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得几近透明的衣裳下方是颤颤巍巍挺起的乳头,凹凸有致,给陶夜羽逡巡到此的口唇一吸,谈帆忍不住低叫一声,身子紧绷。陶夜羽似乎一直在等他放松警惕的这一刻,猛然把手指抽出,硬挺了许久的阳具顶了进去。
“呃!!”
猛然张大嘴,谈帆僵硬在陶夜羽怀中,下体给凶猛顶入的那一瞬他以为自己要给陶夜羽杀死了。撕裂感从下身传来,顺著大腿根部,流下一股细细殷红;脚尖发颤,站都站不稳,他双手死死按著陶夜羽双臂,下意识想逃开陶夜羽凶器的继续进犯。
“呼、呼……”他僵硬的大口喘息,穴口根本无法收缩自如,陶夜羽的坚挺不过刚刚进入一个头,就进退两难卡在他双腿间。
好痛──
从来没有想过被人进入体内是这麽的疼痛,像要给活生生劈成两半一样,甚至呼吸都走了调。
那些零号怎麽能、怎麽能忍受这种剧烈的痛楚,为何他根本感觉不到丝毫快意……
谈帆夹紧双腿,不肯陶夜羽再度深入;努力调匀呼吸,想等身体的剧痛缓解过来,再让陶夜羽慢慢插入,但往往事与愿违──
“汪!”听得耳旁一声低沈吠吼,妮卡去而复返,对主人迟迟没有结束战斗表示了一条忠犬的不满。
大型犬摇著尾巴,决定助正在“肉搏战”的主人一臂之力。它猛然蹿高,两只前爪从後面搭在陶夜羽背上,陶夜羽顿时重心不稳。
借著重力,一人一狗的重量竟然把谈帆妄图抗拒的力道全部抵销,男人身子朝前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径直没入温暖罅隙里。
谈帆骤然煞白了脸,尖叫出声:“嗯啊──!”
这、这算什麽,无心插柳柳成荫吗──陶夜羽你个混蛋,居然连你的狗也来助纣为虐──!
眼前一阵阵金星乱冒,谈帆死死抠住男人肩膊,身子在男人的顶动中不断前後晃动。背部由於男人凶猛顶插的力道,一遍遍摩擦到墙壁,摩擦得皮肉生痛,刮出道道血痕。
客厅里响起沈重的喘息和难以自抑的痛吟,一个是得了趣味,越攻越猛,越插越深;一个感觉到的只有熔炉般的痛苦,仰著头连呼吸的节奏都彻底凌乱,漂亮脸庞因为冲撞而痛苦不堪,沾染点点细汗。
谈帆把嘴唇咬出了血迹,“呼、哈、夜羽,慢一……点、啊──!”
男人自得其趣的抬起他酸软无力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困难的姿势几乎要把谈帆大腿韧带拉断:“住手、不行、嗯、嗯──”
但他微弱的抗议哪里入得了大脑昏沈的男人耳里,右腿还是给弯折到成功架靠到了陶夜羽肩头,只剩另一只腿,勉勉强强的足尖点地。陶夜羽扣著他的腰,兴致盎然的从下往上狠命抽顶,俊美唇瓣勾出邪魅弧度,很是享受谈帆的声声泣喘。
谈帆愤恨的看著男人,禁不住伸手去扯他头发。给男人察觉了孩子气的意图,一个凶猛律动,重重撞进他深处。
谈帆当场疼白了脸,一声哽咽吞在喉咙里半天没能发出来,泪眼朦胧的摆动著头。
到後来,他根本已经无法站立了,整个人挂在陶夜羽身上,虚弱的死死咬住嘴唇,冷汗顺著姣美脸颊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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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夜羽那厮,到底多久没跟他女朋友做过了?
他居然把他压在墙上用力抽插了足足一个小时,这该死的持久力──
终於在陶夜羽一声低吼,把炽热白液全部释放到谈帆剧烈痉挛的体内後,谈帆才得以解脱。他浑身是汗的倒在男人怀里,眼前一片朦胧,脑海里模糊不清的闪过这个念头。
两人均是大汗淋漓,陶夜羽紧紧抱著谈帆,还压靠在墙壁上,喘息,彼此听著剧烈心跳,久久难以平复。
妮卡蹲在脚边,呜呜的舔陶夜羽裤管,暗示它饿了。
谈帆倚在陶夜羽怀里,同样也给它不小心的舔到。有气无力的扫了一眼这个最後促成陶夜羽进入自己体内的“刽子手”,从狗狗忠厚老实的脸上读出这样的讯息──主人既然打完了架,快来喂喂我。
他呻吟一声,腰部发酸胀痛,不由恨恨的想,我能煮了它吃麽,金毛能下火锅麽──
忽然陶夜羽臂弯一松,谈帆失去平衡,酸乏的双腿没能支撑住身子,险险往下一坐。
“嗯……”
他赶紧扶住墙壁,直起身来,惊慌失措的看向陶夜羽。
男人此前混沌不明的眼神,好像慢慢有了一丝亮光;发泄之後的黑沈眼眸中,理智正在一点一滴回复。
“谈……帆?”陶夜羽摇摇剧痛的脑袋,声音沙哑,听起来好像是在别处的洞穴里空洞回响。他皱著眉头,干涩的舔了舔唇,不明所以:“你怎麽会在我家里?”
他眼光下移到谈帆赤裸双腿间,那里有斑斑血迹和一缕缕渗出的浊白。谈帆抿著唇没有回答他,陶夜羽却猛然清醒了。
作家的话:
浮云,神马都是浮云
【弃天帝状小摊手】
美人关 第十八章 负责?
第十八章 负责?
“我……们做了?”四个字吐出来,陶夜羽好一阵恶心反胃,不知是为了自己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还是为了对象是谈帆。
把男人流露出的反感表情尽收眼底,谈帆蓦然觉得心头发凉。他双腿发抖,勉强朝後靠住墙壁,不让自己滑倒下地。
嘴边品咂出一抹甜腥,方才的剧烈做爱中咬破了唇,血迹依然未干。谈帆凉凉的舔了舔唇瓣,口是心非的说:“是你逼迫我。”
高大的男人瑟缩了一下,像给主人狠狠踢了一脚的狗。
“我本来不想……”谈帆紧紧盯著他,气息还没稳,但他决定要趁陶夜羽尚未完全清醒过来时赖定他,“你把我推到墙上,任凭我如何呼喊,如何抗拒,你都──你都不肯听。”手指到一旁欢快摇尾巴的金毛,“它是见证,不,它是帮凶!”
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宿醉未醒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
拼命回想,却只能隐隐约约想到方才自己似乎的确是有压在谈帆身上用力起伏,但谈帆口里喊著的到底是不要,还是别的什麽,他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
“你……”陶夜羽有些发抖,他为何会对谈帆做出这种事,他为何要……要上他?
难道与尚晓晓分别太久,他压抑了许多的压力无处释放?
但也不会对谈帆,再怎样饥渴也不能对同为男性的谈帆下手,他又不是同性恋!
“陶夜羽,你把我拉回家里,对我做这种事,你、你要负责。”
见他双目茫然,一副根本没晃过神的可怜样子,谈帆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心疼。他原本想趁火打劫,但一番话说出来,终究还是底气不足。
男人舔舔唇,艰难的回他:“……你要我如何负责?”
“跟尚晓晓分手!”脱口而出,全然发自心声。
但这句话一出,谈帆就後悔了,因为陶夜羽原本内疚自责的眼神,陡然变得尖锐。
“跟尚晓晓分手?”
男人冷冷的反问一句,好笑的勾动嘴唇弧度,像在听一个天方夜谭。
谈帆方才还有些雀跃的心,沈到了谷底。
他太躁进了。
陶夜羽即便迟钝的对他有了一些心动,但还不够,远远不够他女朋友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酒意逐渐散去,惯常的清明与理智慢慢回升到身体里。
陶夜羽嘲讽的看著他,微微笑道:“谈帆,你对我这麽求之若渴,难道我想跟你做爱,你会拒绝?我醉得神志不清,如果当真违背你的意思要强迫你,你同样是一个大男人,把我推开的力气总还是有的吧?至少也要给我几拳,咬我几口才是?”
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谈帆给拉扯得滑落到肩头的衣襟,大敞的衣服下摆给揉皱成一团;裸露出来的雪白胸膛上星星点点的吻痕,乳头硬挺而红肿,整具身体充满润泽的色情意味。
陶夜羽蓦然觉得下体又是一紧。
他别过头去,继续冷冷道:“不过我看你的模样,分明是很享受我的抚摸和亲吻的……该不是你其实诱惑了我,却趁我还没理清头绪时倒打一耙吧。反正你不管对方是谁,也早就习惯了这种事对不对?”
眼前的人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他每说一句话,谈帆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到最後已经面无人色。
“陶夜羽,你想逃避事实,我无话可说,”他轻颤著,语尾发抖,“我承认我方才撒了谎,没错,跟你做我心甘情愿,我乐意给你压在身下,给你操弄得死去活来──但那不意味著任何人都可以上我,你插入的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任何人碰过──”
他口不择言的话让陶夜羽皱起了眉,内心激烈冲突,终於还是别过眼,反驳:“你们GAY圈谁做一号谁做零号我没有兴趣,你用不著在这里炫耀你的冰清玉洁。”
“陶、夜、羽!!!”谈帆真的要给他一再出言侮辱给逼疯了,“你不要站得高高的对别人品头论足,你以为你很伟大,你守身如玉,那你为什麽要背著你女朋友上男人!”
“我──”
“你是头迟钝的猪!”
谈帆扑到门边要去开门,却发觉门已经给陶夜羽进门时反锁上。他不顾一切踢打门,眼泪哗啦啦流下来,背对著陶夜羽不让他察觉。
混蛋、混蛋,直男有什麽了不起,直男就可以理直气壮埋汰人,直男就可以明明动了心还装作什麽都是他的错,所有责任往他身上一推好像就干干净净;陶夜羽,你把我从肖丕手里抢过来,你根本已经对我有了朋友之外的情感──!
“谈帆,你先等一下,我……”
谈帆停止捶门,泪痕还挂在脸颊边,等陶夜羽良心发现,至少对方才的言行抱歉。
陶夜羽走到他旁边,犹豫著替他打开门锁,怏怏道:
“……不管是谁主动,我希望走出这道门後,都能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彼此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算我不好,就算你情愿,我、我也太过冲动。”
“所以?”
“谈帆,看在曾经朋友一场的份上,能不能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
“尚晓晓?”
男人脸庞闪过一抹狼狈,咳嗽著点了点头。
谈帆那一巴掌终於畅快的扇了出去,再一脚狠狠踩到他鞋面:“孬种!”
敢做不敢当,情商万年为负数的蠢男人、渣男人!!!
他会软言软语来求他,永远只是为了尚晓晓!
掉转过头,充盈泪水再度夺眶而出,他咬著唇跌跌撞撞奔出门去。
永远是尚晓晓,大冒险真心话也好,一夜荒唐也好,这个男人眼里只有他的女朋友……
──陶夜羽,为什麽能够名正言顺牵你手的那个人,不可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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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著发疼的脑袋在沙发上颓然倒下,谈帆临走前愤恨交加、挂著泪痕的楚楚双眸还镶嵌在脑海里。陶夜羽拼命摇头,想摆脱掉那幅画面带来的内心悸痛,却徒劳无功,只是让自己灌了太多烈酒的脑袋更加胀痛得要掉下来。
他想起来了,斑驳的记忆拼凑,一片片拼成完整的图形。
他为了谈帆的吻起了生理反应,独自跑去酒吧灌闷酒;他喝得醉醺醺出门,看见谈帆被一个看来很眼熟的男人抱在怀里;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