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又是神通,又是手段,但除了变形术,我也没见你使出过什么厉害的魔法。”德拉科鄙视地低头俯视着他,“不然,你怎么连个飞来咒都不会?还说要当我的老师呢!不害臊!”
悟空听得这话里有几分意思,立刻嘻笑着凑到铂金宝宝身边,捅了他两下:“娃娃,你说的那飞来咒,我还真是闻所未闻,你且使个我来看看!”
德拉科的耳根泛起了一丝粉色:“我还没到十一岁,没有魔杖,不能使用魔法。不过你要是问咒语,我是知道的。”
“这倒奇了!”悟空抓抓耳朵,“既知咒语,怎会不能作法?”
“要有魔杖啊!”德拉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巫师又不是家养小精灵,当然要用魔杖来施法!你不是也在找魔杖吗?”
“老孙那是如意金箍棒,是棒,可不是什么杖。我家三师弟的那个才是禅杖哩!”悟空立刻为自己的爱棒辩护。(某前卷帘大将:大师兄,我的兵器叫降魔月牙铲,不叫禅杖……)
德拉科眨眨眼睛表示不解,片刻放弃继续追究:“不过你既然可以不用魔杖施法,那就可以直接用飞来咒找你那一万多磅的绣花针了。”
悟空依言念了无数次“如意金箍棒飞来”,却没有丝毫动静。德拉科不以为意:“如果它没有被施过反飞来咒,那就是确实不在马尔福庄园了。”
这个结论让悟空烦躁得上蹿下跳:“你那爹爹忒没信义,说是要放俺出门,但老孙身上都闲出草来,也不曾见他提起这话头。净在拿话哄我哩!”
“胡说!”德拉科愤怒地替爸爸辩护,“我爸爸才不会。一定是你表现不好惹爸爸生气!”
“什么!哇呀呀呀,冤死我也!”悟空气得把草地踩得乱七八糟,“你倒说说看,这些天,我一没打碎你家盘盏,二没碰动你家私物,三没烦扰你家爹娘,还有哪里可指可点?”
德拉科仔细想了一下:倒也是,近来悟空确实表现得相当安静,不仅是和他自己初到时相比,与从前的多比比较起来都要强上很多。他忽然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悄声说:“多比,你很想出门,是吧?”
“那是自然!”悟空见他话中有话,凑近了些,“娃娃,你有什么主意?”
“主意说不上……不过……你先变成我的心上人,我再告诉你!”
悟空立刻摇身一变变成了绿眼小姑娘的模样,德拉科很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小手一背故作高深道:“六月五日就是我的生日。按照贵族的规矩,六岁之后我就会有自己的私人教师了!我猜爸爸会让西弗叔叔来当我的老师,那就意味着我们肯定要去拜访西弗叔叔。如果你肯教我变形术,我就跟爸爸说,那天带你一起去!”
悟空听得有些心痒:“你可是真心如此?莫要像你爹爹……”
“你再说爸爸的坏话,我刚才的话就当没说过!”德拉科小脸一板斩钉截铁。
“好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那你现在来教我无杖魔法吧!”
“好说好说!且听老孙慢慢道来~”
当了多少年徒弟终于混了把师父做做的悟空在铂金宝宝好学诚恳的目光中甚为陶醉与满足,便从那术流静动各门说起,传授行气修身、阴阳化生之道,不知不觉竟一直讲到晚饭时分。德拉科揉揉额角,打个哈欠起身走向餐厅,一边走一边抱怨:“你讲了整整两个小时,为什么连半句咒语还没讲到?”
悟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年幼的小徒弟:“驽钝!驽钝!地煞变化,玄之又玄,岂在一二句咒语之间?窥得大道,方能修成正果,舍本逐末,岂能成全?今日你孙师父传授与你的都是道中本质术中精髓,一通百通之真经圣法,却不知你目光如此短浅!可悲!可叹!”
“这样啊……”被新认的师父严厉批评的德拉科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是若有所思起来。悟空偷眼看着乖乖聆听认真思考的小男孩,心下不无得意:看这娃娃平日趾高气扬,今日一见老孙神通,不想如此顺利便拜服麾下。不骄不躁,不嗔不怒,且颇有些谦逊之心,倒是可教之材……
悟空正在内心刷新着对小徒弟的评价,刚刚被定位为“谦逊”的铂金宝宝却忽然转过身来,对他抬抬下巴伸出一只穿着绑带小马靴的脚:“多比,我的鞋带开了,快帮我系一下!”
“……”悟空决定把刚才脑内的内容全部忘掉。
卢修斯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今天有点奇怪:人是坐在餐桌前,心却明显不在晚餐上,用刀子把自己盘中的牛排切得大小均一形状整齐估计西弗勒斯看了也会赞叹一声,却一块也没有吃。他动了动眉毛,试探地问:“德拉科?”
“爸爸,”规矩的铂金宝宝打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魔法的本质是什么?”
卢修斯握着餐刀的手滑了一下,用全新的目光打量着六岁的小儿子:这孩子怎么了?突然问出了这么终极的问题?这是多少伟大的巫师也没能得出结论的永恒谜题啊!
认定“我的儿子是天才”的L爹用同样认真的态度解答了铂金宝宝的疑惑:“在现今的魔法界,这个问题还在探讨之中,没有一个定论。不过,比较权威的一个说法是,灵魂是魔力的源泉。拥有完整、纯粹、坚定的灵魂,就能拥有源源不绝的强大魔力。这也正是我们追求血统纯正的原因。”
“那么要如何拥有这样的灵魂呢?”好学的德拉科宝宝继续追问。
“首先要学会爱。”卢修斯用在外人面前从不会展露的慈祥目光注视着儿子,“爱你的父母妻儿,爱你的家族,爱你的朋友,爱你的事业、生活,还有信仰。当然,光有爱还不够,还要有执着、坚定,追求的勇气。”
“勇气?格莱芬多的勇气?”
“勇气可不是格莱芬多的专属,我的儿子。当年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那是与格莱芬多齐名的勇士,他驯养蛇怪的过程惊险万分,连以勇气著称的戈德里克·格莱芬多也叹为观止!”
“咦?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件事,爸爸你讲给我!”
“据说那条蛇怪是在一千三百多年之前突然从天而降的无头怪兽,脾气狂暴,三百年间杀人无数,直到遇到斯莱特林殿下,用蛇语和强大的魔法与蛇怪周旋了几个月,险象环生BLABLABLA……最终收服它作为魔宠,那段恐怖的日子才结束。”
……
在父子亲情对话与教育进行之时,早啃饱了鲜桃果木的悟空自顾自地转悠到了一间石门紧锁窗不透风的屋子之前。封闭的空间总能引起悟空最大的探索欲,他手搭凉棚左看右看,见没什么人在,就化作一股轻烟,悄悄地飘进了屋子。
在屋子正中恢复了原型,悟空定睛向四周那么一看,却只看到层层叠叠的书架与望不到头的书籍,不禁大失所望:还以为藏了什么奇珍异宝,没曾想只是些卷册。不过一间书房,有什么值得藏掖?等等……
悟空一拍脑门,忽然想到自己刚刚抵达时卢修斯的警告:不许进书房?
他的火眼金晴猛地一亮:既然那狡猾的黄毛小哥说过这里进不得,就必然有些古怪!而且小精灵们刚刚报告,他们把马尔福庄园掘地三尺试图找寻失落的金箍棒,却始终不曾寻见,但因为主人的命令唯一不曾进入过的便是书房。莫非金箍棒正是被藏于此处?且让我看上一看。
只见多比?悟空?孙那双网球般的大眼睛里一道金光闪过,目光掠过层层叠叠的书架。令他失望的是他并没有看到金箍棒的神光,但片刻之后,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最深处那只书架最高层的一只黑色的旧本子:嗯?黑气笼罩、阴风护体,必然非妖即怪!
好大圣,一个跟头翻到书架最高处伸手便把那本子抽了出来,又用火眼金晴仔细一扫,不觉有些意外:这看似平凡的破旧黑皮本子中,竟然封有一魄!
悟空心知,人类元灵乃为魂与魄之合体,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和魄、义魄、智魄、德魄、力魄、气魄、恶魄。这三魂七魄平日自是合而为一,但偶尔也可离体而出。像年幼的孩童,经常因为惊吓而失落一魄哭闹不止,须得将那魄找回方能恢复正常。自己使用分|身术时,也须将智魄暂时分出些许注入在化体之上,才能使他们如常人般行动。
而眼前被封入这本子中的,乃是某个人类的义魄。
义魄主生死之义,放它离身,可见此魄之主对死亡颇为忌惮。但不知此人把义魄化出之后,却将其拘于一件器物之中,久久不得返归其身,已经略有化散之象,却又有何深义?
心下奇怪,悟空有心找此魄问个清楚,便伸手解了本子上的拘禁之术。黑气阴风散去,悟空便将它从黑皮本子中拉出,好奇地打量一下呈现出一个红蛇形象的义魄,伸手戳了戳:“何方小妖?报上名来!”
作者有话要说:V子的第一个魂片出场了……三魂七魄的说法有很多,不同书里各种记载,我随便拎出一个比较好玩的来用了。
斯莱特林收服蛇怪的事情是个伏笔,大家可以稍微有个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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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悟空诱拐“小白龙” 。。。
“何方小妖?报上名来!”
小红蛇形象的义魄在他一戳之下抖了抖,发出吃吃的笑声,却并不答话。
悟空见它发笑,禁不住怒火中烧,伸手抓住小红蛇的尾巴就把它倒提起来:“好妖怪,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笑你家孙爷爷!且说说,俺老孙倒有何事值得你笑?若是讲不出些门道,我把你打个烟消云散,永世入不得轮回!”
小红蛇却只是笑得更厉害,气得悟空当真要使用那魂飞魄散之术,才挣扎着从笑声中断断续续地挤出句话来:“放手……我……怕痒……”
饶是悟空,也不由得一阵无力,松开了小红蛇的尾巴,等待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义魄平静下来。
小红蛇止住了笑之后,声音其实很沉静优美:“我是汤姆?里德尔的一段记忆,你是谁?”
“记忆?”悟空鄙视地看着他,“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呆的魄,连自己本是何物都不知道么?今天你孙爷爷心情好,且来指点指点你这呆子!听着,人有三魂,天、地、命,又有七魄,和、义、智、德、力、气、恶。你这小蛇,便是这七魄中的义魄。只是这三魂七魄轻不离体,似你这般困于器物之中者,着实少见。”
小红蛇义魄心里暗暗吃惊:他只知道自己是汤姆分离出的灵魂的一部分,至于是哪一部分,别说他,恐怕连汤姆自己也不会清楚,谁知这只披着家养小精灵外皮的家伙居然能够一语解惑。这念头一起,他心里对悟空便多了几分敬意。
“我问你,那汤什么尔,为什么要把你逼出体外?”
义魄奇怪地问:“你既然能一眼看穿我的身份,怎么会不知道我诞生的原因?”小红蛇扬起小脑袋嘶嘶地吐了吐信子,“自古魂器的存在只有一个理由,为了永生。”
“嘿嘿,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体,没想到只是为了长生不老啊~”悟空哗啦哗啦地翻看着没有字的日记本,摇头道,“糊涂,糊涂,要长生不老就该去修身养性、求仙问道,魂魄离体却有何用?”
义魄听出悟空语气中的轻蔑,发起火来,本是淡嫣红色的小蛇竟然涨成了鲜红:“我的魔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