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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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尽-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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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出水面的情事,让他被人逼入维谷,眼睁睁看着那不足百日的孩子,被人摔死眼前:“不要——!”
  停止了哭泣的声响,房间里面静的可怕。
  
  沾满血腥的双手,谁都回不到从前,红色的四字锦囊,神秘的远古部族,出没诡异的女人,还有那死而复生之人,是谁在自编自演这一场戏?
  
  月之初的开启,又是谁沉睡了千年,一朝醒来只想换得他一生的相护:“留下来,陪我”
  断却凡尘夙愿,与自己留在这神圣之地,不死不灭,永守一生,他会答应吗?
  
  血仇的隔阂,是否当真注定了两人一生的悲剧,这一切还能否回到起点:“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你想要的你也得到了,我们之间从此两清,以后无缘不必再见”
  
  远去的背影,让他心里发了狠意,无法留住那人,最后又使了偏激的手段:“好!既然你要走我也绝不
  留你!以后天涯路茫茫,生死不相见!”
  一杯七情绝,了断残念,没了七情七欲,也许他还能回到从前。
  
  蒹葭苍苍白露霜,伊人在立水一方。
  陌上路,花开处,风干泪涟已无痕。
  虚空梦一场,事过人尽迁,两两望,床榻惊魂人依在。
  
  鹤望:看这架势;某风的打算是越来越有可能。
  宫弈棋:……
  左羽少:……
  主持人:╰_╯滚你丫蛋你的就不能闭嘴悄悄咪咪的看呐!
  鹤望:摊手
  




☆、第零零一章:白驹过,年十华

  
  飞雪飘絮的冬季,满园的桃色在一片白芒之中透着无尽的幻迷之美,那人一身蓝色衣衫,站在这大雪纷飞的园中,墨玉的眸,清澈如水,看着那漫天飘洒,铺满桃林的飞雪花瓣之上,白赞的手轻轻一抬,指尖才刚碰触到了那绯色花瓣,便见得那些花瓣之上的积雪被风轻轻一刮,落了下来。
  
  “殿下,这飞雪太大,当心着凉”
  窸窣的脚步声响刚在身后停了下来,耳边便听得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垂了眸,看向那被人披在自己身上的白色狐裘,淡淡的勾了嘴角:“之前本宫去见过父皇,父皇已经答应让我随同母后回岭南祭祖”
  
  听他这话,那人拧了拧眉:“殿下这次,真的不要属下同行吗?”
  “不用”墨玉的眸,看向天际那纷扬洒下的银色花瓣,他轻笑出声道:“有韩明鉴和猛冲与本宫同行,你不必去了”
  “可是……”张了口,那人还想说些什么,他却忽而转了身,朝着那人身后的屋檐走去,只留下一句淡然却满是不可拂逆的命令传来:“你留在这里,等本宫回来”
  他去岭南,不单单只是为了祭祖,他还要去找人,找个消失了十年的人,若身后的这人跟了过去,只会给他添乱而已……
  
  皇后的故乡在岭南,哪里埋葬着她的生身父母,二十多年未能回乡,在今年父母的死忌便想回去看看,知道这个消失,他想都不想,便开口朝燕帝道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许是这样的念头,来得有些突然,燕帝还没反应,皇后坐在一旁,反倒是一脸笑意的先开口允了,最后燕帝无法,只得准了。
  
  冬季的夜,容易让人身体泛凉,脱去那一身繁重的宫装,他站在屋里,将一旁边上的檀香点燃,眉宇轻拧的摸样,似有满腹心事……
  
  一身黑衣穿着的男人,看着他的背影,双眉微见有松开之像:“殿下,此法会不会太过冒险?不如您跟皇上上报身体不适,那皇上今晚就……”
  “鹤望”身后的声音未断,他去突然开口打断:“这几年我不是都平安过了吗?若此时让我跟父皇上报称病,你是让他以此为借,令我出不得宫吗?”
  
  “属下不敢”
  墨玉的眸,看着那青烟缭绕起来的檀香,鹤望声音才落,一旁门扉开启,鹤望扭头就看见那一身宫衣的小太监附身走了进来:“殿下,皇上来了”
  
  他点了点:“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本宫吩咐都别进来”
  
  鹤望得言,只有无奈长叹:“属下便在门外候着,随时等候殿下传唤”他不言,鹤望无法,最后只得拧了眉,与那小太监同步踏出他的寝宫。
  
  听着身后的响动,他垂了眸,目光看了一眼那桌上的檀香,眉宇轻拧,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了颗褐色的小药丸出来,刚一含到口中,腰间一紧,却是被人紧紧抱住:“在这偷吃什么?”
  
  身体猛然一绷,在听清楚耳边的声音后,他嘴角轻扬,眸里瞬间便惹了笑意:“柳太医给我的药,父皇你可要尝尝?”声落,他侧眸回首,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将自己抱住的人。
  “柳太医给你的药?”看他眸里的笑意清澈如水,殊色的面容,相比当年更添了风情无限,嘴角挂着的弧好似那涟漪一般荡人心神,燕帝轻笑:“是毒药还是什么药?”
  
  “父皇吃了不就知道了?”
  看他说着,从抽屉里面拿什么东西,回了身当真将手里拿着黄色药片递到自己唇边,燕帝垂眸,静静看他片刻,而后张了口,含住他指尖的药片,两手更是猛然一个用力,将他打横抱起,唇舌咬了他纤细的指,便朝着一旁的床榻渡步走去。
  
  被他放到榻间,宫弈棋眉宇微微轻拧,便看见燕帝朝自己压来的身影,眸珠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两手抵触在燕帝的胸上,开口问道:“父皇今夜来了我这里,可有谁知道吗?”
  
  停下动作,燕帝抬首看他笑道:“这都几年了,你怎么还是这般战战兢兢的?”
  他闭口不答,眸低似乎隐有不悦,燕帝无奈只得轻叹:“你放心便是,朕早已安排好了”
  
  得此言,他不再说话,只是微微拧了眉,将脸别向一边,闭了自己的双眼,燕帝见他如此模样,嘴角的笑意更胜,大手轻轻摸向他的腰间,最后直接扯了他的腰带,衣裳半敞,微微露出里面的白色裘衣,将手探了进去,燕帝低首,正欲想吻上他的脖颈之时,眼前也不知怎得,忽而一黑,最后就整个倒在他的身上不省人事。
  
  “父皇?父皇?”突然压下来的重量,让他眉宇顿时紧拧,开口唤了两声,这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心口长长一叹,用了力气,一把将这人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他翻身坐在床头,双眉拧得死紧,不见半丝笑意。翻身下了床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人解开的衣衫,眸色一沉,最后直接一把将身上的衣物全褪了去,举步便朝着雨池里面走去。
  
  水声晃动的声响,在静谧的屋里的回荡不散,衣衫褪尽,他坐在池里,双手浮了水将刚才被燕帝碰过的地方全都仔细清洗,不留半丝痕迹,墨玉的眸,看着自己身上的肌肤,也不知怎得,脑子里面却突然想起一些画面。
  
  ——他若真碰了你,我必定会亲手杀了他——
  这样的声音,曾不止一次在脑海里面回响,每一次,总能叫他怔在原地片刻的时间。
  
  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他靠在池壁之上不再动作,闭了双眼,眉宇紧拧,硬是将他的额头拧成了川字。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比起当初那个孱弱不堪的少年,他已然是位成熟男子,殊色的容颜,少了往昔的那份柔气,眉宇间散发出来的点点英气,与过去相比差别更胜,不知……到了岭南,那人还能否认得他是谁?
  




☆、第零零二章:岭南寻,求一见

  
  定了时日,翌日天才一亮,宫弈棋便已经换好了衣裳,与皇后并肩站在那大殿门口,拜别燕帝。
  
  纷飞雪花四扬洒落下来,那出行的队伍,恍如长龙一般立于大殿的阶梯之下。想着他那身体,燕帝皱了眉,一脸的不放心朝着皇后交代叮嘱,皇后失笑,嗔了两句,朝燕帝行了别礼,这才盈盈转身上了一旁的车鸾。
  
  换了便衣的韩明鉴面色阴沉,与身旁的另一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见那边的皇后殿下已经安然入座,大手一挥扬声喝道:“出发!”一声令下,架了车鸾,数百人起步朝着宫外行去。
  
  换了一身青衫白衣的人,褪去那一身华丽繁琐的宫装,透着几分英气的容颜,面色殊丽,没有了以往的那份柔气,媚眼的风情带了些许难以严明的蛊惑之气。
  
  “殿下,榻已经铺好了,您要躺下来休息吗?”
  车鸾里面,除了他,还有个年岁十五的宫人,名唤姚江,三年前才调到了景棋宫伺候与他,除了鹤望,他的身边从来不留双十之人。
  
  “不用了,把暖炉给本宫就好”
  姚江得言,将那箔金的暖炉递到他的手里,看他抱了暖炉,姚江转身,预备为他给窗户关上,却听得他突然出声:“不用,开着吧”
  姚江回首看他一眼,有些怔住,最后却也只是点了头,又将窗户撑开,
  
  墨玉的眸珠,亦如当年一样清澈如水,看着窗外那纷飞洒下的白雪,眉宇轻拧。
  白驹飞过,年华十载,许多物事已非,有人虽在,却已是昨日尘烟,今非昨昔……
  
  皇后回乡,出行的队伍虽然比不上燕帝出巡之时来的声势浩大,倒也称得上壮观二字,对于那站在大殿阶梯上遥遥目送他们出城的人,他却进入车鸾之后,心境仿佛是将那车鸾的一切事物全都抛到了九重天外。
  
  年时十载,他有机会,都可以取了燕帝性命,只是,时候未到,燕朝边疆似有动荡之象,近年来不太安生,后宫之中,且不说那些成不了气候的皇弟,他还有个强劲的人,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将之除去,再者,还有个人,若找不出来,那么他随时都有被人替代的可能,李代桃僵,只怕便是他朝自己横死宫外,也无人知晓……
  
  此时留着燕帝,也算得是给自己的一道保命符,燕帝不死,她也不敢乱来。
  
  三个月的路程,皇后一行人等总是到了岭南故乡,城中百官得信纷纷赶来前门迎接,围观的百姓将大道两边挤得水泄不通,全都想要一睹着皇家国母的风采。宫弈棋早前病发,一身无力,意识混散的躺在车鸾的塌上,外界是个什么情况他根本就不知道,想要努力维持脑海清明结果却是更加苦了自己。
  
  姚江在旁照顾着他,一脸的担忧,也不知前方的皇后到底都跟那些官员在说些什么,半响都没个完结。
  
  宫弈棋躺在榻上,被疼痛折磨过后身体总是发软无力,又让人累得心慌,墨玉的眸,微微睁开,只瞧见外面暗下的天色灰灰蒙蒙,闭了眼浑浑谁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车鸾之上。
  
  姚江端了汤药进来,看见他翻身坐在床头的身影,将药碗放到桌上,连忙朝他迎了过去:“殿下,您才刚刚退烧,怎么就起来了?”
  “无恙”几乎被自己弄坏的身体,一点上风感冒都容易引发高烧一场,更别说还是发病之时,许是时日过长,对于这些,他好似早已不看在心里,总感觉这么惦记顾念着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什么用处,坏透了,病死了也许不错。
  
  姚江看他那样,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心里无奈,端了药碗递到他的眼前:“殿下,就是您不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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