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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阎躺在床上,看着怀中熟睡着的小孩,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薄薄的鼻翼一张一息,透明的都可以看得见鼻头上细细的血丝,只要他身体离开一点点,小孩就会皱皱眉,咕哝几声靠上来,江玄阎很满意这样的小孩。
依赖他的小孩,羞赧的小孩,哭泣的小孩,睡梦中的小孩,在性事中被开发的诱人的小孩,他都很满意。
今晚小孩被自己过度索取,整个人都软在那里,刚刚将他清洗时一点意识也没有,垂着头耸拉在自己胸口,嘴里无意识的低哝,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若不是方才吃得够饱,恐怕又要上演一处浴房ji情戏了。
江玄阎有点怀疑自己是精虫上脑了,见着小孩忍不住就想好好啃他一顿。
看着小孩睡得香香的,江玄阎心内一片平静,小孩是自己的呢,困意上来,江玄阎搂着小孩挥灭油灯,在小孩清新的气息中坠入梦乡。
一夜睡得意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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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不安的朝局居然在这些日子有了一丝令人不安的平静。
江玄阎并不担心太子能做出什么,只是那张黑色的迷网没有打开他始终心内泛着疙瘩,朝廷的人一个个排除就是揪不出一个怀疑的对象。
这日,皇帝老儿召见江玄阎了,那些听说了些事情的副将们纷纷暗示将军这势必是个鸿门宴,他们听说将军为了个小倌儿得罪了太子,不禁气急败坏暗叹狐狸精迷了将军,又复为将军担忧不已,这些个副将,个个都是江玄阎带出来的,在战场上从来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即使在这比战场更为难挨的朝廷,江玄阎从来都是有福大家享的主儿。那个将士不对他江玄阎心服口服,若是江玄阎造反,恐怕这些人问也不问,直接杀皇帝去了。
江玄阎拿了些言语安抚了他们,斟酌一番,独自面圣去了。
至少现在,没有任何人敢动他。
许久不见的皇帝老儿衰老得厉害,瘦成一把躺在明黄长椅上,江玄阎闻的出他身上那股死亡的气息。江玄阎跪拜一番,站了起来,中宗这才将眼睛睁开,笑眯眯地慈祥的瞧了江玄阎几眼。叫身边的太监总管搬了座椅在床头,做了些君臣同乐的阵势,干哑的嗓子与江玄阎续了好些个旧,掏心掏肺的样子看不出真假,江玄阎心里暗道皇帝果然就是皇帝,能登上皇位的,并不都是靠着身上那一点点皇家血脉的。
中宗唠了一阵,继而又叫出了太子批评了一通,连连训斥太子举止失态,幸得有骠骑大将军辅佐,方得没有损了皇家颜面,太子羞恼,却无法反驳,只能面红耳赤的站在那里听着那个叫父皇的人的训斥。
江玄阎自然知道这梁子是结下了,皇帝并非真的赞许,太子却是如假包换的怨恨。他应景的说了些话,婉言推却了中宗给他加官进爵的建议,在一片风和日丽的气氛中退了出来。
无论如何,该发生的就会发生的。
江玄阎后来也为那晚自己的冲动苦恼了一下,事情不难解决,只是他不想使事情更麻烦,但是,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冲向小孩的,小孩,想到那俏生生的人儿,心中不禁柔软了一片。小孩现在醒过来了么?
这朝廷,污浊的厉害,狗咬狗江玄阎没兴趣管,他不想当个忠臣,亦没兴趣成为佞臣,这江山他一点儿向往也没有,他深知处在上位者必定要忍受等同条件的寂寞,又岂是人人可以忍受的,人人艳羡上位者拥有一切,却不曾看到背后的孤寂,或许,这就是为人的悲哀吧。
父亲为了这个国家一辈子操劳,最后还是几句妄言就使他人头落地,从小深受父亲教育的江玄阎,与现实相抗衡着,这个国家,唯一值得保护的,只有那些忙忙碌碌的的子民了吧。
而那些蚁群一样的人们又能知道孰好孰坏呢?
一股孤寂感袭来,江玄阎万分想念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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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云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张令人脸红心跳的脸——那晚的记忆太深刻,身后还是麻麻涨涨的感觉,一动腰身酸的厉害,一切都在提醒他那人在他身上做了什么。
江玄阎在床边坐了许久,不知为何,他愈来愈喜欢看小孩了,呼吸平稳的小孩有着令人平静的力量。小孩一睁开眼睛就立刻将眼睛闭上,小孩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脸色瞬间粉红,真真是愈看愈爱,江玄阎俯□,轻啄了一下小孩的唇:
“云儿该起床了!”
一手伸入小孩的背,一手放入小孩的膝弯,一下子将小孩抱了起来。
小孩一声惊呼就扎进了那个熟悉的胸膛。江玄阎低头贴了贴小孩头顶的发,
“想吃什么?睡了一天,饿坏了吧。”
尹云摇摇头,但肚子却应景的响了一声。
江玄阎大笑,尹云脸都红到脖子下去了。
两人梳洗完毕,仆妇端来了小孩爱吃的鱼羹和脆瓜盅,江玄阎将小孩抱在怀里,在桌边坐下。小孩行走仍是不便,发虚的样子看的江玄阎自责不已。
那仆妇小心翼翼的摆着饭食,拿着余光看着眼前旁若无人的宠溺,前些日子已经听了街上那些闲言碎语,如今俨然就在眼前,想想这个小倌儿,真真是厉害,竟然翻身了,啧啧,再看看那小云儿,愈发的艳丽勾人,难怪将军着迷了,小狐狸精。想起以前对待那小倌儿的日子来,不知到时会不会告状,仆妇心下惊慌,只能低了头,一边恭恭敬敬退下。
江玄阎看着怀中的小孩,小孩好瘦,在怀里只有小小的一把,看着令人心疼的人儿,他干脆喂起了饭,小孩挣扎。
“我……我自己就可以了……”
江玄阎用了点劲就将小孩压在怀里。继续喂着,尹云无法,只得红着脸让江玄阎喂着。阎哥哥,好温柔的呢。
只吃了一点点,小孩就已经饱了,小手推着江玄阎喂饭的羹匙。
“吃得这么少?”
江玄阎伸手进小孩的肚子,摸了摸,鼓胀胀的,这才把羹匙放下。
小孩肚子被他粗糙的大手一碰,又想起了那场羞人的事,人又开始不安地扭了起来,看的江玄阎口干舌燥。只能压着嗓子问:
“好吃么?”
尹云抿着唇点点头。
“是么?”江玄阎笑笑。“那我也尝尝。”
下一秒就咬住了小孩的唇,利舌滑入小孩的,细细品尝了一通才退了出来:
“嗯,是挺好吃的。”
尹云这下脸红得就要渗血了。
正要说些什么,脖子上一凉,似有什么东西挂了上去,小孩低头一看,一个绣着金线鸳鸯的锦囊挂在脖子上了,尹云红着脸好奇的看着江玄阎。
江玄阎这下难得地显出一丝难堪来:
“好好带着,不准丢了!”
小孩仍是迷惑地看着他。江玄阎不知为何有些气恼:
“看什么看,吃了赶紧换上衣服。”
放了小孩在垫了暖垫的椅子上,转身到后面去取小孩的外套来。
尹云低下头,看了锦囊一会儿,莫名其妙看了眼江玄阎,终于抬了手去打开锦囊。
……
眼泪一下子涌进了尹云的眼眶。
金灿灿的锦囊里,黑黝黝的发丝静静的躺在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
最近挤牙膏挤得厉害啊
云儿你也让我抱抱吧
安抚一下脑袋干涩的水水。
ps:怕有些人没仔细看前面的文,不知道头发的意思,这里链接一下
详见二十四章。关于头发的契约。
“大齐的风俗,男子满十六就要剪下一些发丝放于锦囊内,等到将来娶亲之时作为定情信物赠与对方,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是神圣无比的物事,大齐的子民以此作庄严的契约。”
江玄阎将自己的头发赠予云儿的意思就是……呵呵。
嗯嗯
今晚就是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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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阴谋 。。。
江玄阎去床边取了尹云的锦貂垄尾披风来,回到桌边时发现小孩直愣愣盯着个锦囊,泪如滂沱,一种难言的情绪袭上心头,叹了一口气,走近了小孩。
“怎么又哭了?”
为小孩披上毛绒绒的披风,江玄阎蹲下,细细的为尹云绑好织锦带子,然后捧起尹云湿湿的脸庞。亲了几口,吻着那些泪水:
“怎么又哭了呢?”
语气不由自主柔软一片。
尹云乌溜溜的眼睛在泪水中显得有些迷蒙,他看着江玄阎一会儿,猛地扑进江玄阎怀里,江玄阎猝不及防的这么一下子,差点没接住,幸好眼明手快将这温香软玉接在怀里,小孩的气息萦绕鼻尖,柔柔的发丝弄得脖间痒痒的。
“阎哥哥……”
“嗯?”
“阎哥哥……”
“怎么了?”
尹云抽了抽鼻子,软嫩的声音因哭泣而显得有些厚重,他瓮声瓮气的说:
“阎哥哥,我好开心呢……”
“……”
“真的,好久都没这样的开心了……”
江玄阎喉咙顿了顿,他看的出小孩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小小的身子缩在大大的披风内有些令人心疼的飘摇,江玄阎正要说什么,不知怎么的,语气却突然硬了起来:
“所以,以后你只能有我一个,别人想一下也不许,知道么?”
脖间的小脑袋一滞,很快便重重的点了点:
“……嗯。”
江玄阎摸了摸小脑袋上光滑乌亮的发丝。突然没来由的问了句:
“云儿,你怪我么?”
江玄阎始终不能忘怀小孩身上经历的一切,那些他强加在小孩身上的灾难令他揪心。尹云下巴靠着江玄阎的肩,望着窗外初春的生气镜像,周身暖暖的体温令他恍惚,花船,春风楼,那些受尽凌,辱的日子似乎好遥远了,他怪过么,尹云很难去想象当初的挣扎。
少时的依赖,对于他,那人是会陪着他玩的阎哥哥,那时的阎哥哥不会让他受伤,会让他开开心心的笑,阎哥哥是令他安心的存在,后来呢,阎哥哥变得陌生,可怕,甚至将自己送到火坑里,六年屈辱的时间,足以令他产生足够的仇恨,他欺骗自己,那人不是阎哥哥,阎哥哥是不会让他哭的,可是,可是一切都在推挤着他朝着那个恶魔般的阎哥哥走去,他觉得自己是仇恨的,软弱无力的仇恨。可是到后来听了春兰的话,听了那人的孤单,突然就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人时不时在阴戾中流露出的温暖令他迷惑,他发现自己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的依赖他,甚至有了一丝愈来愈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