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不见,卫源风又变得稳重了一些,至少在韩逸看来是这样的。
“呵,我还以为韩公子已经把我卫某抛在了脑後了呢。”卫源风的话里带著浓浓的侃侃。
韩逸灿然一笑,跟对方打起了太极:“哪能啊,只不过最近家里琐事居多,所以才没空出来玩乐罢了……”丝毫不提赌约的事情。
卫源风笑而不语,视线投向酒吧里舞池的方向,韩逸见了,顺著他目光看了过去,“难道卫老板对这个感兴趣?”
卫源风但笑不语,韩逸暗自翻了个白眼,想:感兴趣就感兴趣,搞得那麽神神秘秘做什麽。虽说都是商人,但韩逸完全就是个不管事的,哪里知道这些商人歪歪绕绕的心思。
“HI~韩逸!”随著话音刚落,一只男人的手搭在韩逸的肩膀上。
韩逸扭过头,一眼对上霍文扬灿烂的笑脸,怔愣了下,“你怎麽在这?”
霍文扬坦荡荡的回答:“我干嘛不能在这。”还是……“你认为我打扰到你了?”说著,视线飘到卫源风的身上。
卫源风:“你朋友?”
“嗯。”炮友算不算?上过几次床算不算?
反正只是床上关系,韩逸觉得没必要介绍他们两个,要真的感兴趣这种事情当事人完全可以靠自己去勾搭对方──至於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个人魅力以及手段了!
经历了那麽多这样的事情,韩逸有时候就算想装傻都不行──从刚才到现在才过了多久,卫源风以及霍文扬两个人之间在对视的时候,眼睛里都开始闪现出劈里啪啦的火花。
韩逸有心想要成全,无奈这两个人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硬是拉著不肯让他离开。
要说害羞?呵,霍文扬那家夥和别人3P都能面不改色,难道还有那种东西麽?
卫源风就更别说了,跟他韩逸差不多一个性子,既然能够玩弄别人的感情,难不成还存在这样的情绪?
☆、(二十三)
(二十三)
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非常,韩逸心思一转便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不就是有个电灯泡在场嘛──乐呵呵的笑了笑,说:“我去哪儿看看,你们两个慢慢聊。”说话间,露出一副咱们都懂得的内涵表情。
卫源风见了,差点被刚刚咽进喉咙里的白兰地给呛到了,连忙将几欲而出而出的咳嗽声咽了下去,“我和他……”
“我和他有什麽好聊的!?”霍文扬抢白道,说出的话正中卫源风的心思。卫源风点了点头,接口道:“确实,我和霍先生不过才第一次见面而已,并没有什麽好说的。”
却不知有一句俗话,叫解释等於掩饰。
……韩逸看向他们俩的目光变得更加怪异,假借喝酒的动作掩去脸上露出的神色,“咳,别光站在这儿,那边那麽热闹我们去看一下吧。”说完,率先挤进人群里。
霍文扬和卫源风对视了一眼,随後哼了一声各自扭开脑袋,朝著韩逸之前的方向走去。
舞池内,五光十色的灯光炫目耀眼快速转动个不停,边上放著两个超大的音箱以震耳欲聋的音量播放当下流行的劲舞音乐──围成一圈的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充斥著各种劣质香水与汗水的呛鼻味道。
外围,阴暗的角落,两具赤裸的身体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纠缠在一起行苟且之事,窒闷的空气中充斥著情欲的味道。
韩逸皱了皱眉头只是看了一眼,视线掠过那处地方又转回舞池中间的位置,一群头染金发,穿著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正在‘斗舞’,矫健的身姿灵活的跳跃、翻转、舞动,一系列动作做下来流畅而充满了年轻的激情与活力。
额头上津津汗水顺著脸颊滑落到脖颈,流入衣领的位置,借著灯光反射出迷人的光泽,无端的引人遐想。
半响过後,周围的口哨声跌宕起伏,一声声嘘声、喝彩声在这群人中间响起。
韩逸扭头看向霍文扬,忽然忆起第一天遇见对方时的情形,小声道:“我记得……好像你也会吧?”说到这,又笑了起来,显然是想到了某些不健康的方面。
霍文扬凑上前,轻咬了下对方的下唇,“你想让我上去?”
“可以这样说,”韩逸的目光从舞池转移到了霍文扬的脸上,反问:“很性感不是麽……”
霍文扬坏笑,“确实,不过到时候如果我赢了有什麽奖励?”
“你想要什麽奖励?是这样还是……这样?”说著,指尖轻轻拂过对方下身的凸起部位。
“嗯……”只不过是一个轻轻的触碰,霍文扬敏感的身体却忍不住颤栗了下,他握住韩逸的手,吻了吻对方的指尖,毫不收敛的释放自己的魅力,“那麽,就这样说定了……”
“你们再商量什麽?”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後的卫源风插嘴道。
霍文扬连忙松开手,耸了耸肩膀,并没有正面回答,而韩逸也只是笑笑的,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姣好的双唇无声的吐出一句“秘密。”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不就是不能够被外人所知道。
卫源风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徘徊,心里像是憋著一口气,只闷得胸口发疼,脸色当即阴沈了下来。好在酒吧的灯光一向昏暗,即便心情不佳也很难让人察觉得出来。
待双方斗舞结束,霍文扬高调上前,带著桀骜不驯的姿态,以轻松、绚丽的舞步,朝那群人做了一个街舞中常有的挑衅动作
那群人刚赢了一场,心里装著满满的自信,自然不会惧怕眼前这人的挑衅,当即回了一个迎战的动作。
见这群人答应,霍文扬立刻回头对著韩逸灿然一笑,好像在说‘等著吧,老子一定会赢的。’
就是这份自信,令韩逸觉得分外的张扬帅气,让他恨不得想要将这人狠狠的压在身下索要,就像第一次那样,脸上带著屈辱而又不禁沈迷其中的神色──只有这样的表情才能让他性欲高涨。
“你让他上去的?”卫源风不爽的问,目光直直的瞪向舞池中央那个随地起舞的年轻人。
韩逸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随即问道:“觉得怎麽样?是不是非常的有想要占有、征服的欲望?”
卫源风呵呵一笑,双唇凑近韩逸的耳边,从嘴里的吐出的温热气息带了种旖旎的诱惑,“我觉得……比起他,你更让我有这个感觉。”
暧昧的说话方式令韩逸不禁缩了缩脖子,明知道自己正被人觊觎却也不觉生气──或许只以为是玩笑──面无表情的说:“能被卫老板看上那还真是韩某的荣幸,不过不知道卫老板听没听说过,韩某在圈内一向只做1号。”
听到这话,卫源风不自觉的笑了笑,想:他上过的人哪个在这之前不是这样说?“凡事总有个先例不是吗?我想也许你会爱上这种感觉也说不定。”
沈默了一会,韩逸抬头直视著卫源风,认真的一字一句道:“但这个先例绝对不会是我,卫老板你说的玩笑真不好笑。”语气中充满了笃定。
卫源风愣了下,忽而笑了起来,“韩逸,有没有说过你真的非常的矛盾。”
“何以见得?”韩逸没空和对方继续耍花腔,舞池中两方之间的比赛已经进入了高/潮部分,外围围观人群的叫喝声震耳欲聋,差点盖过了音箱播放出来的声音。
他们两人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舞池里的‘争斗’上面,而卫源风更是如此,“和你上过床的人不少吧,照理说这样的人不该也不配用单纯这个词语来形容,然而我却发现在某些方面你又实在单纯得不可思议。”说著顿了一下,舌尖舔过韩逸的耳尖,带著低低的笑声继续说道:“你没有发觉我可以告诉你──霍文扬和我在争夺你。”
这句话──不,应该是这个消息──对於韩逸来说无疑是一记重磅惊雷,炸得他脑中的思绪呈现出一片短暂的空白,反应过来他迟疑了一会,接著慢吞吞的说:“你是说你想要肏我?”
“不不不,这个词语太低俗了。”卫源风说:“我只是想征服你。”
难道不是一个意思麽?韩逸默默吐槽一句,下意识的摸摸左手带著戒指的小指,拒绝:“可惜韩某不喜欢这种makelove的方式”看来他大哥说得对,卫源风还真不是什麽好东西,居然还想肏他。
既然话都已经挑明,卫源风知道如果放过这个机会,指不定回去之後他就再也没有继续接触韩逸了,“男人不应该都喜欢具有挑战性的东西吗?要不咱们再来赌一场?”
“赌什麽?”韩逸顺著他的话题问下去。其实心里也有些好奇,这次又要出现什麽新的赌约内容。
“赛车,我记得有个地方是专门提供给赛车爱好者练习用的。”卫源风斜睨了韩逸一眼,挑衅的问:“敢吗?”
“敢不敢并不是嘴巴上说说的而已。”韩逸并没有急著回答,他知道自己的能力范围在多少之内,虽说玩过的项目很多,但也只有这一样是韩宣绝不允许的,太危险了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所以至今他从未接触这一项刺激感十足的运动。
“卫老板是想要欺负新人?”韩逸无所谓的坦诚道:“几天的时间要让韩某成为一名合格的赛车手那还真是非常具有难度,不如……”说著,他话锋一转,朝著对方身後颌首,“让他陪你玩玩?”
他?卫源风顺著韩逸的目光往後看去,却见霍文扬不知道何时站在他的身後,一脸要笑不笑的神情。见此,卫源风脸色一变,佯作满不在乎的喝了口手里的杯中美酒,眼神飘忽的说:“如果他愿意接受的话。”言下之意已经算是答应了。
霍文扬爽快的接口:“当然乐意了。”充满挑逗的眼神飘向韩逸,湿润的双唇伸出红豔豔的舌头舔了一口指尖,那意思不明而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一眼是什麽意思,可偏偏又没有立场去阻止,只得憋在心里,像咯了块石头在心尖上似的,沈甸甸的难受极了。
最重要的──某人却对此视若无睹,坦然的接受霍文扬求欢的举动。
☆、(二十四)
(二十四)
人一旦有了这一方面的心思,总会感觉有些迫不及待,要是四周没人,那更是立马脱了衣服躺下就地干起来。
酒吧外阴暗狭窄的小巷里,两道黑色的人影紧密的纠缠在一起,如果再走近一些,隐约可以窥听得到那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令人耳红心跳的浪叫以及肉体相撞的声音。
一开始,急切的想要和韩逸共赴云雨的霍文扬拉著对方出了酒吧门口窜进这条鲜少有人进来的暗巷,如同野兽一般啃咬他修长优美的脖颈,继而又转变为淫靡的湿吻,一口接一口,仿佛在舔舐著冰冷可口的冰激凌,嘴唇所到之处皆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水痕。
背靠著墙壁,韩逸手摸著霍文扬的後脑勺,低声安抚道:“别著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结果话刚说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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