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tory about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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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ory about o.n.l.y-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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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0  section22
  “怎么了?”没有坐在她的床边,而是就进捡了张电脑椅坐下。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沈女王坐在床边,背对着我用毛巾擦头发。
  “呃……”怎么说,我还能怎么说。哎,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吧。就是赶出去之前,留5天时间我去找房子就好。
  就在我准备慷慨就义的时候,“你帮我吹一下头发吧?”
  “哦。好。”
  仪澜的头发比我长一点点,发质也好很多,天生的深咖色很符合现在的潮流。房间里,除了吹风机的马达声,没有任何其他声响。
  良久。
  “我跟他分手了。”
  “什么?”耳边的噪音削弱了她的说话声。致使我听不太清楚。于是关掉了开关。等着她再说一次。
  “我跟骆寒分手了。”
  “恩,还会有比他更好的男的,别难过了。”下午不还是好好的么,这男的怎么这样啊。道貌岸然,人面兽心,奸诈狡猾,卑鄙无耻。(某寒:我是冤枉的啊……)
  “不是,分手的事情是我提出来的。”
  “哈?”下午不还是好好的么,这女的……(作者:敲死你,换个台词!女王:梓莫,你继续啊!荀美女:我……泪奔去。)
  “因为,我发现我已经不爱他了,这份感情在很久前就已经变成了类似亲情的情感。”顿了顿,“你是不是会觉得我是那种……”
  “不会!”放下吹风机,从背后将她揽到怀里,前额抵在她后脑勺上。还微湿的发梢贴住了脖子,凉凉的,全是潘婷洗发水的味道。
  在我出言打断了她之后,她就一直没有说话。而我也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在床沿上的姿势抱着她。气氛有点冷场了。于是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
  “还没干呢,这样睡觉的话,明天会头疼的。吹干了再聊,好不好?”
  “恩。”
  五分钟后。
  “好了”
  “恩。”
  见她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准备收拾好吹风机就回房的。“那个,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房了。时候不早,你也早点睡吧。”抬眼时正巧两人对视。她眼里分明是欲言又止的神情。心里虽有疑惑,可我毕竟不“八”,所以也没去问。人已出了房间,正准备随手带上门的时候。
  “荀梓莫。”不好!沈女王第一次连名带姓的称呼我。一股恶寒从脚底升起,我回头:“怎么……”话还没说完,就落到一个香香软软的怀里。
  我就不明白了,都是用的同一款沐浴液,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很色的问题,她没穿bra,也就是说……嘿嘿嘿。意思更加不留痕迹的蹭了几下。
  “别动,让我抱会儿。”
  “哦……”
  被女王拉直了身子,头也从她胸口搁到了□的肩膀上。仪澜第一次抱我耶!要是时间就此定格那该多好!(作者:我会被人K死的……)
  结果不到2分钟,就被拎到墙边。注意,是拎!
  “这段时间为什么躲我?”一本正经,寒气逼人。
  “我……我没有啊。”你早出晚归的,我到哪儿躲你去?
  “没有吗!我在客厅刚坐下,你立马去了阳台或者房里呆着,短信也不怎么发了,更不谈来公司找我。”结合实际,论证充分。
  “那不是你这段时间忙,不忍心打扰么。”
  “荀梓莫……”
  “在!”第二次这样喊我了,沈女王你是要暴走了么?~~~~~~~~
  在她短暂的沉默期间,我完成了“愤怒的小鸟”真人版场景的补脑——某人撅着屁股,然后被一脚踹飞到沙发,并以倒栽葱方式着陆的悲催场景。于是乎,又是一阵恶寒。
  “你为什么不稳原因?”
  “啊,什么原因?”
  “我跟骆寒分手的事情。”
  “哦……哦,这个啊,呵呵。你要说自然会说的嘛。我不是怕问了你伤心么!”顿了顿,“要不……我现在问?呃……咳咳,沈仪澜小姐,现在本官问你,为何要与骆姓男子分手,赶快如实招来!”抬头,正巧看到那一抹明艳的笑脸。
  呼……低气压总算是缓和了。
  “你真想听原因?”仪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没见丝毫笑容。
  “呃……恩!”我点点头,好吧,人都有那么点好奇心的。
  “我喜欢上别人了。”
  “哦。”之前因他们分手而有点暗自高兴的心,在这一刻跌到了谷底。
  仪澜继续说道:“她,个子不高,力气却不小,只要有重的东西都会抢着先拿,喜欢小动物,有爱心,会做菜,比较幽默,有点傻傻的却很会关心人,长的也很耐看,工作的时候认真负责,无论做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给我留一份,最重要的是跟她在一起,我会很开心也很安心。”
  仪澜在回忆的时候脸上洋溢的是我从没见过的幸福和满足。那个人……真的好优秀。有这么好的人守着她,我根本无从谈起……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她还喜不喜欢我。”这么说,仪澜是单恋?!那个男人居然不知情!天杀的挨千刀。
  “会的!能得到你这么好的女子的垂青,必定是他莫大的幸福。”心中的苦涩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口腔,很佩服我自己到现在依旧保持镇定。
  “恩,可我还是想问问她,梓莫,你觉得合适吗?”
  “行啊。”我好想已经麻木了……
  “那么……荀梓莫,我……喜欢你,你可以接受么?”
  !!!!!
  仪澜刚才说她,她喜欢……我?!那个优秀的人是我?那个让她一脸幸福的人会是我?!
  天!我真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除了傻愣愣的看着她的脸慢慢变红。
  “你说话啊。”
  “仪澜,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恩,你接不接受我整个还有3年就奔三的大龄女青年?”
  “接受!接受!”一万个接受啊。 
  啊啊啊,女王是我荀家的人了,我这算不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守得云开见月明,苦尽甘来,永垂不朽啊!!
  仪澜继续道:“今天是你生日,我是中午收到苏婉的短信才知道的,”顿了顿“医院里看过你的病历,明明是3月份的。原来你改过身份证啊。你早上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我……”
  “下午她约了我,本想顺便跟他坦明一切早点回家的,没曾想她侄子也在家里,就陪了好久,耽搁了时间,所以……”原来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恩,没事儿。”心想,你人都是我的了。咱们来日方长。可转念一想,不对啊,她中午就知道了,定个蛋糕或者选个小礼物的时间总该有的吧。(荀美女很贪心啊,有木有!)
  因问:“你中午就知道我生日了,有礼物送没?”假装四周看了看,“好像没有啊。”
  她说:“有啊。”
  “在哪儿?”
  “刚才不已经给了么?”
  “刚才?”
  她红着脸,轻轻抱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说:“莫,我也喜欢你像情人那样的喜欢……莫,我爱你。”说完吻了上来。很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方才停下。
  “我还没怎么吃晚饭呢。”
  “恩,你等我一下啊。”昨天找mary订了一个蛋糕,早上拿回来的,一直放在冰箱里。现在正好可以吃。
  许愿,一起吹蜡烛。
  老天,我向你许愿,请保佑我们的家人健康平安,而我们,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日后的岁月里我们不会遇到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突然暴富或者一贫如洗,就这样一直平淡却温馨的在一起,然后一辈子幸福。
  吃蛋糕的时候,她的唇角沾了些许奶油。微黄的灯光下,看上去调皮而诱人。
  “别动。”我说。然后,覆上她的唇角,轻舔,继而吻了上去。她环住我的肩,加深了这个吻。
  唇分,我说:“澜,我发现我上瘾了,怎么办。”
  “恩!这个问题的确事关重大,牵涉甚广,要从长计议。明天写个可行性方案给我看看。”
  “报告组织,本人良好继承了严肃活泼的理念,秉着一行为人民服务勇于奉献的大无畏精神,甘愿收头号危险分子沈仪澜同志为终身伴侣,不论今后前方道路何其艰难,我都将义无反顾的认了,请组织批准!”
  仪澜看着我,甜甜一笑,说:“准了!”言罢,抱着我的脸亲了一下:“盖个章,不能反悔了。”
  我说:“领导同志,能让我在慷慨就义前,发表最后陈述么?”
  “行,说吧。”
  “呃……能换个姿势说么?”
  “随便。”
  我一股蛮劲儿将她抱到床上,一并压了上去,说:“今天的礼物不够分量啊,我要真人的……”
  
  此刻,仪澜正躺在我面前,深咖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跟白皙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姣好的身线并未被完全包裹在睡袍里,若隐若现。她再次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到她的身上,消去之间存在的一臂的空隙。于是,四目相对。我看到她眼神里柔和却坚定的幸福感,略带一点羞涩。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这个我最珍视的女人了呢个接纳我,并毫不保留的奉献她的全部。心跳的很快,分不清那是紧张还是激动。
  仪澜见我又定在了那里,轻骂一声:“真呆。”下一秒,再次主动吻了上来。柔软的唇瓣刚一接触,丁香小舌就迫不及待的纠缠在了一起。
  虽然刚吃过蛋糕,可仪澜实在甜的有点不正常了,于是卖力的轻扫她的整个牙关。巧克力!她什么时候吃了一块巧克力了?
  将那块还未完全化掉的巧克力卷到舌中央,彼此开始用力吮吸着对方口中的甜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省略600余字晋江不让发 抱歉各位…… 
  
  没有空间时间上的阻隔,没有心与心的千山万水。此刻你就在我眼前,在我触手能及的方寸之间。
  青丝散乱轻抚着吹弹可破的肌肤,眼神似水雾般朦胧却又分明有一丝难耐。空气中弥漫着香甜而萎靡的□的味道。
  我不再支起身子去欣赏你的美。当两副同样年轻的身体相触时,我们听到了彼此心中的喟叹。躯体的交叠是灵魂契合的延伸。
  在我溯游而上靠近那片可以孕育生命的神秘之境时,一阵强大的吸附力让我在抵达的瞬间产生了归属感。指尖仿佛成了信息交流的通道,我能感受到彼此相同频率的心跳和同步的呼吸。
  于是,那夜,你在我指尖似花一般的绽放。
  ——来自梓莫手札
  
                  第二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打算这章反推的……想想还是留下章吧 不过 不会是直白的了
晋江门口的哼哈二将改名了!叫河蟹二大神!!!  section 23
  一晚的放纵,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是免不了的。不过,这通常说的是累坏了的那个。比如现在的澜……我醒来的时候,是9点。她还在怀里,两人依旧维持着相拥在一起的姿势。很喜欢这种醒来就能看到爱人的感觉,特别是在她还安静的睡觉的时候。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烙下一吻,然后缓慢将手臂从她的后背抽离出来,她貌似有点不习惯,就在我以为已经弄醒了她的时候,看到某人只是在被子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方式,又睡了。貌似,昨晚我真的太……
  不忍心叫起她,遂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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