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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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情人-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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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那得要多少钱啊,谢姐姐你这铺的是花还是钱啊?还有作为一个警察你应该以身作则,你不知道二氧化碳是导致温室效应的最大元凶……”
  
  “你这不解风情的死女人!”话未完,楚旋已倾身一口咬上伊潇的耳珠,但终究狠不下心,下不了嘴,到了最后竟成了细雨般的浅吻。
  
  两人相拥成一团,像是一对连体婴儿般同手同足地向前移动,随着地上花瓣的指引,笔直、转弯,最终尽是到了主卧门前,然两人都不急着进去,楚旋则是松来了怀里的人,自口袋里掏出了快蓝灰相间的格子手帕,伊潇一看分外熟悉,“这不是我的手帕吗,怎么跑你这儿去了?”
  
  说着话伸手想要拿过手帕看个明白,可人楚旋到底也是一眼明手快的主,立刻缩手,竟是让她抢了空,“送了人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
  
  伊潇的手兀自停留在空中,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而后又鼓着腮帮子嘟囔道,“强盗,不带你这样的!我当时就是被你孟姜女哭长城那楚楚可怜的小样儿给骗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说完好一阵捶胸顿足。
  
  “少来!”楚旋板正那个仍作痛心疾首状的人的身子,从后面将她的眼睛蒙上。
  
  “你这是要干什么,黑灯瞎火的……”楚旋本是想她自己进去,奈何这人硬拽着门把手迟迟不肯入内。
  
  “不进去,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伊潇这人好奇心重,此话一出哪有不上钩的,立马拧了把手缓缓的摸索进去,其实伊潇对这房间的熟悉度绝不亚于自己家,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走得顺畅,可是人在特定的环境下就会犯疑心病,所以当下走得有些颤颤巍巍,不料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推了把,恰好倒在了床上。心里一凛,翻转身子想要起来,可楚旋已经伏在自己身上,手脚都被她压住不得动弹,伊潇也不多做挣扎,只是暗呼,“骗我进房,推我上床,不好不好!”
  
  “别乱动!”见伊潇没了动静,楚旋才解开蒙着她眼睛的帕子。重获光明只觉得眼前绿油油的一片,人影也是重重叠叠的,看不分明,之后才逐渐清晰。
  
  “坏蛋,你要干嘛?”此时楚旋仍趴在伊潇身上,听这丫头气呼呼的语调也不急着答话,而是指了指上面。
  
  伊潇疑惑地别开脑袋,看向天花板,立即惊疑出声,“咦,这是?……”
  
  “漂亮吧?”说着楚旋翻身躺在了一边,也定定地看着头顶上的一片夜空。那是名副其实的夜空,天空中繁星点点,幽幽地闪着蓝光,底下是一片无垠的大海,黑夜里的大海不似白天所见的那般蔚蓝,而是变幻成蓝黑色,更添神秘的气息,沙滩上两个女孩子背靠着背惹人无尽的遐想。
  
  “我记得你说过最难忘的是西雅图的夜空,对吧?我现在把它画下来送给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伊潇依然沉浸在这片夜海的巨大视觉中,惊讶之余忙不颠地点头,“喜欢,当然喜欢,不过这……你是怎么做到的,把画画在墙上,这不是一两天的工程吧?……”
  
  “当然不是直接画在墙上,我把它画在纸上再贴上去的,草稿年前趁你不在家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画好了,这次回港只是上一下色,并不用很多时间……”
  
  “这些发光的是荧光粉吗?”
  
  “小聪明,什么都瞒不了你”黑暗里楚旋宠溺地点了点伊潇的鼻尖,笑道,“本来如果是夏天的话我还可以去捉些萤火虫,我想那样效果会更好,可现在它们都冬眠了,只能将就着用荧光粉……”
  
  “这样已经很好,很完美了!”这一晚的惊喜一波连着一波,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尤其这一瞬的幸福来得太快,快得让人窒息,只能哽咽着侧身紧紧地抱着那人的胳膊,唯恐那幸福会随时会丢失一般死死拽在手里,“楚旋,你那么那么好,我怕以后都离不开你,怎么办?”
  
  “呵呵,那就永远不要离开好了!”搂着傻丫头的肩膀,楚旋暗自叹息一声,“伊潇,你的好,旁人及不上万分,我又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
  
  “情人节礼物还满意吗?”
  
  “嗯,可我……我没准备什么礼物”依偎在情人怀里尽显小女人娇态,有些踌躇,有些不安。
  
  “谁说你没有礼物?其实……”楚旋撑起一只手支着侧脸,黑暗里那双漆黑的眸子不由闪着亮光,另一只手卷着伊潇的一缕发丝放到鼻息前轻嗅,“其实吧,你自己就是最好的礼物……”
  
  气息渐渐靠近,喷洒在颈上,引起一片小疙瘩,万籁俱寂唯有俩人砰砰的心跳声,四片唇瓣不期而遇,无异于天雷勾上了地火,直吻得天旋地转……
  
  正当楚旋想要更进一步时,岂料又被身下的人拽住了手,“停!”伊潇一边嘴上说着停,手脚也没闲着,屈膝抬脚隔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怎么了?”谢警官似乎意犹未尽,含糊的声调里还能拔出丝来,“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没准备好吧?”对别人来说沉默是金,但对楚旋来说这一刻伊潇的沉默就是洪水猛兽,它代表了默认。
  
  “不是没有准备好,只是我想先洗个澡,可以吗?”良久的寂静,就在楚旋把原本的燎原大火按奈到星星火苗,打算这辈子都跟面前这矫情的女人柏拉图时,性福生活又重见曙光,“宝贝,你已经很香了,等办完正经事咱在洗澡成吗?”
  
  “不行!”不等楚旋凑上身,便歪了歪脖子躲开了狼吻。
  
  “真是败给你了!”楚旋愤愤地捶床,继而打开了床前矮柜上的小橘灯,“伊潇,还好我不是男人!”说完喘着粗气躺到一边,柔和的灯光下照进眼里,满是哀怨。
  
  “为什么?”
  
  “因为我若是男人,早晚会被你弄得无能!”昔日雷霆警花今日成了霜打的茄子,懊丧地把枕头盖在了脑袋上。
  
  “不要说得像怨妇一样吗,我们又不是野人,等我一会会儿就好,乖……”伊潇可能也自觉过分,揉不到脑袋,转而按了按枕头以示安慰,随后站起身,光着脚丫子踩在玫瑰大道上。
  
  听到浴室移门关闭的声音,楚旋一个鲤鱼打挺,赶紧起身,一扫之前的哀怨,眼眸里隐隐地泛着绿光,身形似火箭一般冲将出去,口里哼着欢快的洗澡歌,许是怕错过美人出浴的盛景,草草地在客房的洗手间漱洗了一下,便再次投入温暖大床的怀抱。
  
  楚旋是女人,所以她知道女人口中说得“很快”,往往不是一支烟或是一首歌那么几分钟,若是幸运可能是煮一顿丰盛晚餐的时间,若是不幸可能比一场电影更为漫长,幸而这个夜晚她有足够的耐心,对于一个刑侦老干警,耐心从来就不是什么奢侈品。
  
  果然大概过了个把小时,美人才犹抱琵琶半遮面趿着拖鞋出来,含羞带俏地凝望着床上衣带渐宽的楚旋。
  
  “过来!我给你擦头发”,嘶哑的嗓音带着无限的欲 望穿破人的耳膜直到心底,犹如魔音入耳,娇羞的芙蓉花只能唯命是从,跌入情 欲的深渊。
  
  楚旋跪在伊潇的身后,盲目地继续着手上擦拭的动作,水果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一垂眼满目都是那略带粉色的白皙肌肤,不经意间细细的水珠自发梢滴落,顺着脖颈隐没在胸前的深壑之中。
  
  历史往往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这次楚旋再也不愿压抑自己内心的欲 火,抛下半湿的毛巾,从背后环绕紧紧地箍着双臂伏趴在身前的人肩上,隔着湿漉的如绸缎般的发丝轻吮那裸 露在外的细腻肌肤。
  
  这一吻,瞬间点燃了激情,冲锋号一旦吹响,攻城掠地自是当然,情到浓时,围在身上的浴巾自然滑落,禄山之爪如同两块磁石覆在山峰之上,流连忘返久久不愿放开。
  
  兵临城下,敌方稳扎稳打,我军固若金汤,一时难分难解,可纵然城堡坚固如铁,粮草不济,也只落得兵力疲乏,最终伊潇敌不过这战火硝烟,屡败屡退,直到退无可退,缴械投降。
  
  彪悍的霸王最终赢得了胜利,心满意足得将掠获的美姬压在身下,迷离的双眼俯瞰着那具粉红的娇躯,唇舌是最好的武器,所到之处皆是溃不成军。
  
  红色的玛瑙珠在一番吞吐之下,变得晶莹剔透,更是诱人,情不自禁中战线拉长,沿着山峰往下,途径平原,稍作休整,然身下的人娇喘不已,求饶声不断。
  
  连番的刺激,伊潇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觉得腹间如火烧一般燥热,偏在这时那人还要火上浇油,舌尖抵着肚脐,骤时一阵暖流直冲而下,伊潇不禁反躬起身子,食指穿过那浓密的发丝,似要推开那人,似要其更加贴近,终是不得要领,只能任其为所欲为。
  
  逐渐进入战斗核心,楚旋的脑袋整个埋入深谷,从狭小的缝隙到门户大开着实下了不少功夫,直至看到黑色的密林,霸王才露出邪邪笑容,一口含入粉色的珍珠,随即娟娟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浸没舌尖滋润了干涩的喉咙。
  
  此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濡以沫更不再话下,当细长的指节穿过最后一层阻碍,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了全身,楚旋强忍着肩头的疼痛吻干了爱人脸上的泪珠,这是一个女人最宝贵的液体,她怎能不疼惜……
  
  疼痛过后是彻底的疯狂,什么一夜七次狼,十八郎,都没有我们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女霸王来得迅猛,冬夜凄冷冰凉,芙蓉帐下却正是春暖花开时……
  
  
  
  作者有话要说:
  
  潇潇:“姐姐你要温柔点哦”
  旋旋:“我一定待你比待豆腐温柔!”
  柿子:“女人天生就是个谎言家!”
  
  
  
  
  第四十九章
  
  也许是双方势力实在过于悬殊,战争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伊潇因体力不支,意识浑沌而昏睡过去。但勇夺三军的楚霸王仍觉意犹未尽,想借着一路冲杀势如破竹的余威,一鼓作气直捣黄龙,直插中原腹地,奈何敌方已高举白旗投降,按照优待战俘的国际惯例,只得意兴阑珊地偃旗息鼓。
  
  而此时已是破晓时分,经过一夜的奋战,楚旋却丝毫不觉的疲倦,甚至依然能够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在叫嚣,为了迅速冷却自己那不合时宜的热情,楚旋果断的钻入浴室。
  
  待洗去一身欲 望的硝烟,楚旋匆匆出来,床上的人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竟然连睡着了都在笑,楚旋折腾来折腾去地为她擦拭身体,她连一声哼哼也没有,任人随意摆弄着身体,活脱脱的一只睡死了的小猪。
  
  楚旋拍拍小猪白嫩嫩的屁屁,在上面送上一记香吻,最后搂着她沉沉地睡去。
  “
  “醒醒,醒醒……”伊潇睡得迷迷糊糊,做梦被人割了鼻子无法呼吸,胸中憋闷的慌,才幽幽地转醒,朦胧间只感到眼前的身影既熟悉又陌生,不知今夕何。一夜激战耗光了所有精力,此刻全身的骨头仿佛散了架,一动弹就酸痛无比,顿时清醒了大半,拍开鼻尖上的魔抓,“坏蛋,昨晚折腾的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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