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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旖旎的气氛中流淌,文始终于想起了一件自己目前解决不了的事情,不由的想到琴清或许能帮忙,那就是公孙婧的轮椅。文始在天涯海阁闲来无事的时候画了一张轮椅图,只是自己身边没有能工巧匠,凑合打造兵器还可以,这种精细的活,没有足够的技术本领和工具,根本没有办法完成,幸好这张图自己随身携带,偶尔想起什么细节略加改动,此时刚好能寻求琴清的铁冶炼商的身份,可能琴清身边有这种能工巧匠也说不定。
于是文始把自己的草图拿出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琴清,琴清一听,立即说没有问题,区区一张轮椅,不过需要和打造师傅研究一下细节,因为琴清是在没有看懂这个图的框架,但是听文始的描述,不由的对文始的创意感到惊讶,可以代步行走的椅子,琴清不由的心中对文始的评价又高了一个层级。
咸阳这面也有琴清的商号,于是第二天找来了几个打造师傅,他们听完文始的描述之后连连称奇,不过这些人都是一些能工巧匠,在椅子上加两个轱辘,然后再调节一下椅子的高度和扶手还有脚踏的高度,很快就有出现了一张比文始画出来的精确的施工图。不过文始对此并不满意。公孙婧如今武功尽失,而且双腿不变,假如遇到什么危险,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文始最理想的就是让这个轮椅可以成为公孙婧的武器。可是文始又不能把所有的秘密都透露给自己丝毫不知道底细的人知道,于是文始只能作罢,先做出轮椅,以后再改良。
约好了琴清的制作时间,然后拜托琴清造好之后让金明翎带回金鹊门,自己再派人前来取走。琴清原本表示自己可以亲自送往天涯海阁,但是文始考虑天涯海阁目前不能被外人知道踪迹,并且途径多个国家,还有胡人出没,琴清一个小女子是在是不安全,也不能让琴清涉险,文始就拒绝了,也说了自己拒绝的理由。
琴清一开始被拒绝很生气,不过当听罢文始的解释之后,心中反而为文始的细心和紧张自己而暗暗开心,丝毫怨言都没有,并且保证,文始要的轮椅一定保质保量的完成。
“无语,竟和寡妇有缘。”
56 途径魏国
文始心在想起小沈阳的一句话,“老妹,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呢?”
是不是喜欢上了文始,琴清感觉那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会对文始如此在意,这么多年都没有对哪个男人产生什么想法,那么现在自己对一个比自己小的女人有点什么想法是不是很奇怪呢?琴清在文始走了之后开始反思自己最近的不正常。从最开始自己看到文始狼狈的从泥土里面钻出来,明明自己也保护不了自己却依旧充满侠义之心,到第二次见面时的高谈阔论,无论在言谈和举止,都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让所有人的焦点都无法从文始的身上移开,再到楚国时候,两个经历了生死的考验,文始奋不顾身的挡在自己的身前,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三次的相遇让文始从一个路人甲变成了文姑娘,到今天自己直接称呼起名字,也许用不了多久,可能会更亲切。还要有多么亲切呢?琴清是一个寡妇,而且是一个接触过三山五岳英雄豪杰的寡妇,多么优秀的男人没有见到过,上到帝王将相,下到山野村夫,只是琴清没有一个动心的,曾经有一段时间,琴清以为自己是一个清心寡欲,没有男女情爱感觉的人,遇到文始之后,琴清那颗已经以为是沉寂了的心开始焕发青春的活力,尤其在遇见文始的时候,心跳的频率总是比自己平时要快,琴清最后不得不面对,文始对自己来说不一样。为什么呢?琴清却总也没有想明白。
荷尔蒙分泌出现问题了。文始在回到金鹊门,金明翎把在咸阳打听到的金明翀的消息说出来之后,文始下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什么是荷尔蒙?”金明翎奇怪的看着文始。
文始,莫兰仙,金明翎和金老头四个人窝在一团开始探讨目前的局势,不仅仅是秦国,还有整个天下的局势。文始明明知道秦国会一统天下,但是现在却开始犹豫,假如自己和秦国敌对,那么秦国还能统一吗?突然文始感觉很好笑,怎么把自己看的这么重要,有可能秦国是否统一跟自己压根就没有关系,文始感觉自己想多了。
对于木天涯的叛徒五木道人,文始和莫兰仙都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从侧面打听了一下五木道人的口碑,竟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文始更加感觉到五木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而在金鹊门的这几天,文始也发现自己还是太单纯了,原本以为金老头和莫兰仙的关系,会是盟友,但是文始却从两个人的谈话中听出了玄机,见人之说三分话,果然不假,自己太实诚了,不过好在是从现代穿越而来,自小就知道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道理,所以对于战国的这些“陌生人”,文始也都只是半真半假的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原来大家都是奸的。那个谁谁说的来着,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果不其然,莫兰仙说起谎来绝对的如火纯青,那叫什么来着,女子无才便是德,有才华的女人,都惹不得。看着莫兰仙发自肺腑的把金老头忽悠的频频点头,文始就感觉后背发凉,自己是不是也差点就被莫兰仙给套住了,要不是自己在咸阳的旅馆里接到百度的消息传递,恐怕文始想象不到莫兰仙会暗自和吕不韦会面。这个战乱的年代,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有的只是绝对的利益。周星驰的韦小宝说了,要是有好处,老爸老妈也能晃点。再看金老头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文始却明白以金老头人老成精的缜密心思,怕是两个人走在演戏吧,假如两个人是串通了来演戏合伙骗自己的话,文始眉头皱了皱,骗财还是骗色?
谁也没有戳破谁,隔着一层窗户纸,大家都还能衣冠禽兽的坐在一起,而且目前看来,三个人都有共同的目的,如果说结成暂时的盟友,对谁都没有太大的损失。停留了又有三日,文始和莫兰仙准备离开,琴清却带着工匠把轮椅送到。文始一阵惊叹,这个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些,不过只是一个简陋的框架,想让文始审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改动,就按照这个模子去做了。文始一个劲的称赞琴清对这件事情用心,而且做事仔细。看过之后,文始点点头,很不错的手工,能用铁打造出如此精巧的手工,怕是真的在战国屈指可数。又停留了半日,文始送走琴清及工匠之后,和莫兰仙离开秦国。两个人在魏境分手,文始转道向北,而莫兰仙则一路东行。
既然来带魏境,文始忍不住想去看看老朋友龙阳君,不知道信陵君回来之后两个人有没有发展,不过政治始终是政治,在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年代,为了王位断胳膊断腿都在所不惜,谁又能去顾及衣服的好赖,何况同性的感情还比不得普通衣服,毕竟正常的衣服是对称的,同性的感情就像只有单边的片袖,经不住考验。由于土花坊突然间的发生易主,文始为了自己的小命,把自己唔得很严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可以看见曾经在大梁城内宏伟的土花坊总舵已经残破了,虽然围墙和石梁依旧挺立,但是人去楼空更显凄凉,偌大的一所总舵如今已经沦为一间普通的武馆,想想自己当初来时,楼黎燕满面春风,可是如今,也只能成为楼满园的榻上用品,用脚都能猜到土花坊的这次易主一定其中存在不可告人的秘密,楼景德如今失踪生死不明,外界一点对于楼景德消失的解释都没有,楼黎燕自易主之后就一直没有没有出现过,很明显是被软禁了,土花坊的大多数门人都选择额了离开,说明对于楼满园充满了仇恨。但是出现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看见魏国和韩国的官方出来干涉呢,文始有点不明白。
偷偷的溜到龙阳君的府外,尴尬的发现自己怎么才能进去呢。于是准备离开,等派人送信前来慰问一下,刚转身,遇到一队人向龙阳君府走来,凝神一看,熟人。
“姬兄!”文始快步上前低声的叫到。
姬肆愣了一下,突然冒出的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是没有什么印象。
文始拱了拱手,“在下文始。”
姬肆看了看文始,突然光然大悟,“文兄?哈哈哈,快同我一起进府一叙。”姬肆刚听到文始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但是仔细一看文始,发现是个女子,然后一回忆,想起来了,水月轩的水秀文。
文始和姬肆并肩走进龙阳君府,使身边的不明白情况的人很惊讶,因为姬肆出了名的文武全才,很少会跟人这么亲近,再看文始年纪轻轻,长的又唇红齿白,都以为文始是龙阳君的入幕之宾,只是龙阳君一直喜欢刚猛的,怎么改口为了。
一路走进府内,姬肆身后的人都留在了外堂,看了身边没有人了,才小声的对文始说,“你来的真是不巧,君上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在府里了。”
“啊?”文始不解的看着姬肆。
姬肆压低声音,“大王出事了。”
文始更加震惊,魏王怎么会出事了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被土花坊这么一折腾,又搞的大梁乌烟瘴气,就这么的气病了。
文始在心中不由的对魏安嫠王的看法上升了一个高度,自己从历史上知道的就是他喜欢男人,否则自己还真的不怎么留意这个大王,但是现在想着安嫠王为了国家,不管是真还是假的,反正是上心了,就不是什么不学无术的昏君,也是,龙阳君这么一个精致的极品小受怎么会看上一个一无是处的昏君呢。
那么龙阳君去哪了?文始很奇怪的问。
“君上去了北方。”姬肆这才也透露出了自己的身份。姬肆的先祖正是大名鼎鼎的神医扁鹊,扁鹊原本姓姬,是越人,而姬肆不仅文武双全,还继承了先祖的医术,只是姬家自扁鹊之后就少有人公开自己的医者身份,前车之鉴吧,此次安嫠王一病不起,气脉虚扶,太医诊脉说无药可救,姬肆才不得已随龙阳君偷偷入宫,打脉之后,其实只是气血攻心,脾虚气躁,放在寻常人身上也没有大碍,可是帝王久居深宫,饮食上都多有不及常人之处,加之娇生惯养,所以如果不能根治,搞不好真的会一命呜呼。
别说龙阳君真的是爱极了安嫠王,一听爱郎生病,危及生命,义无反顾的要找出能够至于安嫠王的药石,姬肆不负众望的给出了龙阳君一个希望,据扁鹊游历诸国的记载,在北方雪山之上有一种植物,根须喜阴凉、湿润的气候,多生长于昼夜温差小的海拔500~1100米山地缓坡或斜坡地的针阔混交林或杂木林中。由于根部肥大,形若纺锤,常有分叉,全貌颇似人的头、手、足和四肢,人称神草,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扁鹊称之为地精。
文始迷迷糊糊的听完姬肆的讲解,最后才弄明白,原来是要去找人参啊。那么,岂不是要前往长白山。
姬肆一听也愣住了,他不清楚文始现在把自己的势力都安扎在长白山,如今一听,那应该是差不多就是龙阳君取得地方。文始问姬肆龙□带了多少人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