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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宁仰起脸跟他笑笑:“行了,别臭显摆你们廖家家大业大来。就那么几个地痞流氓也犯得上让你生气。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我不是也没损失什么吗?”
廖夏无奈,跟这个固执的犟驴理论,他是绝对不会被你说服的。他也不再跟江浩宁反驳什么,只是替他系了系围巾,将帽子也端端正正的戴好。
两个人沉默着散了一会儿步,就站在公交站牌下一起等公交车。
“你这脸咋办啊,挂了彩,回家咋跟爸妈解释。”江浩宁借着站牌上的灯光,这才发现廖夏脸上的惨状。
对脸部极度关爱有加的廖夏这才知道为自己这俊颜挂彩犯愁:“不如我去咱工作间里住几天吧,等伤不那么明显了再回去。”
江浩宁想想还是摇头:“都快过年了,你出来住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这边郭嘉微一边报了警将这些人带走,一边回身安抚受了惊吓的顾客们。
“今天我们这里出了点小状况,对不住大家了。今天各位的单子都半价,算是给大家赔罪压惊了。”
财迷郭嘉微赔了钱,心中闷气自然得找地方发泄。
“喂,张哥,我是微微。今天我这有几个人闹事,劝都劝不好,特嚣张。还让我们给他们提供特殊服务,竟然还想几个人强行内啥我朋友。你说他们是人渣不?我看警队是你们那儿出动的,您给他点特殊‘照顾’昂。谢张哥了,改天请您吃顿饭。”郭嘉微赶紧给熟人打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她这才嘿嘿嘿嘿的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骂着挺解气的,唉,廖夏又不气质了~
☆、主人,欢迎品尝
廖夏和江浩宁磨磨蹭蹭的回到家,到了楼下,廖夏渐渐就停下了脚步。
“老婆,你说我上去之后咋说啊?说我这脸是摔的?”
江浩宁抬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廖夏脸上的淤肿,恨不得这一拳是打在自己的脸上。
“没事,就说有人劫咱俩,你为了保护我,被人给揍了呗。”
廖夏乐了:“净扯,你当这是小说还是电视剧啊,哪来那么多的劫匪地痞啊?谁信谁傻。”
“那你就实话实说,说我被人骚扰了,你救我来着,结果就受伤了。反正爸妈知道小九救我的事情,这么说,他们大概也会相信了。”江浩宁低下头说道,廖夏看不清他的表情。
廖夏托着江浩宁的下颌让他抬起头来:“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别再提了。我就说我喝多了惹事,跟人打起来了。老婆,还是那句,保护你是因为爱你,而不是觉得你软弱。无论是我,还是聂九。上楼吧,我看楼上灯是暗的,估计爸妈还没回来。”
江浩宁的心情并没有放松,不过他倒是对着廖夏笑了笑,跟着他一起上楼了。
晚些时候,江家父母打来电话说晚上不回来了,让两个人关好门窗早些睡觉。
这可是难得的好时候,廖夏哪里顾得上有伤在身,紧紧跟在要去浴室洗澡的江浩宁身后。
“我要洗澡了,你跟进来干嘛?”江浩宁要关门的时候却被廖夏截住了。
廖夏嘿嘿笑道:“老婆,你说咱俩又不是没一起洗过,咱还能节省水资源,履行有素质好公民的义务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我觉悟都这么高了,你咋能拖我后腿呢,是吧?”
江浩宁还是不让步:“少骗人了,哪次跟你一起洗澡的时候不是把水都搅和凉了,然后排走了再放一浴缸新的,装什么好人!”
廖夏收了笑容,一个猛拽在一个轻推,江浩宁手中的门的实际控制权就易手了。
“你还是放弃反抗吧,你说你,哪次在我手里能逃脱?”廖夏把门一关,挑眉说道。
江浩宁在他的逼迫之下,往后退,再往后退,退到后面墙无路可退了,就拿手捂住自己的脸。
“你捂脸干嘛?”他这动作把廖夏弄愣了,疑惑问道。
江浩宁把眼睛在指尖缝隙露出一些来,答道:“每次你一亲我,我脑袋就没办法反应了,结果总是你想干啥就干啥了。我都捂住了,我看你怎么搅乱我的思维。”
廖夏心想孩子你还是太天真太可爱了,我都不忍心不对你做什么了。
他一手揽紧江浩宁的腰,迫使他的头仰起来一些。
江浩宁意识到他要做些什么,就把手捂得更严了。
廖夏低下头,伸出舌尖一根一根的舔\舐着江浩宁的手指,尤其两指之间的凹槽处。那里是江浩宁的敏\感带,果不其然怀里的人立刻软了下来。
廖夏趁机往前顶了一下,再上下蹭了蹭,让江浩宁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老婆,还耐得住不?”廖夏带着笑意问道。
江浩宁的气息有些不稳:“你别跟二八月闹猫似的行吗?我就洗个澡。你看你脸上都那样了,还不赶紧上药去呢。”
廖夏也不回答,只是舌尖更加卖力的模仿某些少儿不宜的‘伸缩动作’去勾点江浩宁指间的凹槽,江浩宁随着他的动作往外挣扎。
廖夏暗暗笑了,因为他感觉到了江浩宁和他紧贴的某处也发生了不容小觑的变化。
“老婆,你都有感觉了,还要委屈自己也委屈我啊?”
江浩宁的露在外面的耳朵变得更红了,只好招认:“是你说的,挣扎什么的也是情,情\趣,什么你来撕扯我来喊什么的吗?我想每次都乖乖的,你肯定会烦了。就装着不情愿呗。”
廖夏怎么也没想到江浩宁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老婆是个宝贝。
江浩宁见他没什么反应,连刚才骚扰的动作也停住了,就把手拿了下来。
“看来,主动勾引什么的,我还真是不擅长。”他有些失望的自嘲道。
廖夏往下屈了屈腿,猛地把江浩宁给抱了起来。被他抱着旋转了几个圈之后就给放到了盥洗台上。他双手撑在盥洗台边缘,有些疑惑的看着和自己对视的廖夏。
江浩宁身上仅仅穿着毛绒的小怪兽的卡通睡衣,被廖夏轻轻拉开后,里边竟然是中空的!
“你什么都没穿?”看着瑟缩的‘小江浩宁’跟自己抬头打招呼,廖夏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江浩宁把腿又叉开些,有些羞耻的将头转向一边。
“主,主人,请享用,欢迎品尝。”
廖夏突然想起这些话都是自己当初随口瞎掰说出来说什么自己希望宁宁这么做的。
哪成想他真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并且这么快就实施了。
“老婆,我刚说错了,你不是宝贝,你是奇珍异宝,你是绝世稀有啊!我觉得前几天咱俩从网上听的那首《绝世小受》也比不上你。你看你,人长得好看,什么活计都会,又勤快脾气又好。竟然还知道玩主仆和挣扎,老婆,我真的是爱死你了。”
廖夏将人从小怪兽的睡衣里给抱了出来,光溜溜的放进了身后的浴缸里。
自己也跟着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都扔到一边,哪有那个闲心管它湿还是不湿。
坦诚相见的两个人胸贴着背的依靠在水中,温暖流动的水在身边荡漾,江浩宁觉得特舒服。
廖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江浩宁的身上轻划,一会儿蹭蹭胳膊,一会儿点点肚脐,一会儿在舔一舔后背脖颈。
江浩宁早就习惯他这样,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就这么靠在廖夏的胸膛上。
那感觉仿佛是只要和身后这个人在一起,无论经历什么都愿意。
他感慨着半年前还只是陌生人的两个人,就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培养出很深很深的感情,都成为彼此心中不可替代的独一无二。
心下如此想着,越来越觉得被自己玩着手指头的廖夏真是好得不得了,别人都是误会他了。
可唯一让他不容忽视的,就是屁股下面直愣愣的戳着自己的那个东西。
他不舒服的扭了扭:“你这玩意儿怎么就跟插头似的,戳戳戳,戳什么戳。”
廖夏一听乐了,赶紧问道:“那老婆咱们现在充电吗?”
作者有话要说:主人,欢迎品尝~要是宁宁再有个猫耳朵和猫尾巴就好了
☆、被拒绝了?!
因为是在本市上学,廖夏的手机号就一直没换过。年底两天总是有个陌生电话打过来,听他喂两声也不说话就挂断了。廖夏先还是有耐心的询问,后来就没好气的直接开骂。
“你这嘴咋就不能干净点,天天骂骂咧咧的,能不能气质一点,和你的外在形象一点都不符合。”江浩宁把手里的Ted熊扔了过去,稳稳当当准准确确的打在了廖夏的老二上。
“老婆,你现在打我这儿都不用瞄准了?看来你还真是爱我爱它都爱到心里面了。”廖夏手里捏着瞪着个眼睛看自己的Ted熊,蹭到江浩宁身边,笑着说道。
江浩宁一边叠衣服一边抬起头看他:“不过,你到底想起没想起在哪里欠了风流债了?天天这么打给你,我觉得倒像是追债,是不是欠人家钱没还啊?”
廖夏故作沧桑的揉了揉头发:“这咋说呢,我钱债没有,情债难还啊。”
江浩宁皱了皱鼻子,不屑的冷哼:“就你这样的,又色又懒还爱说脏话。内衣换下来就丢在那里捂着,非得积攒到没衣服穿、都有味儿了才肯丢到洗衣房里拿洗衣机转一转。没事就喜欢挖一挖鼻孔,抠一抠脚丫。抱着个电脑没事儿就找个G\V对着撸一撸。天天不是操就是妈的,你不是喜欢男人嘛,天天对人家妈妈不敬做什么?”
廖夏憋不住了,被他这话给逗的乐了起来。
“我说老婆你天天观察我观察的挺仔细,我每次做那些丢人事都是背着你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做的,想不到你还是都给发现了。”
江浩宁把叠好的衣服往他面前一放:“也就是我,换了哪个天天给你洗衣服的?都是大男人,你当我愿意天天在水池子边上吭哧吭哧洗衣服?有那时间我看会儿《火影》咋样?他们现在天天叫我夏嫂。被你叫老婆是我愿意,他们那么叫是啥意思,我又不是女的。”
廖夏难得听到江浩宁这么跟自己抱怨,捏了一下那撅得老高的嘴巴。
“他们就是跟你开玩笑,你看陈鹏二百多斤膀大腰圆的壮汉样儿,他们不还管他叫妇女主任呢嘛。再说了,我老婆人勤快,他们谁洗衣服都没我老婆洗的干净,那肯定是要嫉妒了呗。”
江浩宁耳根子软,听他这么一夸,心里就美了,下巴扬起来嘿嘿笑。
廖夏看他这个可爱样儿又忍不住扑了过去:“老婆,我电量不足了,咱们该充电了。用我的插头戳戳你行不?”
“没节操的插头都不知道用过多少插销和插板了,不接受。爸妈一会儿就回来了。”江浩宁用手堵住凑过来的大嘴,把脸扭到一边。
廖夏伸出舌头舔上江浩宁的手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