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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什么叫得力干将,老周被徐老爷子宠了这么多年那是有原因的,说话办事很得老爷子的心,凡事又对得息自己良心,官场上这类人不高升谁高升啊。当年徐老爷子就是让老周把老徐往这条路上提的,但他坚决的不上道。这回才真叫子承父业。带来的厨师做了顿团圆饭,这饭吃得林飞鸿各种感慨,她从小也没和这么多亲人一起吃过饭啊。假的也暂时当真的骗自己一回吧。姨父姓贺,贺佳选是他侄女,权力场上都是联姻,这个林飞鸿懂,难得周韬和贺佳选郎情妾意。姨父的儿子贺永泰二十刚到,在澳洲上学,这会回来休假的,认了这么个姐姐很高兴,一个劲的要和林飞鸿喝酒,这让周牧很头大。能不能都别这么豪放,能不能都把这人当个病人?
林飞鸿的酒全让周牧给挡了,热热闹闹收场,人走一屋静。冬天了,都怕冷,周牧洗完澡就往林飞鸿床上钻。这几天都分开睡,因为怕睡熟了踢了戳了伤口,但是今天奇冷,院里那池塘都结冰了。“飞鸿我冷,抱抱我。”蹭到林飞鸿怀里被抱住,安分的不动了。明显的引诱,但自己不先动手,林飞鸿很受怀里的香气所诱,极不不安分的手搭在腰间有意无意的上下游动,惹得怀里的人一阵阵轻颤。浑身上下被摸个了通透,内火挑得熊熊燃烧,理智被烧得灰飞烟灭。亲吻勾出的欲望因久而鲜,唇齿间的嬉戏越来越有力道,手指勾引着那只不安分的手游到自己渴望的原点。想念,太过想念。
虽然两人在床上滚的次数不多,但周牧在床上喜欢闷哼不喜欢叫这林飞鸿是知道的,但是今晚身下的人却像被解了禁咒般从一开始就没压抑自己。床上的叫声能激发人的血性,林飞鸿在床上本就不是个善茬,这会更是野性十足,不管不顾。似是为了缓解身体伤势发出的警告,每一次用力都会喘息出浓重的声音,喘息叠着那媚色的□,不用看,只听着就知道房间里画面有多活色生香。
☆、第 32 章
纵欲而且是带伤纵欲的下场一般来说会有些让人尴尬,但林女侠不是常人,经过一夜的战斗,她居然在一大早精神抖擞的说要去上班。周牧痛苦的扯过被子蒙住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过来让我摸摸额头,烧得厉害得去医院。”“浴火重生,凤凰涅盘,死过一次活过来就精神了。你休息吧,我做好早餐你起来吃,我吃完就上班去了。”周牧也不拦她,腿还瘸着呢,到哪上班去。
周牧起来时林飞鸿真的不在家里了,打电话去公司一问,真的去上班了,急的塞了几口早餐就往公司赶。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走路还不利索呢。
一头马尾高束,露出几乎完美的侧颜,针织衫外穿了件薄款羽绒服,背个双肩包,像个学生一样青春飞扬。林飞鸿一路笑着向认识的同事打招呼问新年好,到了办公室一窝蜂的人向她问新年好,问她这些天去哪了。陈跃见着她时差点没认出来,这要说是大一新生肯定大把的人信。见陈跃一直盯着看,林飞鸿也不客气的凑过去揽住他的肩:“头,你盯得我心里发毛,来,进你办公室咱俩私聊。”
陈跃被这么一揽脸腾的红了,老板的女人对他这么亲密可不是好事,特别是周牧那个小心眼的老板。小心翼翼的把林飞鸿给让椅子上坐下,亲自给倒了杯咖啡过去:“好些天没见了,小周总只说你请病假又不说你在哪住院,看都不让我们去看,小气鬼。现在身体好了吧。”“好了好了,谢陈总挂心。陈总我问你句实在话啊,我在这你是不是挺膈应的啊。”林飞鸿似笑非笑的把陈跃给弄晕了,他暂时还不想离开东方天成啊,这是要闹哪出啊,一转眼拍板了:“病假期间底薪照给,吴简明已经离职了,你明儿就去他办公室办公吧。”吴简明就是先前联合喻洪威那经理,听到他离职,林飞鸿知道邓联强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于是问道:“邓工还好吧?”“好啊,他蛮好的,技术越来越优秀了小伙子。”陈跃见她不答自己的话转而问邓联强,心里着实落不了地。
看他这样林飞鸿也不忍心了,从背包里拿出辞呈递了上去:“和陈总还有同事位共事的这段时间非常愉快。后天周末,我请陈总还有我们组的同事加上合作过的几个IT一起去泡温泉吃大餐,算是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工作上的帮助。”这是要走啊,陈跃被打个措手不及:“不是,这是闹哪出啊,你,你怎么辞职。”林飞鸿按住辞呈不让他往回推:“工作我今天交接给小邵,明天我就不来了。我辞职不是为别的,首先是我这场病挺严重的,身体一直就不怎么好,不能喝酒,现在应酬都困难。做销售不应酬那不是拖团队后腿么,我不能连累其他人。最主要的是我爸让我去当老师,我得听他的。”林飞鸿说得一本正经,陈跃给弄得哭笑不得:“你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啊,是不是和周牧吵架了?没事我帮你教训她,你不用理她就好。你不想出去应酬没事啊,留下来还有很多事你可以做。还你爸让你去当老师,别说当老师和你现在这份工作的薪酬差距有多大,我就问你今年多大了还老爸、爸的。”
林飞鸿说的是实话,她是真想当老师,虽然这意愿并不是老徐传给她的。略想了一下对陈跃轻声道:“陈总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没人管,很多小孩都希望自己没人管,希望家长不要管他们。其实没人管的滋味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好,怎么说,就是很没安全感,时时刻刻都在告诉自己,你是一个人,你是一个人。现在我爸肯管我了,我觉得很幸福,我想听他的话。”陈跃感觉自己眼睛有点湿,什么也不说了,接过辞呈伸手向林飞鸿:“我一直都欣赏你,希望以后能一直是朋友。聚会的事我来通知大家,你把时间地点定了就告诉我。”两人握手时周牧推门而入,这导致了两只手一时忘了分开,周牧就盯着那两只手看,陈跃先反应过来,赶紧抽离了手掌:“小周总新年好,今天来公司了啊。”
陈跃手上那封辞呈很显然,周牧伸手接过拆开看了看,然后一言不发的盯着林飞鸿。这场面很诡异,陈跃刚想说什么,林飞鸿却伸手捏了捏周牧的下巴:“小周总生气了?咱上楼聊吧,别把人家陈总给弄尴尬了。”陈跃心里哎呦喂一声,敢情周牧是被调戏的那个啊,怎么看都不像啊,那么霸道那么不要脸一人。
电梯里周牧冷着张脸不说话,林飞鸿半边身子倚在她身上装林妹妹:“腿疼。”“活该。”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手却已经去搀扶着人了。林飞鸿干脆半抱住她的腰身挂她身上耍赖:“笑一个嘛小妞,等会别吓着白秘书了。新年你就给人这么一新气象啊。”“你给的新年气象好,一来就辞职。”到了楼层,林飞鸿还是没松手,就跟个小孩一样半抵在周牧身上向白秘书打招呼:“新年好小白!给你个红包!”白秘书见伸到自个跟前的红包,半晌反应过来回道:“小周总新年好,林飞鸿,新年好。红包,这个…”她敢拿吗,老板的眼睛盯着那红包快要着了。
林飞鸿笑嘻嘻的把红包塞给她,然后跟着周牧进办公室:“哟,白脸变黑脸了,小周总多才多艺啊。”周牧没好气的一把把她给摔沙发上,欺着上去给揪住了衣领,这些天总算把人给养回来了,新年像倒退了一岁一样又年轻了些,这人皮相有逆生长的趋势,越看越气,一口给咬在了苹果肌上:“你今天是不是成心气我来着,我哪做错了你明说。”林飞鸿捂着脸委屈,眼泪都积蓄上了,楚楚可怜的呜咽一声:“我说了要当老师嘛,当然要辞职了。给小白红包是因为你不在这么久她很辛苦啊,当在要犒劳人家一下。”当老师?周牧再三确实她不是开玩笑的,于是坐下正经的和她聊:“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当老师,那也可以先给我说一声,弄得我这么被动你就高兴是吧。”
林飞鸿干脆躺她怀里:“周牧我饿了。”“林飞鸿你还说你不是禽兽。不许绕开话题,老实交代问题。”周牧嘴上这么说,却已经拿着电话让人去买吃的了。看出来是真饿了,这人胃口好的时候能吃,能吃是福气啊,她得努力工作才能把这能吃的家伙养得白白胖胖的。一听马上有吃的,林飞鸿交代问题也快了很多:“其实我不喜欢被束缚得很紧的生活,规规矩矩上班我难受,以前我在S。P的时候他们常年见不着我的人。拼搏过,我对金钱的欲望不大,有吃有穿有点闲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满足,所以不想再拼着去创业了。你自个是老板,经济上不依赖我,我当年的担心都是担空心。当老师一是老徐对我的期望,二是我也确实喜欢有长假期的工作,先做着,喜欢就时间做长些,不喜欢就再换工作。听我这么一说是不是对我挺失望的,失望看上我这么个没上进心的家伙。”
周牧思索良久突然掐住林飞鸿的脖子:“一句话就是你不喜欢被人管着喜欢新鲜的生活,你准备几时踹了我给个实话。”“这都什么归纳中心思想的水平啊,你语文是老徐悄悄补过课的吧!”周牧吻住那气呼呼的嘴唇,像是被什么堵了心似的一通乱咬,力道真的不小。林飞鸿吸气忍痛时,她吻在自己咬过的嘴角那不动了。“我害怕你会离开我飞鸿。”蚊细的声音带着痛苦传入耳朵里,林飞鸿感概的抱住怀里的人安抚:“天大地大,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归宿。这是命。你不是个轻易患得患失的人我知道,我的性子让你觉得不踏实我也知道,但是周牧,我害怕你会离开我远远胜过你害怕我会离开你,你要永远相信这一点。我们结婚吧周牧。”
像是没听清最后一句一般,周牧抬起头对林飞鸿看着,要她再说一遍。这把林飞鸿给直接看羞怯,垂首低低的说道:“你愿意吗。我十六岁就喜欢你了,在看见你的第一次。十年。有人说,十年算一个轮回,在这个轮回里我没错失你,我想和你有个家了,周牧。”周牧突然想到高文曦给她说过的就那一瞬间爱上苏景岚的事,她原本是不信的,哪有人在相处没多久一瞬间就能爱上了,现在,她信了,彻底的信。不能因自己没经历过就否认这世间有纯净得如此美好的一见钟情。她是幸福的,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自己被世间最干净的喜欢喜欢着。
林飞鸿的离职聚会办得很热闹,小周总来了,很多没被邀请的人也跟来了。梁秋间有了宝宝马上要生产了,杜小波就没来凑热闹。高文曦也来了,听说林飞鸿要当老师,她硬是抱着柱子笑足了五分钟,差点没被护士长给搀到精神科去。烧烤在冬天很受欢迎,一众人嘻嘻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