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琛,过来帮我吧。”
“我说了要考虑。”
伊小年在听见“要考虑”三个字的时候顿住了脚步,无声无息地扮着鬼脸在琛跟前儿笑,被一把揪住了腮帮子,唔,完全视黄其辛为无物呢,好吧,本来就看不见,那么,是,听黄其辛为无物吗,唔,不好听呢,那么就是,闻黄其辛为无物吧,啊,我废话了,抱歉。
“其实,黄其辛怎么会这么大大咧咧地让你知道琛是他儿子这一事实呢?”林剑锋托了下巴,半阖着双目,轻轻地问出一句。
对面,好久没被搭理的阿Ken不管林局是否能够看得到谄媚地笑了笑:“我也觉得奇怪呢,呵呵,小林林啊,你说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啊?”
“嗯,”林剑锋睁开了眼:“应该是吧。”顺手拿起面前的茶,浅浅地啜了一小口,约莫是因为烫的缘故,小小地吐了一下舌尖。
那粉红色的小舌尖仿佛蛇信舔在了阿Ken心脏上似的,让他胸腔里那坨儿拳头大小的肉块儿以平常速度的五倍快速地蹦跶了两下,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就这么小蹦跶的两下儿,迅速传递到了阿Ken的喉咙,使之发干发紧,迅速传递到了阿Ken同志的小腹,使之发胀发热,于是,阿Ken那精致的舌尖也吐了出来,绕着唇瓣描绘一圈儿:“我知道了一个秘密。”
“什么?”林剑锋明显还沉浸在刚刚的问题里。
阿Ken满足地笑了,牵了林局的手向下向下直达腿间:“这个秘密,你说,它为什么这么硬呢?”
林剑锋一口啐出:“你,你……”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当然,下一刻,也不需要言语了,唔,因为阿Ken已把其他的掩在了他的口中。
无论他们进行什么类型的运动采用什么样的姿势,问题么,它还是存在的,还有什么隐情呢?
未等大家探索出来那个隐情的所在,琛已经在黄其辛的黄氏里走马上任了,当然,是有条件的,如下:
一,琛即将试用黄氏三个月,黄氏需在试用期内合格,才可留下(你没看错,相信我,就是琛试用黄氏,主语宾语完全正确无误);
二,琛若想要离开,会提前一周打招呼,黄氏不得阻拦;
三,琛不改姓氏(话说我觉得这一条儿没用,你觉得呢);
四,琛以后想起任何条件皆可附加。
以上四条儿,黄其辛看了之后笑了,对着老部下说了句:“这孩子。”三个字,无尽的宠溺,无尽的疼爱,于是,风向标指明了,琛,即将是黄氏的太子爷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琛是忙碌的。
阿Ken么,也是忙碌的,不不,不光忙碌还劳累还饥渴。为什么劳累呢,哦,这是他必须表现出来的,他得让黄其辛看出来他正在跟林剑锋进行家庭斗争,因为道不同;饥渴么,则是因为,哎,他不得不在公司里一留再留地辅助家庭冷暴力的实现,于是就少了跟他家小林林相处的时间,你说他能不饥渴么?
某一日,黄其辛路过琛的办公室,发现其中烟雾缭绕,琛跟阿Ken两个老烟枪正在埋头苦干,所以走了进去。
琛听见有人进来低吼:“不是说一个小时之内不见客么?!”吼完抬头,眼底深重的两块阴影,皮肤暗哑,嘴唇暴皮。
黄其辛唬了一跳:“公司最近有这么忙么?”
琛不答,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仍下手中的文件,靠向了椅背,唔,还大力外加怨毒地盯了黄其辛一眼,于是,黄其辛更好奇了:“这是怎么了?”
琛没有回答的意愿,倒是阿Ken这时放下了游戏手柄,怨男气质表达了个淋漓尽致:“黄老板啊,老婆要跑了。”
黄其辛挑眉:“怎么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啊。”阿Ken抱怨连连:“可,这就是我的老本行啊,再说了,进了黄氏,我可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都还没干过呢,他就不让我上床了!黄老板,要不然我还是辞职了吧,黄老板啊,你说小林林他这样也就罢了,怎么小年年也这样了呢,看看琛被折腾的,你说说,伊槿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也没见她小侄子跟她断绝关系啊,怎么到了琛这里就变了样儿,颠了个儿呢,黄老板啊,你说说这是为什么啊,有一句话叫做什么来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还有什么何以家为,噢噢,还有……”好吧,整个儿一精神错乱。
黄其辛后悔了,他真不该进来的,就算是进来了,也不应该搭理阿Ken这个怨男的,哪里还有一点点儿莽杰的意味啊,啧,怨男,怨气冲天啊:“咳,阿Ken啊,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我能不着急吗,都好几天没有解决生理需求了。”阿Ken忿忿:“这就是家庭冷暴力!”
“阿Ken,黄氏旗下几个店里的小男孩儿质量还不错,你要不要去看看?”黄其辛这么建议着,然后发现阿Ken的眼睛里闪过一点星芒,正准备再接再厉呢。
阿Ken开口了:“不行,我得为小林林守身。”说着,却吞咽了几口小唾沫,又轻轻地问:“隐秘吗?”
黄其辛点点头。
阿Ken自己又否定了:“不不,不能对不起小林林,那什么,黄老板,我想起来还有点儿事儿,我先走了。”几乎是仓皇逃窜,黄其辛觉得有些满意了,至少,他没看出这小孩儿崽子有假。
“还有事儿?”琛没好气地发问。
“小年……”
“小年的事儿我自己处理。”琛的回答斩钉截铁。
黄其辛点点头:“晚上跟我一起吃饭?”
“不了,得回去给年年做饭。”琛的笑里甜蜜中透着些许苦涩。
黄其辛再点点头示意知道,末了儿:“那,我先走了。”不可谓不是陪着小心的啊,啧啧,是因为,新鲜把儿子认回来的缘故么?!
“等等。”黄其辛的手都搭上门把手了,被叫住了:“为什么早些年没有把我认回来?”声音里,唔,似乎隐隐有伤痛流淌。
黄其辛的后背僵直了一下,默默站了良久才道:“你妈妈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她不让我认你,我就不能认。”
你猜,琛听见这话想的是什么呢?唔,我觉摸着他肯定在想,装吧,看看谁能装得过谁,还后背僵直?!还默默站了良久?!哼哼,一个两个大家都是演戏的高手啊!
“今天怎么样?”伊小年这娃娃就是体贴啊,看看那在琛的肩膀上按压的双手。
琛揉了揉眉心:“依旧是些周边的工作,年年,他,还是不信任我。”拉住了俺们孩子的手轻轻印上一吻,声音有些郁闷。
“黄其辛一向是这样的,呵呵,就是姑姑跟他合作了这么些年也有好些事情不知道。”伊小年无奈地道。
琛突然起了好奇心:“你一直没有阻止伊槿跟黄其辛的合作,为什么?你不是警察吗?”
伊小年笑了:“姑姑已经好些年没有真正涉足黄其辛那些暗地里的生意了,应该是自打我懂事之后就不真正涉足了吧。”
于是,琛又感慨,伊槿对伊小年的爱护可谓是到了骨子里啊,啧啧。
“伊槿跟恒叔最近好吗?”
说起这个,伊小年就神采飞扬了:“好啊,呵呵,你都不知道恒叔有多体贴,哎,姑姑都快甜得滴出蜜来了。”
“滴出蜜来?”琛低低地笑,顺手捞起伊小年抱进了卧室:“咱们看看你能滴出什么来吧?”
32
32、问题与进展 。。。
接下来的日子,后来的伊小年每每想起来的时候总觉得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匪夷所思。
琛很忙,黄其辛丢了一堆不甚重要但甚是琐碎的工作来给他折腾,你不能说不做,因为黄老板这么说话了,黄老板说:“琛,你是我的儿子,我当然知道你的能力很强,但是,底下的人不知道啊,我们要服众,而且,做这些事情有利于你多了解人事。”
然后,琛点头了,虽然说吧,黄氏确确实实有染黑的部分,但是,黄氏也是光明正大在城市中心区有写字楼的啊,于是,琛开始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唔,时不时地还会加个班。
伊小年开始不适应了,以前吧,他什么时候回家,基本上琛都在,时不时地还变换着穿个围裙做着饭菜来个情趣什么的,可是现在,不做饭也就罢了,晚上要窝沙发上温馨都找不着人!于是,俺们孩子忿了,眼儿瞅着那时针跟分针在表盘左上角儿垂直挺立了,琛还没有回来的意思,拨了电话就过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啊,都九点了!你的小说也不写了是不是?!结局呢?!”
琛揉揉眉头,低低地笑:“宝儿,想我啦?”
“想你,哼,想你管用吗?!想你你就能马上出现在跟前儿啦?!”
“宝儿,我马上就回,帮我熬个白粥吧。”
伊小年这会儿听出来琛声音不对了:“很累吗?”
“嗯。”唔,不能不说是含了撒娇的意思的。
“没吃晚饭?”
“嗯。”
“要我去接你吗?”
“嗯!”唔,撒娇外带兴奋了。
伊小年撂了电话就开始披挂了,路过粥铺包了碗粥直奔了黄氏的写字楼。
琛微笑地看着对面灯光照耀下的伊小年,觉得这气氛真是好啊,放下勺子:“宝儿,过来。”
“嗯?”伊小年不疑有他,走了过去。
琛一把拽过俺们孩子按到了桌面上,笑得窃窃的:“没想到啊,原来我也有机会可以上演办公室激情戏啊。”说着,就开始解俺们孩子的裤扣儿了。
伊小年食指尖尖点向了琛的眉间:“我说呢,怎么办公桌上光秃秃的!起开,赶紧喝了你的粥回家去。”
琛摇摇头,手下不断:“不要。”
伊小年其实不是不纳罕的,今天的琛太过诡异,一举一动似是都带着孩子似的撒娇,听听刚刚“不要”那两个字儿的发音,那叫一个婉转,那叫一个听者无不百抓挠心!伸手插进琛的发间,轻轻撸上去:“琛,怎么了?心情不好?”
琛亲亲伊小年的唇:“别问了,让我做,好不好?”
嗯,到这分儿上,能说不让么?显然,从单恋琛到跟琛互相恋的伊小年在琛这样颇有那么一丝丝柔软无助的时候是说不出不来的,于是,俺们孩子双手下移抱住了琛的肩膀,自动靠了上去。
我不知道那一日,黄其辛为什么那么完了还在公司没有回家,许是有些工作没有做完,许是被伊槿跟阿恒的同吃共住双宿双栖给刺激到了,反正,他那晚九点多的时候还逗留在公司,于是,他有幸听见了琛办公室传出来的阵阵低吟,琐碎性感无助而诱人的低吟,呃,我不知道作为一个老大一个事业有成的BOSS是不是应该听壁角,反正,黄其辛听了,不仅是听了,还轻轻推开了那扇轻掩着的门,从那个角度,可以看到琛着装完好,只有腰部臀部在扭转起伏上下运动,嗯,好吧,还有伊小年酡红迷茫沉醉的脸蛋儿,雾蒙蒙水煞煞没有焦距的双瞳,以及两条白生生有着匀停的骨肉有着优美线条的,咳,胳膊,那么,问题来了,着装完好且基本把伊小年护得严严实实的琛知不知道有人在偷窥呢?
此时的黄其辛没有进退两难,没有尴尬无措,他低叹一声,心想不怪琛这么迷恋,原来是如此尤物,继而想起也是这么妩媚风流的伊槿,唔,当年是怎样的相遇呢,是,一个极老套的故事,姑娘时代的伊槿,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