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君教授开吃后便不愿意说话了,但还是在薛大禽兽温和的目光下把牛奶推了回去,“一份够了。”
程清没有勇气打扰一只吃货进食,于是,将自己的那份早餐贡献给了薛大禽兽后,暧昧的笑笑:“老大,你也在呦!”
“昨天跟君教授去现场,回来晚了。”
啧,开小灶呦!真是夫夫情深呐!
程清不厚道瞄了眼薛玉的屁股底下,拱薛玉的肩膀:“君教授要你了木有?”
薛玉唇角笑意加深,认真的吃着早餐,沉默不语。
吃货君教授兀然抬头:“我要他?”
程清努力摆出穿正装的德行,十分假正经的微笑着说:“研究生啊,薛玉一直想直升您的研究生。”
“君教授今年不打算带新的研究生。”这是薛玉,暖意融融。
“哦。”这是君教授,听不出任何信息。
“呼——”君教授和薛玉离开,朗宁长呼了口气,“哎呦,太阳一定从西边出来了,舅舅居然木有报复咱们!”
朗君意味深长的笑:“他的吃相也斯文了。”
“啧!这就是奸/情,说也说不明白——”程清欠扁的低哼,却十分悦耳,朗宁直说着一会儿要弹吉他给他伴奏。
朗君将重新做好的两份早餐端到餐桌上,问:“你们学校很多人想直升舅舅的研究生?”
程清美滋滋的填着肚子,心情一好,便自以为很善良的帮君教授在自家外甥面前宣扬了一下他那光荣而高大的形象:“Sure!君教授可是我们学院最优秀最有型的教授……嘿!还是单身,谁不想跟他呦!”
“哦。”外甥像舅,这一声哦与君教授像了个十足十。
本来,程清以为“大杀器和三八小步枪事件”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残酷的事实却十分敬业的敲醒了他。
程清,你真是太天真了有木有的!黑无常哪里那么好惹的?他不舍得收拾自家外甥还不舍得收拾你么?
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程清被君教授课上课下,不动声色的收拾了个死去活来。
“我去!”程清疲惫的踹开101的房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哀嚎,“累死哥了!果然不愧黑无常呦!老大,你果断换个目标吧,黑无常真心精力无限啊,选他,性命堪忧啊!”
“二货,不带这么不厚道啊!”范子辉幸灾乐祸的笑着,“你抢了老大接近黑无常的机会也就算了,还想将黑无常彻底抢走?”
“桀桀,就是,别忘了你已经有打不动了呦!要守妇道呀妇道!”
“滚,禽兽们!”
“君教授也是好意……”薛玉笑的如沐春风,“他可是第一次对一个学生课上课下轮番特殊照顾。”
“哥还真是荣幸……”程清又一次在心底诅咒了云端漫步百八十遍泡不到心爱的骚年,开怀的笑着感叹,“真遗憾,明天哥要去参加校园乐队大赛了,君教授只能物归原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握拳】争取明天给小攻小受个初吻,hiahiahiahia!~
42、强吻一送一
2094年1月23号是个值得记住的日子,这一天有太多人收到了“意外地惊吓”。
天舒杯校园乐队大赛A市所在区域的复赛地点就在隔壁理工学院的大礼堂。
其他参赛选手们都在后台用各自独特的方式调整着状态,以求能以最佳状态登台。
旭日阳光的鼓手韩旭却暴躁地拽松了制服领口,摔了手机:“我操了,程清那傻X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不会还在被黑无常蹂躏着吧?”贝斯手显得有点幸灾乐祸。
“我去,他不来你还挺高兴啊,那傻X是主音吉他知不知道?”
“哥,你淡定,他不会迟到的……”
“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一组出场的乐队已经登台,程清却还在寝室里不紧不慢的对着镜子研究他身上那套笔挺的警服有没有褶皱。
第二组乐队演出结束,程清终于背着他的电吉他进了礼堂,观众席里发出兴奋的惊叫,妹子们兴奋的低语,程清却漾着微笑径直进了后台,始终未看妹子们一眼。
评委席里,假正经的穿着乳白色西装的云端漫步讪讪的放下手,啧啧两声:“啧,真特么的见鬼了,那骚包居然COS起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黑莲花来了,我去!”
“你认识?”云端漫步旁边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男人扬眉笑问,“前几天的那个419的对象?条不错,还制服诱惑,挺有眼光。”
云端漫步摆弄着桌上印着林氏经纪副总姚聂字样的牌牌,眯眼,笑着回问:“林思明,你脑回路进水了么?”
林思明面不改色,依旧笑得温文尔雅,十分正经又斯文的说:“可不就是脑子进水了,要不然怎么会带着你这妖孽来A市?”
“呦!委屈你了哦!委屈你为了告老子黑状还特么特意给你死对头打了个电话呦。”
“我跟文宇一向是好兄弟,而且,我也是为了你好,未成年人不好出去419的。”
“滚你妈的,16就开始潜小明星的禽兽也有脸诬陷哥这么纯洁的骚年。”
隔着一个座位的老大来了——楚天舒望了一眼笑着互相低咒的两只一眼,嘴角明显有抽搐迹象。
云端漫步对着楚天舒回以一个惑人心神的笑,摸出手机,戳戳点点发了几条信息出去。
朗君收到信息的时候正是他们反击RIKEN的关键时刻,无暇看信息,信息提示音每隔三分钟便叮当一声。
信息一多,提示音连续不断,被烦得不行,朗君皱眉对着对讲机呼唤在隔壁用游戏发泄别扭的朗宁:“过来帮我看下信息。”
“嗤!”朗宁没骨头似的窝在椅子里嗤笑,“轮到你求我了呀?”
“幼稚。”
“你妹!”
“朗宁同学,我妹就是你妹。”
“我……去!”
“嗯。”
嗯……
恩你妹呦!
朗宁咧咧嘴,给自家小猎人挂了个海带泪以表达他此时万般无奈的心情,不甘不愿的赤着脚进了朗君的书房。
脚丫子泄愤似的夹住朗君的小腿肚子一拧,眉开眼笑的戳朗君的手机。
朗君抽搐嘴角,脚背蹭蹭被拧的生疼的腿肚子,眸子里溢满无奈。
“妹子他哥在参加校园乐队大赛,倒数第二个出场,快来看呦!那骚包装起冷艳高贵的黑莲花了呐!”
“╮(╯▽╰)╭真没想到,老大来了居然就是楚天舒,哥一定要跟他要几件恒温服穿穿,哥最怕冷了!”
“不回信息不见人影,挺尸了呦?哥无聊死了有木有,黑莲花还要好久才上台,就有妹子抱着鲜花在台下等着了,啧啧!”
“……”
电子音读完连续几条信息,朗宁皱了下眉,朗宁苦大仇深:“我勒个去!那帮禽兽,哥各种羡慕嫉妒恨呦!”
“小君,我想,今天风和日丽的,其实我可以出门吧?”
“今天多云转阴,西北风五到六级,谢谢。”
“大赛是在礼堂里。”
“你不宜去人多的地方……”朗君声音顿了顿,指尖在键盘上飞快的舞动了几下,才又继续,“而且,昨天陈医师特意打电话叮嘱,不准你去现场看今天的大赛。”
“一对禽兽!”朗宁趁着朗君无瑕反抗,泄愤似的将朗君一丝不乱的碎发揉成了雀巢,满足的拍拍手,“哥去看现场直播!”
学校礼堂里的乐队比赛注定不会很癫狂,即便选手们再怎么调动气氛,观众席的孩子们也不可能像在pub里那样肆无忌惮的低吼,咒骂,舞动,他们只能强装着斯文,强行压制着内心的疯狂的躁动,兴奋地颤抖双手。
第五组乐队演奏结束,主持人出来,不怎么专业的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台下评委开始点评……
朗宁颤抖着伸出苍白修长的食指,指着评委席里假正经的云端漫步低咒:“我勒个去!那问题少年居然是评委,这比赛太特么不靠谱了有木有!”
朗君伸着懒腰从书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扫了一眼大屏幕上熟悉的礼堂:“到第几组了?”
“第六组刚登台。”
“总共几组?”
“10。”
默算了下时间,朗君冲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出门:“我出去下。”
朗宁警觉的回头:“你去看比赛?”
“不,我去找人。”
“未来的小舅子?我说小君,小舅子虽然需要讨好,可也没妹子重要呦!有时间你不如去约轻尘妹子喝个咖啡呐!”
“就是去找轻尘妹子。”妹子两字不自觉重音,朗君对着朗宁微笑,“放心,我肯定把轻尘妹子拐回来一起管你。”
“滚蛋!”
风很大,出了门头发便被吹的乱糟糟的,比被朗宁肆虐过的雀巢还雀巢。
下巴缩进围巾里,揣着风衣口袋穿过过街天桥,快步走向理工学院。
天气恶劣,路上行人不多,学院门口却有个高挑斯文的妹子低头的拨着电话,微蹙的眉心泄露出了些微的不满,朗君觉得妹子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不禁多看了两眼。
妹子抬头,对上朗君平静的目光,文静的笑笑:“同学,请问你是理工的学生么?”
朗君点头。
妹子漂亮的杏眼里露出喜悦:“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大礼堂?”
“可以。”
“太感谢了。”
朗君公式化微笑,当先往学院里走。
妹子愣了愣,小跑着跟了上去。
毫无情商可言的郎君先生并未因为妹子那七厘米高的高跟鞋减缓步伐,妹子也未现出任何不悦之色,倒是显得他比朗君还要急着去大礼堂。
大礼堂,舞台中央灯光明亮,来自警院的旭日阳光首次摒弃了一如既往的刚硬曲风,演奏了一曲与他们那蛋疼的名字还算贴切的和缓又深情的曲子。
这次负责主唱的节奏吉他手韩阳声音清亮,深情的语句和着舒缓的旋律淌出,滑入听众心间,触动心弦。
程清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安静的拨弄着琴弦,到了和声区不轻不重的和上一句,使得整首曲子更加动人。
“……管那人生多少磨难,能有你与我并肩携手,轮回一世又一世,就是天赐的幸福。”
曲终,台下观众静默三秒,随即想起稀落落的掌声,掌声越来越多,早就挪到台前的影视学院妹子捧着火红的玫瑰奔上舞台,挂住程清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
程清绅士的环住妖娆妹子的腰,轻笑:“妹子,你太激动了,这么挂在穿警服的我身上,我家老头子会炸的。”
得!
原来这就是程清各种假正经黑莲花的原因么?
妖娆妹子眯眼笑,就是不松手:“那可正好,在你家父亲大人眼前给你盖个戳,看你还躲不躲我。”
程清嘴角抽搐,对妹子绅士如他,还真不好在台下群情“激愤”的时候让妹子难堪。
男的俊朗,女的美丽妖娆,站在台上,如同一对璧人。
朗君和高挑文静的妹子十分荣幸地欣赏了整个献花过程。
妹子瞬间僵立在礼堂入口,看着程清的目光悲伤而不敢置信。
余光扫到妹子的神情,某些记忆自动浮现,这不正是轻尘妹子电脑里出现频率最高的那个妹子么?
还有台上那个,不正是几个月前相亲时给他发好人卡,说不想将来跟在身边的是移动的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