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哈哈一笑,“文姑娘可是为了田孜一事来的,哼,那个田孜仗着是我同族,竟然用我的名义干下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是在是罪无可恕!”
文始暗骂田单老狐狸,“田相大义灭亲,是在让在下佩服,不过我的朋友的确也有过错,田相大人大量,不与他们计较,实在是让我等感激不尽。”
“哈哈。不需要客气。我比你年长几岁,在下就托大叫你声贤妹。文妹可知我开始确实很生气,想一命偿一命,甚至是找太后评理,还被太后斥责,我埋怨太后偏袒你。但是后来我冷静下来,你的人固然有错,可是也情有可原。田孜贪婪,欺压百姓,他们也是为民除害,如果我因为一己之私,包庇田孜,我如何对得起我的丞相之职,如何对得起齐国的列祖列宗!”田单一番陈恳而坦率的言辞,说的大义凛然,慷慨激昂。
文始听的痛哭流涕,“田相!”文始眼泪鼻涕的流出来,“我错怪田相了!田相啊!”抹了一把眼泪,“我今次是因为听说我们杀了你同族,占了他的财产,你心中记恨我们,要找我们麻烦,所以我前来道歉为虚,探听为实。我已经告诉我的朋友戒备了,随时等带和你对抗。原来我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是人啊,田相对我有赏识之恩,而我不仅没有报答田相的恩德,还和田相做对,我实在是枉为人啊。田相,今天我文始把话放在这里,以后再有人敢挑拨我与田相的关系,我一定立斩此人。而今后田相有什么用得到我文始,田相尽管说,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田相的知遇之恩!”文始声泪俱下的忏悔,哭诉。
田单也一副先是吃惊,然后欣慰的表情,“文妹言重了,你是水月轩的高徒,是我齐国的希望,我们应该协力为齐国卖命!”
“是是,田相所言极是。我今后一定以田相马首是瞻!”文始恭敬谦卑的说着。
田单则是“哈哈”大笑,甚感开怀。
又聊了一下当前的时局,文始诚恳的把自己“分析”的想法说给田单听,都是文始根据史书记载再加上自己的删减和添油加醋,半真半假的忽悠田单,遇到田单疑惑自己为什么提前知道的时候,文始就说是邹衍先生算出来的,终于田单和文始的谈话到了尾声,田单似乎不经意的问道,“文妹是要会水月轩还是去邻村啊?”文始赶紧恭敬的回答,“难得此次来临淄,总是要去见见太后,问安的!”田单点点头,“太后也甚是想念你啊!”文始随意的笑笑。田单把文始送出相府,文始大摇大摆的骑着马向王宫方向骑去。
“相爷,你说文始是不是真的相信你所说的话?她连去王宫都毫不隐瞒的告诉咱们了!”田单身边的贴身侍卫樊旦在一旁问道。
“哼,文始会轻易上当吗?不要小看了这个小女子,就凭她刚才声泪俱下的演戏,不除去她,日后定成祸患!”田单恶狠狠的看着文始远去的方向说道。
“她刚才是演戏?”樊旦吃惊的问道。
田单声音冰冷的说,“不要让她给蒙骗了,她的声泪俱下和恭敬都是装出来的!”
“那她是不是以为骗到咱们了?”
“没有。她这么聪明,一定也知道我在演戏。大家是没有说破的在演戏,演给天下看。我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因为邹衍先生预测说齐国会统一天下,所以文始她要助齐国,也忠于齐国。”
“所以相爷才决定暂时不除掉她吗?”
“君王后手中握有虎符,而且声望极高,有她保文始,我们动不了她。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也同时利用文始来扭转目前秦强我弱的现状,等时机到了,我们再把文始和水月轩连根拔起,以绝后患!”
“相爷英明!”
田单没有说话,只是冷笑,说道英明,谁又有王宫中的君王后英明呢,用自己的身体绑住文始,哼,倒是便宜了这个小兔崽子。田单不由的那种浮现出淫、乱的画面。
其实,文始和君王后之间很纯洁的!
比如现在,文始直接进入到君王后的房间,发现君王后正在准备用午膳,而文始直接脱了鞋子,爬上君
29、一波未平 。。。
王后的床,“别吵我,又困又累,惊吓过度,要睡觉!”说罢也不管目瞪口呆的君王后,自己一个人就钻进被窝,昏睡过去。一晚上没有睡觉,又和田单斗脑力,真的有点虚脱了!坚持来到君王后房间,才真的放松下来,她可不相信田单会不趁自己疲惫的时候着人趁乱杀了自己,目前,君王后还是安全的。
君王后看着文始没有睡像的抱着自己的锦被,呼呼大睡,突然没有了想吃饭的欲望,“自己也应该小酣片刻!”于是吩咐没有自己的命令不得入内,谁也不找见。也爬上床,将锦被也盖在自己的身上,保住文始,也闭目睡去。
“你这么大的人还跟我抢被子,无不无聊啊!警告你,别摸我!”
作者有话要说:再不许跟我提肉~~~~~~
你说明明我是属狼的,可是怎么你们比我还喜欢吃肉!
看看之前的留言,不带肉字的有几个,额的神啊,我简直佩服你们,噶能吃一个个的~
以后进入正规的路线,向天下看齐
温柔乡就是英雄冢
30
30、林中俏女 。。。
睡了一个时辰,文始终于醒了,原因是热醒了、如今是8月份,本来就热,结果还被人抱的紧紧的,文始感觉自己的脑门全是汗。一回头,君王后放大的脸在自己面前,真奇怪,40岁的女人怎么没有什么折,推醒君王后,“喂,醒醒,我要被热死了!”
君王后有点意识不清醒的睁开眼睛,看着一脸不情愿的文始,“谢谢你,我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了!”
文始伸了一个懒腰,“女人睡眠不足很容易老的。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温柔的看着君王后。
“饿了吧?”君王后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
文始还没有回答,肚子已经咕咕的叫了起来。尴尬的看着君王后。
君王后忍俊不禁,“来啦,下来吃饭!”拉着文始坐到自己之前的吃饭地方,“饭菜凉了!”
“没事,夏天我也不愿意吃刚出锅的。”文始席地而坐,“就一双筷子?”
“我喂你啊!”君王后拿起自己的筷子在文始面前晃悠。
文始白了君王后一眼,“那我宁愿弄手抓!”然后去翻放在桌子旁边的食盒,文始才不信就一双筷子,据说王宫里的东西都是双份的,有一份是备用。果然找到了,得意的看着君王后。
四个菜,两荤两素,鸡肉,猪肉,青菜,萝卜。文始举着筷子看了半天。“吃啊~”君王后奇怪的看着文始,“不合口味?”
为师瘪瘪嘴,在水月轩一直是吃鱼和青菜,好久没有看见自己喜欢的鸡肉了,可是如今看到了,却没有食欲。
君王后夹起一块鸡肉,“来,吃点肉!”
文始立即拒绝了,“不用了,我还是吃萝卜吧。”文始感觉自己似乎有点肉食恐惧症,前一阵打打杀杀的,人的胳膊腿四处乱飞,血肉模糊,自己真的有点看着肉恶心。
君王后和文始一边吃饭,一边谈论了一下刚才文始去田单府的经过,文始当然也没有全盘托出自己到底是怎么和田单说的,只是大概的描述了一下具体的发展方向。反正,田单看文始不对路是肯定的了,而且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君王后和文始都清楚,就是君王后对文始太过特殊了。就连君王后自己都听着有人说文始是自己的面首,文始那点吸引自己,君王后也说不清楚,但是文始确确实实的让君王后感到了不一一昂的新鲜感。
未时,文始离开了王宫,虽然自己目前还是没有想到用什么方法才能解决自己的困境,可是确定了君王后的方向还是偏向自己,文始至少心安了。否则没有君王后的支持,文始根本没有屏障和田单周旋,而君王后支持文始的原因,更多的是希望平摊田单的力量,不让田单一人做大。
文始和水月芳华请了五天的时间,所以文始需要在五天的时间内将自己大本营解决好。回天涯海阁的路上,文始一路的思考,怎么样才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发财途径呢?开妓院!文始被自己的荒唐想法打败了,因为她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女人,那自己的女人去开妓院,文始,你离死不远了!古时候否有什么营生呢?文始头疼的思考着。
街边小商小贩不停的叫卖,车水马龙,文始盯着他们的生意不停的瞅,看看有什么可以借鉴的不,但是文始看了半天也没有适合自己,总不能让一群膀大腰粗的男人上街叫卖“冰糖葫芦”吧。正想着,结果发现竟然有人对小商小贩收保护费。文始突然灵机一动,对了,这个时代经商的需要各个国家奔波,而路上的山贼强盗应有尽有,自己可以做押镖的。不仅可以赚钱,还能训练手下的行军作战能力,最重要的是,可以探听到各个国家的情况。
想到这里,文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发展方向,快步走回天涯海阁,和龙瑞再次拱进房间详谈。龙瑞对文始的这一提议感觉不错,而且他在文始走后大致的看了一下文始给自己的《孙膑兵法》,大有启迪,想出了比较适合目前状况的练兵方法,文始对龙瑞的意见表示没有问题,因为文始对行军之类的事情上真的不明白。
押镖,那就需要出去揽生意,而押镖需要真真确实的保证押镖的安全性,保证镖平安到达。要是以龙瑞目前手中的力量,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所以,文始再次想到了水月轩。水月轩中的弟子各个都武艺不凡,如果每趟镖派两个自己随行,一定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只是不知道水月轩有没有调理规定不可以押镖,还要去麻烦师傅。
文始还想到了一个既可以挣钱,又可以结交朋友的职业,酒馆。虽然酒馆比不上妓院那么受欢迎,但是可以强强联合嘛。记得之前在楚国听说齐国有一个公孙婧,自己一直没有机会去拜见一二,假如自己的酒馆有公孙婧是不是的出现,偶尔表演了节目,那自己的酒馆生意不要太红火。外交这类事情,目前自己手下没有人可以做,就只能自己出马了,一定得找一个可以做外交官的人帮助自己,否则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出面,自己还做什么老板,做打工仔好了!
龙瑞不是本地人,文始就更加不熟悉临淄的具体情况,所以根据庆柯的表述和对家丁的打探,得知齐国也有一些大富豪,而且主要就是做跨国生意的,而其中有一个人叫做蒲威,主要的生意集散地是在燕国,倒卖马匹,贩卖裘皮,而且喜好赌博,常年发放高利贷。文始认准了,这个人就是自己需要的一个平台,而且燕国,塞外,在文始看来,比中原安全多了,水月轩未来的搬家地址也将是辽东一带。
一夜无话,文始第二天早晨休息好后,盘算先在临淄城的略偏的位置买下一栋楼,用来开办酒楼,先让酒楼开张,在借这个机会回去和师傅商量自己一直都没有来得及和水月芳华沟通的事情,再联系蒲威,自己就可以慢慢的向辽东渗透,如果发展顺利,不需要一年,半年时间,自己就可以去楚国接李嫣离开。
带着龙瑞,桓齮两个人一同出门,庆柯留在天涯海阁坐镇,在临淄城转悠了一天,都没有找打文始满意的地段和房屋。文始不想自己重新建楼,那样不仅耗费巨大,而且时间较久,文始现在需呀和时间赛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