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夜长风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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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夜长风bl-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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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云罗见到肖镇就摇了摇头,眉眼间全是焦急与担忧,肖镇知道罗姨仍旧没有看到季然身影,他发现底盘上的智能钥匙片还插在里面,连同自己送他的银色小刀的钥匙扣的染满了血迹,肖镇将钥匙一把抽出,迅速打开了前盖,发动机仍旧温热,这一切就发生在这半小时之内,自己来的时候分明没有看到回程的车,难道是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肖镇越想越乱,身上的力气好似被一丝丝慢慢抽干剥离,他浑身就这般发起烫,只听得胸膛中心脏猛烈的撞击声,声声回响。他上前一步抱住易云罗,说:“罗姨,不会有事,肯定不会有事的,不要哭,不能哭啊。”
  易云罗死死咬住颤抖的嘴唇,呼吸急促,低声说:“我知道,我不哭,我不哭。”
  肖镇将易云罗扶回客厅,他问,“警方何时能到?”
  “大约1小时,我们这里较为偏僻,段科可能半小时后能到了。”
  肖镇点点头,在他检查车头的时候就已经肯定那断然不是动物的血了,一般撞上动物,都会在车头和前车玻璃上留下皮毛,那血分明是季然与人打斗的时候留下的,到底是季然的还是对方的,他肖镇无从得知,季然消失得突然,平日素来温和和不与太多人打交道的他不像会有仇家的人,再加上车门打开,连钥匙都没有拿走,这分明就是绑架!
  可就在季然家门前绑架,这个人难道是季然熟悉的人?会是谁,到底是谁?肖镇坐在客厅里,脑子却一秒都没有停过,他反复地拉开手机,又推上,忽然他看着自己的手机,想起季然的车上没有落下的手机。肖镇心中顿时燃烧出希望。
  他连忙拨号,却仍旧是忙音,易云罗抱着双臂坐在对面,摇了摇头,“我一直打,都是忙音。”肖镇望了望她,沉下头默不作声,开始啃咬起自己的手来,厅堂几声“咚咚咚咚咚”,古老的摆钟提示五点了,肖镇站起身来,一把扯开窗帘,窗外朝阳正缓慢升起,他愤怒地一拳打在窗架上,心理暗道,谁敢伤你,我肖镇让他全家都陪葬!
  忽然肖镇心觉不对,他好似想起什么,肖镇忽然转过身来,盯着易云罗:“罗姨,淼淼人呢?”
  易云罗显然也忘记了这号人物了,她迅速地冲向淼淼的客房,打开并未死锁的房门,房间却空无一人。淼淼的东西仍在,手机却完好地放在窗台上,窗户开启,仍旧有冷风贯入,似乎有人曾来到她的窗前叫了她出去。又似乎她擅自从窗户跳了走,因为这窗口开的实在是大,易云罗痛苦地闭上眼睛,到底是不是引狼入室,这一切如何解释?
  正在两人毫无头绪的时候,段科的到来给了二人一丝安慰,清晨警方介入调查的同时,肖镇在季然家稍作了片刻的休息,然而警方却问了一句:“请问车主是不是B型阴性血?”
  易云罗“啊……”地一声跌坐在沙发深处,双眼无神,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而肖镇更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再听,不想再看,不想再知道,他面色苍白,顿时觉得自己最后一丝希望之火也这样被生生掐灭,他抵挡不住的一阵窒息的难过,眼前阵阵泛黑,肖镇强忍告诉自己此刻千万不能倒,他转过身靠在墙壁上,眼睛空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却始终没有聚焦。他甚至仍旧不想死心,他问:“罗姨,有没有可能,是别人的血?”
  室内气氛紧张,大家都等待着易云罗的回到,然后警官却一盆冷水砸下:“B型阴性血其实是罕见的血,一千万中才会有一个人,这种血型的人自小都会给自己存血,两个一样的血,除非……”
  肖镇再也没有力气听下去,只敢双脚一软,身体就往前栽,段科一步上前,扶住他,他看了看易云罗,忽然说道:“云罗,会不会是季叙风?”
  “季叙风?”
  “季叙风?”易云罗和肖镇异口同声。
  “那他是这血型吗?”易云罗问起此人,又好似谈到仇人,虽不愿说起,此刻却再无他法。
  段科点了点头,说道:“刚才警官提醒了我,季叙风从未说过他的血型,但是他确实有时常去医院存血的习惯。有没有这个可能?”
  警察忽然费解又纳闷:“这位季叙风是季然先生的父亲吗?既是父亲,两人怎会打起来,这么多的失血的情况,我知道了!”
  “什么?”肖镇急切的问道。
  “如果真的是季然先生或者是季叙风先生的血,那这个人此刻一定在鹿海医院!那是这里最大的医院,我现在马上联系……”
  “等等!”段科忽然制止,说道:“如果季叙风失这么多血,他还有力气开车将季然和淼淼二人带走吗?这血,我觉得还是……是季然的……而且,季叙风怎么就会去鹿海医院,他根本不是住这个城市吧……唉!我想不通!不知道。”
  一时间线索再次中断。

  第三十一话 凶夜疑云

  古语酒吧坐落在这滨海之城,面迎大海开放,每日营业从晚上8点到凌晨3点,酒吧老板是个单亲爸爸,尽管上了年纪,却每日穿着笔挺,这几日老板发觉总有一个青年男子从开馆就来,一直喝到深夜闭馆的时候才离开。
  青年男子每次都会徒步前来,当然当他深夜喝醉的时候,他也不能再驾车回去,但从他的着装来看,此人应该是有身份的人,男子总是翻开手机愣愣地看,老板果断断定此人一定是失恋了!
  老板摇了摇头,就在这日,酒吧再开的时候,老板给他满上了一杯名为原子弹的鸡尾酒,男子看着老板,目光里表示奇异和怀疑,老板微微一笑说:“我请你这次!”
  男子点点头,礼貌地说了句谢谢,再点上一瓶冰镇的白葡萄酒,便提着冰桶和空杯走到原位坐下,趁着不忙,老板打扫完地板时,路过他身边,便问了句:“那人一定很美吧。”
  男子沉痛哀伤的眼神中忽然现出一刻波澜,他本是看着平静的海,却转过头来看了看发话的人,人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此刻肖镇算是尝到了滋味,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又将目光重新移了出去。
  季然一失踪就是三个月,那触目惊心的夜,肖镇怎么也无法从脑海里抹去,猜想过无数个可能,走访过无数个医院,查不出一丝一毫的踪迹,肖镇苦苦在放弃与坚持的边缘徘徊,整个人消瘦的厉害,也变得沉默异常。
  只要他肖镇此刻清醒,只需微微一闭上眼睛,那一车的血,和钥匙上滴落的血珠,就会让他不寒而栗,他似乎可以幻想出那人是怎样接近了季然,靠近他,趁他不防备再用利器刺向他……
  老板盯着肖镇打量了一会,忽然说了句:“你是不是《滨海夜长风》里的第三个男主的演员肖镇?”
  肖镇一惊,忽然想到日前拍的戏都相继上映,心理却也不奇怪,又再略略点了点头,老板却摇了摇头:“谁会跟你说分手呢,难以置信。”
  “他失踪了,我们,并没有分开。”肖镇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块,满上白葡萄酒,又看了看酒瓶上贴的标识,产于1864年,难怪刚才卖那么贵,他将酒瓶放下。
  “什么!”老板诧异,“报警了没有?”
  “报了,警方说搜索行动已经渐渐进入尾声了,他们准备用抢劫抛尸一说来结案。呵。”肖镇一声冷笑,一口将刚配好的酒饮尽。“抢劫?抢劫能把跑车留下不开吗?他们也太没大脑了吧!”肖镇愤愤不平,心中怒气不消。
  “孩子!”老板好言相劝:“你想过洗金市场没有?”
  “什么地方?”肖镇好似又看到一个新的希望,尽管火焰再小,他都无法放弃。
  “就是给富贵人家走私器官,血液,甚至四肢,他们有时候会半夜出来捉人,然后找出DNA配型,再将器官变卖的市场。”老板说的吓人,肖镇听得更是心惊胆战。
  但当肖镇冷静细想,却并无不可能,心底恐惧比起以往更加之大,难道,难道,难道?
  那一车的血,只要人,不要车……
  肖镇忽然站起身来,抓住老板问:“怎么找他们?”
  老板神色严肃地看了看肖镇,“你为何觉得是他们?”
  “因为当时他贵重的跑车并未被盗,车上却全是血,你刚才说的可能,我觉得……”肖镇慌忙又掏出手机,按下快播给易云罗打起电话,却被老板一手制止。
  “你稍等,我想一下,你先别急着定结论,联系太多人。”老板略略沉思,便说道:“你家有没有名流人士?”
  肖镇略一皱眉,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他抿了抿唇,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此事要将母亲拖下水吗?可是为今之计……
  肖镇与这酒店老板商量了好一阵,老板古道热心肠,当夜关了酒吧一夜,陪着肖镇去了季然家一趟,联系当时一起负责调查的警官长,也百般恳求了肖淑恩的到场。
  是机会还是阴谋,都在警察们有序的安排下展开,肖淑恩便化身成寻找器官的名流大款买主来,大家们准备来个顺藤摸瓜,果然在一周后,市场的接头人开始现身,准备赚上一票。
  肖镇以自己为诱饵,警方在暗中埋伏,果然在夜深,肖镇在回家的路上,故意将车停在了容易被下手的海边,他熄了火,放起了莫扎特的小夜曲,帐篷打开,静静地吹着海风。
  这深夜之海本就安静,肖镇死盯着走来的陌生人,知道上钩了,他亮了一下车灯,发出了暗号示警。这陌生人约莫35岁,眼角有细细皱纹,一双手青筋分明,却似刚劲有力,他面带友好地向肖镇走来,问了句:“小哥,我喝的太醉,你能送我一程吗?我就住在前方的百花小区。”
  “没问题,上车吧,正好我准备离开!”肖镇大方地说,果然这人没有走向副驾驶室,却迅速靠近肖镇的正驾驶门,因为同意他上车,肖镇此刻的车门肯定都是没有上锁的,他一步上前拉开车门,却不料被早有准备的肖镇一脚蹬在了地板上,“咣啷”一声,一枚雪亮的匕首应声坠地,就此一刹那,所有的恨都爬满了肖镇心头,他甚至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当时这些人是怎样刺向了当时黎明虚弱的季然,肖镇脱开安全带,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就要逃,肖镇哪里会放过他,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块重石狠狠朝此人砸去,埋伏的警方小组迅速将这贼人捉拿。
  看着被铐住的贼人,肖镇冲上前去拳打脚踢都不能泄恨,身边的人连连制止,就连警官长也劝说:“肖先生,您不能殴打证人,我们留着还有用。”
  肖镇哪里听得进这些话,他抓住那人衣领,双眼充血愤怒:“说!三个月前,速弯大道旁迅驰跑车的车主呢?”
  那人想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哦!竟是那人,长得挺俊,还开了一部好车,可惜啊,可惜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他妈找死!”肖镇说着再给了他一拳,贼人顿时脸青了一半,好似牙齿也被肖镇打脱落,那人往地上一吐,血水中含了半块牙齿,那人却也不畏惧,只是哈哈笑着,看肖镇怒火中烧,“你他妈找死,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我杀了你!”肖淑恩拖不动他,易云罗和段科也拖不动,眼看肖镇就要用那大砖头敲上贼人脑袋,却听闻肖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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