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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社团有出《王的男人》的,有两个人扮演孔吉,一个穿舞衣,一个穿朝服,两个扮演者性别为男,却长得漂亮得不像话,秀气至极。偶和自己社团社员土豆对视一眼,看呆了半晌……
朋友辛雅的宝宝出世了,鲜花~欢呼!本来偶就和同是同人狼的朋友暗夜计划着宝宝的未来,是男就拐着往美少男发展,是女就是咱的接班人啊!哦哦~是女孩,咱们的未来有接班人了!来来,鲜花~哎呀,真是粉粉嫩嫩的女孩,胖嘟嘟的忒可爱,差点把偶拐成罗莉控……汗。
关于《休》的字数和结局等问题待本卷完结偶会给大家一个答案的,偶说的gameover是指〈一夜醉〉卷,前途还漫长的说~…漫长啊…_…|||
“苏兄弟抬爱,为映春费心了。”
“哎呀呀,映春明白就好啊!”
凭是夜色,苏少东挑了挑灯芯,豁然明朗,照着白玉般面孔如佛面有光,似观世音座下仙童。
这种人长着一张会变脸的脸。
眉是笑着、弯如墨染,唇是两角一勾、邪气肆虐。本来是个俊美模样,偏偏嘴角动动流里流气,很多年后单映春不止一次看着这张脸想,他就不能笑得正经点儿?……可惜这种事,答案很伤人的。
单映春自腰间拿出一个瓷漆小壶,拨去壶锥,顷刻酒香四溢。
“好香!美酒如斯,可惜看不见月亮!”便是开了窗有的也只是丛草,摇头惋惜,见单映春一脸疑惑,好似奇怪他怎地讲究起风月来了。
“夜醉月明…”拖着长长的腔调,调笑道:“好看美人啊!”
美人…谁?
听多了那人疯言疯语,学会了把那人话当耳边风,单映春连眉毛都不动一动,说道:“今日来一是赴约二是…一夜醉一事谢过苏兄弟相助!”握拳拱手。
“唉~”拿扇子一抬他施礼的手,“映春谢得好快,我这便宜还没来得及沾呢!”言语之间好生不甘。
…你想占什么便宜?话不得出口,若出口…可想而知那人会怎番的口若悬河,兴奋如斯,再加上点手动脚动?
单映春忙撤了手去拿酒壶。
“苏兄弟仗义直言,了了雷老爷子的愿,我自然是该谢苏兄弟的!我敬苏兄弟一杯!”
见单映春提壶倒酒,玉扇一伸又压住他提壶的手,戏说:“慢。时早夜浅,映春今儿倒是积极呢!你也得等我把手中的茶品个干净才好,我这茶虽不是给皇帝老子上过贡的,也是十两黄金才到手的极品。我知映春不喜苦,只得自己吃了,浪费了可惜不是?”
“苏兄弟请。”
呵笑两声,苏少东端起茶杯且慢且细,自顾自品起香茶来。
酒壶放回原位,单映春也不再动它。
喝过一口放杯于桌上,拿起玉扇唰地一展,不管夜寒风凉地扇起来,一双眉斜斜挑着看他,嘴角笑得惬意又不乏戏谑:“映春说我了了雷老爷子的愿,不对吧?当日我和你同去雷府,听得雷老爷子咽下最后一口气,说的可是‘救母亲、灭唐门’,如今唐门仍在,映春认为我了了什么呢?”
“一夜醉虽名出唐门却非唐门中人以此害了雷府,雷老爷子束手看满府血流成河,一时怒急才会说出‘灭唐门’一愿,是雷老爷子因一夜醉而迁怒罢!”
“哦?敢情是雷老爷子一时怒急的迁怒?”他是迁怒,我这就是祸源了?真真不公呢!“映春在妄自揣测了!”
被说的人爽朗一笑,“兄弟我是在自做主张了!哈哈!妄自也罢。雷老爷子托我之事只是告之,雷老爷子遗愿如何定夺全在雷镖子孙,又岂是他人可以置喙?却是雷老爷子对唐门之恨源自一夜醉,这害人的药消失于世,相信他老人家也是欢喜!”
一个死人,你管他欢不欢喜了!苏少东笑得冷,抬眼看到单映春脖子上露出一节红绳,又道:“映春脖子上的可是雷家枪诀?呵呵,雷老爷子临终托付,可是把雷家命脉都交到你手上呢!”
雷家枪的枪诀…跟着他的尾巴怕是又多了不少吧!
“哦,贴身戴着呢,我都有点嫉妒了呵!”
…这人,真不知他一双明眼看什么了!
“映春打算如何完成雷老爷子所托的事?据我所知,雷家孙子可是至今下落不明啊!”
“天南地北,五湖四海,单某镖走天下,必会全力找寻,只要人还活着,终有一日能见到面,不负雷老爷子所托!”
呵呵!这傻好人的名真不是白叫的,真是傻出风头来了!
谁不知道雷家孙子是被名动四方的策月教劫了去?让苏少东看,以那些个怕死的江湖人凉薄天性怕会拿了枪诀玩耍,也不会管什么死人遗言。也就是这个傻得出了头的人,一副与人情深义重的模样,做事不遗余力。若是换个旁人,他定会听了想呕,是单映春却是中听得紧。看他一脸正气凛凛,他随口说上一两句话便会窘像毕露,怎能不让他乐此不疲啊!
“雷家欠了映春一个大人情呢!呵呵!”雷家孙子怕是穷其一生都在他面前挺不起腰来。“映春今日在城内游玩,可曾听说衙门结了雷家的案子?呵呵!说是抓住了犯人已判秋后问斩,哎呀呀,听说这线索还是一个要饭娃子寻来的!”
“是如此说。几个商家素来与雷老爷子不和,贪图利益,买通了杀手,才致今日雷府惨案!”
“映春信了?”
“信。为何不信?官府花了好大力气查出来的,证据确凿,怎会有错?只是……雷老爷子一个走江湖的人,江湖中得罪的人亦不可能全无。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办,有武林盟主主持规矩,官府自然管不到。”
“看来是我多虑了呵!”怕是那个要饭娃子根本就是他派的人。如此一想,这个看似简单的镖师真是很灵耳朵呢!
敛双眸。
江湖本就是个流蛮野地,小道消息流言蛮语更是不乏其多,以一个走天下的镖师而言或许消息灵通,却不该如此条理明晰拿捏随任。
这种感觉就好象是他一个小小镖师却掌握了武林史密,可以轻易击溃众家门派于顷刻;又如他一个本该无足轻重的单映春却舍得了高门权贵的人情,可以随意利用其谈笑间。
这种人最好——借刀杀人。
心中像飞了风声吹了眉宇间的轻随,别样风致浮而上,一派庸懒,一片艳色。
忆起初见单映春那会儿,有美人月下舞醉,最是潇洒风貌。今日依然,却不可同日而语。而这一切为他一手所致,为他所求。
啜口茶,抿了抿,道:“映春可知我此时想些什么?”一笑,也不听那答案,续道:“我在想昔日你我把酒言欢,说些琐碎闲事、吟诗弄词,却不似今日所言事关你我,更是密不可分,心下畅快啊!”
“江湖人言江湖事。苏兄弟人既在此,自然。”
“江湖中多是非,最是有趣,今儿个一早便听说姓唐的出了他那个金银窝,真要天下大变了呢!”语毕,眼角别有深意地扫了身边人一眼。
“映春倒说说这姓唐的此番出谷所为何事?”
“苏兄弟这是让我妄自揣测了?”单映春嘻哈一笑。
“呵呵!我对昨夜你与姓唐的私下相处更感兴趣呢!你与他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呢?”
会做不可告人之事的只有你吧!瞧他一脸暧昧非常,与起说是污蔑,不如说有种被轻薄了去的薄怒。
“金银谷夜晚月光绮丽,我与唐前辈饮酒,聊些琐事罢!”
“哦,琐事?”如何琐事?聊到那姓唐的破了那个誓不再入江湖的誓言?邪笑而过,不再追问。
扬头喝光杯中茶,捏了杯子把玩,半晌,抬头瞧单映春也不出声,自己呵呵笑起来。
“映春可知这杯子名为‘破光’又名‘避凫’。宁湘瓷家的绝品,专门烧来给皇帝老子保命的!”
又放杯于桌上,苏少东任自己纤指来来回回摩擦着杯身,迎来烛火,那杯身环绕之处竟削薄了似的透了亮。
“宁湘有家瓷,佛手有尘光。传言这杯子用了佛祖座下的泥土,沾了佛光罡气,能让妖物退避三舍,现露原形。玄士离言却说,妖者避凡尘俗气,持杯者必怀俗孽。哎呀,传言不提真假,这杯子却是能试毒的。”
单映春看苏少东提起自己拿来的酒壶,在破光杯上晃了晃,注视他道:“破光杯遇毒水杯身异色。映春说,这酒倒进去,它可会变色?”
“苏兄弟怕我下毒么?”
苏少东朝他一笑,与他一同注视着壶中缓缓流出酒液,慢慢盈满破光杯。那酒液竟是紫色!
杯染酒色,杯身环绕处仿佛一钵华贵,紫色荧荧濯濯。
“紫色的酒?映春是从哪儿寻来的酒竟是这般奇色?”
“这是从唐前辈那儿讨来的果酒。只有金银谷才有的紫色圆果所酿,天下无出其二。”
“呵呵,姓唐的也私藏了不少好东西呢!”斟满一杯推到单映春面前,自己又满一杯。一手端杯,另一手大拇指抹抹唇前杯口,晃动的紫色眼中泛起涟漪,苏少东邪笑道:“下毒者定干些不可告人之事,我倒是望你独骑镖师单映春有这心思,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空闺白守身啊!”
…那意思是希望他下点毒,然后干些不可告人之事,顺便失个身?
妄是单映春脸皮不薄也不自在了,这古人叹息的诗句也让他拿来调戏于他,真失了文者的颜面。
倏地,惊觉此刻夜色浓厚,一灯渐浅,暧昧不暇,让人心下一悸。
今晚是出不了这房门了?
思索着端杯就口。
酒色甘润,入口清凉。
单映春只细啜了一口,苏少东却昂头灌下。前者皱眉,像是嫌他不思滋味,糟蹋了好酒。后者挑衅般看他,又斟满一杯。
“苏兄弟,这酒烈。”
单映春劝说,苏少东又一口喝下大半,一脸得了便宜的模样。
“映春是担心我了?”偷着腥似的笑,得意道:“我虽不知酒味却也没那么容易醉呵!我这身子比常人多了份惰性,寻常毒药都起不了作用,这酒再烈没个把时辰也醉不了啊!”
单映春与他长年月圆对饮,早知他没什么酒品却酒量奇佳,刻下听他说寻常毒药对他毫无作用,想起有些异族人士自小喂食毒物长大,这毒便对其无用。又听后话,明白他并非百毒不侵,只是身体异于常人可抵抗一时半刻。
江湖腥风血雨,双方对峙更是分心不得,稍有迟疑便血溅五步,这一时半刻说着轻巧,却能决胜负于一瞬间!
奇怪地看着苏少东,他可是把自身的秘密做笑谈?
苏少东一向狂妄自负,吃准了自己顶着傻好人的名声不会作下作之事,以为今夜势在必得了?
他会么?
他会让他如此?
玉扇舒展,苏少东端杯离口,开口时多了分薄凉却笑意不减:“如今唐门掌门之位空缺,我还以为姓唐的有兴趣坐坐,映春与他相谈一宿薄了他的意,倒是给唐门众人造了个争雄之势,舍了整个唐门门人好大一个人情啊!”唐非那女人要偷笑了。“听闻武林盟主对这事关心得紧,在映春看来,唐门掌门之位会是谁人坐得?”
“不管是谁,江湖免不得一场风雨,只望唐门中人同室操戈,莫要连累他人。”单映春一句话�