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
电话那一头突然沉默下来,欧阳靳正疑惑着该不该挂电话,才传来方臻的呼唤。
『小策,找到小靳罗!你要跟他说话吗?』
欧阳靳握着话筒的手心出汗,这个时候实在不是很想面对欧阳策,又觉得想要听到他的声音,才能让胸口莫名的郁闷消失,即使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
然而,最后接回电话的只有方臻无奈的声音。
『他说你一定不想跟他说话,已经回房去了。』
「我又没这么说…」
『好了啦!总之你在尉迟家要乖一点,不要给人家添麻烦,明天就要回家来喔!好好地跟小策和好。』
「嗯…我知道了。」
真有这么容易和好吗?他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兄弟吵架这么简单的理由就能解决,而是有更多无法说明、无法理清的纠葛。
道声晚安挂上电话,欧阳靳疲惫地爬回被窝叹气,看他颓废的样子,尉迟正云刻意夸张地摇头,啜了一口有助睡眠及增高的温牛奶。
「欧阳公子,老是叹气容易变老喔!你到底怎么啦?」
「我问你…」
欧阳靳盯着天花板的晕黄灯光,迟疑了几秒,还是说出他的问题。
「跟男生要怎么做啊?」
「噗─」
嘴里的牛奶差点全都喷出来,尉迟正云像听到什么恐怖新闻,诧异地望着欧阳靳。
「你…你说什么?」
「不告诉我就算了。」
「不是啦!…只是…」
尉迟正云的表情由讶异转为兴奋,像个乐于教坏清纯少年的坏大人,跳下床凑近欧阳靳的耳畔解答。
欧阳靳越听脸色越凝重,半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是这样啦!所以说,如果你的技巧不好,对方就会很痛喔!不过习惯以后,两个人的感觉都会越来越赞。」
听尉迟正云说得天花乱坠,欧阳靳还是难以想像那种交合有什么快感可言。
「我不会骗你的,像我遇过不少男生的滋味还真是妙不可言,比女孩子还好…而且我的眼光很准的,像小策啊!一看到那又紧又翘的臀部,就知道他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尉─迟─正─云!」
「啊!抱歉啦!太习惯和你评论物件,一时忘了他是你亲爱的弟弟。」
「什么物件?把别人说成这样,你会有报应的。」
欧阳靳不悦地转过身去,表示不想继续话题,自讨没趣的尉迟正云也爬回自己床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啊?我只是想要称赞你们家族血统优良。」
什么优良?自己和欧阳策根本就没有任何「血统」关系,管他是翘臀还是极品,都和自己无关。
然而,他却清楚地记得,这个让好友赞不绝口的男生,喜欢着自己。
『我喜欢你…』
不记得欧阳策向自己诉说了多少次,但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他的心,他却不知如何回应,也从未去细想过这样的情感。
比起以往向他告白之后,连长相都记不起来那些女孩,欧阳策流露着媚惑神情的细长双眸,和充满淫乱气息的唇瓣,却一再从脑海浮现。
「好啦!赶快睡吧!虽然你是我的好友,可不准你夜袭小敏喔!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早睡了,袭击病人是禽兽的行为。」
「我才不会呢!」
欧阳靳没好气地应道,这才想起,不知何时开始,他已经将小敏的事情抛诸脑后了,所有思绪都被「欧阳策」这个麻烦给占据。
算了,还是睡吧!明天早上起来,说不定事情就会好转。
『啊…嗯啊…』
啜泣般的喘息令人怜惜,却也挑动潜藏灵魂深处的嗜虐心,想要彻底贯穿、撕裂、破坏这无瑕的躯体,这样的念头一再纠缠着。
掰开紧实双丘,狭窄的小穴就在眼前颤动,将膨胀到濒临爆发的热楔抵上入口剧烈摩擦,热楔前端渗出的体液湿润了花蕾,蒙上一层淫 荡的润泽水光。
『呜呜…不要…』
惹人怜爱的娇喘,即使吐出期望获得宽恕的哀求,但又隐含着渴求更多的撒娇意味。
趴伏在洁白床单上的纤瘦四肢修长而匀称,光裸背脊和向后突出的窄臀绷成绝美弓型,盈满泪光的细长双眼,如泣如诉地回眸凝视着他,彷佛用所有肢体迎接激烈的侵犯。
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兴奋到难以言语。
想要撕碎这诱人又罪恶的躯体,狠狠地、粗暴地,撕碎…
热楔对准了因潮湿而软化的入口,一口气撬开狭窄的甬道,雄伟而灼热的刀刃毫不留情地侵入,穿刺了紧致又灼烫的内壁,交合之处也溢满黏腻的体液,直到刀刃连根部没入体内最深处,结实下腹紧贴着极富弹性的双丘没有一丝空隙。
『呜呜!…』
听着不成声的悲鸣响起,长驱直入的凶器却像毁坏一切似地猛然抽出,让喊到沙哑的喉间不舍地倒抽一口气。
『不要…求求你…』
不要什么?想要什么?
自己的问题以及答案都已听不真切,唯一清晰的是,就在下一刻,原本几乎退出窄穴的热楔,再一次直直送入被撑开的粉色入口,在那狭窄的甬道凶猛地抽插、进出。
『呜呜…好痛…哈啊…』
在激烈的摇晃中,泪水及汗水不断从纤细的躯体滴落。
呻吟、喘息、悲鸣、热楔进出时淫 靡而黏腻的水声、下腹撞击双丘的碰撞声响…再再刺激着鼓膜,也不断煽动激昂的心情。
占有、撕碎…
『哥…不要…呜…』
抓住扭动的薄腰,再也无法自制地冲撞被擒住的躯体。
他们已经就此疯狂…
「哇啊!…」
划破一室宁静的惨叫,让欧阳靳从睡梦中惊醒,四周一片漆黑,只听得到身旁传来如雷的鼾声。
「对了,我在尉迟家。」
欧阳靳苦闷地扶住额头,发现自己冒了一身冷汗,抬眼看着墙上的钟,不过才凌晨三点,而尉迟正云仍睡得香甜,没有被他的惊叫吵醒。
「天啊!…这是什么鬼梦…」
说是春梦也说不上,但火辣得让他不敢回忆,如果在好友的被子上流鼻血,除非杀了尉迟正云封口,否则他这一生都抬不起头来。
但梦中的一切实在太真实了,灼热的肤触,沸腾的体温…
好恐怖!只要回忆起自己丑陋而狂暴的欲望,就觉得自己非常恐怖。
不对,更恐怖的,应该是那个总让他变成野兽的妖艳生物。
用慵懒而撒娇的嗓音呼唤他,却有意无意地用艳丽的姿态蛊惑人心。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抱持这么强烈的欲望,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变成强 暴犯。
19
一想到这里,欧阳靳苦恼地栽回临时窝身的地铺。
「真是的,睡一觉起来也没有比较好嘛!…」
情况反而更糟也不一定,他的妄想已经近乎犯罪了。
他的宗旨就是不碰未成年的女生,同理可证,男生也不行吧!
何况照尉迟正云的说法,欧阳策一定不知道第一次有多痛,最后就会开始恨他,说不定还会跟董事长告状…
「不是啦!重点不是这个!」
而是在没有情爱的基础下,如何去拥抱别人?但他很清楚自己一旦没有把持住,情况就会失控。
或许他逃离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害怕自己的转变,害怕成为只听从欲望的野兽。
这时,窗外隐约传来细微的声响,欧阳靳竖耳一听,从尉迟正云的鼾声中,勉强听见淅沥的雨声正敲打着窗台。
「又下雨了…每天晚上都下雨,怎么下不停啊?小策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希望他不会被雨声惊醒,希望他没有自己的陪伴,也能安然入眠。
沉思了片刻,欧阳靳嘴角漾起无奈的苦笑,因为他赫然发现,即使逃离了,他还是无法放下占据所有思绪的人。
听着窗外一再敲打心弦的不安雨声,欧阳靳只能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色逐渐转亮。
「早啊!哎啊!在下雨呢!」
尉迟正云伸了个懒腰,一夜好眠的他看起来精神奕奕,反观欧阳靳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顶着黑眼圈坐起身来。
「我该回家了。」
「咦?今天是星期六耶!虽然下雨有点扫兴,要不要一起去看个早场电影之类的?我去看看小敏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不用了,我答应老妈要回家。」
欧阳靳嘴上这么说,其实有一股冲动想要回家看看,真痛恨自己爱担心的性格,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老在照顾人。
抛下一脸可惜的尉迟正云,欧阳靳收拾好自己临时栖身一晚的床单和薄被,其间恢复健康的尉迟正敏曾跑来,半撒娇半耍赖地吵闹一番,却丝毫没有动摇他回家的决心。
向尉迟一家人道别后,欧阳靳撑开借来的伞,踩着沉重的脚步踏上归途。
「啊…到家了…」
他从来没有抱着这么复杂的心情遥望家门,很想回去解决胸口的郁闷,又害怕实际面对…
欧阳靳突然发现,一辆陌生的豪华轿车停靠在位于公寓一楼的家门口,夸张地占去半条马路,一名穿着整洁西装的男性,恭敬地打开后座的车门,并贴心地打开伞,似乎正准备迎接某人进入车内。
「这是干嘛?」
欧阳靳疑惑地加快脚步,只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家门口走出,弯腰跨进车内。
「小策?!」
听见欧阳靳的呼唤,原本半个身体已经埋进车里的欧阳策探出头来,转头望向欧阳靳站立的方向。
两人四目相望的瞬间,欧阳靳对于自己鲁莽地出声感到后悔,因为光凝视着那双充满魔性的瞳眸,梦中那些煽情淫乱的画面彷佛就在眼前重演。
感觉到欧阳靳的视线开始飘忽,欧阳策只是微微一笑,向他挥挥手,旋即毫不迟疑地转身坐进轿车后座,当欧阳靳回过神来的同时,车子已经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你要去哪啊?」
低声嘟囔着没有人回答的问题,欧阳靳回忆起欧阳策留下的笑容,才发现那是一个刻意淡然,却流露些许苦涩的微笑。
欧阳靳抱着一肚子疑惑,只想回家问个明白,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满面愁容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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