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б淞恕�
这件事跟西弗勒斯似乎也有关系,不知所措的救世主使用了迷情剂。哈利不能确定这种方法是最好还是最糟,但是他能确定自己已经…………渐渐爱上了卢修斯,也许是因为咒语的作用,爱得不能自拔。尽管十年过去,在他中了记忆恢复咒的时候不告而别,离开马尔福庄园,但那更多的是出于任性,哈利甚至有理由抱怨卢修斯把他宠坏了。
他或许还应该抱怨贪吃玫瑰的到来破坏了这一切。哈利知道,从得知贪吃玫瑰身份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心里便重新燃起了另一种希望,西弗还活着,西弗还可以活着!这种希望像野火一样猛烈地燃烧,几乎吞噬了他。贪吃玫瑰提出主动离开庄园,但是哈利不干了。他太知道那个男人一贯的隐忍、坚持和成全,可是这次他才不干呢,尽管卢修斯忘记了一切,但这和他无关。无论如何,他决不能让他走,他要能够继续见到那个男人,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西弗勒斯的状况,教授一定要留在自己身边——无论重生的西弗勒斯会变成什么模样,哪怕魔药大师的躯壳里装着黑魔王最凶残的切片。
就算只能够看一看那个男人真实的背影也好——就像眼下,只隔着薄薄的一扇门,只要跨前一步,就可以说是单独相处。
哈利尽量轻地推开门。
他依然第一个想到了劳动服务时期的斯莱特林地窖——幽暗的烛光,总是包裹着黑色长袍的主人,带着药香的烟雾长久缭绕不散。只是有点小小地出乎意料,坩埚并没有在工作,旁边有个敞开的广口瓶还在慢慢地冒着热气。桌面上很整齐,没有药材,看样子几分钟前一锅魔药刚刚完成,这种药物是用来调整他的神经系统免遭外界强烈扰动的破坏。
坐在椅子上翻书的黑发男人身体微微动了动,表示他已经发现背后的动静。
哈利只好横下了一条心,慢慢走了过去:
“需要我帮忙做些什么吗,教授?”
“哦,让我假设伟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已经彻底忘记魔药课上的最后一个步骤,清理桌面吗?如果不是,那么,是什么让你在障碍咒刚刚撤销的当天晚上就来进行这样一场长途跋涉?”
哈利挠了挠只要剪短就不听话的头发,先前为了拍广告他把长发剪了,德拉科的化妆师给他弄成所谓“很酷”的造型——“我只是想来谢谢您,教授,您又是通宵没睡。”
“哦,哦,我还真是忘了,现在已经不是昨天晚上,而是凌晨4点钟了。”黑发男人扫了一眼墙上的钟,冷不防抬起头来,单刀直入:
“你是否还爱着卢修斯,波特?”
“我…………”哈利张口结舌。
“事实上,你还爱着他,你得承认这一点。”西弗勒斯侧过脸,直视着那双碧绿的眼睛——如今,这双眼睛在他心里已经不会翻起太大的波澜,他至少不会刻意看见詹姆的脸和莉莉的眼睛。其实那个年轻人就是哈利?波特,毕业于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学院,颇有魔法天分但是学习不太认真,爱闯祸,狮子的勇气倒是确实的,有时候甚至也超出他的意料。但那男孩不是詹姆也不是莉莉,就是哈利?波特,外表上的遗传不等于内心的认同。西弗勒斯或许要嗤笑自己,花了这么长时间,尤其是在美国和麻瓜们厮混了十年后才认清楚这个简单的事实。但波特小子毕竟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竟然到了第二次重生还在纠缠他。
虽然,在尖叫棚屋把记忆抽出来交给这小子的时候,魔药大师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十几年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一生的罪孽大概也可以算是……赎清了吧……重要的是,他竟然跟黑魔王一样愚蠢地走上了不断重生的道路,而且走得比汤姆更远,远得多了。
“Look at me”,尽管那会儿他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他无法确定卢修斯会不会再出现,他愿意在那潭碧绿的湖水里闭上眼睛…………那份早已消逝的爱是他心底永远的病,也是他决意为正义工作的幌子,但那不是他的一切——这一点西弗勒斯从来都很明白。他是一个完美的斯莱特林,莉莉?伊万斯对他而言,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而之前多年暗无天日的生活,也许他并不那么甘心。
“不管怎么样,您不能走,您再也不许走。”哈利突然大声喊道,“斯内普教授,我……我绝不能再一次失去您,卢修斯也一样。”
“我早已不是霍格沃茨学校的教授,波特先生,请稍稍使用你的鼻涕虫脑子,首先弄清楚这一点。其次,我不是哈利?波特或者卢修斯?马尔福,或者其他什么人的私有财产,但我很怀疑你那容量有限的大脑能否准确理解任何法律概念。”
这小子说话还是这么直接呢,不过哈利的表情几乎是要哭出来了,泪水藏在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悄悄打着转。黑发男人在心里微微一笑,薄薄的嘴唇重新开启,深沉的嗓音如同战争年代一般简单而决绝:“无论如何,你很明白,我并不是你最终的依恃。”
☆、流浪前方
“卢修斯?起来,不要告诉我你就这样在树林里过了一夜!”
在看清楚前面那一团褐色的,还会颤动的东西是什么之后,西弗勒斯紧张地跑向湖边,使劲拉起那个和衣躺在岸边的金发男人。
卢修斯还有些迷糊,顽固地拒绝从地上爬起来,黑发男人费了很大劲,才把他拉起半个身子。铂金贵族全身上下都是褐色的——清晨的泥泞沾满了卢修斯的长袍,连同昔日耀眼的金发,现在它们像是几束在水里泡过一夜的枯黄野草。西弗勒斯急忙给了对方一个清理一新。
“你怎么还没有去休息?”一俟站定,狼狈的铂金贵族居然首先开口了。
“我习惯了,你知道我喜欢在这个时间出来散步。”西弗勒斯上下打量一番卢修斯,盯住他浓重的黑眼圈和满眼的血丝,忽然想到了什么,“昨晚你躲在窗户外面?”
金发男人望了望别墅的屋檐,微微扯了扯嘴角,表示默认。
“炼制间的灯亮了一整夜。”他慢慢地说,“你这样会弄坏身体的,赶快去休息。”
“你这样才会弄坏身体!”西弗勒斯拉住了卢修斯的袖子,“去屋里吃早餐吧。”
“我想不用了。”卢修斯又望了望别墅,缓慢地摇了摇头,“哈利呢?”
“一个钟头以前,我给他灌了一杯魔药,然后扔回床上去了。”
“那就好。”卢修斯神情漠然,垂下眼睛,不再试图去看那座房屋。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都以为你已经离开了,你是不是一夜都没有睡?”
“不……打了几个盹。我刚刚睡着就被你叫醒了。”铂金贵族脸上显示出一丝嗔怪的神色,抽出魔杖,变出一把梳子,开始整理头发。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
“不了。”卢修斯挣开西弗勒斯拉着他的手,“西弗,我想…………”
“西弗!该吃早餐了!”
女人的叫喊传到这里,纳西莎轻快的身影从树林里闪了出来,看见另一个男人,不由得愣了一愣。
“卢克?原来你还在这里?”女设计师急忙走近了几步,惊异的眼神朝明显憔悴的男人上下扫视,“你这是怎么了?”
“我该走了,西茜。”卢修斯收起梳子,腾出手整理着满是皱褶的长袍——为此,他不得不对衣服施了好几个“熨烫咒”——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再见,两位,替我和哈利说再见。”
“等等,你要去哪里,卢克?”纳西莎走到前面,挡着卢修斯的去路,“你至少得告诉我们这一点吧?”
“恐怕我也不知道。待会儿,我大概会去那边的镇上吃早餐吧。”卢修斯对前妻摆了摆手,“对不起,西茜,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过抱歉。”
“这…………”纳西莎一脸无奈地摊开了手,“我真不明白你有何必要。”
“谢谢。”卢修斯忽然转过身,一只手搭上了黑发男人的肩膀,用力按了按:
“拜托了,西弗。”
—﹡—﹡—﹡—﹡—﹡—﹡—﹡—﹡—﹡—﹡—﹡—﹡—﹡—﹡—﹡—﹡—﹡—﹡—﹡—﹡—
“是什么让你那充满芨芨草的大脑决定你一大早就要走到这里来而不是好好地待在床上?”
“教授……”永远厚脸皮的哈利?波特端着喝了一半的魔药,把穿着睡衣的身体从半掩着的门挤进了书房,“幸好有您的庇佑,我的运动中枢一直保持着清醒。如果有问题,那就是您的药水出了问题。”
哼……困倦的西弗勒斯暗想,这小子算准了通宵工作的男人没有力气发挥出更多的毒舌。
药水效果很好,自从西弗勒斯介入治疗,哈利的药物损伤就没有再发作过,总是在问什么时候可以骑上飞天扫帚。黑发男人不打算继续搭理废话连篇的救世主,任凭对方贴近自己的后背,叽叽喳喳地寻找话题,就差用手臂环住他的腰了。哈利绞尽脑汁说了半天,发现魔药大师还是只顾在书架上查看着,有没有什么可以消遣的东西。
“哦,哦,圣人波特,你居然把这张照片也放在这里?”
“什么照片?”哈利伸长脖子凑上去一看,“哇,是这张啊,它在这里?说实话,我真怀念我们周游欧洲的日子,那天天气真不错。”
“把你的废话都收起来,波特。”西弗勒斯不耐烦地甩开哈利的脑袋,“你是把它拿给卢修斯看了吗?其它的照片呢,你跟我说都弄丢了?”
“不,不,我没有。”哈利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正色说道。
“你没有?”
“我当然没有。所有的照片我都……”哈利挠着头,“对不起,先生,我不该强拉着您到处照这些照片。我怕您生气,不敢让您再看这些照片,所以到这里来以后,我悄悄去了一趟那个麻瓜小镇,把它们都在镇上清理一新了。”
“你确定这一张也在其中?”
“我……我想是的……对,它也在。我那天还有看见它来着……”
“清理一新……这么说,你并没有毁掉它们?”
“是的……我……”哈利低下头,避开西弗勒斯尖锐的目光,“我舍不得,先生。”
“那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
“是吗?之前我居然没发现?”
西弗勒斯拈着那张照片,皱起了眉头。
—﹡—﹡—﹡—﹡—﹡—﹡—﹡—﹡—﹡—﹡—﹡—﹡—﹡—﹡—﹡—﹡—﹡—﹡—﹡—﹡—
卢修斯并没有滞留在别墅附近的小镇上。
不管是麻瓜小镇还是相邻的巫师小镇。他匆匆穿过马路,来到一家咖啡馆,随便解决了早餐,然后走进巫师邮局,付了公共飞路网的钱。
飞路粉丢进壁炉,绿色的火焰开始升腾。临去之前,卢修斯回头望了望邮局外面那片平淡无奇的乡村建筑。
其中就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