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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只用了两毫升,只涂在外面,里面是您的禁地,没敢碰。」
王医生毕恭毕敬的回答。
男人点点头,看着妻子恐惧、害羞却又带着春情的复杂眼神,转头对雪梅说「这件事你们办得很好,但也不能将功抵过,钗奴,我给了你权利,不是让你来管我的!」
听到男人气愤的责斥,雪梅吓得立刻跪下伸,低头弓着腰求饶道「贱奴该死,请主人赐罚!」
虽然她蓝色的连衣裙是高领的,但依稀能够透过衣领看到深深的|乳沟。
「好了,出去吧。」
男人命令扶起雪梅,又转头对王医生说,「小王,你也出去。」
等王医生走了几步,男人看着妻子玉足上的拇指铐,又掂了掂柜子里的银色脚铃,对王医生说「慢着!把这些带出去。」
等王医生走后,男人慢慢的俯下身体,能感受到妻子不安的瑟瑟发抖,男人拿起一个遥控器关了灯光,皎洁的月光照得妻子美丽的娇躯宛如盖着一件毛巾被的雕塑,被铐住双手的赤裸上身挺着两个硕|乳像维纳斯,被拷住脚指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像美人鱼。妻子仍旧颤抖,男人又把落地窗的窗帘拉上。当他回到皮椅前,妻子变得轻松了许多,月光透过窗帘射进屋内,朦胧的感觉更像古人洞房的氛围。
男人抬起妻子的下巴,妻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两人的神情仿佛古时新婚洞房中新郎掀起新娘盖头的一瞬间。妻子俊俏的脸庞因为春药的影响而发热,此时的害羞而变得像发烧般滚烫,这种感觉不像强Jian,而是调情,男人就是她心中渴望已久的丈夫。
妻子感觉男人想要吻她,配合的仰起头,粉红色的小嘴微张,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墙角边的摄影机,又盯着男人。
不需要说话,男人就清楚她的意思,从男人进屋到现在他并没有侵犯妻子,而是先后做了,盖毛巾、赶走另外两人、关灯、拉窗帘,每一件都让妻子胆怯的心灵感到无比温暖,即使要被强Jian,妻子也希望能在一个舒适、安全的环境内『被动』的交付自己的身体。这次男人依然心有灵犀的将摄像机头转向了墙面。
专门的摄影调教间怎么会只有一台摄像机?男人嘴角微微上扬的摇摇头,皮椅上世间罕见的女神从端庄走向淫荡,从高贵走向下贱,从安分走向堕落的过程,墙面上的八个摄像头将会全程记录。
男人再次回到妻子的身边,他俯下身,妻子配合的送上香唇,可男人却没有吻她,而是继续向下,捉起被拇指铐锁在一起象牙砌成的脚指,灵巧的小脚宛如一件精致的玉器,光滑冰凉,男人温热的大手捧着妻子的三寸金莲,一股温暖的感觉从妻子的脚底缓缓传来。
妻子感到十分羞臊,平时矜持的自己刚才怎么会想与他接吻?大概是男人与自己太合拍了,没有任何语言沟通男人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不像那个木讷的笨手笨脚的老公,做了几次还需要提醒。男人没有接吻而让自己变得更加尴尬,好在没有别人看到自己无耻的动作。由于紧张和情欲,美丽的酮体一直香汗淋漓,却忽略了精致玉足的寒冷,男人简单干净的捂着自己的小脚,让妻子默默的感动,这男人比她自己更了解妻子,比女人更细心,更懂得呵护女人,妻子多么希望这男人就是她的老公。
男人轻轻的抓着妻子的脚踝,把妻子的双腿高高抬起,轻吻着妻子被拇指铐禁锢的晶莹脚指。
「啊……」
男人的动作出乎妻子的意料,小脚的舒适使她忍不住爽快呻吟。
此时她的一双长腿紧紧闭合着被男人高高抬起,整个高挑的身体形成一个卧着的『7 』字,顺着笔直修长的健美双腿向下看去,圆润丰腴的臀部像是这圆规般长腿的底座,朦胧的月光中依旧能看见底座冒出的闪耀甘泉。
长时间的挣扎让两个大脚指都痛得麻木了,男人温柔的亲吻恰到好处,整个玉足都被男人玩弄得异常舒适爽快,甘美的快感渐渐流向心底,妻子冰冷的心也像冰冷的小脚一样,被温暖了,她从未想过有男人会这样做,当然男人们也没有机会触碰她叱咤风云的武器,没色胆的人被她的威风怔住,只能远远观望,有色胆的人躲还来不及,怎么敢造次?此时的情况却不一样,一件简单小巧的拇指铐就将这危险的武器变成了妻子与男人心灵之间沟通的桥梁。
他怎么文质彬彬的像老公一样,难道对自己修长的双腿没有一点儿欲望?妻子恐惧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男人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把妻子的玉足架在右肩肩头,一双大手顺着妻子的脚踝缓缓向下摸去。男人大手在妻子光洁笔直的长腿上的婆娑,每移动一寸都带给两人莫大的享受。
男人的手在妻子膝盖上几寸就停止了,即使高大的他也不禁感叹妻子双腿的修长。妻子倒是有些懊恼男人为什么摸不到大腿根,特别是硕大的桃子般臀部以及桃子和大腿中间的那条小溪潺潺的小缝,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长了这么长的一双美腿,不过她拷在背后的双手摸了摸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戒指庆幸的感激着长腿。男人向前一步顶在了皮椅前,调整了下皮椅的高度,将妻子的臀部跟着升到了男人腰部上一点的位置,妻子的大腿已完全架在男人肩上。妻子娇嫩的臀肉能明显感到男人西裤的柔软面料里有一根又粗又硬的灼热棍子,她此时的动作就像为老公倒流Jing液一样,不过更像看碟片时对着胸毛男迎合服从的动作,虽然小腿可以从男人的肩上弯曲,但她依旧高高举着小腿,不知是因为绝望、渴望还是讽刺或是其他什么。男人将她的双腿朝她的肩膀反压,让妻子的身体对折起来,完全对折后才发现妻子的大腿比她的上半身长出许多,一双大手顺着妻子双腿外侧抚摸,接着托住妻子的翘臀,轻轻的揉捏了几下,磨盘大的臀部像娇艳欲滴的桃子,几下揉捏都要被挤出水来,男人用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妻子闭合膝盖中的紧密腿缝快速向下抚摸,摸到腿根深处时还重重按了一下。
「啊!不要……不要……」
妻子被按到关键位置,强烈的快感让她清醒许多,她摸着身后的戒指,头摇得像拨浪鼓,胸前无耻胀起的巨Ru也在橙色的毛巾被下跟着剧烈晃动。
男人将妻子的脚踝按在皮椅上,柔声的问她「你好。我叫钟义。」
刚才简单的动作只是测试妻子长腿的柔韧性,她虽算不上腿部柔软,但勤于练跆拳道的她,做这种长腿反压在身上的动作倒也不吃力。
差点就让男人摸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了,却还不知道男人叫啥,妻子也被自己的放纵吓了一跳,她将发烫的俏脸扭到一旁,害羞的盯着男人道:「姚婧婷……」
妻子习惯的想与男人礼貌握手,可此时的她双手被拇指铐拷在身后,双脚被拇指铐锁在一起,还被男人高高举起。「你,你能不能把……把它……放下来。」
当教师的妻子从未觉得这么害羞过。
男人慢慢的将妻子双腿放下。妻子发现皮椅已经被升得很高,即使踮起脚尖,仅靠小腿的长度也够不到地。
「钟义,你,你能不能把我放了?」
妻子小声的哀求,她并不知道这是她唯一一次毫无压力的叫出男人名字。
「当然可以!」
钟义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笑呵呵的在妻子眼前晃晃,他的笑是嘲笑妻子幼稚天真的想法。妻子的欣喜的微笑,从刚才钟义出现到现在,似乎都在做让自己舒适的事情,现在更是答应放了自己,看来钟义是帮助自己的,她的笑是释然和感激的微笑。
钟义打开了妻子脚上的拇指铐,揉了揉妻子被禁锢得有些酥麻的小脚,关切的问妻子「姚婧婷知道怎么回去么?」
这句话倒是把妻子问住了,怎么回去?这是在哪?妻子呆呆的看着男人,不知所措。
「当然我也可以送你回去。」
男人的双手抓住了妻子柔软的腿腓,轻轻揉捏。
妻子听了,更加感激的点头。
「但是……」
钟义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继续低头揉捏了一会儿,接着转到妻子的大腿上轻轻按压,头伸到妻子的耳边轻声问。「你真的想回去么?」
我?我不想回去么?为什么我不想回去?妻子摸着戒指问自己,大腿根处的麻痒很快给了她答案,那硕大桃子般翘臀中粉色小缝已经湿透了,被解开拇指铐后自己一直用力的夹紧大腿摩擦,而自己却尚未发觉这本能的动作。
「忠实于你的身体吧,姚婧婷,即使车开一半,你也会想要的,因为你是女人。」
钟义在妻子耳边说。
「我,我不会……我不想……」
妻子紧闭着眼睛,拷在背后的双手牢牢抓着戒指,大腿却更加用力的夹紧摩擦。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在妻子的宽阔额头上轻轻的吻着,他一只手抚摸着妻子的脸庞,另一只手从妻子丰满修长的大腿移到了平坦柔软的小腹。男人的嘴唇顺着妻子的脸颊向下,渐渐移到妻子微张的粉色嘴唇上,牢牢盖住嘴唇。男人的嘴里夹杂着高级香烟的浓郁气味,平时妻子会厌恶得离得远远的,可此时这气味却让她异兴奋,她忍不住伸出了舌头……
「骚货,又和别的男人偷情,你这样做对得起哥哥么?」
表妹严厉的从耳边传来。
「哎呀,别管她了,奶子越大的人越骚,这么大型号的奶子,对着主人发骚,也叫骚得其所,是天经地义的。」
雪梅的声音也接着传来。
「我,我不是骚货。我是安分的老婆。」
妻子想奋力的反驳,可舌头被男人吸得发不出声。
「这吻接得爽吧?骚货!爽得都不愿反驳了。还什么狗屁女神,亏哥哥还把你当个宝,切!」
表妹不屑的说。
钟义的接吻技巧确实高超,瞬息万变的花招把妻子吻得应接不暇,迷醉在男人的吻中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吻是主人的赏赐,抓紧珍惜吧。妹子,我们走,让她好好伺候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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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说着搭起表妹的肩膀,两人消失在黑暗中,她们玉颈上的一对颈环在最后还发出一丝耀眼的光芒。
「我,我受不了了,老公,是他强吻我的,原谅我吧,老公。」
妻子的香舌被钟义的味道迷得眩晕,大脑像喝醉了一样意乱情迷,她一边猛夹大腿,一边猛按戒指,也奋力的送出香舌。「老公,原谅婷儿吧,他太厉害了,婷儿受不了了,他在强吻我!我完了……」
妻子积极的回应着男人的吻,道德的枷锁和身体的情欲已让她的神经濒临崩溃。
「完了?什么完了!老婆,我在加班呢,今天来了一位老奶奶上访,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她拦住,送了回去,可累死我了,领导倒是表扬了我,如果这老奶奶进京上访,我们的绩效考核可就完蛋了,领导的政绩才叫完了!我厉害吧,呵呵。」
妻子的耳边传来老公傻乎乎的笑声。
「你!你真是个木头!」
妻子气愤的想着,娇媚的老婆正和男人赤身露体的接吻,而千里之外的老公可能还在加班,两个男人的『厉害』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谁来救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服从他,你会很快乐的。」
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