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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匹骏马拖着两个风采各异的少女,在蒙蒙亮的黎明,肆无忌惮的在风中大笑,驰骋在一望无际的绿色中,一抹晨光透过云雾照射到大地上,给两个人身上披上了一层金光,文始的脸上洋溢着成熟和不羁,莫兰仙则嘴角翘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眼神中柔和而天真,犹如时光倒流,回到莫兰仙曾经学艺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回眸对上文始的目光,在阳光下闪耀着光彩的服饰与身下的骏马交相辉映,马踏祥云,与周围的梦幻绿海融为一体。
一路奔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人累马乏,文始勒住身下的骏马,翻身跃下马背,任由马匹随意走到离自己几十米远的地方低头吃草,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压倒一片小草,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闭上双目,听着莺飞草长,清风拂面,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美美的。莫兰仙骑在马上,一开始惊愕,然后释然,最后,也照样的躺在文始的头上方,垂直于文始的方向,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宁,唯一不同的是,莫兰仙睁着双眼,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把心融到辽阔的天空,发觉进来一些想不开,缕不顺的纠结,都舒展开,心中一片明亮。
“谢谢你。”莫兰仙不知道是说给文始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声音出奇的小。
文始没有搭话,似乎睡着了一样,像婴孩一样脸上干净的没有一丝被尘世烦扰所带来的苦闷。
莫兰仙渐渐的也闭上了眼睛,静心在这一刻,放下所有属于莫兰仙的责任和重担,仅仅以一个小女生的身份好好的享受生命中美妙的曙光。
就在莫兰仙渐入梦境的时候,被文始突然的嘹亮歌喉吓得睡意全消。
“我确定我就是哪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文始嗷嗷的开始在草原上一展歌喉,于是那两匹在一旁悠闲吃草的骏马“嘶——”的撩着蹄子长鸣,看来它们是被文始吓坏了。
莫兰仙一时有点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等看到文始苦瓜一样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唉……”莫兰仙对文始无语了。
文始还很不甘心,自己也没有唱的那么差吧,真是对马唱歌,不懂得欣赏。
莫兰仙见文始情绪低落,娇唇微启,天籁一般的嗓音缓缓的流动在空气中,虽然文始听不明白她唱的是什么曲调,可是真的很好听,一时间竟然沉醉了,莫兰心好久没有一展歌喉了,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歌声就变得不再单纯,自己的一切才华都开始烙上了政治的色彩,原来自己还会发自内心的演唱自己的情绪。慢慢的,莫兰仙的心和歌声融为一体,唱出了文始听过的最绕梁不歇的音符。
“好美啊,我以为婧儿的歌声已经是天籁之音,没想到莫姑娘的此曲却只应天上有,人间岂敢盼聆听。”文始由衷的赞美道。
莫兰仙的歌声被无数的人夸赞过,此时却因为心境,略微有些羞涩,“过奖了。”
文始笑眯眯的睁开眼睛,“莫姑娘是我很敬佩的人,一心为着天下,反观我只是一个只顾自己的自私鬼,愧对莫姑娘的一番栽培。”
莫兰仙眼睛眨眨,“你是在讥讽你得到的那个五派第一吗?”
“莫姑娘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千辛万苦赶来草原,应该也是因为我是能够帮你实现理想的人吧,但是我却一直推脱。此次你为了救我,也被困在草原,是在是抱歉了。”文始把双手垫在头下,带着歉意的说。
莫兰仙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悠悠的说,“如果我来找你不仅仅是因为你能完成我的梦想呢?”
文始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反向趴在草地上,抬着头,莫名的看着莫兰仙,“你?”
“你师傅的恳求。”莫兰仙躺着没动,只是眼神有点复杂的看着文始。
文始似乎接收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信息,“你?”
“我没想到田单竟然会如此糊涂连根拔起水月轩。”莫兰仙叹了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睛,不再去理会文始的表情,但是莫兰仙相信,文始已经猜到了一些自己从来都不敢去碰触的问题。
莫兰仙喜欢自己的师傅。文始是在为自己的结论吓得张口结舌。她真的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暗恋自己的师傅,哦,还是鼎鼎有名的莫兰仙。难怪总感觉莫兰仙在执着的同时总是有一些暗淡,竟然是因为内心有一块无法道明的情绪。或许莫兰仙是羡慕自己的,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大肆宣扬自己好女色,可以不顾伦理束缚的把自己的师傅和谐到床上,而她必须遵循社会的期望,成为一个让人顶礼膜拜的女神,需要压抑自己的情感。果然没有自己生活的潇洒和快乐。只是,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师傅说起和莫兰仙交情匪浅呢?
神交。莫兰仙和水月芳华典型的神交已久。年纪相仿,都是杰出的后起之秀,武功上的修为在同一辈中独占鳌头,种种相似的经历,让莫兰仙感觉到于水月芳华的亲切,不过由于水月芳华大冰山一座,莫兰仙又放不下自己的华丽光环,除了暗自欣赏,没有任何进展。直到有一天,文始在楚国崭露头角,林婉清对自己说在山洞遇到一个嚣张的少女,莫兰仙感觉自己的暗恋生涯要终止了,只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会让水月芳华这个冰山融化。
留意文始也是因为水月芳华的原因,虽然与自己相比,文始文才不及自己广博,武功没有自己高强,但是唯独勇气一项,自己输的太远。所以莫兰仙想要扶持文始,想要把文始塑造成一个配得上水月芳华的人,却发现自己的努力完全得不到文始的响应,从开始的恨铁不成钢,到后来的放任,到如今的慢慢理解,莫兰仙想,文始之所以与众不同,正是她的张狂不羁。
“这次从草原出去,你随我去天涯海阁小住几天吧。”文始很大方,同时也很愧疚,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搞不好人两个还是一对了呢。
莫兰仙微微的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敏感了,文始不好再多问下去,但是对于莫兰仙曾经的提议,自己一再抗拒的召集五派,文始决定同意。说自己矫情也好,说自己冲动也罢,既然抢了人家的女人,好吧,师傅其实只喜欢自己一个人,莫兰仙只是一个打酱油的,但是自己还是有些愧疚,毕竟自己也是因为中了药才和师傅在一起的,否则,自己搞不好也会一直想莫兰仙一样在水月芳华的身后默默的注视这这个大冰山。没想到师傅的魅力果然大的让人无语,就连莫兰仙拜倒在师傅的石榴裙下。
时间在指缝中溜走,晌午时分,两个没有吃早饭的女人躺在草地上,肚子同时叽里咕噜的响声大作。都不好意地的爬起来,拍干净粘在身上的泥土和杂草。塞外的生活最大的好处就是处处有美味,只要善于骑射,抓一直兔子,小鹿等等的,支起火堆,那就是一顿丰盛的午餐。幸好莫兰仙和一般矫情的女子不同,不会白痴的在一旁喊,“小兔子多可爱啊,不要吃啦……”之类的话,否则文始不保证两个人可能要吃树皮,肯草地。
莫兰仙也因为一直憋在心中的秘密不再压在心头,解脱了许多,胃口大开,并且抛掉自己的淑女形象,毫不顾忌的抱起兔子的大腿,一口咬下去,吃的一脸油腻腻的,让文始看着觉得好笑,这么大的一个人,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完美的没有下次的女人,此时却如同一个叛逆的孩子,背着那些世俗礼教,做着只有此时才能为所欲为的事情,怜惜的笑笑,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替莫兰仙拭擦着脸上的油渍,火光的映衬下,莫兰仙的脸红扑扑的像一个诱人的陷阱,而文始眼中却串动着火苗。
羞涩中带着尴尬的莫兰仙微微后退身子避开了文始的再次举起的手,文始也知趣的收回,独自咬着兔子屁股。一时间,莫兰仙感觉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而且和文始的心跳声合二为一,自己这是怎么了?莫兰仙不禁有点疑惑,悄悄想要偷窥一下文始,却发现文始正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己发呆,让莫兰仙心中一颤,想背过身,又感觉自己似乎不应该如此软弱,略带赌气的回看回去,发现文始嘴角一抹调皮的微笑。
突然莫兰仙问自己,草原之行真的仅仅因为水月芳华的恳求,自己的梦想,同文始这个人丝毫不相关吗?
“三角恋吗?还是……”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加班,所以食言了……
呜呜呜~
70
70、只需一招 。。。
“首领~”撒娇的声音在大帐中传出。
“莞儿放心,她们在草原内部,轻易无法出去,何况她们的同伴还在,担心什么?”头曼安慰着李莞,笑吟吟的问,“莞儿真的喜欢水秀文?”
李莞理所当然的回答,“那是当然,她是唯一让我心动的想要得到的人。”
“克雷不好吗?”头曼皱皱眉头。
“你说过我的额及格台由我自己决定的,我才不要克雷。”李莞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头曼的建议。
头曼笑笑,“那要是比武水秀文输了,你就要嫁给克雷喽。”
李莞翻翻白眼,“我才没有那么无聊把自己的幸福放在别人的身上做赌注,有本事让克雷跟我比啊~切——”
头曼把李莞宠坏了,当年李莞的父亲为了救自己,舍身取义,只留下不足月的李莞。头曼为人虽然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是也懂得感恩图报,把李莞养在自己身边,像女儿一样宠着,不过头曼同样也不会让一个白吃食的人在身边,所以李莞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头曼榨干了自身的价值,从最开始就培养李莞与众不同的气质,教她骑射识字,让她学习中原的文化,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李莞可以为自己侵略中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或许因为头曼感激李莞父亲的舍命相救,又或者因为喜欢这个机灵聪明的女孩,头曼对于李莞发自内心的宠溺,无论什么要求,什么错误,头曼一律都点头,让李莞的性格上在匈奴少女的活泼中带着霸道和自我,没有中原的委婉,没有中土的柔和。
文始和莫兰仙终于在比武日期的当天回到大本营,龙瑞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二五一十的计算着什么。
其实文始一点都没有了解克雷所说的比武怎样进行,只是听说是晚上大伙聚在营帐之外时进行。到了晚上,文始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匈奴感谢大地的节日,感谢大地孕育了泥土,青草,马匹牛羊等等,正用歌舞来表示对大地的母亲的感谢。文始也即为好奇的坐在一旁,围着篝火,吃着羊腿,看着莺歌燕舞的匈奴少男少女。因为是一个重要的节日,所以少男少女之间可以在这个篝火晚会上向心爱的人表白,如果缔结盟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