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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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信gl-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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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错了!”司沐难受得要满床打滚,偏偏被人制住动不了,“放手……要撑不住了……”
  这个姿势耗损体力太大,对腰腿的考验可想而知,所以程笑根本不舍得这个样子做下去,看司沐腿软地要撑不住,连忙手一捞把人抱过来,规规矩矩地正身重新压回被子里。
  “……混蛋。”司沐喘着气,给了程笑一锤子。
  当然这除了用打情骂俏来形容没别的了,程笑低声安慰着:“好好我混蛋,乖,疼的话说出来。”
  手上动作快了许多,司沐不觉得疼,准确得说是脑子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觉得昏昏糊糊做了一场梦,她似乎在寒冷的雪夜,一字一句的掉着泪写信,又似乎在雾都伦敦,放水杯的橱子被追求的信塞满,无论哪一个都是没有程笑的世界,一瞬间她恐惧地以为这是一场梦,一场被爱人尽情温暖地占有的梦。
  她费力地睁眼想仔细看看爱人的模样,然而快感渗进了她肢体,呢喃嘤咛的声音里,她只能泪眼朦胧的看见一个影子。
  “疼么?”程笑吻她,“怎么又哭了……”
  “别走……”司沐紧紧扒着她,其实高…潮过后她累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身体软软地半点力气都没有,“我好想你……”
  “我也是,”程笑瞅着这个泪汪汪的小动物,安抚地理理她的头发,“不能再继续了,明天会疼的,乖一点,乖啊。”
  “我没事……”司沐蹭了蹭。
  估计没人能猜到冷面威胁三高老大爷一个月没碰油腥的司医生在床上这德行,再在床上真的会出事,程笑知道自己对这个时候软糯黏人的司沐抵抗力几乎为零。“听话,洗澡睡觉。”程笑托着司沐的腿弯稳稳当当地把人抱去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后,两人窃窃私语一阵,程笑再把人抱到床上去,司沐被伺候得干干爽爽舒舒服服,满足地搂着程笑的脖子,蜷起来蹭到人家怀里,刚一沾床就睡意朦胧了,她还强撑着确定一句:“……程笑?”
  “我在。”
  “程笑……”
  “在的。”
  “……你爱我吗?”
  “我从不跟人玩一夜情。”
  司沐搂的更紧一点,羞赧地咬咬唇:“直接点。”
  “爱,一直爱。”
  “那……我们……结婚好吗?”
  “什么?”
  “娶我。”
  “好。”
  
  天亮的时候,程笑爬起来,两人分开,司沐睡眼惺忪地拉着她的手,呢喃着不知道是不是挽留的话,程笑揉揉司沐的头发,轻轻说着:“哎,都睡过了,怎么说也是我女人,我不走的。”
  这句明摆着调戏人的话某人听着还很受用,恋恋不舍地放了手,抱着被子接着睡了。
  再被弄醒,是程笑帮她穿睡衣,怎么哄都不听,在被窝里闹困,揉着眼睛缩起来不配合,最后被程笑挠痒痒滚出来,不满地嘀咕着:“大清早……别折腾我了,求你了腰好疼……”
  程笑腾出手来给她揉了揉:“一会儿吃完饭我再给你揉揉。”
  司沐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昨天晚上那是谁啊,”程笑看司沐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折腾着把圆领短衫给她套上,浅蓝色的底色上面还印着卡通娃娃头,下身到大腿的短裤就卡住了,程笑头疼地拍拍她,“腿分开!”
  “别要我了呜……”司沐浑然没睡醒。
  “我要是那样的人,昨晚电动的手动的一直做做做,要你一晚上信不信,”程笑气疯了,拉过来粗鲁地料理完衣服,“要不是怕念念跑过来让你走光了,才不理你。”
  “你凶我……”司沐不舒服地揉揉腰,把娃娃头短衫揉皱了,气鼓鼓地藏进被子里,动作很笨拙。
  冤家……
  
  这混乱的情况等司沐睡醒,其中来自程笑的恶意当事人竟半点也感受不到,鬈发搭在肩膀上,圆领短衫还拧巴着,腿在发软,她适应好久才穿着拖鞋走出来,揉着眼睛满脸不知情地走到餐厅,发现一大一小已经坐好了。
  三个碟子,每个里面都有培根煎蛋和吐司,不过念念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小脸皱着不满意,看见司沐都要感激涕零了,她从座位上跳下来抱着司沐的腿:“阿姨阿姨,以后你做饭好不好。”
  “以后?”司沐拉开椅子坐下,手里动着刀叉把一角煎蛋吞到肚子里。
  味道比前几年好多了。
  “今天还能走吗,说好的早起你看看都九点了……”程笑盘子里的东西没动,等司沐开始吃了才动手。
  “哦……”司沐闷闷地答了。
  “我回国办好手续马上回来,”程笑解释着,指着司沐转头对念念说,“念念,喊妈妈。”
  手里刀叉一下滑了出来,培根差点卡在喉咙眼里,司沐难以置信地瞅着程笑,念念倒是犹豫不到半秒就扑过来甜甜地喊妈妈。
  相对于一个很凶很魔鬼的爸爸,念念情愿再要一个温温柔柔又体贴的妈妈。
  “诶,我问你。”
  “唔?”迷瞪瞪。
  “这成双的杯子是怎么回事。”
  “呃……程林惹了事老往我这躲,我一个人过得也无聊,买的时候就买了两个。”
  “拖鞋也是?”
  “啊?嗯。”
  “下次她再来,叉出去。”
  “……”
  
  。。
  。
  
  FIN 

☆、结局二:念念番外(全文终)

  我叫程思念,我有两个妈妈。
  噢不,小时候我也是有一个爸爸的,那时候我还叫邵锦菲,生在四月花开,这个名字衬着真是无比娇艳,不过老程一直很讨厌这个名字,从小到大,她一直喊我念念,思念的,盯着我的眼神有时候很怨恨有时候又很怀念。
  我当时觉得妈妈一点都不爱我,爸爸也是,他们整天都在吵,老程是练家子,姓邵的也不差,两个人火拼起来就跟武打剧似的,家里冷冰冰乱糟糟,小姨偶尔回国看看我,喊小汤圆的时候都要哭,那时候我才觉得有人爱。
  小时候的事已经记不清了,听他们说我被姓邵的一脚踹到桌子腿上人事不省,脑震荡啥的差点死掉,自然忘记了很多东西。
  所以说我的记忆,从四岁才开始,某些本该记着的东西,才变得有了色彩,能永久存档。
  
  四岁啊,除了老程这个火爆的女人,我有了另一个妈妈。
  说起来老程这人很怪,她有时候难过发火连自己都不知道,喝点酒搞不好还会耍酒疯,小姨听我抱怨,狂笑一番说,那是她没见到她老婆。
  我之前也不信的,尤其小姨那时还被老程一脚踹出来,窝在我家院子里看长势很好的蒲公英,拉着我让我从妈妈那偷来块芝心披萨,她立马开车走。
  谁知道是不是为了那块披萨哄我。
  结果我偷偷摸摸托着披萨盒从窗户里给她,一扭头正好能看见厨房,老程正围着围裙帮妈妈削土豆,笨得削下很多肉,妈妈拍老程的后脑勺说她笨,还恨铁不成钢地捏她脸,oh god,我发誓我从没看见过老程那么宠溺的表情,我发誓!
  老程你当年不是被姓邵的一摸头就上板砖的吗!
  好吧我现在可以直接这么咆哮,奈何当时我还是个只会卖萌而且胆小的萝莉,当即脸红着跑去看电视当什么都没发现。
  其实我在那时就有点懂了。
  所谓爱情。
  
  尽管是在英国,老程和妈妈的爱情最开始也不怎么好过,本来好拼桌吃饭的朴太太好长时间没来,周围邻居表面不说什么,但多少还是别扭,妈妈也不管,和邻居见面依旧温柔打招呼,下班回来就和老程窝在沙发里画画,帮老程树立信心重拾画笔,说出来实在让人笑话,老程三十多了竟然还拼着一股劲出国来读建筑留学生,也多亏她大学文凭唬人一点,这点我很无力。
  老程念书念的很潇洒,用妈妈的话来说就是压的时间久了爆发起来很美丽,那是,老程的图纸都带着力透纸背的嚣张,我敢说这绝对是翘尾巴了,偏偏她导师还就好这口,那个一看就是女强人的导师来我家吃了顿中餐,很快被妈妈拿下,握着手一阵叽里呱啦,我从那一长段对话中总结出四个字——“这是真爱!”之后老程翘课回家只要作业满意就放行,毕了业正好结婚移民也办了下来,很快有了工作。
  拿下导师事件后,我问老程是不是被妈妈勾住了胃,老程拍了我一下说她喜欢妈妈那会,妈妈只会做泡面!
  别怪我当时直接呛了米饭。
  顿时我对妈妈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long long long,老程这人,放哪都不安分,在伦敦地铁站赶上班还能翻个跟头抓小偷,隔三差五跑去妈妈的回家路上劫道,礼拜五还能去夜店捉小姨,小姨在大街上惨烈一声大姐饶命嫂子救我——
  感受一下,我反正感受到了。
  
  我本来性格像小猫,小姨说我拐着弯的随她嫂子,喔就是我妈妈,老程本来也很喜欢,闺女疼宝贝亲爱的喊,后来我跟人家打架,没打过哭着跑回来,老程当场跳起来说程家没有哭着跑回家的货,给我再去打!
  说实话,当时我都吓傻了,妈妈踢了踢老程的小腿,拉我到怀里安慰,事后又搂着我睡觉,我立刻得出一个结论,程家的人果然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当然这事不算完,暑假老程一咬牙把我扔回中国,莫名其妙跟了个部队子弟军训,一路上我不知道褪了几层皮丢了几条命,妈妈再见我,哭得就好像我被儿童贩子拐走好多年一样……
  那年我十岁,除了军训这个烦人事,还去见了完全没印象的“爷爷奶奶”,好的其实就是老程她爹妈,用中国话来说老程挺侯七的,这么多年跟父母算是恩断义绝,这一次见面要不是妈妈劝着,搞不好还真老死不相往来。
  妈妈怎么劝动的?我当时偷听没怎么听懂,她俩对话追溯到谈恋爱时代,扯出一大堆人物关系误会纠纷的,妈妈哭得很凶,老程抱着劝她呗,然后就劝到床上去了……
  咳咳,回来说认亲大会,那仗势!七大姑八大姨三姥姥四叔叔的跟三堂会审一样,小姨觉得事态严重也跟去了,用老程的话说功夫虽然三脚猫但关键时候能当肉盾扔那里就跑,整整一天啊,一大家子皮笑肉不笑so恐怖,明明那谁家的小侄女在哪个破单位给人家当小秘,张口闭口还冷嘲热讽妈妈,妈妈是正儿八经的Dr啊,我当时深深体会到老程抄板砖的心情。
  后来妈妈还被那两个老的揪着敬茶,心疼的老程马上要杀上去,我没怎么看明白其中道道,这还是后来小姨添油加醋讲什么媳妇进门跟恶婆婆下跪敬茶的礼节我才知晓,其实那天妈妈始终温柔地笑,言谈举止十分有教养,那种柔中带韧的女人味简直完爆他们九条街,最后“奶奶”不得不感叹一句你要真是我儿媳妇多好啊。
  什么话,老程好歹是个女人好吗,不是你闺女媳妇还是儿媳妇?谁乐意啊!那几个叔叔看妈妈的眼神都让人讨厌,我当即翻了个白眼。
  两个月的军训让我变了样子,我不喊老程妈妈,我就喊她老程,我开始和她过招,说话也冲冲的,负重跑什么的也玩过,老程每天晨跑有了伴,我们俩回来,妈妈睡眼惺忪地做好饭,时不时宽领子遮不住她自己都没注意的痕迹,柔软的让人疼,真是比什么都幸福。
  我当时就和老程对了拳头达成共识,要和她一起保护妈妈,让妈妈好好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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