但没有效果,水母像是预知到了很可怕的事情,一个劲儿的折腾,企图脱离他的怀里,钻回温暖安全的披风里。

“诶哟喂。”伊斯特尔滑了一脚,水母趁机逃跑,拼命的往披风里钻。可它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别忘了,它的触须还拴在伊斯特尔的手上。

所以就出现了伞形头已经钻进了披风里,和另一只焦急等待的水母叽叽我我中,而它的触须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伊斯特尔也不生气,他大方地松开了对辛苦了一路的大水母的牵制。这边一松手,披风的那一面,大水母没刹住闸,两只直接滚在了一起,触须乱糟糟地纠结在了一起。

密道似乎即将走到尽头,接下来的石阶可以清楚的看见,不再需要水母照明,这也是他放回水母的主要原因。但他没有忽略水母的焦躁。他提高了警惕,脚步也放轻了很多。石阶变得越来越陡峭,狭窄。刚刚还一直往下走,可就眼前石阶的高度来看,估计地牢是在地面上。

伊斯特尔深呼吸,踏上密道中最后一段石阶,前方的门越来越近。

……

20分钟后,他终于爬上了这个看似很短却非常漫长的死亡阶梯。

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铁门,上面的纹路和地下室里那块铁板的很像,只是眼前的这个更加的繁复华丽,而且没有生锈,每一片花纹都很完整,如同一个徽章。透过门缝里,伊斯特尔隐约感觉铁门后面是外面的世界。

既然冒牌布里斯说地牢像他曾经住着的玻璃箱子,空气的流动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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