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不多单手制服住他,把他倒拎了起来,顾相臣平生第一次被人这么倒拎着。
“卡不多,不要以为你爱诺雅,老子就得爱你,老子是顾相臣顾相臣你听到没有?”顾相臣双手抱在胸前,满脸郁闷相、
做了个梦就够郁闷的了,醒了更郁闷
“你给我听好,我不一定是你的诺雅。”顾相臣双手一撑,卡不多在同时放开了他的脚踝。
顾相臣利落的翻身,漂亮的站里卡不多,顾相臣便将之前分析的种种整理了一下告诉了卡不多。
“我虽然有可能是,但也有可能不是,你真的能确定我就是诺雅?”顾相臣摸摸自己的脸,“虽然我们的脸一样,”顾相臣直直的的看着卡不多,“但是连感觉都一样么?”
顾相臣勾起嘴角,“你也动摇了是不是?你也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好,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当年你为什么没有死?”
“哈德斯和我联手把诺雅的灵魂拼接了回来,我的灵力耗尽,哈德斯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他把我封印在了烈焰之谷。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
“是,哈德斯告诉诺雅你死了。第二个问题,你既然可以解开封印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找诺雅?”
卡不多叹了口气,“灵力耗尽,我必须恢复灵力才能解除封印。”
“第三个问题,你怎么能确定我就是诺雅?不是因为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吧?”
“当然不是,因为你拥有和诺雅相同的灵魂的味道,而且你脖子上的坠子是我留给诺雅的,刚才我验证过,能和我产生共鸣,所以那确实是我的。”
卡不多顿了一下,“可是你和他又不尽相同,我现在也不能确定,总觉得你是他又不是他。”
卡不多捂脸,“我太想念诺雅了,可是我却找不到他,你现在是我的希望,就算你不是,你也是唯一能找到他的线索。”
顾相臣耸肩,“我了解,要是我是你,也快疯了。而且我也很好奇,诺雅到底去了哪里?”
顾相臣行往门的方向,到卡不多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灵珠我会吃,但之前我还有事要做,希望你也尊重我,给我时间。”——
首定好惨淡(=@@=),亲们,我想这是这个月更得最后一章了,等到下个月,日更三千,然后两个月后,影卫为七就会完结了,谢谢:⊙♀潴√潴ぬ。大大大大脸猫。巴比伦迷糊巴比伦迷糊舞儿幽幽月の音冒尖的邪恶古战场之殇无花之cxying郭夕绫清江水hehe的正版支持,栗子不胜感激,有你们的陪伴,栗子没有那么孤独了。
☆、第七十七章 世界是颠倒的?
袁七看着顾相臣把一干闲杂人等轰出去,便认为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自己说,便站在原地等着。
谁料顾相臣等他们走后一脸懊恼的样子后,就没有别的表示了,皱着好看的川字眉。
“七你给我梳梳头吧。”顾相臣挠挠脑袋说着,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
嗨这小这什么时候懂得害羞了?真是一大奇迹了顾相臣几乎是不扎头发的,以前他那一头焰红色的发甚是扎眼,还总是随性流的,整个蓝蓝的海风吹那椰子树叶般的爆炸头。
不过随性的发才更加适合顾相臣的个性,他本来就是那种不受拘束的人,那种像海底的海草一般的反倒是最适合他的。
而且顾相臣的头发出人意料的滑润,无论他最什么高难度的动作或是几天不梳头,都是一样的顺滑,要是他生在现代做洗发水广告都不带装饰的,什么时候都是流云一般的焰红色的发,四散飞扬。
很少的顾相臣会要求束发,袁七从来没有为别人束过发,但是因为是顾相臣,他只能上前去,拿起犀牛角梳,顺着他发的纹理,开始梳头,那些细细富有光泽的发好像流水一样从梳子的齿缝里流泻而出,根本用不着梳理嘛
发如流水,以前这个词只在女子身上用,没想到男人也可以拥有这样柔顺的发。顾相臣用单手支着头,翘着二郎腿,窗外是绝天谷四季如春的景色,简直是绿色的海洋。
袁七用手把顾相臣的发绾了个发髻,顾相臣的发不是很长,所以袁七选了一个较长的玉簪子,斜斜的插进去,成了。袁七放开手。
可是他刚刚放开手,绾好的发髻立马散开,顾相臣的头发实在是太过顺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玉簪子被袁七用脚一勾,没有摔碎。
顾相臣无辜的回头,笑得奸诈,“再梳一次吧,七。”
袁七看着他,又拿起梳子梳了起来,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一点都没有生气或是烦躁的意思。
他这次用了几个小一些的簪子,用来更好的固定,没有想到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结果,晕,这到底是头发还是泥鳅啊?也太顺了吧?
顾相臣再次笑得奸诈,“七,再梳一次吧。嘿嘿。”这小子笑得很得瑟。唉呀,七梳头的感觉真是不比的享受啊,哈哈,他第一次觉得他这头头发生的好啊,再梳,再梳,一直梳下去才好泥。
反复梳了N遍,顾相臣的头发依然顽固,和第一次一样顺滑,当袁七准备梳第三十次的时候,顾相臣终于出声,“好了,七,不用在梳了。”
袁七这才放些梳子,从始至终袁七的脸色都没有变化,好吧,七的心思实在是无法预料和参透,要是普通的人早他**的急了,哪还有这种安定的神情,和始终如一的淡定。
顾相臣只觉得自己老婆的修养真是达到了一定的地步了。袁七这才放些梳子,从始至终袁七的脸色都没有变化,好吧,七的心思实在是无法预料和参透,要是普通的人早他**的急了,哪还有这种安定的神情,和始终如一的淡定。
顾相臣只觉得自己老婆的修养真是达到了一定的地步了,回想起以前七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顾相臣觉得现在的七好看了不止百倍,更重要的是现在的七比起以前有了更多的感情,不像以前那么死板冷酷。
顾相臣还清楚的记得初见七时的那个场景,诡异的黑色面具没有感情的美丽眸子,动人心魄的凌人之气,第一眼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只不过那时候只是出于一种征服,就像遇到一匹千里宝马像凭借自己的实力训服他让他成为自己的座骑。
是个男人都会有这种冲动和感觉,不,应该是是个好强的人都渴望征服吧。
但是再后来七的那种表面的服从,骨子里却是不服的劲道,更深的吸引了他,还有他对待自己的无奈,不自觉的保护欲,真的让他有种回到童真时代的感觉。
难道我骨子里有被照顾的倾向?顾相臣疑惑。
还有就是,他觉得欺负七是一件非常有意思得事。劣性根啊劣性根
“七,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顾相臣思维跳跃向来,都是想都那问到哪。
“三个月了,主人。”袁七回答。
“有这么久了么?”顾相臣回想了一下,“那我们真是好久没见了呢,真要好好聚聚。”
顾相臣把身子往椅子上一靠,头上扬搭在椅子靠背上,光洁的额头露出来,从他在那个视角看到的正好是倒着的世界。
顾相臣就着那个角度说:“你说是世界倒了?还是我们倒着看这个世界了呢?”本来应该是迷茫的语气可是他说起来并没有一点迷茫的感觉,却带着天然得庸懒。
顾相臣的眼睛是天然的狭长,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眼睛这么细长的顾相臣是因为看不清世间,还是因为不想看清才生了这么一双眼睛流光溢彩的眼睛?
从他的那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七,“嘿嘿。”顾相臣问七“你到底是什么人?”
“恩?”袁七抬头看着他,难道他这些日子是出去调查自己去了?
“比我还健忘怎么?回答我的问题。”顾相臣还是倒着看着七。哈,七的眼角居然长了一颗泪痣?就在左眼角,以前都没有发现呢。
是问的这个?袁七回答“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颠倒着的,追寻名利的人,用了各种不光明的手段却可以光明正大的达到目的,穷人没有自由,富人可以掌控别人的命运,杀人一命,却用别人来抵命。
就像我们影卫,为了主人出生入死,结果到头来还不是随手就可以送人的玩意?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正着过,主人又何必问这样的问题?”
顾相臣听的一呆。“没想到你的思想和以前的我那么接近?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不是了。”
顾相臣从椅子上坐直身子,算是背对着七,七只能看见他一个背影还大半被椅子挡住。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我之所以能看见前面有黑暗,是因为光明就在我背后,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有黑暗,但是我觉得我可以带给自己我以及我身边的亲人光明。”
看着一个个子还没长全的小屁孩说着这么厉害赛赛的话,感觉都想上前掐掐他的脸蛋。
袁七点点头。这真像顾相臣说得话。顾相臣向来相信光明,相信自己能够改变世界的张狂,不过他确实有一套。
“也许这个世界上有着不如人意的地方,但是我们也不能放弃吧,尽管对这个世界很失望,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个让自己心动的人,在意的人,我们还有很多可以继续坚持的理由,我们有希望,有未来。
你觉得呢?七?”顾相臣依然背对着七,靠着椅背。外面出生的旭日还泛着红光的光线投射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显得不真实起来。
为之牵挂惦念的人?袁七心里犹如涛水,我已经没有了,顾相臣。为什么你可以拥有这样乐观的信念?
“那主人不会伤心么?”袁七问,他倒是很想知道顾相臣会不会有躲起来哭的时候。
“呵呵。”顾相臣低低的笑声传来,“我还真没有体会过什么是伤心呢,我从小就只琢磨着这个世界要怎么才能变得更好玩,更有意思。
现在想想,我过得都是很幸福的日子呢。直到我出谷,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是那么不一样。
我知道了有那么多的人居然为了一口饭,可以卖儿卖女,那么多的人居然沦为别人的附属物。
想让他们生便生,想叫他们死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生而为诸候便可以纵马骋闹市,翻手为云覆为雨
若是生再普通之家,”顾相臣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呵呵,我好像有点过激了。这些是我出的谷去看到的情形,我当时不能理解。”顾相臣说道。
“那主人是怎么做的呢?”袁七问。依顾相臣的性子根本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八成把权贵们给灭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倒霉碰上了。
“啊?这个问题啊?”袁七看见顾相臣挠挠头,“这个过程比较复杂,结果比较惨烈,你确定要听?
你也知道,我从不杀人的,只会整的他们生不如死。我动用各种手段把一个豪门给整跨了,结果他们都被流放到边关做苦力去了。”顾相臣讲的相当的简练。
虽然结果大快人心,可是确听不出顾相臣有哪怕一点的高兴,惩治了恶人不是应该得瑟么?
“可是主人,你这么做,又与那些被你惩治的恶人有什么区别呢?你不是也动用了权利,视别人的生命为娄蚁么?|”袁七清明的声音传来。
顾相臣猛的抬起头来,不过还是没有回头。“你继续说。”为什么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压抑的兴奋呢?真是不正常的人呐哪有听到不赞成的话还这么兴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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