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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盒子掉落在地毯上,简麦手忙脚乱地捡起,责备地看了眼韩雪,见她目光直直地定在盒子上,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盒子递给韩雪,讷讷地说,“戒指啦,想送你姐的。这样,才能名正言顺成为你姐夫嘛!”
韩雪接过盒子,打开,灯光下的钻石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几乎迷了韩雪的眼。
“漂亮不?”简麦期待地看着韩雪。
韩雪点了点头,又小大人般的侧身摸了摸简麦的头,脸上绽放了比钻石的光芒更绚烂的笑容,让简麦看直了眼。韩雪很少笑,简麦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笑起来的韩雪,能美得这么的震撼人心。
“小雪,很高兴对不对?”简麦也笑,韩雪欢心的笑容,让简麦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了!
盖上盒盖,把对戒放到了简麦的手心里,韩雪回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又抱了只芭比娃娃出来,塞到了简麦的怀里。
简麦惊奇地看着手中身穿白色华美裙装的小芭比,愣愣地,猛地想起很久以前,她曾不经意中告诉过韩雪她小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拥有芭比娃娃。可简麦怎么也想不到,她随口说说的事儿,韩雪竟然会记在了心里,更想不到,她天真的愿望会在若干年后,由韩雪帮她实现。白色圣洁的纱裙,韩雪是否也是在借娃娃向简麦传递着美好的祝福呢?
“送我的?嘿,小雪,你真是太好了!”抱了抱韩雪,在她白嫩的脸上“吧唧”了一口,简麦缩在沙发上翻转着芭比娃娃,高兴得手舞足蹈。
韩雪不满地擦了擦简麦落在脸上的口水,恰好看到高寒曼妙修长的身影晃到了餐厅。
努了努嘴,韩雪好心地提醒高兴得忘乎所以的简麦,她一心念着的高寒刚才可是看到她对她的“口水非礼”了。
抱着娃娃吃了晚餐,简麦把娃娃藏回卧室,就连蹦带跳地蹭到了高寒的房间。
连日忙碌,高寒睡眠不足,正对着镜子贴着眼贴片防止黑眼圈鱼尾纹。
“晚上我们一起睡哦!”简麦迫不及待地要求说。
“累了,不和你闹!”高寒太知道简麦那点小心思了,被她压了几回,天天想着反扑,偏偏太弱气,回回被她吃得死死的。
“不闹,就睡觉!”简麦是越来越精了,以退为进都想得出来了。
“过来。”怕眼贴片掉下来,高寒朝简麦招了招手。
简麦眨了眨,乖乖地站到了高寒的身边。
“我不在这些天都干什么坏事去了?这眼袋肿的!”吃饭的时候高寒就注意到了简麦发青着的眼部,明显睡眠不足的迹象,可每回挂她电话可都是以睡觉为理由的,没道理累成这样。要说工作累的,也不可能,她交给简麦办的事儿虽然繁杂,但凭她在身边磨出来的办事能力,根本就难不倒她。
“那也给我贴一贴好了!”简麦避而不答,开玩笑,说赚外块的话,还不给高寒直接拍死!哪家公司能容忍员工兼职赚外块哎?
“问你话呢!”高寒也没那么好忽悠,看简麦顾左右而言他的心虚表情,心里更是打定主意非问个清楚了。
“没干什么,玩游戏玩的。”简麦扁嘴,随口找了个理由。
“玩游戏你挂我电话!”高寒恼了,也顾不得还在贴眼贴了,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简麦一下子慌了,要死,也怪不得她,做程序开发的就要不得半途停下来,她可是忍得千辛万苦才把对高寒的想念转化成无穷的工作动力啊,可现在,觉得受了冷落的高寒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那个,那个,不是的……”简麦摇头摆手,急得更说不出话来了,蓦地,想起了攥在掌心的对戒,摊开,送到高寒的眼前,弱里弱气地说,“额,这个,买这个,给你,就是这样的。”
简麦掌心摊开的时候,高寒就愣住了。两枚钻石戒指安静地躺在简麦手心里,也不知她攥着多久了,手心上都能见着戒指的印痕了。
“送给你的,好看不?”取了只戒指,拉起高寒的左手,给她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简麦笑,笑容腼腆羞涩。
高寒点头,眼角微润,掰开简麦缩回的手掌,把相同的戒指戴在了简麦的无名指上,也笑,笑容温润如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左手拉左手,简麦学着古人,在高寒的额上落下一吻,文绉绉地吟了句,而后,兀自笑开了。
“小麦!”揉着简麦的脸,高寒看着简麦的双眸,轻声地说,“你是我的宝!”
“你说的哦,不许反悔!”简麦笑着把高寒拉到床沿,扑倒在了床上,“你也是我的,我的我要吃,今晚一定要吃回来!”
“你吃得了吗你?”被窝中,高寒轻笑反问。
“谁说不行的?”被压在身下的简麦弱声抗议。
“行不行,待会就知道了!”
“……”
灯灭了,夜光灯下,谁吃了谁,又有谁知呢?
59
59、乐极 。。。
简麦醒得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觉得浑身不得劲儿,酸酸软软的,忽地想起了一夜折腾,她似乎一点便宜都没占着,明明好几回都燎得高寒情动迷离了,偏偏就总差那么点火候,一点之差,谬之千里,反倒是自己被吃得死死的,一次又一次,折磨到最后,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怎么给睡着了。想着想着,简麦心里哀怨死了,她明明就不是个受啊,为什么每次到了床上总是一受到底呢?还是个在高寒的指尖下绽放得特别彻底的享乐派……
脸颊蹭了蹭高寒的肩窝,舒服地叹了口气,简麦本想乖乖地起床,结果抬眼一瞧,瞅着高寒美丽优雅的睡颜,贼笑兮兮地改了主意,明推不成,暗里偷袭总能得手吧?
打定了主意,简麦的心“咚咚”地敲起了锣鼓,哎呀,到底是没干过坏事的人嘛!
简麦偷偷地,极其小心地把脑袋藏进了暖暖地被窝里,再轻轻地窝到了高寒的怀抱中,属于高寒身上的独有的气息瞬间让简麦又有点发晕了。深吸了口气,攥了攥拳头,简麦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坚决不能这么没出息啊,出师未捷身先死虾米的最憋屈了,一定要一鼓作气,直攻本垒!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谁知道一觉醒来,高寒还会不会又一脚把她踹出房门去呢!
蚕丝被轻如无物,可埋被窝里闷上一小会儿,简麦就有点气不顺了,轻手轻脚地把被子踹到一侧。肌肤微凉,简麦抖了抖,慌忙伸手把室内温度再调高了几度。转脸看向侧卧在大床上的高寒,眼珠子一下子瞪直了。要命啊,这妞,怎么能够躺着不动也把人的魂魄给勾没了呢?
抓着被单,稍稍盖住了高寒不着寸缕的柔软娇躯,简麦定了定心神,俯□子,悄悄的在高寒看起来十分好吃的唇上吻了吻,唇瓣相触,温润柔滑,简麦美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喜滋滋地伸出小舌舔了又舔,生怕高寒醒来,不敢撬齿而入,舌尖又不甘心地在高寒完美的下巴上游移流连了一番,才转移了阵地。
脑袋再次埋进高寒的怀中,眼光锁紧了高寒白皙胸前弧形完美的两座小山峰,这似乎是简麦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见着高寒的胸前风光,两只眼睛直冒泡泡,吞了吞快要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口水,简麦再也忍受不住地直接张嘴含住了位于上方淡色粉粒,才一入嘴,就再也舍不得放开了。
一阵酥骨的快感从胸前直达高寒的大脑,睁开眼,高寒低头就看到了窝在自己怀中的栗色脑袋,渐长的发丝垂落在胸前柔滑的肌肤上,起起落落带起了一波又一波不为人知的小小电流,激得高寒不想醒都不成了。
“小麦……”高寒拖长的软软声音钻进了简麦的耳中。
“唔……”兀自吮着口中的粉粒,压在身侧的手不安分地爬上高寒另一侧的小山峰,简麦完全地沉溺在了美色之中,无意识地应了句。
“啊……”片刻过后,简麦惊魂般地抬头,高寒似笑非笑的眼眸映入了眼中,刹那间,懵了……
“嘿嘿……嘿嘿……”缩回脑袋,简麦心虚扯着笑容,嘴里吧唧地回味着高寒的小粉粒在口中慢慢由软变硬的销魂感受,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冒死继续强攻……
闷在高寒的胸前都快透不过气来了,等待中的雷霆之火并没有如自个儿所想的炸落下来。简麦心思转了转,小心地抬头偷偷往上瞄了瞄,咦,闭眼了,难不成,高寒又睡着了吗?
不管了,睡没睡着都没关系了,总之,不反抗就等同于默认!简麦的胆色在瞬息间膨胀开来……
把高寒推倒身体呈平躺的姿势,简麦同样赤~裸着的身子压在她的上方,寻准了玫色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舌尖扫过细小的贝齿,趁着高寒低哼的空隙,长驱直入,缠上了高寒同样湿滑的香舌,嬉戏绕玩,抵死纠缠,直恨不能一口将舌头给吞下肚里。
直至不能呼吸,简麦才放过了高寒被蹂躏更显水润的唇瓣,笑眯眯地瞅着高寒染了红晕愈显妖娆的脸颊,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小麦,天都亮了……”高寒欲迎还拒的呢喃声音听在简麦的耳朵里,仿佛幻化成了情人间最美的音符。
“不管,生命在于运动,生命不息,运动不止!”理直气壮地任双手游移在高寒白嫩的肌肤上,简麦任性地低应了声,舌头毫不犹豫地滑过高寒的眼皮子,让高寒叹息着闭上了眼,双手攀上了简麦的脖颈,默认了简麦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笑得像历经千辛万苦终得了整盒糖果的小孩,简麦抛弃了脑子里的一切有的没的,一门心思地钻研着吃人不吐骨头的这项高难度“运动”。
舌尖舔过高寒的额头,眉心,在她笔直挺翘的鼻尖上打了个圈,简麦满意地看着高寒的鼻尖上泛起了点温润的光泽,唇瓣轻移,侧着脑袋撩开高寒耳畔的发丝,一口含住了圆润的耳珠子,吸了又吮,一缕红潮如意料中的从高寒的脸上直达耳后,而身下的高寒,也经受不住地低吟了声。
“每次你吃我耳朵的时候,我就觉得难受又舒服呢!”耳边简麦的低语让高寒彻底地没了语言,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吗?还是该表扬自己调~教得特别出色呢?
见高寒不吭声,简麦放过了她的耳珠子,嘟了嘟嘴,咬了咬下唇,小小地昭示了下心里的不满。不过,这片刻的不满,很快地被眼前更旖旎的风光给打散了。
眼睛眨都不眨地死盯着高寒因简麦突如其来的进侵而显得更加魅惑的光洁娇躯,简麦像失了魂般地伏在了高寒的身上……
两手抵在高寒柔软的山峰,指尖逗弄着不知不觉中昂首挺立的小巧蓓蕾,简麦的唇,印在了高寒精致的锁骨之上,舌尖滑过,贝齿扫过,留下了浅浅的印痕,更增添了说不出的韵味。
“唔,小麦……”当简麦的唇齿在高寒的胸前肆意妄为,手探入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