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库洛洛的父亲么?”
阮小年努力合上自己的嘴,抽了抽嘴角一巴掌拍上飞坦的小脑袋,“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么疯狂的想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飞坦认真的看了看库洛洛又看了看阮小年,“头发和眼睛。”
阮小年有一种想法扶额的冲动,因为头发和眼睛,他就成了团长的父亲?他才多少岁啊!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儿子……如果照他这么说的话,全中国都是他XXXX……
“飞坦,我不是,那只是巧合。”
飞坦皱了皱眉,把小手塞进了裤子口袋里,“哦。”阮小年想笑,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的表情是失望么?
“你告诉了他名字?”库洛洛的眉心紧皱。
飞坦冷哼了一下,“怎么了?”
库洛洛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这个人完全没有敌意,适合作为伙伴,尤其是他有治愈的功能。阮小年要是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有某种很好用的功能的物品可能会相当郁闷。
明白了自己来错了年代之后的阮小年决定重新穿越,但是在那之前……
“这个味道不错。”飞坦拿着一块奶酪吃了一小口,味道出乎他意料的好,这样的黄色东西他也吃过,只不过他吃到的都是坏掉了的,不可能有好味道。
手表里大部分的食物都被阮小年掏了出来,仅仅留下了一小部分作为口粮。
看着眼前吃的一脸别扭的库洛洛和吃相相当天真的飞坦,阮小年知道,他没权利改变他们的人生,他们是注定要征服流星街的人!
拿出手机,阮小年决定重新穿越,可是很快他想到有几句剽窃来的话也许可以对他们说说。
缩水版库洛洛和飞坦一脸认真的听着他说着他知道的所有关于念的理论,小脸上写满了求知的欲、望,阮小年把动画上云古教育小杰和奇犽。揍敌客的那些话努力地复述出来。
“先想象积累在体内的能量,再让一个个细胞开始收集力量,渐渐的增加,把积累的力量,一口气向外释放……”
说真的,阮小年无论把这些话反复琢磨多少遍,他都完全领会不到任何特殊意义,但是库洛洛和飞坦两个却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库洛洛应该是一开始就知道一些关于念的事,但是飞坦似乎是头一次听说,对力量的渴望让他的金色眼睛闪烁着兴奋地光。
也许这就是自己和他们最大的不同吧,阮小年向还在琢磨的两个人挥了挥手,“我在未来等你们,再见。”
说完,阮小年走出了破房子,阮小年知道两个未来的大盗贼正目送他离开。
消失在两个人的视线中之后,阮小年开启了穿越器,还没等他开始说话,里面的女声就开始道歉。
“很抱歉,因为我工作上的失误将您传送到了20年前。”
阮小年懒得听她絮絮叨叨,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快点吧。”这儿的臭袜子味道让他受不了了。
很快,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阮小年睁开了眼,没有垃圾……
真是太好了。
已经习惯了穿越套路的阮小年用意识在手表内搜索着存折,很快他就找到了,居然有三千万戒尼。阮小年撇撇嘴,这点钱对西索这个大BT来说是不是太便宜了?
不过,他没有和客人讨价还价的机会……
找了一间旅馆,阮小年决定暂时住在这里,价格适中服务态度也不错,尤其是老板是一个长得很不错的男人,斯斯文文。
只是阮小年知道他不能对这儿的人动太多感情,猎人世界太危险,他不会留在这儿太久。
他在这儿呆了三天了,他连西索的毛都没见到半根。这儿的人崇拜猎人,阮小年以前看猎人的时候也是满腔热血幻想过假如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话一定要成为一个牛逼的猎人。
可是现在呢?他甚至无从下手,到底怎么学会念?去找云古?算了吧,他教给小杰的那一套他可以倒背如流,只可惜会背有什么用,学不会念他就是废物。
那么,接下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学会念!也许亲妈会给他开点外挂也说不定呢?
船长X开念X怪人
阮小年在这儿呆了几天之后就开始急了,因为这儿完全没有任何关于西索的消息,不过他唯一打听到的就是下一期猎人测试将在近期举行。
例如旅馆的老板就从小有着成为一名猎人的梦想,阮小年问他为什么想要成为猎人,那个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男人只是微微一笑,“成为猎人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不知怎么,阮小年总觉得那抹笑里夹杂着苦涩。
对啊,猎人代表着财富、权力、力量,谁能抗拒的了它的魅力呢?尤其是卖掉那张猎人执照可以让一个人不工作七辈子过着奢侈的生活,这怎能让人不向往?阮小年已经开始为他着迷了,儿时的梦再次被唤醒。
他现在的身体一般情况下是绝对死不了的,也许他可以恰巧拿到猎人执照呢?将这些戒尼转换到樱兰世界,可能他再也不需要工作而只需要享受生活了。
然而,想象总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阮小年对于自己完全不会念而懊恼极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意外的从旅馆老板杰森那里听说了他老爸即将回来接他,当然,他老爸回来跟阮小年没什么关系,但是要知道他老爸是个猎人!
这对阮小年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露,他迫不及待的问杰森他老爸什么时候回来,杰森只是说不知道,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也许就是一会儿之后,猎人的行踪总是飘忽不定。
阮小年点了点头,这点时间他还是可以等待的。
等待的时间,阮小年都和杰森泡在了一起,杰森对他像是在对待弟弟一样,对他提出的关于猎人的问题无一不耐心回答着。
两人正坐在旅馆里无聊的看着电视,阮小年拿着遥控器换着台,他的心里被烦心事充斥着,根本无法集中,时不时看一会儿门口,可是结果总是让他失望。
“我离开一会儿,有个客人找我。”杰森离开之前对他说,阮小年点点头表示理解。
阮小年就着同一个姿势坐了太久浑身有点酸痛了,他起身想要伸个懒腰,结果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阮小年心里的警铃直响,因为身后的人的力气大的他完全挣脱不开,他可以感受到对方是个肌肉发达的男人,可是从他粗糙的双手看来,他应该是个老人……
“请放开我好么?您抱的太紧了。”阮小年试着和那个人沟通,他想他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我并不是您的儿子。”
“咦?”那人一听,果然松开了手。
终于重新获得自由的阮小年这才能转过头,看到了杰森爸爸的真面目……
红红的酒槽鼻并且叼着一根大烟斗,头戴船长帽的是杰森的猎人老爸?这个不是接引小杰他们去下一个考试会场的那个船长么?
对比一下两者,杰森和他一样有着一头黑发,但和阮小年不同的是他有一双湛蓝的眼睛,绝对是个好看的男人,可是……
阮小年看了看船长又看了看杰森,两者完全没有任何相像之处,好吧,希望杰森不是私生子……阮小年有点邪恶的想着。
“你是谁?”船长也同样在打量着他。
“我……”
“老爸!”正当阮小年在脑子里组织语言的时候,杰森带着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接着两父子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幕,阮小年有点羡慕,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爸爸长什么样,他只是别过头,不去打扰两父子的久别重逢。
“哈哈,老爸你回来害的我都失控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杰森先注意到了阮小年的不对经,搭上了他的肩膀向他老爸介绍,“这是阮小年,你看我们是不是有点像?”
船长点点头,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吐了一口烟圈,“是啊,更像你弟弟,同样那么高大。”
阮小年有点懵,看向杰森:“你还有弟弟?”
“曾经有过,但是他在参加猎人考试的时候……很不幸。”说到后来,气氛开始有点压抑。
“那你还要参加猎人考试?”
杰森笑着点点头,“正是因为那是弟弟的遗愿,所以我才要去完成。”
船长皱了皱眉,“可是你并不会念,你这样只是让我失去最后一个儿子罢了。”他说的激动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猎人考试是为了那些向往猎人的人们开放的,而你对猎人并不感兴趣。”
“我知道,可是……”
听着两父子的争吵,阮小年明白了原来杰森对猎人的执着仅仅来自于他的弟弟,而他一直知道自己和杰森这种程度的人去了猎人考试无疑是自取死路。
想了想,阮小年对上了杰森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说:“杰森,我像你弟弟么?”
他疑惑地点了点头,“很像……”
“那么我去参加猎人,代替你好么?”他本来就要去考猎人,如果他可以代替杰森去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尤其是杰森的老爸可是第一关的考官,而且他可以请他为自己强制开念。
“这怎么可以!”杰森想都没想就要拒绝他。
“怎么不可以?你想想在这个时候碰巧出现的我不是为了替你弟弟完成它的遗愿还是为了什么?”阮小年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这席话。
“……你这么说也太……”
阮小年知道杰森已经开始动摇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么说定了,做自己喜欢的事才会快乐,你弟弟不会希望你接他的班去考什么猎人的。”
船长从头到尾只是看着他,一路沉默到底。直到杰森点了点头似乎有话对他说,他才先杰森一部走到阮小年面前,嚣张地咬着烟斗望着他:“嘿,要学念么?”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阮小年摇了摇头,“请帮我强制开念。”
“……强制开念是很危险的事。”这句话刚说完,船长就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咬着烟斗嘴说道。
“我敢保证,我绝对不会死。”
“你凭什么保证。”
阮小年没有再多费口舌,他只是用行动证明了。从果盘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迅速的在手上割了一下,红艳艳的鲜血很快流了出来。
“你疯了……”杰森的话还没说完就自动止住了,因为他看到阮小年的手上那道丑陋的伤痕正在迅速愈合,一会儿就恢复成了原样。
阮小年从头到尾都注视着船长的脸,务必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看到他一瞬间的错愕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阮小年不知道强制开念的过程是怎样,因为船长让他闭上了眼,接着他就感觉到一阵锥心的疼痛,最后他晕了过去。
等他一醒来,就看到杰森充满关切被放大了的脸。“你终于醒了!”他说。
“感觉怎么样了?”船长站在不远处望着他说。
阮小年用心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况,他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像是有用不完的力量,一次就成功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
船长皱了皱眉,“你昏过去多少次还记得么?失败了许多次,我多少次都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还活着,这种人我从来没见过!小子,你很走运!”
他昏过去很多次么?他除了第一次晕过去记得以外,其他的什么都记不得了。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成功了。
“那么,我是什么系的?”老天保佑,千万别是强化系,强化系的都是冲动的笨蛋啊。
船长从嘴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