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太子无力多想,凌王才刚宣誓了主权,他也已经沉沉睡去。
......
就如老太医所说,又过了几日,在悉心的调养之下,太子的身子日渐康复,终于开始变回那个活蹦乱跳一刻也不得停歇的太子。
虽然有表相,只不过,亡国太子,处在这已经易主的深宫之中,又能有多少快乐可言。
而在调养的这几日,凌王几乎按一天三次的循环来太子宫看望,每每都有不同的手段来戏弄太子。惹的太子怒气大发,可惜每次他的拳头都被凌王一一挡回,根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太子的身体
完全恢复,不多不少,正好过了五日。
“哈!”在殿中无所事事的过了五天,身体一恢复,太子就开始精神起来了。
第一件事,就是要走出这闷无天日的太子宫,去外头好好的走上一圈,或许可以在御花园中呆上一整天,或许,可以去看看新王,看看他的王位坐的如何。
太子一番抱负,可惜......
“喂,放我出去,我是太子,你们给我让开!”还未走出殿门,已经被两旁的侍卫挡住去路,往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太子,如今却连太子宫都出不了,只能又灰溜溜的走了回来。
“竟然把本太子跟囚犯一样关在这里!”太子火上心头,拼足了气准备再冲一次。
清风在第一时间上前拦住了他,恭恭敬敬道:“太子,现在他们只听命于凌王,不会放太子出去的。”
被清风一语道破,太子的脑袋瞬间又耷拉下去。也是,现在他一个前朝太子,还能保全性命呆在太子宫已经是天赐的恩典,又怎么可能同以前一般自由出入,视宫规如无物。想必外面的那些侍卫,只当他是一个空壳太子,或者是一个囚犯。
想到已经仙去的父王母后,生死未卜的兄弟,被夺的河山,以及自己现在的处境,太子只觉悲从中来,难言的心痛铺天盖地的袭来。
“太子!”清荷最见不得太子难过,可是又不知如何安慰。
“都是凌王那个王八蛋!”大吼出完全与太子身份不符的粗话,随手拿起桌上的瓷瓶,一甩手就往门口扔去。
太子殿的门刚巧在此时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跨进。
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幸得凌王身手不错,一个侧身就抓住了飞来之物的瓶颈,在场的俩位忠心的随从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凌王将手中的瓷瓶放下,“怎么,身体才刚恢复就开始胡闹!”
太子将头偏向一边,根本不打算理他。
凌王却也不见得生气,只给清风清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退下。
彼此都眼见太子服毒当日凌王是如何的焦急救助,至少知道凌王不会伤害太子,俩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就退下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静谧下来,太子才刚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抬头,凌王高大的身躯已经朝他走了过来。
太子一时如遭雷击,吓的直往一边闪去,“你站住,不准过来。”
凌王饶有趣味的看着太子如躲避洪水猛兽一般逃开,不禁好奇道:“难道我在太子心中当真如此可怕!”
“废话!”太子怒道:“你把我囚禁在这里,谁知道你在动什么心思,肯定非奸即盗。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看太子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
凌王险些失笑出声。也不管太子是否会更抗拒,身形一顿就朝着太子的方向走去。
眼见情势不对,太子连连后退,可身后就是墙壁,根本无地可躲。
罢了,横竖都要面对,还不如拿出点骨气来,看他能把本太子如何。
太子如是想着,双眼开始恢复神采,直勾勾的看着离他越靠越近的凌王。
“我的好太子。”凌王仗着强壮的身躯,一把就将太子拥了个满怀,“太子不必如此惊慌,我绝不会伤害于你。”
太子被他抱着难受,奈何又打不过凌王,只能不甘心的仰起脖子,在有限的空间中对着凌王龇牙咧齿。
凌王的感觉则跟太子完全相反。他刚攻下王城,堂堂青龙大国,从大到小从上到下的繁琐事多到数也数不完,凌王每日埋首于政务,看似平静处理,实则已经焦头烂额烦心不已。而他每次去看望太子,都会被机灵顽皮又屡屡跟他唱反调的太子逗的愉悦不少。无论是一脸怒意对他指手画脚却只能把自个气的内伤的太子,还是叫嚣着要打败他夺回王城的太子,都令他感到无边的趣味。
本来是想报三年前的救命之恩,可如今,事情的发展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或许,就把太子这样永远绑在身边也不错。
眼看太子俊秀的脸蛋上挤出如此滑稽的表情,凌王多日来的郁结仿佛都消失的干干净净,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他这一笑却让太子更觉无地自容,拼命推拒起凌王强势的胸膛。
“太子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凌王骤然收敛了笑容,捏起太子的手腕陡然一转,“有劳太子告诉我,你的毒药,究竟是从何而来!”
☆、第 4 章
“什么毒药。”太子开始装傻,他想反正宣公公现在也已经逃出王宫,就算凌王知道了也没用。
可惜凌王却不这么想,他挨近太子,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太子脸上,“若非有十足的把握,我怎会轻易开口!”
太子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难道宣公公已经被抓了回来!
凌王幽幽一笑,殊不知那笑容印在太子眼里有多阴森恐怖。
“宣公公!”
果然,“你!”脑袋经历短暂的空白之后,太子忽然激动起来,“你把宣公公怎么了?”
凌王故意沉声道:“区区一个老宫奴,竟敢唆使当今太子服毒,此等大罪,你当我会轻易处理吗!”
太子只觉心痛难当,从小他身边就有无数宫婢,而宣公公则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其中无数大大小小的经历早已在太子心中深种,宣公公之所以会给他毒药也是为了保全王宫的最后一份尊严,哪晓得今天会被凌王挖来做借口。
他狠狠的瞪向凌王,“你都说他是个老奴,怎么能有本事唆使我。毒药是我逼他拿出来的,你少冤枉好人!”
话音一落,被凌王钳制的手腕竟是一阵痛楚,太子也顾不得仪态,当场大喊起来,“你这个暴君,这就是当今凌王的治国之道吗!”
凌王呵呵的笑了两声,根本不为“暴君”这两个字所怒,反倒一脸玩味的看起暴躁异常的太子,无不暧昧的诱惑道:“太子很想救他?”
“废话,有本事就冲着本太子,跟一个老奴过不去算什么本事!”
“那好。”凌王贴上太子的脸侧,“只要太子肯亲我一下,那宣公公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什么!”太子顿时眼若铜铃,这几天凌王对他的种种行为一时间全数涌上心头,顿时,一身恶寒。
凌王挑眉看他,“怎么样,太子同不同意!”
太子怎会答应,一时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的一闪身退离凌王几丈远,颤悠悠的手指指向笑的一脸惬意的凌王,“你!”太子吞了吞口水,终于一鼓作气把心里的话都吐了出来,“你是否有龙阳之好!”
凌王不说话,更让太子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就算你有龙阳之好也不要来找本太子!我知道了,你把我囚禁在此,就是想,想......你还是死心吧,就算沦为阶下囚你也不要想强迫我,还不如赐我一死,不然我一定......呜......”
原来在太子忙着发表言论的时候凌王已经无声无息的靠了过来,一口堵上他喋喋不休的嘴。
修长有型的身躯被紧紧圈锢在凌王宽厚的怀中,两张唇贴在一起,比前几天的任何一个吻都要激烈深入。
太子很不甘心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声,可是又推拒不了凌王强健的身躯,从牙关开始至强烈的酥麻感一直蔓延到大脑,太子就是再想抗拒也是有心无力。
柔软的唇瓣越来越让凌王欲罢不能,他重新捧起太子的脸,拼命掠夺他嘴里的甜蜜。
关键时刻,一道人声拯救了挣扎不能的太子。
就听殿门外一阵骚动,接着就是一句有力的男声,“凌王万福,国师请凌王一聚。”
这句话终于让凌王和太子的唇成功分开,凌王虽然十分不快,可是一看被他吻的气喘吁吁的太子,内心那点被打扰的缺憾才补回一点。
最后意犹未尽的在太子唇上轻轻一点,“宣公公的事以后在议,我跟国师有事相商,你好好呆在太子宫!”
终于要走了,太子这一刻真想好好欢呼一场,心中直道快走,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来太子宫。
可惜,喜怒都尽显于形的太子怎么隐藏的了自己的心思,还没等他偷乐完,就听凌王接着道:“我晚上再来看你!”
太子脸上的血色顿时褪了个干净。
凌王突然发出爽朗的笑声,像爱抚宠物一般抚了抚太子的发丝,转身大跨步离开太子宫。
凌王一走,太子几乎是腿软着跪了下来。老天呐,到底在跟他开什么玩笑,国没破家已亡,可是就算做不了太子,也不用做,男宠吧!
太子从小在深宫长大,接触的不是宫婢侍从就是王孙公子,对于养男宠这种事,虽然未曾亲眼见过,但听还是听过的。听说被圈养的都是些戏子小倌,四肢柔软别样风情,女人似的,据那些权贵说玩起来还别样的好。
当时太子只觉得不可思议,同时还伴有少许的厌恶,他做梦都想不到,多年过后,今天的他却也要遭遇这样的命运。
“清风!”顿时,豪气的咆哮响彻了整座太子宫。
入夜,太子殿烛火曳曳,凌王果然如期而来。
摒退左右,一见男人的身影,太子立刻戒备全开,自以为凶狠的眼神直盯向凌王。
凌王见太子异常紧张的靠床而坐,不由打趣道:“怎么,难不成知道我要来,太子已经准备好在床上等我了!”
十七年的光阴中,太子从来都是享受着所有人对他的必恭必敬,如今短短几天却都因为这个男人,让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如今还对他说出这种轻薄的话,太子要还忍的住那他十几年的光阴都白过了。
果然就见太子怒气冲冲迎面而来,两手成拳直击凌王的面门。
凌王何其老道,像太子这种涉世未深的笼中鸟,只稍一动就能猜出他想做什么。所以当太子的拳头出动之时,凌王肩头一动,先他一步就
已经制止了太子扼杀在摇篮中的老拳。
怀中软绵度适中的身躯让凌王舍不得撒手,干脆抱着太子节节后退,直到俩人都一起倒在了床上。
太子这次真是欲哭无泪,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转眼间这个让他恨的咬牙切齿的男人竟然压在了自己身上。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亡国太子也是太子,如果你敢做出什么事,到时候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了,你的威名就不保了!”
“哦!”凌王丝毫不惧,动手把玩起太子的黑发,“太子说错了,就算我真的对你做出什么事,在这深宫之中,你觉得有可能会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吗!”
太子无言以对,可是实在不甘心被如此压迫,说不过他就只能以行动来表示。
“混蛋,放开我!”拼命的踢动起两条长腿,此时只想把凌王从他的身上踹下。
近在咫尺的肌肤之亲,身下之人还是他思念已久的太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