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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父母不了解其中事情,只当是这孩子十分勤快,什么都抢着要干。
“我说,你那么擦窗子根本就不对,你看你擦的,比没擦时候还脏。”江浩宁头上戴着一小块方巾,身上穿的也是大一开学时候的军训服,站在窗下对廖夏指手画脚。
廖夏好脾气的跟他笑笑,问道:“哪脏?你给我指指。”
江浩宁指了三四处的地方,看廖夏仍是擦的没个章法,只好自己上阵,边擦还边给廖夏讲解。
“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你要先用湿抹布把一块弄湿,然后用手擦,最后用干布擦。一小块一小块的来,你一次擦一整扇,还想一口吃成个胖子不成?”江浩宁没好气的说道。
廖夏可怜兮兮的悄声道:“老婆,你别对我不耐烦,我以前没擦过窗户,跟我耐心点。”
江浩宁看他那样儿,也禁不住乐了,抬手用干净的手背蹭了蹭廖夏的鼻尖。
“怎么干的活,脏东西都弄到鼻子上了。”
廖夏握住他的手腕,把自己整个右脸都凑到人家手背上蹭来蹭去。
“你行了,差不多点的,爸妈还在家呢。”江浩宁偷眼看了一眼门外,赶紧把手抽回来。
廖夏瘪了瘪嘴,嘟囔道:“啥呀,天天都不让亲近,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是呢是呢,看你就烦,都审美疲劳了。”江浩宁顺着他的话应下,“别矫情了,赶紧干活。我那都拾掇出俩屋子了,你这一扇窗户还没完事儿呢,你是不是就不想干活,从这穷蹭呢?”
“天地良心,就这窗户我都使出便秘的力气了,你看它就是跟我作对,咋整啊?”廖夏要哭。
江浩宁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飞快的在廖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爱,爱的鼓励。”
廖夏呲牙乐了,回过身又像个快乐的小二逼一样开开心心的擦玻璃了。
江浩宁叹了一口气,也拿起一块抹布帮着他擦。
晚上的时候,江妈妈开始炸丸子和豆腐,酱猪蹄了。才出锅的丸子就被廖夏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了一大碗,江妈妈还在那毫不知情的唱着‘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
“老婆,新出锅的丸子,我从咱妈那儿偷来的,小心烫啊!”廖夏把碗端到江浩宁面前,献宝一样说道。
江浩宁笑眯了眼:“每年我去偷丸子的时候都会被发现,你咋给偷来的?”
“我就进去没话瞎找话,夸了咱妈一阵。然后假意要进屋找活干,留咱妈一个人在厨房。等咱妈自己在那儿美一阵,我再进去偷丸子,她光顾着唱《纤夫的爱》了,愣没发现我。”廖夏美滋滋的跟他邀功。
江浩宁瞪了他一眼:“有这点儿心眼,全都用到我们家人身上了。”
廖夏嘿嘿一笑:“那是,别人我还懒的跟他费这心眼呢,是吧老婆?老婆,来张嘴,我喂你一个。小心,小心烫啊。”
江浩宁嘴上骂着他‘贱样儿’,心里倒是挺开心的。
江浩宁帮着廖夏夸大,把自己干的活也都说成是廖夏干的,江爸江妈着实把他狠夸了一阵。
廖夏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爸妈,这都是我应该干的,应该的。”
江爸江妈看着这个孩子,倒是越看越喜欢。先头还让叫‘干爸干妈’来着,后来嫌麻烦,直接让他叫了‘爸妈’。廖夏越来越觉得自己胜利在望了。
“老婆老婆,你咋那贴心呢,把你的功劳全都说成是我的,你看我刚才都不好意思了。”廖夏一关上房门就把江浩宁给抱住了,在他颈窝处轻蹭着。
江浩宁被他的胡茬弄的有些扎痒,便咯咯笑着要躲。
“自己知道不好意思就好好练着,明年过年的时候,争取我们家三口人的活你自己都包圆儿了,我也能过个清闲年,成不?”
廖夏在江浩宁的后脖颈响亮的‘啵’了一口:“保证完成任务!”
年三十天还没亮,廖夏就把江浩宁给拽了起来:“老婆起床吧,咱们是不是该贴春联和福字去了?我昨天听爸妈说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呢,咱也别睡了,起来吧,起来吧~”
江浩宁皱着鼻子看向床头闹钟,怒道:“廖夏你给我好好看看现在几点!晚上还得熬夜呢知道不?平时懒的三遍五遍都叫不醒,现在你倒是精神上了是吧?你去问问,谁家凌晨三点半起来贴对联的?你去问问!”
廖夏被嚷了一顿就舒服了,乖乖的陪着人家躺下去,多一句话都不敢说。又把人家搂进怀里,轻轻摩挲着以示安抚。
“别摸了,摸的我心烦。不睡你就出去跑步吧,你看你腰上都有赘肉了。”江浩宁眼睛也不睁的说道,语气十分不耐烦。
廖夏抚着江浩宁的手立刻回归到自己的肚子上,哼气:“什么啊,明明是诱人的腹肌和人鱼线,哪儿来的赘肉,你净吓唬人。”
“廖夏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我生物钟的点还没到,可是有起床气的。”江浩宁再次说道。
廖夏的手在江浩宁的屁股上十分不老实的捏了两下,然后顺着江浩宁后面小缝来回摩挲。
“没事,老婆,咱们做点有意思的事儿,你起床气就没了,特管用!”
说完另一只手就把江浩宁的睡衣解开,一口叼住江浩宁胸前一边,连舔带嘬的。
向来十分敏\感的江浩宁哪受得了他这么撩拨,不一会儿就在他怀里喘成一团。
“行,行了,一会儿爸妈该,啊哈,该,该听到了。嗯……”
“老婆,这就不行了?我老婆就是尤物,全身都是敏\感点,爱死人了。”廖夏才不肯放开,变本加厉的把手隔着睡裤往小菊花里探。
“廖夏,呵,嗯,我生气了啊!”江浩宁故作镇定的喘息道。
廖夏抬头吻住江浩宁的嘴:“吵死了,还是堵住了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老猫是个勤快的好喵,下了火车就赶紧更啊更,求夸奖~
☆、家里来电
贴对联,贴福字,放鞭炮,包饺子,哪哪都有廖夏搀和一脚。为了吃着包了硬币的饺子,他还特意在有硬币的饺子上做了记号,脸上身上,就连鼻孔里都是面粉。就这样他都能乐的跟朵傻\逼花一样。
“爸妈,新年快乐!”吃第一顿饺子的时候,廖夏笑嘻嘻的给江爸江妈鞠躬。
江爸江妈也是准备出了大红包给廖夏和江浩宁,虽然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二百块钱,不过廖夏倒是觉得十分的贵重。毕竟不管江家父母知道或承认与否,在廖夏心里,宁宁的爸妈地位有着特殊的意义。
一开始陪着江爸江妈看春晚,一直看到压轴的赵本山上台,江家人都在讨论家里亲戚的东家长西家短,说的都是廖夏所不熟悉的事情。
廖夏觉得挺没意思的,借口有些累了就回去他和江浩宁的房间里。
关上门,廖夏脸上张扬的笑意渐渐的消失在唇边,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这才走向窗台边,抬手将窗帘拉开。
窗外已经有穿的像个圆球一样的小孩在催着大人放烟花鞭炮了,看着紧忙帮着孩子捂耳朵的父母,他突然觉得心酸。
他不能自已的想念起了爷爷奶奶。今年没有自己帮忙挡酒,二老会不会被这些不着调的小辈给灌醉了酒?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爷爷的风湿病和奶奶的老寒腿会不会犯病了?手指几次按在拨号键上,按上又放下。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他以为是父母按照惯例打来的电话,谁知竟是家里打来的。他手指头一抖,竟然接了。
“夏夏,咋不给奶奶打电话?”电话里廖奶奶的语气有点委屈。
廖夏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点抖:“奶,您,身体还好吧?”
廖奶奶没好气的回答道:“没你这个要账鬼在家里作,我当然身体好了。不过老头子身体可是不太好,自打生完病之后就小病不断。”
廖夏心里暗暗揭穿奶奶的谎言,明明自己去大坝偷看这俩老头老太太锻炼散步的时候,那老东西的身体可是好着呢,还能连踢了好几个高抬腿呢。
“是么?旁人给他送的补品多了去了,让他自己补补去呗。”廖夏回答道。
廖奶奶叹了一口气:“我说你们祖孙俩有啥可别扭的,都退一步不就好了。”
“那你让老东西先退一步,我再退。你孙子可从来不先给别人低头,奶你知道的。”廖夏道。
廖奶奶突然说道:“老东西你别偷听了,想跟你孙子说话就说话呗。”
廖夏有些忐忑,握着手机的手心已经沁出许多汗来。
只听着电话那边廖家成赌气一般说道:“哪个偷听来的嘛,我就是路过。我才不想跟那死孩子说啥,老婆子你别给老子瞎造谣。”
廖夏苦笑了一下,特意大声说道:“奶,新年快乐!咳咳,帮我给家里人也带个好。”
廖家偌大个房子也只有爷爷奶奶和佣人李婶住着,李婶过年回了家,这个所谓的家里人也不过是廖家成而已。
廖奶奶苦笑不得的说道:“你们两个,唉,真是。夏夏你自己在外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你那些卡不是能用了嘛,别苦着自己,该用就用,老头子的钱,他死了也带不走,不还都是你的。我听你二叔说你又找了个小男孩子,要是好人家孩子就对人家好点,别找个跟上一个那个一脸骚狐媚子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廖夏看着床头柜上镜框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微微嘟起来的小嘴,苦笑着应声。
自己喜欢的就是这种清秀美少年,刘孜如此,宁宁也是一样。至于那些卡什么的,早就在一起之下都丢到垃圾桶里了,就是想刷也刷不成了。
电话挂断后,廖夏倒是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都快半年了,终于能听到爷爷奶奶的声音了。他的心情突然间变的好了起来,方才消失的笑容又回来了一些。
待他回过身来,才发现端着水果在门口站着的江浩宁。
江浩宁歪着头眨着眼睛一脸询问的看着他,大概也是刚进来,并不知道他在给谁打电话。不过他转过头来的时候那一脸笑意江浩宁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我,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就问问奶奶身体什么样?”廖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江浩宁又眨了眨眼睛,并没有说啥,只是依旧保持原有姿势继续看他。
不过,廖夏倒是心虚的继续解释:“我没跟老东西说话,也,也没跟他问好。”
江浩宁见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大概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就温和的点了点头。
“我看你看春晚的时候心不在焉的,花生瓜子也不吃,水果也不吃,给你拿来点。”他跟廖夏招招手,“过来吃,猕猴桃我都给你弄好了,苹果也削好切丁了,还有这个,嗯,这个。你要吃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