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的韩嘉禩问道:“怎么了这是,表白发誓的次数太多了,人家就厌烦了夏少。”
“我这不是发誓,我这是解释。”廖夏回头问道,“你们谁教他逛淘宝买东西的?”
高小福仔细想了想,在一旁插嘴道:“之前就你在淘宝上买了一箱子那东西,什么榴莲味的TT啊,豹纹样的丁\字裤啊,草莓味的润滑\剂之类的,不是可多了?”
“好吧,看来真的是我教的……”廖夏反驳道,“就算是我先上网买的,我那是迫不得已。你们说,谁能给我个渠道能买到又好又便宜的?他这是什么,连内\裤袜子都要上网上去买,这不是有瘾这是什么?我非得把他这臭毛病给改过来,真是的。”
“我看你就是大少爷当惯了,就非得多花钱你才愿意。我家可没那么多闲钱给我买东西。”江浩宁有些生气,直接把鼠标一扔,“你又不是我爸妈,我爸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廖夏也不高兴了:“换别人我管他呢?我管你不是为了你好吗?江浩宁你知道点好歹,别听不进人别人说话。你今天必须跟我去逛街。”
“大男人家家的,老去逛街像什么样?我说你行了,我懒得往外跑了。你早晨不是说要去工作室吗,赶紧走吧,快走吧,好不?”江浩宁双手合十求他,恢复以往软糯的声音,让廖夏不忍心再跟他说什么狠话。
廖夏也放软语气:“那你陪我去买衣服,我都没有春夏穿的衣服了。你看人别人都穿夹克、绒衣了,我成天就披着个羽绒服四处跑,热死了都。”
江浩宁眼睛立刻亮了一起来:“不然我上网上给你选一件,网上什么牌子也都有,还要比实体店便宜老多。快递也挺快的,基本两天就到了。”
廖夏往地上一坐,学小孩子耍赖:“不行,明天气温上升十度呢,我受不了了,要死了!今天你不陪我去,我就不起来了。反正这地是地板砖的,特凉,你要是忍心,你就不要管我了。”
江浩宁回头看看另外两个一脸看好戏表情的人,又看看地上这个誓将耍赖进行到底的人,最终还是没忍住,把人拉了起来。
“那行,廖夏咱俩可说好了,你去了只能买一件,剩下的你去试。试完了咱把号和样子记下来,我回来上网上给你买。还有,前天你非要给工作间装空调,花了将近两千块钱。这笔钱是从公司账上划出去的,所以你要更加努力赚钱,别天天总想着穿啥了。你说你穿那么好看,是打算要出去勾引谁去啊?也是,你天天跟我在一起,别人也就以为是两个光棍搭伴,那小姑娘还不得乌央乌央来追你,好体现你个人的魅力所在。”
韩嘉禩和高小福面面相觑,难得见到江浩宁当着大家的面用近似撒娇的语气说话。
江浩宁从两个人的眼神中突然反应过来当下是个什么情况,脸立刻就红了。悄悄的吐了吐舌头,赶紧回到自己柜子前穿衣服,什么也不说了。
被他拉起来的廖夏在他身后跟另外两个人竖了竖大拇指表示感谢,然后也笑意盈盈的去穿衣服。一边穿还一边哼着歌。
两个人走了之后,百无聊赖的高小福跟韩嘉禩抱怨:“本来还想着小宁咱仨斗地主来着,这么一看热闹全都忘了,你说这找谁来玩吧?还有哪个能像小宁这么又笨又好骗的能输钱给咱俩吧?要不,咱俩玩争上游儿或者七王五二三?”
韩嘉禩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问道:“高小福,跟我单挑,你确定准备好钱了?”
高小福突然想起来上次跟韩嘉禩玩扑克,一把一块钱的,都把高程庸留下给自己的四十块钱零花钱给输的一干二净。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算了。
韩嘉禩这人属于天神一样的队友,魔鬼一样的敌人。自己段数不够,还是少招惹为妙。
江浩宁才是那个笨蛋队友,被廖夏骗去了廖氏。廖夏趁着江浩宁排队去买饮料的时候以龙卷风过境的速度扫了一大堆的战利品,然后一脸得意的站在楼梯口等着江浩宁。
江浩宁一看他手里的袋子,同一个牌子保证都是两份的,知道他又给自己买了。
“廖夏,我说话不算数当放屁是吧?”他一边嘬着吸管喝奶茶,一边眨巴着大眼睛问廖夏。
虽然他一脸呆萌纯良,可廖夏却在他的眼底看不到一丝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老猫就是个网购忠实拥护者==|||
☆、公车上的变态帅哥
“老婆,其实你就是想跟我那个了吧?”廖夏趴在江浩宁耳边悄声问道。
站在人挤人都不用拉拉环的6路公交车上,廖夏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把江浩宁挡在前面,给他隔开个相对宽松的空间。
江浩宁仰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一直想送你一首歌,李玖哲的《想太多》。”
廖夏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敲,也笑了笑。
江浩宁用手背蹭了蹭额头:“总敲我!下次不许敲了。一个大男人总被敲额头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你知道吧?”
廖夏又在他额头上敲了两下:“小呆瓜都熟了,听听都‘当当’响了。”
江浩宁皱了皱鼻子,转了个方向去面对窗户了。
廖夏一低头就能闻到江浩宁头发上柠檬味的海飞丝味道。柔软的发丝在脸上划过,整颗心都痒痒的。他一手拉着拉环,另一只则悄悄的放在江浩宁的屁股上。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呢。”江浩宁侧过头小声说道,赶紧用手抓住在自己屁股上作乱的手。
廖夏的力气比他可是大了许多,依旧悠然自得的揉捏着,时不时还要把手指头顺进两瓣之间的缝隙里上下滑动,“没事,大晚上的,车里还关着灯。”
“别动了,再动我可是要喊人了。”江浩宁义正言辞的说道。
他这一句话招来了旁边人好奇的眼神,不过看他们两个人明显是认识的,而且廖夏的外型明显让人觉得不是做什么猥\亵动作的人。这年头谁也不愿管闲事,就将视线又移回窗外。
“廖夏你别动了!你再这样我就下车了。”江浩宁有点恼羞成怒。
差不多就行了,怎么整个人都压上来,那地方隔着裤子顶自己,一只手竟然伸到前面来握住自己的揉\弄。这场景怎么那么像这个作死的昨天晚上拉着自己看的那个【电车痴\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算看不见,也会觉得羞耻吧?自己又不是里边那个被一众男人给干的直呼‘気持ちいい’的风骚小受,这是干什么!
廖夏见他已经到了愤怒的临界点,赶紧见好就收。
“老婆,我这是在挑逗你,不然一会儿回去了,你又该说你累了想睡觉了。”
江浩宁把自己往前面靠了靠,让自己和身后这个厚脸皮的人离的远一些。
从车上下来之后,江浩宁就一直也不搭理廖夏,一个人快步往前走,可走到写字楼楼下,他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也不回头,也不往前走。
“咋不走了?”廖夏明知道他是怕黑,却还是故意问道。
江浩宁不做声,就站在那儿,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个拳头。
廖夏本来还想逗逗他,可站在他对面一看到他那可怜兮兮却故作坚强的表情,立刻就心软了。
他把江浩宁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里,撑开,与自己十指相扣。
“好了,这样就不害怕了。”
“谁害怕了,我就是在等你。”江浩宁明知道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嘴硬道。
廖夏好脾气的点头:“是是是,是我害怕了,老婆你可要抓紧我,不然我会哭的。”
其实这个写字楼的电梯早就可以用了,前面大厅的灯也是十分明亮的。可两个人这么多天愣是谁都没有发现,依旧每天从后门进来,然后手牵手走楼梯。
“今天大老王跟你又问什么了,留你那么半天?”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江浩宁问道。
廖夏云淡风轻的回答道:“也没问什么,就是问问他和老东西见面的时候怎么没见我回去。然后,似乎是无意的问了问咱们俩。”
“咱们俩?”江浩宁疑惑,“问咱俩干什么?”
廖夏哼了一声:“我就没见过像老东西嘴那么碎的男人,肯定是把咱俩的事情告诉大老王了。你说,有把自己孙子是同性恋的事情告诉孙子的老师的人吗?他是不是傻?”
江浩宁看他这副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竟然抬手捏了捏廖夏的脸。
“我觉得吧,他们关系好才会说这些事情。而且,你爷爷要是不在意你,那肯定不会跟大老王聊起你。我说你就——”
江浩宁还没等说完,就被廖夏打断:“行了昂,别劝我回去。工作室要是今年赢不了利,我就绝对不会跟他屈服。你是不了解他,要是我就这么回去,肯定要被他瞧不起了。”
江浩宁挑了挑眉,感叹道:“我就纳闷了,人家电视上那些富二代整天啃老、无所事事,怎么到了你家就变了样了?况且你之前不也是整天在外面惹事,灯红酒绿的,你爷爷不是也没说什么吗?现在你都能自食其力了,我觉得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唉,还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平头老百姓好,就不用想这么多呀。”
两个人从楼梯间里走出来,江浩宁大声咳嗽了一下,声控灯就亮了。
廖夏想到什么事情,突然就笑了。
江浩宁一边开门,一边回头问他:“大晚上的,你怎么这么耍皇伦约豪质裁矗俊�
廖夏解释道:“我们高中厕所的灯是声控的,一般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就总得咳嗽让它保持不灭。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厕所蹲着呢,嫌麻烦就让它一直灭着。接过外边跑进来一个人,‘当’的放了一个屁,灯就亮了。过了一会儿灯又灭了,这人又‘当’的一声,灯就又亮了。直到他出去,他都是靠屁让灯保持不灭的。”
江浩宁也笑了,说道:“小时候有一回我打嗝一直不好,从晚上9点多一直到凌晨1点多。嗝的肺都疼了。结果在一旁一直装睡的我爸突然放了个巨响巨臭的屁,我被吓了一跳,喊了一声‘哎呀我的妈呀’,一下子就好了,一个嗝也不打了。我爸现在还天天跟我妈夸耀自己的屁能治病呢。”
两个人笑不可支的走进屋。尤其是廖夏,江浩宁讲的这件事戳中了他的笑点,他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就这样,江浩宁都不忘了把门反锁上,然后抽了个凳子顶在门上。
“老婆,有我在呢,你怕啥?”廖夏对他这一系列行为显然是十分不屑的。
江浩宁也不跟他解释,依旧做自己的。心想要是来一伙劫匪,你能顶个毛用。
其实他这么想完全是多虑了,写字楼最近的保全系统不错,而且凭廖夏的功夫三五八\九个人绝对不在话下。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比较恶俗的屁控制灯的故事是老猫亲身经历的,当时那姑娘的屁力着实让老猫佩服了一把。至于那个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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