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金贵族的眉挑高了几分:“你的意思是……上一次骚乱过后,黑魔王并没有像邓布利多对孩子们宣称的那样死于宿主离体魔力供应不足,而是……落到了你的手里?”
“呵……呵呵呵呵!”悟空仰头大笑起来,“三魂不全七魄不整之人,天界不收,冥府不留,徒能在人间飘荡,何谈生死?唯有捉了它的魂魄封存完好,待凑齐三七之数,方能打入轮回!死于什么力不足……呵呵、哈哈哈哈……”
被悟空笑得心烦,卢修斯挥了挥手厉声喝止了他:“不要笑了!孙,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时候,你能真正根除这个潜伏在德拉科身边的巨大危机?”
“就好就好!”悟空轻飘飘地摇了摇手指,“至今我已集得三魂六魄,就在你召我之前,我刚刚从这箍儿里收了智魄!”说着他又兴奋地凑近了卢修斯的耳朵,“卢小哥,那间屋子可着实不小,倘若再翻上一翻,你说会不会找出最后一魄来?”
卢修斯被这个反问气得额头青筋乱跳:这猴子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也学会了挂羊头卖狗肉,明明只是嫌自己的召唤打搅了他,却偏偏搬出了这么个自己无法拒绝的理由!这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卢修斯在面对悟空时还真的不太常遇到,他不快地挥了挥手,不甘心地说:“好吧,在你找到最后一个魂器之前,我不会再召唤你!你……好自为之!”
“嘻嘻哈哈哈哈~”悟空又是一阵大笑,拍着胸脯道,“放心放心,全包在俺老孙身上!”
“亲爱的~”卢修斯的书房大门又被推开,聚会归来的纳西莎尚未换下一身盛装,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轻盈地走进屋来,一眼看到了悟空,立刻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啊,孙也回来了?我的小龙还好……”
说到一半,她的话突然卡住了,吃惊地望着悟空手里的金色环形头饰:“无尽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拉文克劳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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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5 戒指君现世 。。。
“咦,水仙娘子你认得这箍儿?”悟空再次把那一直不曾离手的冠冕又拿起来端详了一下:他一直只注意到了这冠的形状很像他的金箍,至于那上面雕刻了什么字……他还真是一直没有留意。
相比于悟空的从容,卢修斯的反应要大得多,他几乎立刻跳了起来,恨不得把金冕立刻夺到手中的架势,又顾忌着什么没有立刻动手:“西茜,刚刚你说……这是什么?拉文克劳之金冕?你确定?”
纳西莎的眼睛也不曾从这金冕上移开:“我很确定。记得我的父亲曾经说过,在黑魔王还是个年轻学生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地向他请教过拉文克劳冠冕的传说,后来真正找到它之后,他也曾有过一眼之缘。父亲留下了冠冕的速写,不会有错,就是它!”
悟空耸耸肩,又把冠冕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物件,却原来是有来头的东西……本来还盘算着倘若无主便将这个很像自己金箍的东西留下了——但其实留下要作什么,悟空还真没打算。
只是因为某件物品能勾起自己的一段回忆就起了留下它的意愿,对于悟空而言还是初次的体验。这个金箍不像日记本能够供魂魄栖息,不像赫奇帕奇金杯实质是法宝,也不像魔法石那个老君仙丹的变种能够助自己的徒儿修行……
它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小头饰,一个,让自己仿佛回到了自己过去取经岁月的头饰……
真是……无牵无念的斗战胜佛什么时候也会伤春悲秋了?原以为畅游天地外、万事一忘空的自由自在的美猴王,却也有放不下的时候……悟空,叫了千余年的名字,却原来,到现在为止还没能领悟到什么是真正的四大皆空!
潇洒地甩了下头,悟空伸出手,把金冕递到了纳西莎手边,一脸的满不在乎:“水仙娘子,你既喜欢,便送与你了!”
“!”卢修斯和纳西莎都是一惊,颇为意外地看着悟空,纳西莎下意识地想要去接,但在手指触到金冠之前,又犹豫地收住了:“这……”
“垃圾堆里拾来的物什而已,你若不收,俺老孙也不过把它丢回原地!”悟空背对着两个人说得一派轻松,“卢小哥,倘无他事,俺便先回霍格沃茨去了!这头箍,任凭水仙娘子处置吧!”
说完这些话,悟空立刻幻影移形离开了那里,仿佛晚走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反悔、想把那金箍讨回来一般……
——莫非,真到了该离开的时辰了?
回到霍格沃茨的悟空把更多的时间投入了与双胞胎和赫敏的商讨中,然而一行格莱芬多讨论来讨论去,各种各样的方案听上去总是那么不靠谱,悟空没有一个中意。但时间一久,不像以前那样能经常看到师傅的哈利开始好奇起来:“师傅,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怎么我们都看不到你了?”
“嘘!”悟空对哈利竖了一个手指,“佛曰,不可说!”
“哼!”德拉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示威般地把哈利搂到自己身边,“不可说,就意味着你肯定在做坏事!”
“龙娃娃,你既这般说,我益发不能说与你听了!”悟空伸手把他拨拉到一边,牵过小哈利的手故意把他拉到一边,“乖徒儿,且听为师与你细细道来……”
德拉克气得鼓起了腮帮,瞪着悟空看了半天,最后猛地扑过来抢过哈利的胳膊把他推到了自己背后。悟空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越发恨得德拉科牙齿发痒。倒是小哈利还在一脸担忧地看着悟空:“师傅……你该不会……在做什么很危险的事吧?就好像……上次抓到奇洛教授身上的恶鬼,您其实早就知道他在那里了,对不对?”
德拉科听到哈利这样的问题,不由得也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皱眉看着悟空:“孙,哈利说得是真的吗?”
两个孩子眼里切实的担心让悟空很是受用,他伸出手一边一个地揉着两个徒弟的头发,把德拉科揉得哇哇大叫“你居然又弄乱我的头发你等着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得意地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乖徒儿休要烦恼,你且思量,有甚事体对你师傅我算得上危险?”
哈利愣住,眨了眨那双碧绿的大眼睛,开始费力地思考起来,但是想了很久,最后还是不得不无奈地承认:“我想不出……”
“那你还有甚好怕?”悟空眯起眼睛拍拍小徒弟的头,“只管放宽心,待俺把你那二师兄送入轮回,你们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二师兄?”哈利莫名其妙地与德拉科对望一眼,“还有个二师兄?我怎么不知道?”
德拉科的脑门上则爆起了一个加号:“孙,你又乱收了什么徒弟?”
悟空这才发现自己说走了嘴,又是没皮没脸地一笑:“不知也罢,不知也罢,你只管记得你们二人要以师兄弟之礼相待,就好了!”说完,扭身一个幻影移形,不见了。
哈利还在原地认真地思索着悟空的话:“师兄弟之礼……德拉科,你知道师兄弟之礼是什么吗?”
心上人一脸认真的可爱模样看得德拉科再次一阵心痒,搂过哈利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来教你!”说着,就在哈利光润的小脸蛋上啄了一下。
“师兄弟之礼……就是这样?”哈利摸了摸脸,看着德拉科涨得像小桃子一样的脸蛋,也有样学样地啄了回去……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悟空也在一天一天地挖空心思寻找着新的骗衣方案,但一直未能付诸实践。然而,机会总是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悄悄地,飘然而至……
危险的戒指远远地扔在房屋另一端,弥漫其上的黑气一望而知其中孕育着何等的的不祥。校长室的一角瘫倒着昏迷不醒的老者,黑袍的巫师半俯在他身边紧张地处置着,咒语、魔药、麻瓜式的包扎和敲打都不要钱似的招呼到他那发黑的右手上。良久,虚弱的老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勉强聚焦在了他的脸上,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西弗勒斯,还能看到你,真是我的幸运……”
“确实是该死的幸运!”斯内普狰狞地盯着他,“如果不是你的幻影移形错误地定位进了我的坩锅毁了我三个小时的劳动成果,现在的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个戒指……”邓布利多挣扎着看向了屋角的戒指,“毁了它!”
“我以为你那被糖水泡透了的脑子还会有一点思考的能力,不过看来我错了!”斯内普咬牙切齿道,“在差一点为它送了命之后你居然还妄想着接触那个该死的戒指,我该说你英勇,还是……白痴?”
“毁了它,用格莱芬多宝剑!那把剑……在分院帽里……”邓布利多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着,斯内普再次发出一声嗤笑:“你觉得我会拔得出格莱芬多之剑?听着,邓布利多,就让它呆在那里,在你的手彻底治好之前,不要再想把它搞得更糟!如果你那样做了,我绝不会再浪费一次魔药!”
邓布利多无力地笑了笑:“西弗勒斯,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那张腊黄的脸因为这句话而扭曲到了止得小儿夜哭的程度,斯内普咬着牙恶狠狠地念着他的名字:“邓~布~利~多~~~”
“但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善意的谎言已经不再需要了,”邓布利多轻声道,“我知道,你的魔法仅仅能够将我的生命延长适当时间,西弗勒斯,与此相比,我只希望看到……伏地魔……的一部分……被……”他的话没有说完,就因为再度发作的诅咒昏迷过去。
斯内普焦急地甩了他一个复苏咒,然而年迈的老人虽然一时恢复了意识,却依然没有言语的能力。斯内普皱眉犹豫了很久,终于把头转向了壁炉,连接到自己的蜘蛛尾巷:“蠢狼!出来!”
难得被教授大人主动临幸(?)一次,抱着小莉莉逗弄中的狼人几乎是光速移动到了壁炉口,速度之快以至于斯内普没来得及撤回自己的头,结果,被一大一小两只结结实实地啃了两口……
如果是平时,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早已爆发,但这一天,焦虑中的斯内普甚至一句毒液都没喷,只是匆匆忙忙地擦掉了脸上了嘴上的口水,直接严肃地注视着壁炉另一侧的男人,严肃道:“布莱克老宅去,让那头蠢狗带着他的神奇药水来霍格沃茨校长室!马上!”
见他说得严肃,卢平也没了嘻笑的意思,点了点头就暂时切断了壁炉的联系,大概是连接布莱克老宅去了,留下斯内普一人继续心急火燎地用一支支魔药吊着老校长的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壁炉里的火苗终于再一次变成了绿色。斯内普猛地转过头,却被瞬间挤进的一大团奇形怪状的生物轰地一声压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为什么这次老邓没有像上次那么顺利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没有经过日记本事件对魂器研究不够透彻;二是教授这时相对年轻一些,三十一到三十八岁之间是一个人事业的颠峰期,此时的教授应该还没有六年级时救老邓那么高的魔法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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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6 失而复得的金箍棒 。。。
从肉山巅峰轻盈地飘下了手捧盛有玉露玉浆之白瓷瓶的美猴王,然后幻影移形出现了茶巾洁净姿容肃整的克利切,接下来四散爬开的是硬跟着挤进壁炉的阿克特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