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变成了强盛手上的是丁穆曦的名字“穆曦”,丁穆曦手上的是谢小文的名字“小文”(蛋妈:好俗(#‵′)凸小文:妈,这可是你自己取的名字(_)),谢小文手上的是强盛的名字“强盛”。
当看清石头上的字之后,强盛的心第一次感觉到寒冷。普通的红线手链没什么,会有重名也没什么,当两者一起出现时就不能没什么了。
某些模糊的模糊出现在强盛的头脑中。模糊却熟悉的身影,模糊却熟悉的温度,模糊却熟悉的声音……再加上这条手链,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的指出昨晚被强盛强上的人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谢小文。
此时的强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内心的无限懊恼:被一个男人强上,还是自己的好朋友,任再宽宏大量的人也会受不了的。强盛拿起手机时,却没敢播下那个电话。他不敢去面对谢小文的质问,更不敢面对对谢小文的伤害,所以,他再一次的逃了,就像上次那样消失在谢小文的视野中。
“强盛,你好自私……”
“不是!小文!你听我说!”关键时刻,强盛面对着谢小文的质问却张不开,急得满头大汗。
“小文!你别走!”昏暗的卧室中,男人的呓语声急促,紧张,最后,像往常一样睁开了眼睛,又是一夜的无眠。就是这样,自打强盛回到美国,每晚都会梦到谢小文用着平静无波的声音说着“你好自私”,可深邃的大眼睛中透出来无尽的哀伤让强盛无比的愧疚,无比的自责。
顶着更甚从前的黑眼圈,强盛召来自己的心腹。
“进度如何?”睡眠不足的强盛声音比以往更低沉,略带嘶哑,眼神却是犀利异常。
“东来公司75%的股份已经受够,陷害您的人已被送到日本,谢先生……”报告进度的助理停顿了一下。
“……”本来看着窗外的强盛转过身来,瞪着对面的人,“说……”
“谢先生好像一直高烧不退……”
“好像?”低沉的语气让原本低着头的助理差点跪下。
“谢先生自打住进丁先生家就没出现过,丁先生出门买过几次退烧药,所以……”吞吞吐吐的说出这些推测,他也不想这么不确定的呀!
“好了,你下去吧!”强盛强忍着揍人的冲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听到谢小文高烧不退时这般急躁不安,只知道不是单纯的愧疚自责。
从小穿梭在尔虞我诈中,所谓的朋友也只是利益相同,也不是没经历过反目成仇戏码。强盛承认自己的心是冷的,甚至是黑的。然而,某个角落还是没有被玷污,因为那里住着两个天使——谢小文和丁穆曦。他们散发出来的纯洁,净化着强盛的那个地方。可是,他却一而再的伤害了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对不起”的确不能弥补犯下的过错,可他却胆小的逃避着,最后连那三个字都没说过。强盛知道自己是没脸再次面对他们了,心里却有个声音催促着自己回去面对。他斗争,他纠结,却做不出抉择。因为他无法抓住心里存在的那份异样的情愫,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源于谢小文。做任何事情都是一副傲然自信样子的强盛,在面对谢小文时做了缩头乌龟。
谢小文对于强盛的逃避一点也不意外,即使没有只言片语。其实这样更好,本是朋友的关系意外之下冲破了身体关系会让两个人更加尴尬。之前伤害丁穆曦的事,谢小文不恨;这次被□的事,谢小文仍旧不恨。事情的发生总会有它的缘起缘尾,不想改变行进轨迹,只能坦然面对。所以,有些事情埋在心里就好。
可就在谢小文再次封闭自己内心的时候,强盛那边似乎有些东西呼之欲出,酸痛酸痛的。
当原本就不同步的心产生交集的时候,必须得有个人勇敢走出第一步,否则也只能形同陌路。有缘无份这四个字好说,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悲。所以,心与心忽远忽近的距离仍旧在折磨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小文这类人和强盛这类人相同的是都是感情上的胆小鬼,不同的是谢小文理性的自我伤害,强盛感性的伤害别人。而爱情这种东西,理性控制不了,感性把握不住。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个体,好好掌握心里那个度吧~PS:偶只是心里有感而发,生活原本就是个纠结体╮(╯_╰)╭
☆、给我一片净土
强盛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思考过自己的过往,除去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活得最轻松和最美好的时光就是与谢小文和丁穆曦在一起的那段回忆了。最单纯的微笑,最简单的生活,最温馨的言语,突然间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心。
手里那条手链上的黑曜石带着一丝温度,手指的主人仍旧不自觉描摹着上面的文字,看神情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强盛朝地下室跑去。最角落的地方罗放着从中国带过来的东西。等到强盛灰头土脸出来时,手里多出一条手链,与谢小文留下的一模一样。
盯着并排放着两条手链,强盛所有混乱的思绪突然间明朗起来,附在内心的那块乌云也逐渐散开。旧的一年即将过去,新的生活即将来临,昏昏噩噩活了这么多年,强盛决定要改头换面,从新开始。
“喂,帮我订一张飞中国的机票,越早越好!”还是那张痞子似微笑的俊脸,却多了一层光。
春节临近,到处都洋溢中喜庆!望着人头攒动的超级市场,丁穆曦生出落跑的想法,又怕被跟在后面的谢小文念叨。比起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魔咒,看来丁穆曦还是比较喜欢嘈杂……
“天呐,怎么这么多人啊!”谢小文也是被壮观的人流给吓到了,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表情十分喜感。
“今年是个暖冬,再加上春节打折,人多很正常。”丁穆曦看着被挤得表情扭曲的谢小文,很不厚道的笑了。
“喂,小曦,不要幸灾乐祸!”身材矮小怎么了,这是给别人省地方,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还挤我!谢小文肺腑着。
丁穆曦看着谢小文鼓着一张包子脸,伸出右手食指戳了一下。其实,近几年谢小文长高了不少,身上也多出不少肉,撑起那张娃娃脸,成为时下最流行的“逆生长”。曾经都已哥哥自居的谢小文,现在任谁都不相信他比丁穆曦大,更有甚者都不相信他已成年,除非拿出身份证……如果说丁穆曦是少女杀手,那谢小文就是妈妈杀手。
“哎呦,赶紧买完赶紧撤,要不一会就给肉饼了!”白嫩的小脸上出现了两个红晕,映衬的谢小文煞是可爱,让人产生一种保护欲。
“嗯。”
“新年到,穿新衣,戴新帽,包饺子,蒸年糕,打灯笼,放鞭炮。”谢小文嘴里念叨着童谣,拽着丁穆曦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
其实已经过了穿新衣戴新帽的年纪,谢小文仍旧每年坚持带着丁穆曦逛商场,只希望忘掉过往,从头到脚从心开始。
“小曦,明天腊月二十八,我不得不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走出商场过后,谢小文像是从新活过来般呼吸着新鲜空气。
“嗯,没事的。”
其实,谢小文很讨厌回老家。大家族制下生活,限制了自由,束缚了手脚。可作为长子长孙他,已经被登上族谱,他的一切都已经被制定好了,不能改变。
不远处的强盛就这么一直看着两人远去,失落的笑容里也有意思满足。自从离开的丁穆曦之后,他这是第一看到真人。虽然从头拍的照片上看到丁穆曦的改变,但亲眼看到后,阅人无数的强盛还是被那不可方物的美貌惊艳到了。也就是在亲眼看到后,强盛才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强盛喜欢欣赏美丽,可也只是欣赏而已,而曾经那些所谓的喜欢却未曾出现。
反而,一直吸引他眼球的是旁边那个表情变幻莫测,嘴和手都闲不住的谢小文。强盛这才发现,自打强盛再次回国后的几次见到的都是那个表情冷漠,拒人千里的谢小文,记忆中爱说爱笑,活泼好动却为再次出现。虽是远远的看着,强盛心里却异常满足。不知道伤害有多大,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只是这次不想再放手。
谢小文送丁穆曦回家之后,才掏出手机查看信息:小文,XX路XX咖啡厅。强盛。
为什么他又回来了?为什么?谢小文仿佛失去所有力气般,靠着墙滑坐地上。不管楼道里有多凉,不管袋子里的东西撒了一地,谢小文把头埋进双臂中,任由着泪水浸湿衣衫: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呢?我怎么就忘不掉呢?
仍旧是那个座位,仍旧是那个人,改变的只是心境。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每个角落,暖暖的。只是谢小文没有享受的心思,掩饰住心里的恐慌和尴尬落座。
“……”可再怎么掩饰,心里的寒意是掩饰不住的。
“小文……”自谢小文出现在视野中,强盛目光就没离开过。所以,谢小文苍白的脸色和轻微的颤抖,强盛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我帮你点了柚子茶,先暖暖吧。”
“……你有什么事?”谢小文使劲攥着手里的手机,躲避着强盛的目光,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强盛看着对面坐的人,千言万语却说不口。曾经是现在自己眼前的人,现在因为心思的明了,就算这么看着心里都是满足的。
虽然谢小文躲避着强盛投过来的目光,却也感觉到不同以往的气氛,更为明显的是强盛身上的一些改变。只是,此时的谢小文内心慌乱到无法深究。
“……你就不能……”
“我不是来找小曦的……”强盛打断谢小文后面的话,“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小文……”
“!”谢小文被强盛那类似温柔的语调惊得抬起了头,不出意外对上强盛柔情似水的目光,慌乱的低下头,“那件事就算了!”
“那件事我会负责!”强盛与谢小文同时开口。
听到强盛话的谢小文不得不再次抬头,吃惊的看着强盛,“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终于正眼看自己了,漂亮的大眼睛加上讶异的表情,强盛真想抱在怀里揉揉那张可爱的脸,可是,他不敢……
“……”谢小文怒火中烧,突然间站起身来,被撞开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引来旁人侧目,“强盛!你到底想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额……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强盛突然间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可是好多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只是一步的距离
谢小文知道自己的举止有些过激,扫视一眼,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
强盛虽然被谢小文吓了一跳,也只是看着谢小文的一系列动作。即使谢小文揍他,他也不会换手。
“那天是特殊情况!”谢小文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可低沉的话语透露出隐忍,“我也不是女人!所以没有负责这一说!你别胡说!”
“小文,我没胡说!”强盛急欲表达自己真正的想法,看着因低着头,留海遮住半边脸的谢小文,“我知道我很混蛋,之前也做错很多,可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强盛停顿了一下,见对面的人仍旧低着头,“小文,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当真正的想明白并说出自己内心想法后,强盛无比的轻松,也体会到二十几年来最紧张的时刻。“小文,我爱你!”在听到这句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