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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简麦百回千转的各种念想,高寒只是不满意于简麦在她亲吻时的不专心,她惩罚性地一口咬在了简麦的锁骨上,印上了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简麦不觉得疼,她希望高寒可以让自己更疼,疼得越多,心里的自己也一定越鲜艳。
高寒舍不得发狠,只能轻轻地反复在一个地方啃咬,她想,这是她心里的宝贝,这个宝贝只会让自己为所欲为,这么想着的时候,高寒觉得特别的满足。
满足到高寒听到简麦口中吐露的话语时,有着片刻的失神。
简麦说,“高寒,对不起。在你决定要离开我之前,我想让你先让我离开。”
高寒的唇依然贴在简麦的锁骨,唇瓣的温度却在一点一点的遗失,心里的暖意也在一点一点的流走,直到她觉得手脚发凉得必须蜷缩起身子取暖的时候,才有了意识。
高寒想,原来自己唱了一天的独角戏,她想相守的时候,其实简麦已经在想着离去了。她怎么能自欺欺人的装作看不见简麦拥抱亲吻时眼中的疏离呢?
推开简麦,高寒第一次觉得原来有简麦的空间里也会如此的空旷寂寥。
赤足走到下了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城市的深夜,原来也会有看不到一丝亮光的时候,黑乎乎的,让人无端地觉得虚空。
“小麦,我没有要离开你。我说过的,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我说过的话我记在了心里,你记不住了吗?”
环抱双臂,高寒的声音很轻,落在简麦的心里,很重。
跟着下床,和高寒并排站在窗前,简麦控制自己想把高寒抱在怀里的念想,她想要有一天,她可以有足够的能力给予高寒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安全的怀抱,而不是像现在,飘渺无根。
“陪着我,保护我,为我妥协,为我没有了骄傲,也为我,禁锢了你的生活。高寒,这样的我,长不大,长不大的我,成不了你的依靠。我依附着你而活着,吃的,穿的,住的,用的,任谁现在把我扫地出门,我都将一无所有,什么都给不了你的我,用什么来做你的爱人?”
“韩总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我生,让我死,我得被你护着才能好好的过活。高寒,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在嫌弃。”
高寒可算看出来了,简麦这是自己给钻到死胡同去了,可恨的自尊心在作祟了,不愿意再依附着自己而活了。
简麦在要求高寒给她成长的空间,也给她时间长大,长到可以不需要高寒的保护,长到可以理直气壮地从韩泽龙的身边把高寒带走,长大可以成为高寒的依靠。
高寒不知道该接受还是不该接受,但至少,她不再觉得眼前灰黑一片了。不就是想走自己的身边逃开吗?那就任由她去吧。不就是不愿缩在自己的怀抱里吗?那就让她去寻找别的臂弯好了。
高寒相信,简麦走再远,也终究会回到自己的身边的,一根筋的人要自由,那就自由去吧。
也好,让高寒有足够的时间处理掉和老头的问题,老头一日心结不解,她也一日甭想有好日子过。那固执的老家伙,光想着都觉得头痛得不行。
这么想着,高寒一扫之前的黯然酸楚,眼睛晶亮亮地盯着简麦,以非常认真严肃地态度告诉简麦说,“是该被嫌弃,想离开就离开吧,但至少先把伤养好。看不见你好起来,我会舍不得,也会很难过的。”
简麦是彻底地难过了,她居然真的被嫌弃了……
简麦第一次听见高寒说舍不得,却是在离别之前,怎么想怎么压抑了。
这个晚上,高寒睡得很香,简麦辗转难眠。
这之后,简麦养伤的很多个晚上,高寒在简麦的怀抱里睡得波澜不惊,简麦闻着高寒醉人的馨香憋得差点得内伤。
忍无可忍的这个晚上,简麦把高寒压在了身下,像狼一样地把高寒剥了个精光。
唇瓣贴在高寒胸口跟着高寒的心跳起起伏伏的时候简麦才觉得高寒是真实的,不是这些日子来对自己温柔体贴却保持着若即若离关系让人抓心抓肺的坏女人。
亲吻啃咬的空隙,简麦依旧在控诉说,“高寒,你一定是巴不得我快点离开,都不肯多看我一眼,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高寒舒服地轻哼了几声,不置可否,心里却在想,不是自个儿想要的自由,自个儿要求的空间,怎么给了反而变成了她的不是呢?
简麦恨死了高寒此刻的沉默以对,于是她发泄般地更用力用牙齿啃咬着包裹在口中的柔软,在听到高寒倒吸了口气的声响时,简麦才将阵地转移,只不过该蹂躏的地方一个地儿都不想放过。
75
75、伪H 。。。
简麦觉得小夜灯光芒一点都不可爱,含蓄得让她看不清高寒动情时娇媚的脸。
灯光差点闪了眼的时候,高寒抽过枕头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对于依旧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简麦,高寒选择了纵容。
高寒莹白有致,曲线柔美的身子倒映在了简麦的眼睑,简麦舍不得离开手中濡湿□的粉粒,每一次揉捏拉扯都能变换出不同的形状,让人目不暇接。
高寒叹息,放任了简麦把自己的胸房当成了彩泥把玩,只是在简麦玩得过火,疼意高于快感的时候会抓掉她的手,让她,轻点,再轻点。
每一次高寒的小小抗拒都会换来简麦弥补般怜惜的轻吻,而后,又是耐不住的猛烈的进攻。
简麦把头埋在高寒的腹部,柔软的随着快意受不住的喘息陷下去的地方是简麦最喜欢腻着的位置。
高寒对把整个脸都埋在自己腹间的脑袋无可奈何,连呼吸打在腰腹的频率都让人觉得难过。
高寒轻微的瑟缩挪动让简麦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高寒想持续地把自己埋在枕头里装作看不见,可是简麦不允许,把枕头垫在高寒的腰下,简麦说,高寒,不许闭眼。
能清晰地感觉到简麦的唇沿着小腹一点一点地贴近了两腿间的位置,双腿被简麦略带蛮横地打开的时候,高寒伸手想捂上简麦的眼,却发现怎么也够不着,那颗换了位置的脑袋,恋上了她腿间的花瓣,唇舌进出间浸润的水声让人浑身都要燃烧起来了。
柔软的花瓣散发着诱人的体香,娇艳的色泽无声地诉说着渴望,指腹压在娇弱的花核之上的时候,简麦满里偷闲地抬头看到了高寒更加绯红妖艳的脸,已经没有语言可以形容藏在自己身下之人的美丽,只想更深地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凶狠地,不留一丝缝隙。
高/潮来得如此的迫不及待,高寒脑中白光浮现,小腹痉挛,愉悦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躲着简麦的眼光跳舞。
简麦笑得痴傻,还带着微微的得意,留在高寒体内的纤长手指还左右逢源地感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挤压碰触,温润潮湿的包裹让简麦希望停留的时间可以长点,更长些,那让她觉得自己一直都住在高寒的身体里,不曾离去。
高寒喘息刚定,娇吟才顿,简麦深埋在腿间的双手又一次开始了不怀好意地勾挑。高寒想让简麦至少给她留点休息的时间,但她软软的要求听到了简麦的耳朵里完全成了相反的意境,简麦说,没有比极致的舒展身体更好的休息了。
腿间剧烈的抽动带走了高寒的神智,快感来袭之际,高寒一点都不记得要休息这样的念想了,她只想简麦快一点更快一点的填满自己。
恶劣的简麦只存在于少数的时候,就像现在,高寒越是挺起腰腹主动想要占据简麦的手,简麦却偏要将手指抽离,手指间带出来的汁液滴洒在柔软的床单上,充满着淫靡的味道。
高寒抱着简麦,把她的头压在下巴,允许她用尖尖的小牙啃咬自己脖颈,按着简麦的手不允许她恶作剧的远离。
高寒冷着脸却抖着声音催促说,“小麦,快点!”
简麦笑得像偷腥的猫,嘴巴咬着高寒的耳垂子请问,“你告诉我多快我就多快。”
高寒明显地觉得一股子热气从耳朵蔓延到了浑身上下,叫嚣着的渴望让她发狠地咬在了简麦的肩头。
简麦痛得死去活来却不肯屈服,非要高寒说出来不可,简麦说,“高寒,你说要嘛,说嘛。”
高寒恼恨简麦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地低吼,“呆子,快点给我。”
心爱的人愤愤而又娇媚得让人心痒的模样让简麦忍都忍不下去了,简麦如美人所愿。
又轻飘飘地在天堂里飘了一圈,从天堂坠下来的时候,高寒硬撑着直想软下去的身子坐了起来。
“拿开。”欲~望满足了,高寒女王的傲娇样也恢复了。
简麦想不通,怎么明明自己还停留在高寒的体力,主动权还在自己的手上,可她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令行事。
微微抽离,简麦在高寒松了口气的时候又狠狠地动了翻,高寒还颤动着的敏感的身子根本经不住这样又凶猛又剧烈的突袭,一下子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
把高寒推倒,吻上高寒律动不止的腹部,简麦闷着脑袋不停地问,“高寒,舒服不舒服,还想不想更舒服?”
高寒已经无力回应,脑子被大片大片的空白一次又一次占据的时候,高寒想着,简麦明明是受啊受,怎么攻起来也能这么的让人欲/仙/欲/死呢?
简麦搞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累得一次又一次求着自己不要了的女人在结束之后还有爬进浴室的力气,这让简麦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唇又甩了甩自个儿动得太多有点抽的胳膊,心想着是不是得抱个什么培训班练练身子骨,没能让高寒爬都爬不起来让简麦遗憾感顿生。
清理了身子,高寒回来的时候抱着被子自动远离简麦一臂之外。
简麦才不管,贴着被子把高寒抱到自己的怀里。
高寒象征性地推了两推,也就任由简麦抱着不撒手了。
掀开被子,把脸藏在高寒不着寸缕的胸口,简麦说,“真香,还想吃。”
高寒用力地把简麦的头挖到枕头上,以防色狼的姿态防备着简麦的勃发色性。
把简麦的脑袋掰正,让她看着天花板,高寒说,“别闹,我有话要说。”
简麦的心一下子就沉下去了,撇开脸,一脸的委屈。她就怕高寒说,你该洗洗滚蛋了。
高寒看着枕边皱着脸扁着嘴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在欺负她的简麦,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说,“呆子,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呢?”
简麦一下子两眼放光,翻过身子拿着高寒伸出的手当豆腐啃,嘴里说,“恩,我也不舍得离开你。我们还是在一起吧,我一想到要看不见你就觉得比天塌了还害怕。”
“嗯。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就该想着怎么养家糊口吧,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没了工作,很快也要没了房子,没了车子的落魄女人了。”
“啊?额……”简麦一下子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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