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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廖夏抬起头来问道。
江浩宁一把抢过照片丢进抽屉里,冷冷说道:“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与你才做了半个月的室友,麻烦你不要摆出一副和我有多熟的样子来好吗?虽说我们都是男生,可是你刚才的那个动作,还是让人觉得很轻浮。”
廖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惹到人家了,他笑嘻嘻的说道:“宁宁,我刚才都是和你闹着玩的。我这人平日里和朋友大大咧咧闹惯了,不知道你这么反感这个动作。你要是不喜欢,下次我不这么闹就是了,别生气啦,咱吃饭去吧?”
江浩宁见他也算诚恳的样子,这才点了点头,起身收拾东西。
廖夏站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眼前浮现的都是方才照片上那个可爱的小正太,在看看面前这个略显邋遢的小宅男,怎么都觉得不像是一个人。
他不自觉的抬手抚上江浩宁的头发,说道:“宁宁你把头发剪了吧,清清爽爽的多舒服。”
江浩宁先是躲开了他,其后又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
“头发长才会有安全感。”
廖夏摇摇头:“怎么会?你要不就全梳起来扎个马尾,要不就剪成毛寸,天天像个鸟窝一样乱蓬蓬的。本来那么好看的脸蛋都给挡起来了,暴殄天物。”
江浩宁瞥了一眼穿衣镜中邋邋遢遢的自己,暗自苦笑。
天气这么热,傻子才愿意成天被厚厚的头发盖住脸。若是可以的话,自己倒是想跟韩嘉禩一样每天把自己捯饬的干净利索。
二人并肩走出宿舍楼,一米八七的廖夏身旁走着才到他下颏处的江浩宁,一个意气风发昂首挺胸,一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底下低头耷拉脑,十分不搭却又意外的和谐。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为0……唉,想当年【禛禩传】开坑的时候,那叫一噌噌噌啊!
☆、夜里那双眼
“去几餐吃?吃啥呀?”廖夏站在食堂楼前面纠结,“一餐服务态度太差,二餐东西太烂,三餐环境不好,四餐东西太低等,还是去五餐吃吧。”
江浩宁看了他一眼,软软的说道:“我想去四餐吃麻辣烫。”
“干嘛吃哪种东西,你没听说那个吃麻辣烫吃烂了内脏而死的女人吗?别吃那种东西,跟我去楼上五餐吃点热乎乎的包子和粥,行不?”廖夏耐心的问道。
他那温柔样子,倒是让周围路过的男男女女偷眼瞥过来。
江浩宁本来就害羞,此刻只好将头压的更低了不敢看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廖夏身旁,颇像个听话的小媳妇。
廖夏想要的就是这种气氛,他暗暗的勾了勾唇角。
二人走上二楼,廖夏把水壶往上一放,回头说道:“咱就在这坐,去打饭吧。”
江浩宁有些担忧的问道:“就把水壶放这行吗?阿禩昨天就是把水壶放在餐厅然后去打饭,回来水壶就不见了。”
廖夏指了指自己的壶。
江浩宁凑近一看,上面龙飞凤舞一行大字。
‘偷壶者死全家!’
“你这也太狠了吧?”江浩宁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廖夏煞有介事的点头:“都是被逼的,我前两天刚丢一个。对偷壶者你不狠一点,你就等着把生活费都花在买水壶上面吧。我带着涂改液呢,写在壶上不易弄掉,你要不要?”
江浩宁对他笑了笑,自书包里取出了一截子黑色发带,将两个壶的拎把手给栓在一起。
“你怎么连这玩意儿也有啊?”廖夏有些惊诧的向江浩宁的包里探头,“这玩意是女孩子的东西吧?不过你这想要和我纠缠在一起的心理是十分正确的。”
江浩宁对他微笑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走到一旁拿起了餐盘打饭去了。
廖夏又侧过头看了两个壶把儿上的发带,一边疑惑着一边转身去拿餐盘。
别看江浩宁在男生中间已经算是略微单薄,可他的饭量绝对要比廖夏多得多。
廖夏前面只有一份米线,江浩宁面前却摆着一笼屉烧麦、一份鱼香肉丝、一份锅包肉、一份鸡蛋羹、一份牛筋面、还有大杯装的豆浆。
“你客气啥,我这米线就够吃了,你还给我买啥呀。”廖夏看着眼前摆了满桌的东西道。
江浩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道:“这些都是……我吃的。”
廖夏去夹鱼香肉丝的筷子顿在半空中,被夹住的肉丝掉在桌子上。
“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要吃这么多?”
江浩宁无辜的瘪了瘪嘴,嘟囔道:“从从小到大一直是吃这么多的。你怎么才吃这么点?”
廖夏看着小锅里的四素二荤的米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这么高的个子就吃这么点儿,半夜都不会饿吗?”江浩宁想了想,“不过也没什么问题,我床头柜子里有存吃的,饿不到你的。”
廖夏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半夜里总听到江浩宁床上悉悉索索的动静是干嘛呢。
他觉得身边对面这个人越发的有意思了。这时候他倒是有些感谢那个背叛了他的前小情人,若不是因为那个小贱人,自己也不会住校和江浩宁住在一起。
“你看我做什么,怎么不赶紧吃啊?”江浩宁一边鼓着双颊嚼着牛筋面,一边说道,“一会儿我还要去打工就不和你一起回寝室了。”
廖夏看着眼前人可爱模样,耳朵里也充斥的软软糯糯的声音,就跟小猫挠了心一样。
“你要去哪里打工啊?我陪你去。”廖夏放下筷子,认真说道。
江浩宁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回绝道:“我去那地方比较偏,还是不要了。你才军训完不久,还累着呢吧?回去早点休息了算了。”
廖夏看他突然变了脸色,心下略微有些疑惑,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心中却有了主意。
江浩宁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有些着急的继续吃,这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
“喂,老板你别催了,我正吃饭呢,不吃饱了晚上怎么伺候您呀?”江浩宁突然没了方才与廖夏说话时候的迟钝,言语里透着妖娆。
“伺候?你打工时候都做些什么?”廖夏敛了笑容,皱着眉头问道。
江浩宁挂断电话后,微笑说道:“就是些平时的活计,还能有什么。我和老板平时闹惯了,总这么说话。”
廖夏腹诽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说话,却也只是笑了笑。
吃罢饭,江浩宁把壶递给廖夏后,双手合十说道:“帮我把水也给打了吧,我没有时间了。”
廖夏看他那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样子,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江浩宁还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之后,转身离开。
廖夏见他一走,连餐盘都来不及收拾了,拽上两个壶赶紧跟上。
身后巡逻的餐厅大妈追在他身后喊他回来倒餐盘,他毅然决然的往前走,心里带着对大妈满腔的愧疚和餐厅里一众用餐学生的侧目,跑出了餐厅。
他一边追逐这江浩宁的身影,一边琢磨着两个水壶该怎么处理。
这时候迎面遇见隔壁寝室的‘二高’,高程庸,高小福。
“喂,夏少,哪儿去呀,这么急?”高小福十分应时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廖夏的眼神一边追逐江浩宁越来越难找的身影,赶紧把手中的壶往高小福手里一塞。
“小福,帮我打两壶水带回寝室,改天请你俩吃饭昂。”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高小福十分无辜的看了看身旁的表哥,又看了看手里的水壶,撅起嘴来。
手中已经有了两个水壶的高程庸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他手中接过了水壶。
廖夏虽是人高腿长,可是终究还是没能追上江浩宁的脚步,停在了校门口。
看着校门口马路上来往穿梭的人群和车辆,心中有些患得患失。
他慢慢的踱步往寝室走,满脑袋都是方才江浩宁妖娆的那句‘伺候您呀’,不知不觉就碰到了才打完水回来的高家兄弟。
“喂,我说廖夏你不是就为了躲过去水房排队吧?这么快就回来,你是不是呀?”高小福看着迎面走来的廖夏有些气愤的说道。
廖夏耸了耸肩,在高程庸手中接过自己和江浩宁的水壶,叹了一口气。
“别提了,我本来是去捉\奸来着,谁知半路上跟丢了。”
还没等好奇宝宝高小福开口说话,和廖夏从小班就同班一直到大学的高程庸就在一旁冷哼。
“别听他的,他刚让人踹了没多久,身上也没什么钱,捉哪门子奸去?”
说完,拉着高小福就上楼了,留给廖夏两个屁股背影。
廖夏拎了拎手中满满的水壶,本就心大的他又开心了起来。
接近熄灯的时候,江浩宁才一身疲惫的走进门来,把自己跌在椅子上。
眼尖的廖夏很快就发现他眼角上未擦干净的粉蓝眼影。
“你赶紧洗漱吧,要熄灯了。”他凑近提醒道。
江浩宁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对他扯了个笑容,慢慢的站起身来,拿东西去洗漱。
廖夏看他别扭的走路姿势,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宁宁你都星期几去打工啊?”他挤进并不宽敞的卫生间内站在人家身后问道。
江浩宁此刻已经洗去了脸上那些残留的化妆品,在镜子中看了他一眼。
“一三五,周末看心情。”
他此刻并没有之前的软糯,言语里透着偶尔会出现的冷漠。
廖夏透过镜子看他细致无暇的脸庞,有些流连忘返。
“你这皮肤还真是不错,你头发那么长天天捂着脸,却连个痘痘也不起,毛孔都看不见。别人想要皮肤好还得学着那些姑娘们往脸上刷白漆,你这天生丽质真是要气死人。”
江浩宁这次连看都不看他了:“你若想要,换给你,看你喜不喜欢。”
说完,拿着东西绕开他走回屋内。
廖夏摸了摸鼻子,这孩子的脾气还真是奇怪的很。一会儿招人疼的不行,一会儿又把人气个半死,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们常说的双重性格。
“唉,我说,夏少你是不是那种受虐体质,天天撩拨人家小宁做什么?”韩嘉禩在床上探出头来,微笑问道。
廖夏把手里拿着的一本《汽车之友》丢了过去:“边儿去!我就看你最近皮紧的很。”
韩嘉禛从弟弟手里接过《汽车之友》又迅速丢回到廖夏身上。
“他皮紧不皮紧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况且你见天儿贱兮兮的绕着小宁转,谁看不出来。”
廖夏讪讪的走回自己的位置,收拾收拾就爬自己床上去了。
半夜,月光透过窗帘钻进屋子里,一个人从躺着的姿势慢慢坐了起来,又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他的脑袋微微向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